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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的婚禮: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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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的婚禮:二選一

“舒瑤不想見我?你沒看見她還待在這裏呢!我可是袁氏子弟,與舒瑤青梅竹馬長大,當年舒瑤親人離世的時候我……”

男子拍著胸膛,仰頭對莫子皓說著,聽男子的話,莫子皓不確定的再次轉頭看向王舒瑤,王舒瑤哭了,哭得很傷心,莫子皓一拳上臉打掉男子的話,賓客席驚呼,男子不服輸,和莫子皓扭打成一團。

張子涵看著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兩名男子,瞧瞧鼓掌,在葉羨安耳邊小聲道:

“哇,這是郎騎竹馬來誒!”

“熱鬧很好看?”

葉羨安無奈的看向在這看熱鬧的張子涵。

有人上來拉架,張子涵瞅著地毯上被打斷的金絲眼鏡,可惜的感嘆:

“少了瓜子,不然就更好看了。”

莫子皓和那名男子被傭人拉開,男子吐掉口中血,想走向王舒瑤的方向,但被人扯住了,男子對著王舒瑤道:

“舒瑤,到袁哥哥這裏來,袁哥哥繼續照顧你!”

“你住嘴吧!”

王舒瑤跌倒在地上,面上的妝容已經哭花,可對於美人來說,哭花的美人更是可憐動人:

“照顧我?是,你是因為兒時定下的婚約在我親人去世之後將我接到袁家,可照顧?照顧就是限制我的行動範圍,日日祠堂抄經,日夜學禮儀,還將你那家世更好的表妹接來府中,說她將是未來的袁夫人?!”

“若我不是逃出你家府邸,上帝都找到了族兄,你哪還會來找我!!!”

“舒瑤,我這是為了你好,母親信佛,喜歡經書,你不學習經書以後怎麽和我母親相處!至於府邸的閑言碎語,整治下人就是了,舒瑤你如此大方得體,這麽會在意這些……”

男子好像王舒瑤說了什麽錯話似的,失望的看著王舒瑤,王舒瑤被氣得全身發抖。

“狗血!真狗血!”

張子涵看得津津有味,此時葉羨安端來一碗水果撈,張子涵見水果撈,順方向向旁邊看去,尼加提也拿著一碗水果撈走向溫知秋,溫知秋旁邊站著葉霜寒。

葉霜寒在溫知秋旁邊?他這是成功混入溫家了?

“婚禮向賓客道歉,送了些蛋糕和水果,我看水果撈可以澆酸奶,就拿水果撈了,子涵試試好吃嗎?”葉羨安道。

“嗯。”

張子涵收回視線,叉起一小塊蘋果,在酸奶裏攪拌會,拿起來,她本想自己吃的,但看到葉羨安帶笑的瞳孔,恰似那天邊最美的煙火,張子涵笑著轉動手腕,將蘋果塞進葉羨安嘴巴中。

“你自己嘗,好吃嗎?”

張子涵看著葉羨安,葉羨安咀嚼蘋果,點頭。

咽下蘋果,葉羨安回道:“好吃。”

“我嘗嘗。”

張子涵叉起一塊蘋果,放入嘴中,嚼碎。

“有點酸了,你是怎麽覺得好吃的?我記得你比較喜歡甜口的。”

“子涵餵的就是甜的。”葉羨安笑道。

“嗯!你也會甜言蜜語了!”

張子涵推開身邊的葉羨安,繼續看場上的狗血劇情。

莫子皓沒管在那自說自語的男子,他走到王舒瑤身邊,擦去王舒瑤面上的淚水,輕聲詢問:

“舒瑤,我就問你一句話,他還是我?”

“……”

王舒瑤猶豫了,一個是她喜歡了十幾年的竹馬,一個是哥哥認可的人。

“舒瑤!”

見王舒瑤猶豫,男子得意的看了眼莫子皓,走向王舒瑤。

“我為袁氏子弟,我能提供給舒瑤的,遠遠不是你一個小小的議員能夠比擬的,她跟著我,一輩子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你看見我身上這軟煙羅了嗎?這可是蘇杭大師手工制作的衣裳,一線值千金!”

