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親征 我陪你一起去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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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親征 我陪你一起去北地
垂拱殿。
賀樺衍批完折子, 看著時辰還早，便拿出宣紙習字。
江容瀾緩緩走來，沖康谷德擺擺手, 示意他別出聲。她靜悄悄走到賀樺衍身側, 探頭瞅著他的字。
她一怔，擡頭看向賀樺衍：“你在臨摹曹全碑？”
賀樺衍微微一笑：“你來了。記得你說過，我寫曹全碑字好看。”江容瀾眨眨眼，回憶湧上心頭, 她雙手抱臂，撇嘴道：“你還記得這件事？可我也記得，當時你沒理會我。”
賀樺衍停下毛筆，擡手輕撫著她的腦袋：“誰讓你當時和先太子玩的親密，我自然吃醋了。當時看著你不認識我的模樣, 我的心很痛，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 便不想吱聲了。”
江容瀾見狀, 挽住他的手臂, 依偎在他的肩頭：“是我不好，若是我沒有失憶，也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我們之間也不會如此坎坷。”
賀樺衍輕撫著她的臉頰：“怎麽能怪你？都怪先太子, 是他趁你失憶故意冒名頂替，才導致我們之間發生那麽多誤會。”
江容瀾輕輕點頭：“索性，都過去了。”
賀樺衍道：“我從前一直以為你能自己想起來, 我便將心意埋在心裏不說。我記得你最喜歡梔子花，就在椒房殿的後院種滿梔子花，希望能喚醒你的記憶, 只是……是我把事情想得簡單了，若是我早點表明心意，或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如此說來，都怪我一直不肯說明白。”
“說起梔子花……”江容瀾擡頭，耷拉著眼，“當時我在屋子的花瓶裏插了梔子花，我剛插上沒多久，就被你的蹴鞠砸中，碎了一地。”
賀樺衍頓了頓，哭笑不得：“那不是我，我只是去撿蹴鞠，踢倒花瓶的是先太子，只是你不聽我解釋。”
“竟然是這樣？”江容瀾眨眨眼，尷尬一笑，“看來，當初的種種誤會，都有先太子的參與。”
賀樺衍緊緊握住江容瀾的手，十指相扣：“別想過去的事情了，七日後，我們便重新大婚，這一次，你可不準逃了。”
江容瀾撲哧一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半晌，江容瀾忽然想起什麽，撓了撓臉頰。
她小心翼翼地問：“五郎，就是……你和表兄……是怎麽回事呀？聽說你們吵了一架，你還……你還命人打了他板子，是他做錯了什麽事情嗎？”
賀樺衍忽然擰緊眉頭：“泱泱，這件事，你不要過問。我與舟霽，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
“你們當真無事？”江容瀾眨著眼問。
賀樺衍搖了搖頭：“你不必擔心。”
“沒事就好。”江容瀾盯著賀樺衍，總覺得這二人有事情瞞著她，但賀樺衍不說，她也不好追問下去。
她打開食盒，拿出幾盤點心，擺放在書案一側，拿起一個糕點，塞進了賀樺衍的口中，賀樺衍寵溺地看著她，也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她的嘴中。
二人咀嚼著糕點，拿起毛筆，一起習字……
三日後，文德殿。
賀樺衍一入座，便瞅見了睿王、宣王、趙宏宵和王度之四人，他瞇起雙眸，盯著四人。
“四位不是病了嗎？朕已經允你們本月不必上朝，今日怎麽來了？”他冷著臉問。
這四個人今日忽然來上朝，又打的什麽主意？
“陛下，事急從權，我們拖著病也要來上朝！”睿王看向百官，“兵部侍郎，說說吧。”
“何使如此急？”賀樺衍沈著臉問。
兵部侍郎走出一步，低頭道：“回陛下，北地……北地造反了。”
