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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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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與現實

“好,我想都別想,那子涵看看我的腹肌嗎?”葉羨安的手放在腰間,對張子涵發出邀請。

“已經看過了,就……就還可以!”

張子涵說著,臉上揚起忍不住的笑容,張子涵雙手捂住臉,發出小狐貍的叫聲。

面對張子涵的反應,葉羨安莫名獲得了滿足感,他又發出邀請:

“還可以……那子涵還想不想再觸摸一下?”

“嗯……嗯……”

張子涵視線到處飄,她想觸碰,又不好說,葉羨安看出了這一點,笑著拿過張子涵的手,放到腹部。

隔著衣服觸摸腹肌與貼著肌膚觸摸腹肌的感受是不一樣的,隔著衣服有種朦朧美,充滿想象,至於貼著肌膚,那就是純粹性與刺激的的碰撞了。

“對比之前的,子涵覺得哪個好?”

葉羨安繼續在張子涵耳邊說著,熱流鉆入身體,張子涵聳肩,整個人都在顫抖。

“昨晚和今晚,有什麽區別!”

張子涵轉過身去,不去看葉羨安,可葉羨安慢慢移動自己腿上的身體,讓張子涵重新面對自己。

“說一個嘛,子涵,或者說……子涵的腹肌更好?”

葉羨安溫柔的詢問。

“我的更好!”張子涵立馬回應。

“那……我可以觸碰更好的腹肌嗎?”

葉羨安在用最溫和的姿態發出最野性的進攻。

“子涵,子涵,子涵……”

“可以,嗯!”

張子涵壓根沒察覺,她拉過葉羨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子涵,這是肚子,腹部在下面。”

葉羨安看著張子涵的神色,見張子涵沒有不安和排斥,手慢慢下滑。

“嗯,腰隔著衣服觸碰,不軟,我覺得子涵腰軟,應該是我夏天摟住子涵的腰留下的印象。”

葉羨安點頭肯定張子涵腰不軟的這句話,哄著懷裏的人兒。

“昨晚我穿露臍裙的時候你肯定看見了,有馬甲線的,當然不軟!”

張子涵擡起頭望著葉羨安道。

“這……我不記得了,嗯,子涵說是的,就是的。”

葉羨安面上的笑容有春風拂面的趨勢。

“什麽我說是的就是的,本來就是的!”張子涵較上勁來了。

“嗯嗯嗯,就是的!”

葉羨安在張子涵的註視下,乖巧的點頭。

張子涵感覺葉羨安是在她的脅迫下點頭的,不高興了,看著自己的腹部,掃視帳篷,看到放捕獵工具的籃子,跑去找出一把小刀,割掉腹部的衣服,走向葉羨安,葉羨安見張子涵的動作,面上笑容多了幾分野性。

衣服上出現一個口子,張子涵收起小刀,將葉羨安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吶,是不是的!”

手心與肌膚觸碰,葉羨安的手指不動,僅憑手心,還是能感受到腹部肌肉的光滑與細膩,葉羨安放在張子涵背後的那只手握緊,骨骼骨骼凸出處的皮膚白了。

葉羨安低頭看著自己觸碰腹部的那只手,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

“嗯,是的。”

“哼哼,我都說了吧!”

張子涵神氣的插著腰,準備再次從葉羨安腿上下去。

“我去將夜明珠蓋上,再不睡覺,明早就不用起了!”

張子涵的腳觸地,要拿開葉羨安貼著自己腹部的手,起來,猛的,腰被這只手環住,天旋地轉,張子涵整個人都倒在了床榻上。

“你……你……”

張子涵擡頭看向身上的葉羨安,當看到葉羨安那如沾到葷腥的兇獸般的表情,張子涵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了,自己再次被葉羨安引誘入圈套。

張子涵雙手推上葉羨安的肩膀,將葉羨安往旁邊推,身體也在向反方向移動,推不動,陡然,腰上的那只手動了起來。

葉羨安只是在移動掌心的位置,饒是如此,張子涵也像受到了攻擊的刺猬一樣,整個身體側著縮成一團,卡住葉羨安的手。

葉羨安的手很熱,掌心貼在腹部,就像一個暖水袋,手被卡主,溫度更高了。

“子涵,不緊張,不緊張,我不會做什麽的……”