張子涵瞅了眼男子指著的上衣,又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裙子與外套,轉頭看向葉羨安。

“我穿的裙子的制作布料叫軟煙羅?”張子涵道。

“只是銀紅的軟煙羅,稱不上什麽,說道名貴的面料,還有浮光錦、香雲紗、月光錦,帝都世家家主還有用浮光錦作窗簾的。”葉羨安道。

“用價值千金的布料作窗簾……”張子涵咋舌。

莫子皓垂眸,他還做不到這些,莫子皓垂眸間,男子站到王舒瑤面前,俯視坐在地上的王舒瑤,他也不彎腰,只是站著伸出一只手。

“舒瑤,莫鬧了,跟著他,你說不定還要吃苦呢!跟著我,你想要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都有,我家不缺伺候的下人!還有珠寶首飾什麽的,隨隨便便的事情!!”

男子鼻子要翹上天了。

王舒瑤仰頭望著表面上是他拉她起來,實則要她自己爬起來的男子,又轉頭看向旁邊已經蹲下,望著她的莫子皓。

王舒瑤最終將手放在了莫子皓的手上,莫子皓狂喜,抱起王舒瑤,看向兩旁的傭人,傭人得到眼神,上前拉住這位袁家少爺,往外面拖。

“你……你……王舒瑤!你……是,你都是對的,你不會有錯!你還在這裏鬧什麽?!跟我走吧!王舒瑤!我都服軟了你還要怎麽樣!…………”

男子被傭人拉著出婚禮,男子掙紮著不走。

“看樣子這場鬧劇結束嘍!”

張子涵和葉羨安吃著手上的水果撈,張子涵叉水果,與葉羨安你一塊我一塊。

“那匹馬不錯,他來是想裝作白馬王子吧?”

“子涵喜歡白馬嗎?”葉羨安道。

“怎麽不喜歡,兒時的公主夢啊!”張子涵叉起一片哈密瓜,在手中旋轉。

“以前葉家有個馬場的,現在沒了,但帝都錦明園旁有專供帝都少爺小姐們跑馬的場地,我們有時間去那裏跑馬?”葉羨安道。

“聽起來不錯,下次……嗯……下下次年假有空去玩吧,地方就在那裏,不會跑!”

張子涵將哈密瓜塞進葉羨安嘴中,堵嘴,以防拒絕,葉羨安笑著將哈密瓜吃下。

“王舒瑤,你不是在意我那表妹嗎?我告訴你,哪個男人身邊沒有一些花花草草,我那表妹好歹知根知底,你這所謂的成婚對象呢!他還有個野女人來到了你的結婚現場,想要同時過門!”

男子指著人群中的宋雅婷,對王舒瑤咆哮,宋雅婷臉煞白,王舒瑤驚疑的看向莫子皓,此話出,全場寂靜,還以為事情結束了,原來好戲才剛剛開始!

“咳咳咳”

張子涵聽了這位袁少爺的話,吃到嘴裏的芒果差點卡喉嚨,張子涵俯身吐芒果。

“子涵!”

葉羨安緊張的拍著張子涵的後背,幫張子涵將卡喉嚨的東西咳出來。

張子涵將芒果咳出,見東西咳出來,葉羨安松氣道:

“怎麽卡住了?下次吃東西的時候別激動!”

“嗯……沒想到……”

張子涵沒想到這事情最終還是被翻出來了,張子涵點頭回應葉羨安,繼續看對峙的情況。

“莫子皓?”

王舒瑤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等待這個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男子解釋,她很怕,怕這人也和他曾經的袁哥哥一樣。

莫子皓看見出現在人群中的宋雅婷,他也很驚訝,初戀女友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還是出現在王家家主王予初的對面,莫子皓知道,他今天不解釋好,不說愛情沒了,就是仕途也要就此總結了。

“她叫宋雅婷,我和她是前男女友關系,幾年前因各自的未來分了,我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

莫子皓對王舒瑤實話實說。

短暫大腦空白,宋雅婷很快就恢覆鎮靜,有理有據的反駁這位袁家子弟的話:

“我不是野女人,我是C大史學教授宋臨教授之女,幾年前確實與莫議員交往過一段時間,但早就分了,我出國讀書,已與莫議員斷了聯系。”

“今天出現在婚禮是我現在任職於C市對外工作部門,部門現在有與第一帝國的交流項目,此次緊急上帝都想要就帝國外交政策問題請教王部長。”

宋雅婷向王予初恭恭敬敬的行帝都的禮儀,又向王舒瑤行禮道歉。

“王小姐,對不起,破壞了您的婚禮,我馬上離開。”

宋雅婷拎起包就要走,當宋雅婷報出自己的父親時在場大部分人就已經信了一半,冒充著名教授是會出大事的,後面工作地點的報出,不怕人去查,這話多半說的是真的,在場眾人瞄向這位袁少爺,查得這麽清楚,他今天是怎麽樣也要搶走新娘啊!

