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第 21 章 遠古深淵荒獸

關燈
第21章 第 21 章 遠古深淵荒獸

“所以, 你是皇族?你倆是兄弟?”

隋禾拿手裏的照明器晃了晃他們,將他們的註意力吸引到自己的紙板上。

【還好當初沒有繼續嗑他們的cp,骨科這玩意可不興嗑啊, 怪黃的。】

“不該問的別問!再說了,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陌夙自動忽略她那些無聊的心聲, 沒好氣的回了她一句,然後繼續盯著居居。

“好了, 沒時間磨蹭了!要是等他積蓄好力量, 再對你們用控制, 那我也無力回天了。”

居居的耐心已經瀕臨極限,白嫩嫩的小臉楞是讓他擠成了一張苦瓜臉。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奪過銀沙手中的碗, 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惱怒。

隨後,他迅速轉身,將碗直直地伸向陌夙, 手臂還往前用力地遞了遞 ,眼神中滿是催促,那架勢仿佛在說 “別磨蹭, 趕緊的”。

“省著點用。”

事到如今, 陌夙也不推脫了,伸出手, 心念一動, 寒月鞭尾尖瞬間在他手掌上劃出一道口子。

接了半碗血後,居居轉身往身後敲了敲, 一道道水波紋在透明屏障上蕩開。

確定找對地方後。居居神色凝重的緩緩伸出手,食指在那盛滿鮮血的碗中輕輕攪合。

隨後,他蘸著這殷紅的鮮血, 在那透著莫名威壓的透明屏障上,一筆一劃地繪制起符文。

隨著符文逐一落成,透明屏障像是被喚醒的古老魔物,發出一陣詭異的光芒,光芒閃爍不定,時而幽綠,時而慘白 。

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仿佛被一層寒霜迅速籠罩,變得寒冷刺骨,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於千年寒窖之中,每一絲呼吸都帶著冰碴。

冰霜不斷蔓延漸漸將符文扭曲成一個豎狀橢圓形的黑洞。

黑洞伴隨著空氣的劇烈震動緩緩擴展,洞的另一邊風聲呼嘯,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嘶吼。

黑洞直到擴大到一人大小,方才停止了變化,

此時,一股強大的威壓自甬道另一邊隨風而來,一陣陣打在人身上仿佛被未知的恐怖生物觸摸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全身發寒。

“進去小心些,我可不敢保證裏面沒有其他東西。”

踏入甬道後,周圍的環境愈發幽暗,每一寸黑暗裏都好似藏著未知的危險,像是有一雙雙冰冷的眼睛在暗處窺視,隨時都會有什麽可怖之物從黑暗中一躍而出,朝著他們的脖頸狠狠撕咬一口。

他們小心翼翼地又往前挪動了幾十米,此時,隱隱約約有水滴聲從甬道深處傳來,那聲音在甬道裏被無限放大,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眾人的心臟上。

與此同時,裹挾著腐朽氣息的潮氣洶湧襲來,鉆進他們的鼻腔、喉嚨,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潮濕黏膩的觸感像是被無數只冰冷的手輕輕撫摸,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恐懼也在心底不斷蔓延 。

“風,變得暖和了?”

銀沙欲上前查看,再拓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用力將他拉了回來,臉上滿是警惕與擔憂,壓低聲音道:“別沖動!”

再拓斷定他們要找的東西一定就在前面,但為了保險一點他讓外人先去探索。

他手裏照明燈的光直直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居居就明白了再拓的意圖。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鼻腔裏重重地 “切” 了一聲,暗地裏和隋禾吐槽【這幫孫子,慫貨!讓我一個小孩打頭陣這種缺德事兒他們也幹得出來,真夠不要臉的!】

隋禾沒搭理他,和再拓他們相比居居在她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可信度了。

“行!我去就我去。”

他小腳輕點,飛上半空,剛想往前飛去,忽的一陣強風吹來,只聽“啪嘰”一聲,居居像一坨鼻涕似得從墻壁上滑了下來。

“哼哼……”

隋禾繃緊嘴巴,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其他人直接笑得花枝亂顫,就連一向冷臉的陌夙都憋笑,憋得得渾身發抖。

“笑屁呀!你們這群慫貨!有本事自己上啊,在這……”

“誰在那!滾進來!”

