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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二: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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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二:葉家

“停!”

張子涵心情很糟糕,掃視周圍的這群男子,外表還真是光鮮亮麗。

“全部滾回去,不要待在我身旁。”

張子涵也不走了,翹起右腿,以看跳梁小醜的目光看著他們,用下達命令的口氣表達她對這些人的態度。

“是。”“是。”“是。”……

原本圍著張子涵的人下意識聽從命令離開,張子涵哼笑。張憶軒看得目瞪口呆,以崇拜的眼神望著張子涵,張子涵吃完碟子中的蛋糕,起身離開側殿。

“憶軒,晚上舞會結束我不回府邸,你和謝琛回去。”

張子涵指著禮堂對張憶軒道:

“我給你一個任務,混到帝都少爺區域裏面去,聽聽他們都在談論些什麽,摘取有用的信息,回頭告訴我。”

“是。”

張憶軒拿著酒杯走入禮堂,進到少爺們活動的區域。

張子涵轉彎,走向另一條走廊,往後方走,尋找前往後方花園的路,禮堂在三層建築的第二層,走了一會,剛開始能見到端著盤子路過的服務人員,現在見不到了,張子涵發現自己可能走錯路了,她轉身,快步原路返回。

咚!

走過一個轉彎,一個輕而悶沈的響聲傳來,張子涵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聲音的發出方向,她看見了兩個人。

一名服務生打扮的男子倒在地上

一名男子笑著咬掉手上的白手套,將面上的血跡抹入嘴中,似青蛇吐信,致命的溫柔,是葉秋霜。

很突然,張子涵沒想到會看見這一幕,葉秋霜沒想到高跟鞋的主人是張子涵,兩人對望著,金碧輝煌的走廊有些冷。

噠噠噠……

細微的腳步聲,張子涵面色一變,快步上前,推著葉秋霜要躲避,葉秋霜反拉張子涵走向一扇帶關的小門,張子涵走到門口往裏面一瞧,是禮堂,這是一場計劃好的行動。

葉秋霜重新帶好白手套,走入禮堂,拿來兩杯酒,一杯遞給張子涵,張子涵看葉秋霜遞來的酒杯,半刻,擡眸看向葉秋霜的眼眸,葉秋霜眼中帶著請求的意思,張子涵接過了酒杯。

“我沒想到葉先生也有些身手。”

葉秋霜和張子涵面對面而立,張子涵看著杯中金色的酒水,小聲詢問。

“我畢竟是長兄的弟弟,是會一些的,當然不如你們。”

葉秋霜低頭笑道。

“葉先生,您在做什麽?”

張子涵搖晃酒杯,杯中液體旋轉,似漩渦。

“清理門戶。”葉秋霜眼眸閃現冷光。

“清理門戶?”張子涵琢磨這四個字。

“師姐?小叔叔?”

葉安樂帶著穆情走來了。

“沒想到師姐在禮堂小門門口,大哥說師姐剛才出去了,去側廳了。”

“剛才是去側廳了,只是……”

張子涵看向葉安樂,回答,又望向旁側的葉秋霜。

“只是碰到了我,我找你師姐有些事情,就之前統帥找之事,統帥來得有些遲了,看是發生什麽事情嗎。”葉秋霜笑道。

張子涵不接葉秋霜的話,恰巧,王予初帶著莫子皓走了過來。

“葉參謀長,張上將,葉中將。”王予初打招呼道。

“王部長。”

“王部長?”

“王部長。”“王部長。”

葉秋霜回應,張子涵疑惑的轉頭,葉安樂和穆情向王予初打招呼。

“沒想到張上將在這裏,之前還得多謝張上將的幫助。”

王予初向張子涵微微鞠躬,幫忙拉王予初起來王予初已經道謝了,這次鞠躬道謝,只能是想讓張子涵就聽見的事情保密。

“王部長,這道什麽謝,只是統帥的家務事罷了,關我們這些人什麽事情。”

張子涵和王予初對話,陡然,一名服務人員小跑穿過站在門口的眾人,跑向唐副官,唐副官急忙向著小門小跑而來。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這裏擋了別人的路。”

葉秋霜笑著走向禮堂內,留出小門的位置,一行人也挪動位置。

“看樣子是出了什麽事情。”

莫子皓看向小門口,走廊中間服務人員害怕的面孔。

“師姐,大哥那裏還在應酬,我得去幫忙,穆情……”

