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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呵!雙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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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呵!雙標的女人

看到病床上陷入昏迷的隋禾,銀沙心裏不落忍卻也沒有立場和膽子逼迫再拓對陌夙做些什麽。他小心翼翼地把針水推進隋禾體內,完事兒後,瞅著空蕩蕩的藥房,心裏發慌,:“這藥房可都快見底兒了啊,再不補貨,沒有藥,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白搭。。”

“我知道。”再拓回道:“報告我早交上去了,過段時間就會送來。其他外用藥,你列個表單,我帶人去搜羅搜羅,看看能不能采點回來。”

過了幾天再拓拿了張單子給他。。

銀沙看著名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麽多人?你這是要去清理雜碎,還是要去拆家滅族啊?”

除了幾個孕婦、守城的矮蟲和幾個再拓不願意和他們起沖突的大佬,幾乎所有人都在上面,連腿上傷口才剛愈合的隋禾也沒能幸免。

再拓神色凝重,輕嘆一聲,擡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後從懷裏拿出一張紙,遞到銀沙面前,說道:“我也不想如此,可當下形勢實在迫不得已。”

他繼續說道:“等咱們回來之後,你就帶著小丘她們抓緊時間制藥,剩下的男人們都隨我去采集黑血石。這次任務艱巨,關乎著大家的安危,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銀沙拿著那封來自夜蘭的信,逐字逐句地看,須臾,嘴巴不自覺張大,半晌回不過神,好一會兒才喃喃開口:“這麽快?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碰不上這事兒了呢。”

“不過,算算日子,我來這兒都快兩百年了,也該到時候了。”

“今天就先這樣吧。”

再拓往外走,銀沙伸了個懶腰,正準備休息,突然想起什麽,對著再拓的背影喊道:“你還要去找他嗎?”

銀沙忍不住說他:“前幾日因為小丘的事兒,你把他罰得那麽慘,我要是他,我也煩死你。”

再拓頭也不回,態度十分強硬:“這都不重要,他明天必須去,這是他的責任。”

“狗屁責任!”

再拓大步流星地走了,銀沙暗罵了一句,心裏著實搞不懂再拓在想些什麽。

他這腦子也著實是有些太軸了。明知道陌夙見到小丘就會掐架,他可倒好非得把他倆湊一塊兒,這不是故意搞事情嘛!

……

如同銀沙料的那樣,再拓到了九十九層,陌夙冷得像座冰山,對他愛答不理。

再拓倒也有耐心,早就做好了熱臉貼冷板凳的準備,又把那封信遞了過去:“我知你心中有恨,但你也該負起你的責任。你別忘了,夜蘭不僅有我的家人,也有你在乎的人。”

“呵!” 陌夙冷笑一聲,那笑聲跟寒風吹過似的,“是嗎?可我怎麽記得,我在乎的人都死在了你的手上呢?”

再拓被懟得啞口無言,心虛地不敢直視陌夙。陌夙從床上起來步步緊逼,像個憤怒的獅子:“我的母親、父親、朋友、家族、身份,你全都奪走了,現如今還把我困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裏,你哪來的臉跟我談責任?”

“對不起。” 再拓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盡管心裏有千言萬語,可面對陌夙的質問,翻來覆去就這三個字。

這樣的場景,百年來上演了無數次,每次都以再拓的道歉草草收場收場。

再拓把信留下:“消息我已經轉達,去與不去,你自己決定。”

“去!為何不去?我可是還有賬沒算呢。” 就在再拓要踏出房門的時候,陌夙喊住了他。

再拓轉頭,看見陌夙臉上又揚起那抹邪笑,心裏忍不住為那個被他盯上的女孩擔憂:這丫頭,估計又要倒黴了。

第二天到了采集地點,再拓把隋禾拉到身邊,千叮嚀萬囑咐:“今天你就跟在我身邊,一步也別離開我的視線。”

隋禾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一轉頭人就沒影了。

“看來我這控制的能力對你也是有用的。”

隋禾眼裏和陌夙一模一樣的黑霧慢慢散去,恢覆神智的她立馬在紙上質問道:“你居然控制我?”

“你明明會說話?為何不說?”