葉羨安柔聲安撫著張子涵,一只手將張子涵耳畔的短發撩到耳後,指尖觸碰到面龐,面龐軟順如花瓣,葉羨安低頭親吻花瓣。

“嗯~”

帶著茶香的熱流徹底覆蓋住臉龐,張子涵的臉頰被熏紅了,身體縮得更緊了些。

人在床上滾動,額頭上的紗布不知何時散開了,紗布遮目,素衣散開露腰身,像極了那受到欺負的戴孝女子,葉羨安喉結滾動,他動了心思。

“子涵……”

葉羨安在張子涵的後背躺下,緊緊箍住張子涵的腰,將張子涵的身體移到自己的懷中。

“嗚~”

身體移動,張子涵發出不安的嗚咽,她感知到葉羨安剛才動的心思,她怕今晚會被葉羨安吃掉。

情人之間的調情是一回事,發生關系又是另一回事,張子涵內心不排斥與葉羨安發生關系,但現在不可能,她認為發生關系應該是結婚那天的事情,她對於發生關系這件事完全沒做好準備。

“我不動,我不動,只是抱著……”

葉羨安不斷安撫著張子涵。

“我不動,我們就躺下睡覺好嗎……”

“哼!”

張子涵轉動臉龐,不去理葉羨安。

“子涵……”葉羨安道。

“你走,不要叫我子涵!”

張子涵大為氣惱,氣得快速轉身,一把將葉羨安連推帶踢的踢下床榻。

撲通!大塊軀體掉下床,葉羨安扶著床爬起來,看見床上用披風將自己裹成一個粽子的張子涵,圓滾滾的一個粽子在床上挪動,十分的可愛。

“子涵,悶,要透氣。”

葉羨安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床上的這個粽子。

“你走!你走!”粽子出聲,叫葉羨安離開。

“好,我走,我去拿熱水袋,晚上睡著也能暖和些。”

葉羨安失笑,俯身,在粽子上面說話,說完,葉羨安出帳篷去拿熱水袋。

營帳安靜下來,好半天,張子涵才平覆下情緒,但張子涵還是感到不安,張子涵探出一個腦袋,觀察營帳的環境,沒人,她披著鬥篷,躡手躡腳下床榻,快速溜到屏風後,拿了件外袍披上,裹著鬥篷溜出了營帳。

深夜,營帳外人少,張子涵四處觀望,發現不遠處有個小山坡,張子涵徒步走向山坡,她今晚不想在營帳睡覺,睡在山坡上挺不錯的。

徒步上山坡,觀望四周,尋找睡覺的地方,一個杏色人影出現在張子涵視線中,世家家主,帝都法院首席法官賀蘭央,張子涵的腳邁向反方向,她沒想過要與這位大人物面談。

恰巧,一陣冷風吹過,吹亂了賀蘭央整齊紮起的長發,賀蘭央轉頭梳理長發,她頭一轉,也就看見了張子涵,張子涵也發現賀蘭央瞧見了自己,無法,大步上前打招呼。

“賀蘭……首席。”張子涵擡手,斟酌用詞。

“張中將。”

賀蘭央手上梳攏發絲,口中隨意的和張子涵打招呼。

“這麽晚了,怎麽不和你的大英雄一塊休息?”

“鬧矛盾了,我出來睡。”張子涵尷尬道。

“你出來睡?年輕的小姑娘,英雄與美人,向來只聽說過英雄守家門的,沒聽說過美人被趕出門的,美人被趕出門,那就不叫作英雄與美人了,那叫作負心漢與棄婦。”

賀蘭央面向張子涵,笑著瞧著張子涵面上的神色。

“額……誤會了,賀蘭首席,是我把他趕出去,然後又自己溜出來了。”

張子涵視線移向旁邊,又移回來。

“賀蘭首席,您這麽晚了,在這吹風……”

“因為英雄與美人,變成了負心漢與棄婦。”

賀蘭央笑著轉身,負手看向下方的營帳群的中心營帳。

張子涵是想換個話題的,賀蘭央這一回答,張子涵實在不知道賀蘭央是在搪塞她還是在說一句實話。

“接不上話來了?有句老話,小姑娘不要與老年婦女聊感情與婚姻話題,你可知這是為什麽?”

賀蘭央俯視那營帳,繼續問道。

“為什麽?”

張子涵看著在那面對冷風的賀蘭央。

“因為一個代表想象,一個代表現實。”

賀蘭央十分的平靜。

“又有幾個想象能成為現實?”