正主都發聲了,這下他們也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去查探了,

眾人循著剛才的聲音過去。

在幽深黑暗的甬道盡頭,豁然開朗之處,一根直徑十米左右的石柱沖天而起看不到盡頭。

環形石臺圍繞其中,九條粗壯如遠古巨蟒般的金屬鎖鏈,從山石而出將纏繞在石柱石臺上巨大生物環環鎖緊。

每條鎖鏈表面都鐫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在幽暗中散發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一座狹窄的石橋橫跨在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之上,是通往石臺唯一的通道。

【這是龍?】

她認識這生物?

陌夙悄然無聲的看向隋禾。

臺上的生物嗅到他們的氣味緩緩睜開了眼睛,睡醒惺忪的語氣滿是不屑。

“呵!區區人類也敢踏足這裏!自尋死路!”

“小心!” 再拓大喊一聲,眾人立刻擺好防禦姿勢。

隋禾聽著那充滿威脅的話語,心臟狂跳,緊張得手心不斷沁出冷汗。

在慌亂無措之中,她下意識伸手亂抓,也不知碰到了什麽,指尖一緊,便死死握住,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唯有這樣,才能勉強獲得一絲安全感。

“嘖!”

這女人,趁機占我便宜?陌夙眉頭微蹙卻也沒有掙脫。

那龍形生物並沒有動,只是原地朝他們咆哮,僅一聲吼,就震得隋禾五臟六腑像被大錘猛擊一般,瞬間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

其他幾人見狀紛紛朝她靠過去。再拓等人神色凝重,手中緊緊握著武器,可在音波攻擊面前,他們的武器卻起不到什麽作用。

面對他們的關心,隋禾強撐著,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擡起手擺了擺,剛要開口說自己沒事。剎那間,那荒獸再次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這聲吼直接讓隋禾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緊接著,鮮血從她的七竅緩緩流出。

隋禾摸到眼角的鮮血,眼底泛起恐懼的看向在場唯一的醫生,很快她整個人再無力支撐直直倒下,陷入了昏迷。

“嘖!麻煩。”

陌夙重新將隋禾的手放進自己手裏將她拉進了懷裏。身後九條尾巴緩緩展開圍成一個圓球,將他倆圈在了裏頭。

一股股能量自他身體湧出附在尾巴上形成一個能量圈,用來隔絕音波攻擊。

“這個法子好誒,可是,你就不能將我們都給圈進去嗎?你那尾巴也不短啊。”

“她都快死了,你看不見嗎?藥。”

銀沙這次給藥給得極為不情不願,沒受到保護就算了,還填進去一顆珍貴無比的藥,虧了。

他們做好了防護,但那荒獸卻不按套路出牌。面對陌夙的特殊舉動,它的反應比銀沙還要激烈。

剛才那兩聲不知觸發了什麽機關,石壁上的壁燈將整個洞穴照的無比明亮。在看清陌夙懷中之人後,荒獸露出了一副驚喜的表情。

“夜蘭?你回來了?”

然而他的眼神掃過隋禾身後的陌夙時,他突然就爆發了。

“離敕!離敕!又是你!又是你…千年了,你又來禍害她!”

荒獸暴躁的想要沖過來卻被身上的鎖鏈緊緊的禁錮在平臺的範圍內。無法上前的無力感讓他掙紮的更加劇烈,鎖鏈被他晃得簌簌作響卷起一陣陣強風。

“行了!”

居居突然上前制止。

再拓他們緊盯著居居生怕他被荒獸一口氣吹死,不想那荒獸竟真的停了下來。

“是你?”

荒獸安靜了一會,立馬掙紮的比剛才還要劇烈。

“騙子!你當初騙得她那麽慘,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她!你害得我們一族永墜深淵生不如死,你怎麽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好了。奎哲,欠你的我會還,千年前的承諾我也會履行,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我會將你的主人重新帶回來的。”

居居不敢將這些話說與外人聽,只是用特殊的電波和奎哲交流。

“我能看看她嗎?”

居居沒有拒絕。奎哲揮動著鎖鏈輕易的就破了陌夙的防禦。他卷著隋禾緩緩朝自己靠近,下一瞬卻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看到陌夙那張臉,奎哲身上的剛剛消停下去的火氣又開始漲了上來。

“沒事,奎哲不會傷害禾禾的。”

居居拍了拍陌夙的尾巴,示意他放手。

“陌夙,放手,靜觀其變。”

陌夙內心糾結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放手。可他的目光緊鎖在隋禾身上,只要對方稍有什麽異常舉動,他便會迅速出手,將人搶回來。

奎哲接到隋禾,將她拉倒跟前。再次看到故人,他瞬間熱淚盈眶,眼淚化作珠子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銀沙看著那些珠子想要卻沒膽子上前,只能在原地焦急的跺腳。