葉安樂不好意思道。

張子涵在人群中尋找葉羨安,看見他正在和一群人觥籌交錯,談笑風生,張子涵笑道:

“沒事,應當的,穆情,你等會跟著我。”

“是,師姐。” 穆情乖巧道。

“小叔叔,師姐,王部長,莫議員,我有事,先行離開了。”

葉安樂快步離開。

葉安樂離開,唐副官再次小跑到統帥身側,得了指令,向葉秋霜走來,張子涵覺得無趣,舉杯同葉秋霜和王予初道:

“諸位,我也先離開了。”

“好。”“張上將回見。”葉秋霜和王予初應答。

“張上將回見。” 莫子皓道。

張子涵帶著穆情來到小姐夫人區域,諸位小姐夫人見到張子涵來到,面面相覷,不敢上前,又想要上前。

“穆情,不要離我遠了,有事找我,我來處理,明白嗎?”

張子涵拿過服務人員手中的一杯酒,遞給穆情。

“嗯。”穆情接過酒杯。

“張上將。”

張子涵和穆情正說話,有人呼喚張子涵,張子涵轉頭,是溫知秋,溫知秋舉杯而來,穆情面色變了變。

“溫小姐。”穆情道。

“溫小姐。”

張子涵舉杯與溫知秋碰杯,飲下。

“穆夫人。”

溫知秋沒看穆情,繼續對張子涵道:

“我有事想單獨和張上將聊聊,張上將可有時間?”

“有的,請。”

張子涵和溫知秋提裙走向上一層樓,這裏有一條狹窄的,環繞整個禮堂的走廊,走廊可以俯瞰整個禮堂,也可以通往禮堂外的走廊,前往不同的房間。

張子涵和溫知秋停在無人聊天的一段走廊上,張子涵撐著欄桿,回頭查看穆情的身影,穆情在與一名夫人聊天,張子涵收回視線,看向溫知秋。

“張上將,我想問喬……尼加提他在秋朔號有發生什麽事情嗎?”溫知秋詢問。

“嗯?據我所知沒有。我上一次見到他還是在一年前一場大戰之後,怎麽了?”

張子涵道。

“梁將軍下葬帝都陵時據說他回了帝都,今晚舞會也有人見著了他,可我就是找不到他人,之前他每次回帝都都會主動來見我的。”

溫知秋將杯中酒飲盡,轉身,向這一層的服務人員招手,服務人員端著酒水來了,溫知秋放下空了的酒杯,又拿起一杯酒,仰頭,一口飲下,再拿起一杯酒。

“溫小姐,你有些醉了。”

張子涵給服務生一個眼神,服務生趕緊離開。

“我沒醉。”

溫知秋臉紅紅的,她看向舞會禮堂,尋找人,還是沒找到。

“我只是懷疑,他是不是不遵守諾言了……花園。”

禮堂沒找著,溫知秋離開禮堂,穿過走廊,走向禮堂的後方。

張子涵就要不要跟上去考慮一二,她決定跟上去,女生喝醉了容易出事。

張子涵俯身再次看向穆情的方向,發現穆情正在與一名小姐說著些什麽,對方情緒激動,將酒水潑在了穆情的裙子上,張子涵走到兩人上方,傾斜酒杯。

“啊——!”

酒水從天而降,澆了個透心涼,那位小姐尖叫,擡頭,發現倒酒者是張子涵,瞬間啞了聲,提裙離開,張子涵向穆情招手,穆情小跑上樓,張子涵轉身走向溫知秋離開的方向。

“師姐。”穆情追上張子涵。

“你在走廊等我,不要離遠了。”

張子涵穿過走廊,瞧見走廊盡頭是一弧形露臺,溫知秋趴在欄桿上往下望,張子涵走了過去,向下瞧。

下面是一個小花園,黑夜下,小花園布滿熒光,低矮處長條形的低矮花叢,高處圓形的樹葉,戶外溫度約莫二三十度,這是裝了室外制暖器,幾名少爺小姐穿梭花園中,玩樂。

“溫小姐?”

