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第十二軍校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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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第十二軍校校長
夜色正濃，張子涵獨自走在大街上，觀察這座城市，建築全部關閉，人們緊閉門窗不敢外出，城市轟鳴四起。
從前遇到襲擊，張子涵大多是待在建築裏，或防空洞中躲避，如今站在大街上，不同的視角，還真有一番不同的感受。
長夜漫漫，人生路長，自己恐怕要獨自走過了。
手環震動，張子涵打開光屏，看見是航班準時起飛的消息，張子涵瞅了一眼天空，炮火點燃了半邊天，什麽航班這種情況下也能準時起飛？張子涵重新認識葉家，認識權勢為何物。
擡手，感受晚春的微風，高度發達的城市，只有公園中存在綠植，春景全憑想象，張子涵想象得出草木茂密之景，憶不起百花盛開，爭奇鬥艷之色。
退掉航班，張子涵消失在城市的黑夜中。
半月之後，南方不知名小城鎮，張子涵拿到黑市的消息，上面寫的內容，看得張子涵頭皮發麻：
朝陽葉家起於朝陽軍團開創者之一的葉秋朔葉將軍，葉將軍與當今帝國統治者交好，其於去年年末戰亡於星際戰爭。
葉秋朔有兩子，長子葉羨安為朝陽軍團上校，次子葉安樂為第一軍校聯合培養學生。
葉秋朔有妹妹和弟弟各一名，妹妹不詳，弟弟葉秋霜現任南方軍團參謀長。
信息非常表面，還不全，張子涵回想起空山道觀中，葉秋霜介紹自己有兩名侄子，及民、安樂，所以葉及民就是葉羨安，那麽及民是什麽稱呼？字嗎？什麽時代了還會有人取字？葉羨安為什麽不和她說他的真實姓名，任由誤會蔓延？
想著，張子涵離開小城鎮，踏上飛行器，繼續向著F城方向飛去，太陽西落，一個村莊出現在視線盡頭。
何家莊原為這塊地界一大村莊，可自從腐蝕獸降臨，何家莊大半數村民遷去了城鎮，莊上經費一月前就已不夠購買可以覆蓋整個莊子的防護罩了，這兩個月都是莊上做主的大戶人家自掏腰包購買的，可是防護罩消耗極大，已經不是一戶人家能支撐得住了的。
如今，何家莊正由在何長官的主導下召集村民開會，決定村莊去留。
“我再次建議，我們全村遷去附近最大的城市，比起守在村莊，大城市人口眾多，常年有軍團把手，我們的安全更有保障。”正直三十而立的何長官在大會講臺發言道。
對於何啟的提議，村中參會人員議論紛紛：
“我們也不是不想搬走，但是我們到城市之後住哪裏啊！”
“是啊！聽說城市也不安全，不時會遭受攻擊。”
“我們這塊地域不是還有最近軍校的學生巡邏嗎？不會有事的”
“長官，還有您呢！您不是北方軍團退役的嗎？”
…………
眼看天黑了，這會開了一天也沒商量出個結果，何長官雖焦慮但無可奈何，瞅著臺下滿座的老弱婦孺，只能看明天能不能遷走。
還沒等何長官想好明天如何，熟悉的鬼叫襲擊整個村莊，何長官臉色一變，拿出武器，大聲道：
“快，快，快躲到地下儲物室去，那些怪物又來了。”
村民聞聲狂奔向辦公樓，何長官也風速沖向辦公樓的方向，開防護罩。
就幾步路，說近也近，可人的速度快不過腐蝕獸，片刻間，腐蝕獸已經到了眾人身後，還有一半的人沒進地下儲物室。
“快進去！”
說來快，一隊穿著第十二軍校校服的學生搭乘飛行器追腐蝕獸而來，手持光彈和光劍，一邊炸一邊殺，抵禦住了腐蝕獸的攻擊，加上防護罩，倒也堅持了很久。
“看攻勢與數量，防護罩幾分鐘後就會破碎，你們何家莊還有幾張防護罩？”
領隊的學生問何長官。
“兩張。”何長官道。
“要糟！請求戰機，或無人機械來支援！”隊伍中一名學生道。