隋禾緊閉嘴巴,像個啞巴似的,心裏想著:【說什麽說?我又不傻,誰會把自己的把柄主動遞給別人?】

“你說我要是將這個秘密告訴再拓,他還會像現在這樣信任你、處處維護你嗎?” 陌夙一臉壞笑,像個狡猾的狐貍。

“你沒有證據。” 隋禾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心裏更加堅定了打死也不開口的決心。

“確實,說來你還真有本事,居然連檔案室的監控都能抹掉,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隋禾一聽,心裏咯噔一下【監控?什麽監控?居然還有監控這種事兒?】

隋禾心裏懊惱,都怪這洗罪城偽裝得太原始了,竟讓她忘了這是個科技水平不輸地球的世界。

【當然是我啦。”】居居突然冒出來,隋禾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原本白白嫩嫩、圓滾滾的居居,現在瘦得像個幹癟的蘿蔔,頭上的小菊花也蔫巴巴的,一說話就掉花瓣,跟個落魄的小可憐似的。

【還說呢,我這不是給你解決後顧之憂去了嘛。抹掉監控,修改檢查數據,可把我累慘了,耗費了好多能量。】

居居捂住心臟很是委屈道【結果呢,一醒來就聽到你在那罵罵咧咧,我的心啊,拔涼拔涼的。】

【嘿嘿!】隋禾尬笑兩聲,【對不起嘛,我這不是以為你拋棄我了嘛,口無遮攔,口無遮攔,你可別生氣哈!】

居居其實也知道,隋禾當時肯定是害怕極了,才會做出自殘的傻事,也怪自己沒交代清楚,讓她以為自己被拋下了。

居居飄到隋禾面前,用小腦袋輕輕抵著她,溫柔地說【禾禾,這個世界我們只剩下彼此了,你要記得,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拋下你的。】

【嗚嗚…… 小居居,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嗚嗚……】隋禾哭得稀裏嘩啦,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

陌夙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這女人指定是有點毛病,好端端的哭什麽?

“餵!我這還沒動手呢,你哭早了吧?” 陌夙的叫喊成功把兩人從膩歪的氣氛中拉了出來。

隋禾重新振作精神,在紙板上寫下:“還是那句話,你沒有證據,就是誣陷,你又能奈我何?”

陌夙一聽,周身戾氣暴漲。這句話讓他想起了那夜,再拓二話不說就要把他拖回去懲罰,他吼著指控隋禾自殘嫁禍,讓再拓去查監控。

結果監控裏空空如也,再拓也是這句話:“你沒有證據就是誣陷,罪加一等。” 那天晚上,他承受了比往日一倍的裂甲蟲啃咬,到現在還有幾個深得入骨的傷口在滲血,而這一切可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哼!你學聰明了,都會栽贓嫁禍這一招了?可是,沒用!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小把戲都是一把散沙,毫無殺傷力。” 陌夙又想玩控制那招。

“閉眼,別看他的眼睛。” 居居趕緊提醒。

“看不見,你如何躲避我的攻擊?” 陌夙一臉得意,今天他可是帶著徹底解決隋禾的決心來的,所以一出招就是殺招。

“把身體交給我。” 居居的本體是系統,不具有生命體意識,陌夙的特殊能力沒法影響到他。在居居的控制下,隋禾成功躲過了一擊。

這讓陌夙楞了一下:“很好,看來這段時間你進步不少,但這還不夠!” 他身後的尾巴再次出擊,速度快得連居居都反應不過來。

【完了完了!這回真要死了!】隋禾閉著眼等死,可那條粗壯的、帶著尖刺的白色尾巴卻沒有打到她身上。

耳邊傳來一聲重響,把隋禾震倒在地。

居居退回體內,她緩緩睜開眼,頭頂一道紅色穹頂為她擋住了陌夙的攻擊。陌夙收回尾巴,看向從雜草叢中走出來的女人。

“你也想橫插一杠?”

“無意冒犯,但她,你不能動。”

【紅姨?她怎麽來了?”】隋禾心裏納悶,外出名單上根本沒有她的名字。

“好啊。用你的命換她的。” 陌夙興奮得渾身顫抖,比起隋禾這個弱雞,大名鼎鼎的紅毒女巫更讓他有挑戰欲。

兩人對峙著,一個渾身冒著紅色毒霧,另一個九尾蓄勢待發。

“我看,還是不要了吧。” 再拓自不遠處走來,二話不說直接按動了手中的遙控。

“跟你們說過,今天很重要,不要給我找事,不長記性?”