“什麽？”賀樺衍青筋暴怒，“何時的事情，為何無人直接報給朕？”
“前幾日的事情了，陛下還未回宮。”兵部侍郎道。
賀樺衍咬了咬牙：“是朕疏忽了。北地竟然造反了，既如此，那不能等了，朕現在命……”
“陛下！”睿王打斷賀樺衍，“陛下，北地無視皇權，陛下理應禦駕親征，才能震懾北地！”
“臣附議！”趙宏宵道。
王度之亦附議。
宣王頓了頓，壯著膽子道：“皇兄，臣弟也認為，您該禦駕親征，這才能彰顯我大寧國威，震懾北地那些亂臣賊子！”
賀樺衍瞇了瞇眼：“九弟，你也認為朕該禦駕親征？”
“那是自然！”宣王堅定地看著賀樺衍，“臣弟是為大寧著想，更是相信陛下可以凱旋而歸！”
話落，文武百官分成兩派，一派附議睿王的提議，一派堅決反對——
“臣也認為陛下應當禦駕親征！彰顯我大寧國威！”
“不行，陛下乃是一國之君，怎麽能禦駕親征？”
“陛下若是能親自去北地，相信很快能平定叛亂！”
“萬萬不可啊陛下，北地危險，您不能去啊！”
……
兩方漸漸吵起來，賀樺衍凝眉，看向康谷德。
康谷德用力咳了幾下，道：“諸位大人，大殿之上，不得爭吵。”
睿王繼續道：“陛下，北地重要，陛下若不親自去一趟，怕是戰亂難平。”
“陛下若是擔心朝政，大可繼續交給我們。”趙宏宵道，“陛下之前不在汴京，朝政由我們四人處理的很好，陛下不必擔心，宣王還是能擔監國之任的。”
“再不濟，還有睿王和我和趙兄，朝政絕對不會出事。”王度之拍著胸脯道。
“是啊皇兄，臣弟現在十分長進，皇兄不必擔心，臣弟可以處理朝政。”宣王自信滿滿道。
賀樺衍不悅：“此事容後再議，先說別的，諸位愛卿，可還有別的事情要上奏？”
百官們互相看了看，幾個大臣依次上前。
睿王四人彼此使了個眼色，下朝後，一堆奏請“陛下親征”的折子出現在了垂拱殿。
賀樺衍瞧著這些折子，頓感頭疼。
江容瀾站在一旁，輕揉著他的太陽穴：“五郎，何事如此愁悶？這些折子是……”
“北地戰亂，他們讓朕禦駕親征，尤其是睿王四人，恨不得讓朕立刻去北地。”賀樺衍長嘆一聲。
“禦駕親征？”江容瀾眨眨眼，“那可是很危險的事情，但是能提升將士士氣。五郎，若是你要禦駕親征，那我便陪你去北地。”
“還有四日，便是我們大婚之日。”賀樺衍垂下眼眸，“這個節骨眼，又有了這事兒，我真是……若我不是皇帝就好了……”
江容瀾忽然吻上賀樺衍的唇，賀樺衍的眸子亮了。
她松開，柔聲道：“五郎，莫說這種話，你既然已經是皇帝，那麽便要心系大寧百姓，而我是皇後，自然要與你一起抗敵。如今北地叛亂，我們也不宜大婚，待我們凱旋而歸，再成婚吧。”
“委屈你了，泱泱。”賀樺衍深情地望著江容瀾，二人十指相扣，相視而笑……
翌日，賀樺衍便同意了眾大臣的請求，決定兩日後禦駕親征。
而宋舟霽，拒絕了與賀樺衍一同去北地。
賀璟蓁找到宋舟霽，詢問他為何不跟隨皇兄去北地。
“去那麽多人，也不缺我一人，我不去也無礙。”宋舟霽道。
賀璟蓁皺眉：“你是不是還在與我皇兄慪氣？”
“沒有，”宋舟霽冷言道，“也不敢。”
“當真沒有？”賀璟蓁向前一步，湊近他，“我可不信你沒有。”
宋舟霽的心咯噔一下，深吸一口氣，別過頭去：“沒有便是沒有，你……一路小心。”
賀璟蓁直起身子，雙手抱臂：“你既然不去，那我也不勉強了，等我回來吧。”
她拍了拍宋舟霽的肩頭，轉身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椒房殿。
江容瀾和宓盈在收拾去北地的行李。
“小姐，這次當真要帶著我去嗎？”宓盈興奮道。
“那是自然，這次真帶你去。”江容瀾道，“從汴京到北地要半個月，如今已是冬季，到了那邊更是寒冷，得多帶一些禦寒衣物。”
“放心吧小姐，我都給你裝在箱子裏了。”宓盈呲牙笑道，“終於能跟著小姐一起出去了，我好開心。”
江容瀾撲哧一笑，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傻丫頭，我們可不是去游玩。北地戰亂，到了北地你可不要亂跑。”
“我不會亂跑的，我會跟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宓盈眨眨眼，“對了小姐，以後，我是不是要改口叫皇後娘娘了？”