這真的聊不下去了,張子涵不理解賀蘭央,張子涵並不覺得葉羨安會這樣。

“感情與婚姻話題聊不下去,不知賀蘭首席可有空與我聊些其它的?”

不好走,張子涵只得扯起官方的微笑,繼續聊。

“聊什麽?”賀蘭央道。

“聊家鄉如何,我的家鄉是C市,那裏曾經是一個繁榮、和平的城市,賀蘭首席的家鄉是哪裏?”

提到家鄉,張子涵眼中的神采更為的純粹。

“帝都,賀蘭家世世代代都生存在帝都。”

賀蘭央轉頭看向張子涵,看向張子涵的眼睛。

“曾經是一個繁榮、和平的城市,我去過C市,因為公務,怎麽,現在C市不行了?”

“也不能說不行了,戰爭總會帶來創傷的。”

張子涵簡言意賅,眼前的是位是法院首席,她不擅長處理帝都的事情,多說多錯。

張子涵的警惕瞞不過混跡帝都多年的賀蘭央,她只是笑了笑,主動繼續話題:

“地球上已經是戰後了,戰後就是恢覆,法律,可以是統治者用來統治的工具,也可以是弱勢群體求生的救命稻草。”

賀蘭央擡頭,首席法官身上那毋庸置疑的威嚴展露得淋漓盡致。

“我是帝都法院的首席法官,對帝國的法負責。帝國各處的法院正在重建,帝國財政主要用來支撐星際戰爭,每年撥給法院的錢有限,遠遠不夠人員的供養,更別提其它的了。”

賀蘭央眼角有絲絲的倦怠色,黑夜之下難以看清。

“各地的法一日不恢覆,一日難以真正恢覆到寧靜,張中將是星際將領,我想請問張中將,依照你的判斷,這場星際戰爭還要打多久?”

“還要打多久……”

這是個難以回答的話題,張子涵仰頭看向夜空,月色朦朧,繁星如鉆石灑在夜空,站在地球上看,那是美麗的星河,站在秋朔號上看,那是殘酷的戰場。

“我大概率會成為眾多星辰中的一顆。”

張子涵用最委婉的話回答了賀蘭央,賀蘭央聞言,笑著搖頭:“你不愧為葉大哥的弟子。”

葉大哥?

再次從一名大人物嘴裏聽見這個稱呼,張子涵猛的轉頭看向賀蘭央。

“很驚訝?我可以告訴你,這帝都的高位者,當年活下來的,絕大部分要喊你師父一聲葉大哥。”

賀蘭央說著,深深地看著張子涵的瞳孔。

“張中將,你的選擇很多。”

“子涵!”

張子涵來不及多想,葉羨安的聲音出現,張子涵轉頭,瞧見跑上來的葉羨安,她的表情馬上變成氣鼓鼓。

“賀蘭首席,失陪,晚上冷,小心感冒。”

張子涵客氣的和賀蘭央作別,轉身,向旁邊跑去,不去見葉羨安。

“賀蘭首席。”

葉羨安跑到張子涵的位置,和賀蘭央點頭打招呼,馬上跑向張子涵的方向。

賀蘭央瞧著葉羨安追上張子涵,張子涵抱著胳膊不理葉羨安;

瞧著葉羨安在張子涵耳邊說了什麽,張子涵捂住臉,一把推開葉羨安,跑向營帳;

瞧著葉羨安一把抱起張子涵,走向營帳,張子涵搖腿掙紮著。

直到張子涵和葉羨安走入葉家的營帳,賀蘭央才收回視線,再次看向主營帳。

杏葉落,春光一去不覆返。

“大富大貴之家,才可能出現癡情種……”

次日下午,獵場上,統帥斜坐高臺,眾人立於臺前,臺下綁著幾個人,人都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溫知行和那位溫家私生子的屍體被放在木板上,用白布蓋著,溫知秋正趴在溫知行的身上哭。

統帥擡眼瞧著臺下這些人,視線從人群中掃過,又慢慢瞧過站在前排的幾名位高權重者,視線最後停留在了溫言身上,擡手。

唐副官立馬知道統帥的意思,上前一步,開口道:

“諸位,獵場遇歹人之事已有結果,經排查,事情是溫二少爺和溫小少爺買兇殺溫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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