“好。”隊長擡腕聯系支援。
一張防護罩破碎，村民全部進入地下儲物室，只剩下這隊十二軍校的學生和何長官站在外面，站在建築要點守衛儲物室入口。
兩張、三張，第三張防護罩應聲破碎，何長官與這一隊學生同時揮動光劍，扔出光彈抵禦攻擊。
腐蝕獸越打越多，有幾只腐蝕獸不只會撲向目標，還能躲避攻擊了，隱約有要將他們耗死在這裏的態勢。
“在大城市還能有飛船支援，這只靠人抵擋真的太難了！”一名學生幹掉幾只腐蝕獸後道。
“你們支援隊伍什麽時候到？”何長官滿頭大汗，腐蝕液體濺出的傷口已可見白骨。
“還有十分鐘。”隊長邊幹掉腐蝕獸邊回道。
十分鐘？還撐得了十分鐘嗎？何長官眼中出現了幾分絕望。
遽然，“火焰”點燃了辦公樓附近平房的房頂，一排排腐蝕獸整齊倒地，“火焰”急速蔓延至損毀一半的辦公樓頂端，房屋中間地帶的腐蝕獸“噶”的一聲停下。
“喲，真的有思維，不是一群只會亂竄的蒼蠅呢！”
介於稚嫩與成熟之間的女聲從天而降，眾人擡頭，只見一名身著白色外套的少女立於爛樓頂部，白衣鮮明，恍惚間，好似神像浮出夜色。
觀其面相，杏眼厚唇，眉眼彎彎，似神；看其神態，殺氣騰騰，有幾分兇神惡煞在其中，是魔。
少女手中光劍飛速轉動，激光長短任意變動，深紅色激光劃空而過，還能有光芒停留，剛才見到的“火焰”不是真火焰，而是激光移動速度過快留下的殘影。
腐蝕獸重新活動，少女手中光劍長短變化，人穩步跳躍於石塊掉之頂，如履平地，手中光劍於兩手之間流轉，如把玩玩物。
張子涵一人盡掃空中腐蝕獸，其他人清理地面腐蝕獸。
“她，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大吧？”禦敵的縫隙，隊伍中一人擡頭望見樓上之景，問道。
戰機轟鳴聲響起，一架戰機從黑夜中飛來，激光射出戰機，大面積掃射腐蝕獸，空中與地上配合，很快，這片區域的腐蝕獸被盡數清除。
“應該是的，現在各處戰亂動蕩，十八路豪傑群起，也不知這位是哪一路豪傑。”隊長道。
“被神化了的那一路。”
戰機停在村莊空地上，從戰鬥機上走下來了一名圓嘟嘟的男子，很難想象，這樣體積之人是如何駕駛戰機的。
眾學生聞聲回頭，見戰機上下來的人，圍到男子周圍，興奮而又崇拜道：
“校長！”
“你們可還好？”校長挨個檢查他學生的情況。
“我們無事！校長！”
隊長指向張子涵的方向，對男子道：
“有一位很厲害的豪傑救了我們，她好年輕！好強大！！”
“可能和我們一個歲數。”
“太厲害了！”
“看面部，比我們小？”
“不太可能吧？”
…………
學生們左右討論，校長笑道：
“她，和你們年齡相仿，帝都對於這些因戰亂而出現的英雄豪傑，一直有收歸的想法，可戰事壓頭，正處於危機關頭，抽不出那麽多精力，既然她救了你們，於情於理，我都要前去表達感謝才行。”
何長官見是這一隊軍校學生的校長來了，松了一口氣，張子涵聽學生們的稱呼，也放心的從樓頂躍下，瞥見有一人受傷嚴重，走過去，分部分傷藥給他。
“謝謝！”何長官道。
“活著都不容易，好好活著。”張子涵道。
“您這話，不像是一名年輕人說出來的。”何長官從外衣裂口處往皮膚上抹藥。。
“以前的年輕人不需要面對這些怪物。”
張子涵厭惡的看著堆滿地面的腐蝕獸，這些腐蝕獸形態像人，卻沒有人類的面孔，全身被黑綠色膜包裹，流出來的液體也是這個顏色，它們和人類一樣能發出聲音、做出反應。
“這些怪物，是一種類人外星生物，有著自己的話語體系不說，還自帶攻擊能力，能夠飛行，能夠在外太空生存。”
校長走至張子涵和何長官面前。
“類人外星生物！”張子涵驚訝道。
“還這麽強！”何長官道。
“是的，這位豪傑，這位長官，我是第十二軍校校長李長輝，他們都是我的學生，感謝您對他們的關照。”