江容瀾微笑著搖了搖頭：“不必，我永遠都是江家小姐，你不必改口。”
“太好了，這樣，我便覺得小姐還是我家小姐。”宓盈摟著江容瀾的胳膊，搖晃了幾下，“小姐，聽聞北地的烤羊肉乃是一絕，我想……”
江容瀾擡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好好好，一定帶你嘗一嘗，說起來，我也想吃炙羊肉了，到時候我們便在營地生火烤全羊。”
宓盈用力點了點頭，繼續收拾行李。
江容瀾打了個哈欠，坐在凳子上，單手托腮，看著忙碌的宓盈，臉上洋溢著笑容。
這時，賀璟蓁來了。
“容兒，收拾好了嗎？”賀璟蓁環顧四周，坐在了江容瀾身旁，拿起水壺到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還沒呢，你呢？”江容瀾轉頭看向賀璟蓁，“表兄怎麽說？還是不願意去北地？”
“不願意。”賀璟蓁輕嘆一聲，“不過他不去也罷，正好可以留在汴京，以防睿王他們伺機而動。”
“你倒是想得開。”江容瀾眨著眼，湊近賀璟蓁，“你是怎麽想的？還願不願意嫁給我表兄呀？”
賀璟蓁抿嘴一笑，臉頰微微泛紅：“我自然是願意的，但是，不能輕易答應他，得考驗考驗他，否則他不會珍惜我的。”
“好好好，你且好好考驗他。你從小便心悅他，他卻一直對你冷冰冰的，確實不能輕易答應嫁給他。”江容瀾捂嘴笑著，“那我可要等著喝你這杯喜酒了。”
賀璟蓁拉著江容瀾的手拍了拍：“我得先喝你和我皇兄的喜酒。本來再過幾日就能喝到了，但是遇上北地這事，又得往後延了。”
“別著急，到時候，喜酒管夠，你想喝多少便有多少，絕對讓你盡興而歸！”江容瀾擡頭挺胸，拍了拍賀璟蓁的肩頭。
賀璟蓁輕嘆一聲，又飲了一杯茶：“說起來，你和我皇兄之間真是坎坷，不過索性都過去了，等從北地回來，你們可以廝守一生了。到時候，你們可要多生幾個孩子，我帶他們練武。”
“那得讓你皇兄多努力嘍。”江容瀾伸了個懶腰，“我們去院子裏走一走吧，這會子收拾行李有些無趣了。”
賀璟蓁起身，二人並排往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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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容瀾緩緩走來，沖康谷德擺擺手, 示意他別出聲。她靜悄悄走到賀樺衍身側, 探頭瞅著他的字。
她一怔，擡頭看向賀樺衍：“你在臨摹曹全碑？”
賀樺衍微微一笑：“你來了。記得你說過，我寫曹全碑字好看。”江容瀾眨眨眼，回憶湧上心頭, 她雙手抱臂，撇嘴道：“你還記得這件事？可我也記得，當時你沒理會我。”
賀樺衍停下毛筆，擡手輕撫著她的腦袋：“誰讓你當時和先太子玩的親密，我自然吃醋了。當時看著你不認識我的模樣, 我的心很痛，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 便不想吱聲了。”
江容瀾見狀, 挽住他的手臂, 依偎在他的肩頭：“是我不好，若是我沒有失憶，也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我們之間也不會如此坎坷。”
賀樺衍輕撫著她的臉頰：“怎麽能怪你？都怪先太子, 是他趁你失憶故意冒名頂替，才導致我們之間發生那麽多誤會。”
江容瀾輕輕點頭：“索性，都過去了。”
賀樺衍道：“我從前一直以為你能自己想起來, 我便將心意埋在心裏不說。我記得你最喜歡梔子花，就在椒房殿的後院種滿梔子花，希望能喚醒你的記憶, 只是……是我把事情想得簡單了，若是我早點表明心意，或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如此說來，都怪我一直不肯說明白。”
“說起梔子花……”江容瀾擡頭，耷拉著眼，“當時我在屋子的花瓶裏插了梔子花，我剛插上沒多久，就被你的蹴鞠砸中，碎了一地。”
賀樺衍頓了頓，哭笑不得：“那不是我，我只是去撿蹴鞠，踢倒花瓶的是先太子，只是你不聽我解釋。”