陌夙疼得在地上打滾,破口大罵:“我去你大爺的!她也動手,你憑什麽只罰我一個人?”

“我沒瞎。” 再拓朝女巫使了個眼神,隋禾周邊的防護罩被打開。隋禾看到救星,立馬擠出兩行清淚,撲倒再拓懷裏,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她一邊哭,一邊還把剛躲避攻擊時手臂上的傷展示給再拓看,仿佛在說:“哥哥,你看他,又欺負我!”

隋禾哼哼唧唧地抱著再拓哭,聲音婉轉幽怨,聽得人心裏直泛酸。

【小居居啊,沒想到有天我還有做死綠茶的天賦。】

隋禾心裏一陣傲嬌,讓她在再拓面前在練兩年,這演技估計都能考上電影學院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已經懲罰他了,他不敢動你的。” 再拓輕聲安慰。

得到安慰的隋禾轉頭又撲倒女巫懷裏哭,抱大腿她也要雨露均沾。

“乖啊,紅姨保護你,不怕的。”

再拓把三人帶回隊伍後,女巫被分配到采摘特殊藥材的隊伍,臨走時,她把隋禾交給了再拓:“聽城主的話,一步也不要離開,等紅姨回來。”

隋禾乖巧地點點頭。

女巫走後,隋禾跟著其他女囚犯坐在一塊平地上整理采摘回來的藥材。其中一個叫羅羅的小姑娘,像個小精靈似的,把一個花環遞給隋禾,示意她戴上:“很好看,咱們小丘果然是大美女。”

羅羅欣賞完自己的傑作,又遞了一個給她,眼神示意隋禾:“去給城主大人看看,他肯定也很喜歡。”

隋禾一聽,眼睛一亮,也想爭取這個機會,她揚起最完美燦爛的笑,像只歡快的小鳥,朝著再拓走過去。

【不是,你不是說只做妹妹嗎?反悔了?】居居在腦海裏調侃。

【我算是看清楚了,他倆根本就不是那種關系,咱們還是走第一步計劃。】隋禾心安理得,只是有點小遺憾,嗑 CP 的樂趣沒了。

“再拓哥哥,好看嗎?” 隋禾寫道。

再拓微微湊近隋禾,目光繾綣地落在她頭上的花環上,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絲絲縷縷的寵溺:“好看,花好看,你更好看。”

隋禾臉頰微微泛紅,眼眸中波光流轉,帶著一絲羞澀與甜蜜。她輕輕踮起腳尖,將手中的花環緩緩戴到再拓的頭上,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發絲 ,輕聲呢喃:“你也好看。” 四目相對,空氣裏似乎都彌漫著絲絲甜意,暧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

居居看著她忸怩作態的樣子,忍不住吐槽【你追男人的手段太刻意了吧。看得人尬尬的。】

【不然呢?我總不能現在就過去跟他告白強吻他吧,這多冒昧啊!】

居居一臉嫌棄【這想法很有勇氣!但我是真沒想到,禾禾你一把年紀了居然沒談過戀愛?】

隋禾:……

知道他心裏年齡成熟,但隋禾還是下意識的把頂著小孩身體的居居當孩童看。

被一個屁大點的小孩嘲笑不懂戀愛也是沒誰了。

【沒關系的,你要的我這都有。各種追愛手段,包教包會。】

隋禾要求先驗貨。

讓一個還沒有她小腿高的白蘿蔔精教她談戀愛,這得多不靠譜啊!

一個下午,她一邊討好再拓,一邊應付其他人,還要忍受居居給她進行實時愛情培訓播報,忙得暈頭轉向。

對面兩人言笑晏晏,陌夙只覺那場景格外刺眼。他眉頭擰成個疙瘩,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地撇過頭,湊到銀沙身旁,低聲嘟囔:“沙比,你瞅瞅她,對著再拓笑得跟朵花似的,一看見我就耷拉著臉。你說女人咋都這麽膚淺雙標呢?”

銀沙楞住,不知道他哪來的臉問出這種問題。

他是怎麽敢要求一個天天被他追殺欺負的弱女子必須要對他笑臉相迎的,小丘又不是個賤皮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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