李長輝走了過來，拿出一玩具槍樣貌的物品，往何長官傷口處噴射，過一會，見骨的傷口痊愈。
“不知您的姓名和聯系方式，在下好備上禮物以表感謝。”
張子涵擡頭看向這名校長，長相很具有喜感，說出來的話極為官方。
“感謝就不用了，力所能及的事情。”張子涵拒絕了這位校長。
“我比較關註近兩年興起的豪傑，看您的招式，年齡……”
李長輝樂呵呵道：
“您是鬼面女神。”
李長輝語氣肯定，語言淡定，他肯定的語氣讓旁邊的學生不淡定了。
“光網上傳得神乎鬼乎的，我還以為只是人餓極了產生的幻覺，原來是有原型的！”一名學生道。
“別說，還真像！”背後又一名學生悄悄道。
李長輝的話讓張子涵面色不好的看向這名校長：
“李校長，您作為第十二軍校校長，不會也信這些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吧？”
“您認為這只是神神鬼鬼的東西？”李長輝問道。
“一群走到絕境之人自己制造出來的，支撐他們活下去的信仰。”
張子涵再次覆述對葉秋霜說過的話。
“你聽這名字，‘鬼面女神’，除了一個‘女’字，已經和凡人沒什麽關系了，我一正在現實世界求生之人，何必在意別人的幻想呢？哪怕這份幻想是以自己為原型的。”
張子涵說得風輕雲淡，李長輝聽完後，慈眉善目道：
“這位豪傑，觀您的年齡，您可入第十二軍校就讀。”
入第十二軍校就讀？
張子涵察覺到這位校長話語中的漏洞。
這人調查過自己。
“不了，我靠自己能夠活下去。”張子涵一口回絕道：“正好借此機會，看看帝國的山河。”
從剛開始的好奇，到現在的不耐煩，張子涵將情緒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
“哈哈哈，無礙，第十二軍校永遠歡迎您，今天還要多謝您了，期待下次和您的合作。”
李長輝並未生氣，招呼學生們前往下一個地點。
“戰士們，要天亮了，我們也該回去集合了，拿出你們的飛行器！”
“是！”
這一隊人拿出了飛行器，張子涵也拿出了飛行器，就準備走，地下室門口幾名老婆婆見狀，趕緊把一壇酒，一疊瓷碗拿出來道：
“等等，為了感謝諸位對我們的守護，各位留下來喝一碗酒再走吧！就一碗米酒，度數低，沒事的！”
一杯杯米酒被端出，張子涵連忙後退，揮手拒絕道：“不了不了，我不喝酒的，我不喝酒的！”
何長官勸李長輝這位職位最高的，然後來勸勸張子涵。
“這位英傑，喝一點米酒吧，這是我們的感謝。”何長官道。
“不了不了。”
張子涵見實在拒絕不了，端起來抿一口，放下碗，往村莊外走去。
“我接了一份雇傭任務，等會要去雇主家接人，還要去F城見同學，很趕，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F城，同學？”
何長官跟上問道：
“聽說F城一年前就出事了，附近大山裏不少屍體，傳聞死者都來自F城，您這位同學，真的存在嗎？”
“什麽？一年前？”張子涵回頭問何長官。
“是，一年前就出事了，具體情況被封鎖了，據說與河流有關。”
何長官著急道：
“您別去那裏吧？與腐蝕獸這樣擺在明面上的危險不同，那裏的危險未知，您還年輕，又有一份實力傍身，可以做很多事……”
張子涵停下腳步，看向遠方，天空出現一抹晨曦，大山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何長官，是那座山嗎？”張子涵左手舉起，食指指向遠方道。
“是”何長官道“您還是要去？”