“竟然是這樣？”江容瀾眨眨眼，尷尬一笑，“看來，當初的種種誤會，都有先太子的參與。”
賀樺衍緊緊握住江容瀾的手，十指相扣：“別想過去的事情了，七日後，我們便重新大婚，這一次，你可不準逃了。”
江容瀾撲哧一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半晌，江容瀾忽然想起什麽，撓了撓臉頰。
她小心翼翼地問：“五郎，就是……你和表兄……是怎麽回事呀？聽說你們吵了一架，你還……你還命人打了他板子，是他做錯了什麽事情嗎？”
賀樺衍忽然擰緊眉頭：“泱泱，這件事，你不要過問。我與舟霽，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
“你們當真無事？”江容瀾眨著眼問。
賀樺衍搖了搖頭：“你不必擔心。”
“沒事就好。”江容瀾盯著賀樺衍，總覺得這二人有事情瞞著她，但賀樺衍不說，她也不好追問下去。
她打開食盒，拿出幾盤點心，擺放在書案一側，拿起一個糕點，塞進了賀樺衍的口中，賀樺衍寵溺地看著她，也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她的嘴中。
二人咀嚼著糕點，拿起毛筆，一起習字……
三日後，文德殿。
賀樺衍一入座，便瞅見了睿王、宣王、趙宏宵和王度之四人，他瞇起雙眸，盯著四人。
“四位不是病了嗎？朕已經允你們本月不必上朝，今日怎麽來了？”他冷著臉問。
這四個人今日忽然來上朝，又打的什麽主意？
“陛下，事急從權，我們拖著病也要來上朝！”睿王看向百官，“兵部侍郎，說說吧。”
“何使如此急？”賀樺衍沈著臉問。
兵部侍郎走出一步，低頭道：“回陛下，北地……北地造反了。”
“什麽？”賀樺衍青筋暴怒，“何時的事情，為何無人直接報給朕？”
“前幾日的事情了，陛下還未回宮。”兵部侍郎道。
賀樺衍咬了咬牙：“是朕疏忽了。北地竟然造反了，既如此，那不能等了，朕現在命……”
“陛下！”睿王打斷賀樺衍，“陛下，北地無視皇權，陛下理應禦駕親征，才能震懾北地！”
“臣附議！”趙宏宵道。
王度之亦附議。
宣王頓了頓，壯著膽子道：“皇兄，臣弟也認為，您該禦駕親征，這才能彰顯我大寧國威，震懾北地那些亂臣賊子！”
賀樺衍瞇了瞇眼：“九弟，你也認為朕該禦駕親征？”
“那是自然！”宣王堅定地看著賀樺衍，“臣弟是為大寧著想，更是相信陛下可以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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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也認為陛下應當禦駕親征！彰顯我大寧國威！”
“不行，陛下乃是一國之君，怎麽能禦駕親征？”
“陛下若是能親自去北地，相信很快能平定叛亂！”
“萬萬不可啊陛下，北地危險，您不能去啊！”
……
兩方漸漸吵起來，賀樺衍凝眉，看向康谷德。
康谷德用力咳了幾下，道：“諸位大人，大殿之上，不得爭吵。”
睿王繼續道：“陛下，北地重要，陛下若不親自去一趟，怕是戰亂難平。”
“陛下若是擔心朝政，大可繼續交給我們。”趙宏宵道，“陛下之前不在汴京，朝政由我們四人處理的很好，陛下不必擔心，宣王還是能擔監國之任的。”
“再不濟，還有睿王和我和趙兄，朝政絕對不會出事。”王度之拍著胸脯道。
“是啊皇兄，臣弟現在十分長進，皇兄不必擔心，臣弟可以處理朝政。”宣王自信滿滿道。
賀樺衍不悅：“此事容後再議，先說別的，諸位愛卿，可還有別的事情要上奏？”
百官們互相看了看，幾個大臣依次上前。
睿王四人彼此使了個眼色，下朝後，一堆奏請“陛下親征”的折子出現在了垂拱殿。
賀樺衍瞧著這些折子，頓感頭疼。
江容瀾站在一旁，輕揉著他的太陽穴：“五郎，何事如此愁悶？這些折子是……”
“北地戰亂，他們讓朕禦駕親征，尤其是睿王四人，恨不得讓朕立刻去北地。”賀樺衍長嘆一聲。
“禦駕親征？”江容瀾眨眨眼，“那可是很危險的事情，但是能提升將士士氣。五郎，若是你要禦駕親征，那我便陪你去北地。”