果不其然,這位袁少爺繼續道:“空口無憑,王舒瑤,你就信了這對狗男女的兩張嘴……”

“袁少爺,請您嘴巴放幹凈一點,您今天來無非是想帶走舒瑤,可舒瑤已經說了,她選擇的是我不是你,那就請你滾出我的婚禮!”

莫子皓面上已經出現了厲色了,別說什麽世家少爺了,今天對面就是天王老子他也要這人滾出他的婚禮!

“滾?商販之子就是商販之子,言辭如此無禮,無父無母的野種……”

這位袁家少爺還是不甘心退出婚禮。

“住口!!!”

還未等莫子皓反駁,原本站在一旁靜觀爭新娘戲碼的王予初先走了出來,呵止這位袁少爺的話。

“將這位袁少爺扔出婚禮,從此王家與袁家斷交!”

此話說得何其重,王予初突然的話,讓這位袁少爺聞言變了臉,他沒想到自己只是來搶回自己的未婚妻,就能出這種事。

“王家主,王袁兩家為世交,我與王小姐還有婚約,他莫子皓一小小的議員,想染指世家小姐,還沾花惹草,說不定除了這個野女人,還有什麽青梅在那裏……”

這位袁家少爺說著,張子涵面上沒了看好戲的開心的笑容。

“婚約?只是兩家在孩子小時的口頭玩笑罷了!”

“正因為王袁兩家為世交,我還要問你一句,你這話敢當著那位的面說嗎?”

杏色披風隨風轉,王予初轉身走向王舒瑤和莫子皓,口中下達命令:

“來啊,還不快把人扔出去!!!”

“是。”

王家家主下令,傭人們齊齊傭人將這位袁少爺往外扔,絲毫不留情面的。

袁家少爺一會就不見了,張子涵詢問身旁的葉羨安:

“這和統帥有什麽關系?”

“當年那位血洗帝都,八大世家只餘二,再次印證了那句古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葉羨安轉身,看向臺上的王予初,張子涵沒轉身,她的視線在那匹沒人動的白馬。

白馬啊白馬,高大而又優雅,它站在那,就像童話世界出現在現實。

王予初走上臺階,走到莫子皓面前:

“不要灰心,比起門第,我更相信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好好努力,莫子皓。”

“是。”莫子皓笑著應答。

“諸位,今日掃了諸位的興,我王予初在此邀請諸位前往王家的紅葉別院觀賞秋景,院中收藏了些大家墨寶,還有些小瓷器,諸位若喜歡,到別院了,選一些帶回去,這就權當伴手禮了。”

王予初擡手,向臺下眾人行禮道歉。

聞言,賓客席有人小聲道:

“紅葉別院,著名的私家別院,有眼福了!”

“瓷器,嗯……世家收藏的瓷器品種定然不差!”

“可以,走吧!”

…………

聽著臺下賓客的反應,王予初對莫子皓道:“你知道在哪的,帶路吧!”

“是。”

莫子皓朗聲對賓客道:

“諸位請隨我來。”

“子涵?”

臺上講完,葉羨安側臉,發現張子涵正在看那匹白馬。

“白馬沒被遷走,我不想參加等會的別院游玩了,我們騎著白馬離開這,回C市好嗎?”

張子涵歪頭,笑著問葉羨安。

“好,你先去白馬那,我去和主家說一聲。”葉羨安道。

張子涵開心的起身,跑向那匹白馬,白馬站在光束中,立在杏樹下,踢著杏葉。

張子涵走到白馬前,撫著白馬的面部,在馬耳邊哼著兒時的歌謠: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白馬,我們一起玩一會好嗎?”

白馬見生人靠近,剛開始是不安的,張子涵對白馬唱歌,慢慢的,白馬安靜下來,屈膝,迎接它的公主。

張子涵走到馬背的位置,撫摸馬身上分明的肌肉,這是匹好馬,張子涵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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