“您也說了，我還年輕，又有一份實力傍身，自然能為人所不能為之事”張子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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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濃，張子涵獨自走在大街上，觀察這座城市，建築全部關閉，人們緊閉門窗不敢外出，城市轟鳴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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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漫漫，人生路長，自己恐怕要獨自走過了。
手環震動，張子涵打開光屏，看見是航班準時起飛的消息，張子涵瞅了一眼天空，炮火點燃了半邊天，什麽航班這種情況下也能準時起飛？張子涵重新認識葉家，認識權勢為何物。
擡手，感受晚春的微風，高度發達的城市，只有公園中存在綠植，春景全憑想象，張子涵想象得出草木茂密之景，憶不起百花盛開，爭奇鬥艷之色。
退掉航班，張子涵消失在城市的黑夜中。
半月之後，南方不知名小城鎮，張子涵拿到黑市的消息，上面寫的內容，看得張子涵頭皮發麻：
朝陽葉家起於朝陽軍團開創者之一的葉秋朔葉將軍，葉將軍與當今帝國統治者交好，其於去年年末戰亡於星際戰爭。
葉秋朔有兩子，長子葉羨安為朝陽軍團上校，次子葉安樂為第一軍校聯合培養學生。
葉秋朔有妹妹和弟弟各一名，妹妹不詳，弟弟葉秋霜現任南方軍團參謀長。
信息非常表面，還不全，張子涵回想起空山道觀中，葉秋霜介紹自己有兩名侄子，及民、安樂，所以葉及民就是葉羨安，那麽及民是什麽稱呼？字嗎？什麽時代了還會有人取字？葉羨安為什麽不和她說他的真實姓名，任由誤會蔓延？
想著，張子涵離開小城鎮，踏上飛行器，繼續向著F城方向飛去，太陽西落，一個村莊出現在視線盡頭。
何家莊原為這塊地界一大村莊，可自從腐蝕獸降臨，何家莊大半數村民遷去了城鎮，莊上經費一月前就已不夠購買可以覆蓋整個莊子的防護罩了，這兩個月都是莊上做主的大戶人家自掏腰包購買的，可是防護罩消耗極大，已經不是一戶人家能支撐得住了的。
如今，何家莊正由在何長官的主導下召集村民開會，決定村莊去留。
“我再次建議，我們全村遷去附近最大的城市，比起守在村莊，大城市人口眾多，常年有軍團把手，我們的安全更有保障。”正直三十而立的何長官在大會講臺發言道。
對於何啟的提議，村中參會人員議論紛紛：
“我們也不是不想搬走，但是我們到城市之後住哪裏啊！”
“是啊！聽說城市也不安全，不時會遭受攻擊。”
“我們這塊地域不是還有最近軍校的學生巡邏嗎？不會有事的”
“長官，還有您呢！您不是北方軍團退役的嗎？”
…………
眼看天黑了，這會開了一天也沒商量出個結果，何長官雖焦慮但無可奈何，瞅著臺下滿座的老弱婦孺，只能看明天能不能遷走。
還沒等何長官想好明天如何，熟悉的鬼叫襲擊整個村莊，何長官臉色一變，拿出武器，大聲道：
“快，快，快躲到地下儲物室去，那些怪物又來了。”
村民聞聲狂奔向辦公樓，何長官也風速沖向辦公樓的方向，開防護罩。
就幾步路，說近也近，可人的速度快不過腐蝕獸，片刻間，腐蝕獸已經到了眾人身後，還有一半的人沒進地下儲物室。
“快進去！”
說來快，一隊穿著第十二軍校校服的學生搭乘飛行器追腐蝕獸而來，手持光彈和光劍，一邊炸一邊殺，抵禦住了腐蝕獸的攻擊，加上防護罩，倒也堅持了很久。
“看攻勢與數量，防護罩幾分鐘後就會破碎，你們何家莊還有幾張防護罩？”
領隊的學生問何長官。
“兩張。”何長官道。
“要糟！請求戰機，或無人機械來支援！”隊伍中一名學生道。
“好。”隊長擡腕聯系支援。