“還有四日，便是我們大婚之日。”賀樺衍垂下眼眸，“這個節骨眼，又有了這事兒，我真是……若我不是皇帝就好了……”
江容瀾忽然吻上賀樺衍的唇，賀樺衍的眸子亮了。
她松開，柔聲道：“五郎，莫說這種話，你既然已經是皇帝，那麽便要心系大寧百姓，而我是皇後，自然要與你一起抗敵。如今北地叛亂，我們也不宜大婚，待我們凱旋而歸，再成婚吧。”
“委屈你了，泱泱。”賀樺衍深情地望著江容瀾，二人十指相扣，相視而笑……
翌日，賀樺衍便同意了眾大臣的請求，決定兩日後禦駕親征。
而宋舟霽，拒絕了與賀樺衍一同去北地。
賀璟蓁找到宋舟霽，詢問他為何不跟隨皇兄去北地。
“去那麽多人，也不缺我一人，我不去也無礙。”宋舟霽道。
賀璟蓁皺眉：“你是不是還在與我皇兄慪氣？”
“沒有，”宋舟霽冷言道，“也不敢。”
“當真沒有？”賀璟蓁向前一步，湊近他，“我可不信你沒有。”
宋舟霽的心咯噔一下，深吸一口氣，別過頭去：“沒有便是沒有，你……一路小心。”
賀璟蓁直起身子，雙手抱臂：“你既然不去，那我也不勉強了，等我回來吧。”
她拍了拍宋舟霽的肩頭，轉身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椒房殿。
江容瀾和宓盈在收拾去北地的行李。
“小姐，這次當真要帶著我去嗎？”宓盈興奮道。
“那是自然，這次真帶你去。”江容瀾道，“從汴京到北地要半個月，如今已是冬季，到了那邊更是寒冷，得多帶一些禦寒衣物。”
“放心吧小姐，我都給你裝在箱子裏了。”宓盈呲牙笑道，“終於能跟著小姐一起出去了，我好開心。”
江容瀾撲哧一笑，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傻丫頭，我們可不是去游玩。北地戰亂，到了北地你可不要亂跑。”
“我不會亂跑的，我會跟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宓盈眨眨眼，“對了小姐，以後，我是不是要改口叫皇後娘娘了？”
江容瀾微笑著搖了搖頭：“不必，我永遠都是江家小姐，你不必改口。”
“太好了，這樣，我便覺得小姐還是我家小姐。”宓盈摟著江容瀾的胳膊，搖晃了幾下，“小姐，聽聞北地的烤羊肉乃是一絕，我想……”
江容瀾擡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好好好，一定帶你嘗一嘗，說起來，我也想吃炙羊肉了，到時候我們便在營地生火烤全羊。”
宓盈用力點了點頭，繼續收拾行李。
江容瀾打了個哈欠，坐在凳子上，單手托腮，看著忙碌的宓盈，臉上洋溢著笑容。
這時，賀璟蓁來了。
“容兒，收拾好了嗎？”賀璟蓁環顧四周，坐在了江容瀾身旁，拿起水壺到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還沒呢，你呢？”江容瀾轉頭看向賀璟蓁，“表兄怎麽說？還是不願意去北地？”
“不願意。”賀璟蓁輕嘆一聲，“不過他不去也罷，正好可以留在汴京，以防睿王他們伺機而動。”
“你倒是想得開。”江容瀾眨著眼，湊近賀璟蓁，“你是怎麽想的？還願不願意嫁給我表兄呀？”
賀璟蓁抿嘴一笑，臉頰微微泛紅：“我自然是願意的，但是，不能輕易答應他，得考驗考驗他，否則他不會珍惜我的。”
“好好好，你且好好考驗他。你從小便心悅他，他卻一直對你冷冰冰的，確實不能輕易答應嫁給他。”江容瀾捂嘴笑著，“那我可要等著喝你這杯喜酒了。”
賀璟蓁拉著江容瀾的手拍了拍：“我得先喝你和我皇兄的喜酒。本來再過幾日就能喝到了，但是遇上北地這事，又得往後延了。”
“別著急，到時候，喜酒管夠，你想喝多少便有多少，絕對讓你盡興而歸！”江容瀾擡頭挺胸，拍了拍賀璟蓁的肩頭。
賀璟蓁輕嘆一聲，又飲了一杯茶：“說起來，你和我皇兄之間真是坎坷，不過索性都過去了，等從北地回來，你們可以廝守一生了。到時候，你們可要多生幾個孩子，我帶他們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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