那可是天海月鷹的淚珠,且不說拿出去外面價格會被瘋炒到什麽樣的天價,光說它內含的能量,不僅能治愈內傷,還能提升人的資質。

他要是能吃上一顆,提升了資質,體內能納入更多的能量,說不定就能將他那些禁錮於設計稿上天才設計給制作出來了。

“真的是她?”奎哲眼含期待。

“不是。”

奎哲臉色一僵,瞬間對隋禾就沒有興趣了。

他手一松,隋禾就像是塊破布垃圾一樣掉了下來。

“哎!你做什麽!”居居驚的大喊,伸著手想要去接,奈何他那小短腿實在是短得可憐,等他跑過去,隋禾估計腦漿都被砸出來了。

一條尾巴飛快從他耳邊穿過將隋禾穩穩卷住拉了回來。

“你做什麽呢!你知不知道她要是死了,你家主子就再也回不來了。”

居居憤恨的看著奎哲暗中與他交流起來。

“她沒事吧?”

再拓拉過還在對淚珠子心心念念的銀沙,讓他給隋禾好好瞧瞧。

“沒事,我那藥靈得很,她很快就能醒。”

實在放心不下的再拓又讓銀沙給隋禾餵了顆藥。等他們處理好隋禾的傷勢,居居那邊正好也完成了交涉。

他後退了些許距離,裝模作樣的說道:“抱歉了,雖然你與我祖上相識,但我族和夜蘭皇族有約,恕我不能放你出去。”

“哼!你林乞也曾輝煌一世竟真的甘做離敕的狗!簡直丟盡了你祖宗的臉面,忘恩負義的東西,惡心至極……”

奎哲這一一聲聲怒罵回蕩在山洞裏竟是將隋禾給罵醒了過來。她不知發生了什麽,一醒來一句句無恥敗類的詞匯就朝她砸了過來。

她想起身去發現自己被人穩穩的抱在懷裏,起初她以為自己是在再拓懷裏,但是看到陌夙那張不帶任何溫度的臉時,她一個激靈差點從陌夙懷裏摔下來。

“別誤會,要不是這兩個廢物,逃命的時候沒能力帶上你我才不會抱你。”

旁邊那兩人聽了他的話,雖想辯駁兩句,但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最終咽下這口惡氣選擇默不作聲,沒有戳穿他。

剛才再拓想從他手裏將隋禾接過來,也不知道是誰,緊抱著人不松手,還借口說換來換去的麻煩。

面對兩人打趣的目光,陌夙心裏十分坦然。若不是隋禾還有利用價值,自己絕對不會救她。

陌夙的血還剩下一些,居居重新拿出來又攪和了一遍用來加固封印。

不想奎哲不幹了,他絕對不允許離敕骯臟的血用在自己身上。

他一聲怒吼,拽起鐵鏈甩向臺下的隋禾他們。陌夙轉身將隋禾護在了懷裏用尾巴擋下了第一波攻擊。

再拓在地上滾了一圈成功躲避之後迅速拉弓搭箭,一箭射出,箭羽裹挾著強大的能量沖向奎哲。

然而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奎哲絲毫不擔心仍舊專心的揮動著鐵鏈攻擊。

他胸有成竹並非沒有原因,再拓那一箭射過去就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攔住,不僅如此,那只箭羽像是突然之間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再受再拓控制,瞬間轉變方向,一支變百支,齊刷刷的朝他們射了過來。

“哎呀!忘了,再拓,你就別用箭了,他可是天海月鷹,論用箭,他可是老祖宗了。”

不用箭,又無法近身,再拓只能被動防禦,而他身邊的銀沙早已拿出了自制的武器扛在了肩上。

見他那比自己頭還大的炮筒,再拓眼角一跳趕緊制止了他。相交多年他自是知道銀沙那些武器有多厲害,這一炮下去且不說能不能攻擊到奎哲,爆炸的餘威要是將山洞震塌了,那他們誰也跑不了。

另一邊的陌夙帶著隋禾躲開幾輪攻擊後順利來到了剛才的入口處。

“乖乖待在這,我去幫小胖子後再來接你。”

陌夙此刻的語氣溫柔得讓隋禾以為他又是被誰給控制了。她還想說些什麽但陌夙已經瞬移到了居居身邊,替他擋下了一波攻擊。

【這白癡,做戲都不會做,也不知道當年是怎麽選上護法的。】

隋禾零星聽到居居的幾句心聲:做戲?護法?居居他究竟隱藏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