一張防護罩破碎，村民全部進入地下儲物室，只剩下這隊十二軍校的學生和何長官站在外面，站在建築要點守衛儲物室入口。
兩張、三張，第三張防護罩應聲破碎，何長官與這一隊學生同時揮動光劍，扔出光彈抵禦攻擊。
腐蝕獸越打越多，有幾只腐蝕獸不只會撲向目標，還能躲避攻擊了，隱約有要將他們耗死在這裏的態勢。
“在大城市還能有飛船支援，這只靠人抵擋真的太難了！”一名學生幹掉幾只腐蝕獸後道。
“你們支援隊伍什麽時候到？”何長官滿頭大汗，腐蝕液體濺出的傷口已可見白骨。
“還有十分鐘。”隊長邊幹掉腐蝕獸邊回道。
十分鐘？還撐得了十分鐘嗎？何長官眼中出現了幾分絕望。
遽然，“火焰”點燃了辦公樓附近平房的房頂，一排排腐蝕獸整齊倒地，“火焰”急速蔓延至損毀一半的辦公樓頂端，房屋中間地帶的腐蝕獸“噶”的一聲停下。
“喲，真的有思維，不是一群只會亂竄的蒼蠅呢！”
介於稚嫩與成熟之間的女聲從天而降，眾人擡頭，只見一名身著白色外套的少女立於爛樓頂部，白衣鮮明，恍惚間，好似神像浮出夜色。
觀其面相，杏眼厚唇，眉眼彎彎，似神；看其神態，殺氣騰騰，有幾分兇神惡煞在其中，是魔。
少女手中光劍飛速轉動，激光長短任意變動，深紅色激光劃空而過，還能有光芒停留，剛才見到的“火焰”不是真火焰，而是激光移動速度過快留下的殘影。
腐蝕獸重新活動，少女手中光劍長短變化，人穩步跳躍於石塊掉之頂，如履平地，手中光劍於兩手之間流轉，如把玩玩物。
張子涵一人盡掃空中腐蝕獸，其他人清理地面腐蝕獸。
“她，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大吧？”禦敵的縫隙，隊伍中一人擡頭望見樓上之景，問道。
戰機轟鳴聲響起，一架戰機從黑夜中飛來，激光射出戰機，大面積掃射腐蝕獸，空中與地上配合，很快，這片區域的腐蝕獸被盡數清除。
“應該是的，現在各處戰亂動蕩，十八路豪傑群起，也不知這位是哪一路豪傑。”隊長道。
“被神化了的那一路。”
戰機停在村莊空地上，從戰鬥機上走下來了一名圓嘟嘟的男子，很難想象，這樣體積之人是如何駕駛戰機的。
眾學生聞聲回頭，見戰機上下來的人，圍到男子周圍，興奮而又崇拜道：
“校長！”
“你們可還好？”校長挨個檢查他學生的情況。
“我們無事！校長！”
隊長指向張子涵的方向，對男子道：
“有一位很厲害的豪傑救了我們，她好年輕！好強大！！”
“可能和我們一個歲數。”
“太厲害了！”
“看面部，比我們小？”
“不太可能吧？”
…………
學生們左右討論，校長笑道：
“她，和你們年齡相仿，帝都對於這些因戰亂而出現的英雄豪傑，一直有收歸的想法，可戰事壓頭，正處於危機關頭，抽不出那麽多精力，既然她救了你們，於情於理，我都要前去表達感謝才行。”
何長官見是這一隊軍校學生的校長來了，松了一口氣，張子涵聽學生們的稱呼，也放心的從樓頂躍下，瞥見有一人受傷嚴重，走過去，分部分傷藥給他。
“謝謝！”何長官道。
“活著都不容易，好好活著。”張子涵道。
“您這話，不像是一名年輕人說出來的。”何長官從外衣裂口處往皮膚上抹藥。。
“以前的年輕人不需要面對這些怪物。”
張子涵厭惡的看著堆滿地面的腐蝕獸，這些腐蝕獸形態像人，卻沒有人類的面孔，全身被黑綠色膜包裹，流出來的液體也是這個顏色，它們和人類一樣能發出聲音、做出反應。
“這些怪物，是一種類人外星生物，有著自己的話語體系不說，還自帶攻擊能力，能夠飛行，能夠在外太空生存。”
校長走至張子涵和何長官面前。
“類人外星生物！”張子涵驚訝道。
“還這麽強！”何長官道。
“是的，這位豪傑，這位長官，我是第十二軍校校長李長輝，他們都是我的學生，感謝您對他們的關照。”
李長輝走了過來，拿出一玩具槍樣貌的物品，往何長官傷口處噴射，過一會，見骨的傷口痊愈。