張子涵問溫知秋,看人還清醒不,溫知秋仰頭將杯中酒水飲下,她脖子上都已經紅了。

“嗝~!違背諾言……我們在雙方家長面前承諾了的,他答應了溫家主的要求,成了上將我們就結婚,我也答應了他母親,結了婚就不離不棄……”

借著酒精,壓抑已久的情緒得到釋放,高傲的議會長家的千金,溫小姐哭了,哭成了個淚人。

“騙人鬼!騙人鬼!騙人鬼!嗚嗚……”

溫知秋在哭,張子涵想要安慰,聽見走廊那來了人,張子涵轉頭,是尼加提,瞧見尼加提的面孔,張子涵楞了下,因為他左眼的眼球沒了,空蕩蕩的一只眼,好般恐怖。

“尼加提,溫小姐喝醉了。”張子涵對尼加提道。

“麻煩了,謝謝。”

尼加提點頭致謝,猶豫會,將一個機械眼球塞入眼中,小心的走到溫知秋身旁。

“知秋,是我,知秋?”

溫知秋聽見尼加提的聲音,轉身,就是一巴掌:

“喬—浩—岐!你改了名字,原本說過的話就可以不算數了是嗎?!”

“不不不不!絕對不敢!絕對不敢!”

尼加提手忙腳亂的安慰溫知秋,張子涵轉身走向走廊,給這兩人留下單獨的空間。

“我看你敢得很……呀!你的眼睛……”

“啊,這,不小心傷著的……我把這眼球取掉。”

“更恐怖了!嗚嗚嗚……你就是因為這個不來見我我?”

“……嗯,很恐怖。”

“這不能成為你躲著我的理由!”

…………

身後談話越來越遠,張子涵走進走廊,沒瞧見穆情,反倒瞧見了站在走廊中間的葉羨安,坨紅的面頰,滿身的酒味,喝多了。

“喝醉了,穆情呢?”張子涵問道。

“安樂接走了,我在這等著。”

葉羨安走近,一下抱起張子涵,將面頰埋在張子涵頸間,嗅著,抱著張子涵走向禮堂。

“舞會結束了?”張子涵環住葉羨安的頸部,詢問。

“還有一場舞,跳完了,想離開舞會的就可以離開了,如果子涵不想跳也沒事,站在旁邊看著也行。”

葉羨安道。

“剛才……唐副官找葉先生,好像有事。”

張子涵試探性問道。

“死了一個原本葉家的人,那人本來是葉將軍的堂弟,在將軍府住過一段時間,因著牽扯入當年的星空計劃被下帝都監獄,後在混亂中失蹤。”

葉羨安是將張子涵扛進禮堂的,進禮堂了,二樓走廊上的人被葉羨安和張子涵吸引。

“小叔叔去認領屍體。”

認領屍體?人是他殺的,還有必要認領?

張子涵心裏想著,發現入禮堂了,許多人看向她和葉羨安,張子涵拍打著葉羨安的後背,在葉羨安耳畔道:

“放我下來吧~,這麽多人看著呢!”

“不放!”葉羨安扛著懷中人下階梯。

“放我下來~!”張子涵聲音加重些。

“不放!”

下了階梯,葉羨安還是扛著張子涵,往舞池旁休息區域走,這人醉得不清。

“你不放等會的游戲就不玩了!!”

張子涵下達最後的警告,葉羨安聽著這句話,才不情願的將張子涵放下,可還是拉著張子涵的手腕走。

還未等張子涵和葉羨安走到舞池旁,前方忽然安靜了,這份安靜就像浪潮般傳遍整個禮堂,整個禮堂安靜了,張子涵和葉羨安察覺到不對勁,快步上前查看發生了什麽。

“……我們只是質疑而已。”一名使者道。

“所有上交的軍費全部用來供養星際軍團,每一筆賬都公開透明,如此還要質疑……”

溫言笑著看著瞧著眼前這名使者,意味深長道:

“這位使者,你國的軍費就不交了吧,從此你國戰士在帝國第一軍校和星際軍團的培訓全部暫停,帝國派往你國的協助清除腐蝕獸等項目全部暫停。”

“不,這,軍費肯定是要交的!”

這名使者慌張放下酒杯,搖手道:

“我只是說,沒必要要這麽高的軍費……”

“是啊,我們很難……出錢,又要出人,我們送往秋朔號的星際戰士都已經戰死了。”

另一名使者道。

“唉,我知道,諸位國家的情況不好,可帝國的情況也不好,最近海邊淹沒了大片土地,民眾需要轉移,這都要錢要人。”

溫言撫胸哀嘆,對方賣慘,自己更慘。

“星際軍團的戰士大部分來自帝國,星際戰線死去的帝國戰士更是無法計算,這減免軍費,我們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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