“不知您的姓名和聯系方式，在下好備上禮物以表感謝。”
張子涵擡頭看向這名校長，長相很具有喜感，說出來的話極為官方。
“感謝就不用了，力所能及的事情。”張子涵拒絕了這位校長。
“我比較關註近兩年興起的豪傑，看您的招式，年齡……”
李長輝樂呵呵道：
“您是鬼面女神。”
李長輝語氣肯定，語言淡定，他肯定的語氣讓旁邊的學生不淡定了。
“光網上傳得神乎鬼乎的，我還以為只是人餓極了產生的幻覺，原來是有原型的！”一名學生道。
“別說，還真像！”背後又一名學生悄悄道。
李長輝的話讓張子涵面色不好的看向這名校長：
“李校長，您作為第十二軍校校長，不會也信這些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吧？”
“您認為這只是神神鬼鬼的東西？”李長輝問道。
“一群走到絕境之人自己制造出來的，支撐他們活下去的信仰。”
張子涵再次覆述對葉秋霜說過的話。
“你聽這名字，‘鬼面女神’，除了一個‘女’字，已經和凡人沒什麽關系了，我一正在現實世界求生之人，何必在意別人的幻想呢？哪怕這份幻想是以自己為原型的。”
張子涵說得風輕雲淡，李長輝聽完後，慈眉善目道：
“這位豪傑，觀您的年齡，您可入第十二軍校就讀。”
入第十二軍校就讀？
張子涵察覺到這位校長話語中的漏洞。
這人調查過自己。
“不了，我靠自己能夠活下去。”張子涵一口回絕道：“正好借此機會，看看帝國的山河。”
從剛開始的好奇，到現在的不耐煩，張子涵將情緒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
“哈哈哈，無礙，第十二軍校永遠歡迎您，今天還要多謝您了，期待下次和您的合作。”
李長輝並未生氣，招呼學生們前往下一個地點。
“戰士們，要天亮了，我們也該回去集合了，拿出你們的飛行器！”
“是！”
這一隊人拿出了飛行器，張子涵也拿出了飛行器，就準備走，地下室門口幾名老婆婆見狀，趕緊把一壇酒，一疊瓷碗拿出來道：
“等等，為了感謝諸位對我們的守護，各位留下來喝一碗酒再走吧！就一碗米酒，度數低，沒事的！”
一杯杯米酒被端出，張子涵連忙後退，揮手拒絕道：“不了不了，我不喝酒的，我不喝酒的！”
何長官勸李長輝這位職位最高的，然後來勸勸張子涵。
“這位英傑，喝一點米酒吧，這是我們的感謝。”何長官道。
“不了不了。”
張子涵見實在拒絕不了，端起來抿一口，放下碗，往村莊外走去。
“我接了一份雇傭任務，等會要去雇主家接人，還要去F城見同學，很趕，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F城，同學？”
何長官跟上問道：
“聽說F城一年前就出事了，附近大山裏不少屍體，傳聞死者都來自F城，您這位同學，真的存在嗎？”
“什麽？一年前？”張子涵回頭問何長官。
“是，一年前就出事了，具體情況被封鎖了，據說與河流有關。”
何長官著急道：
“您別去那裏吧？與腐蝕獸這樣擺在明面上的危險不同，那裏的危險未知，您還年輕，又有一份實力傍身，可以做很多事……”
張子涵停下腳步，看向遠方，天空出現一抹晨曦，大山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何長官，是那座山嗎？”張子涵左手舉起，食指指向遠方道。
“是”何長官道“您還是要去？”
“您也說了，我還年輕，又有一份實力傍身，自然能為人所不能為之事”張子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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