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封賞 是封賞還是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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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封賞 是封賞還是封口？
“什麽？早產？”賀樺衍得知此事, 猛然起身，來回踱步，“走, 去椒房殿！”
“趙妃遭遇此事, 陛下確是應當去望月……什麽？”康谷德忽然一驚，“陛下你說去哪兒？椒房殿？”
“朕自然要去椒房殿看看江婕妤有沒有受到驚嚇。”賀樺衍不假思索，朝殿外走。
康谷德一楞，一邊喊著一邊追上。
江容瀾回到椒房殿後心神更加不寧, 雖然她之前猜測趙阮竹會用這招，但更多的還是認為趙阮竹會直接傷害她。沒想到，趙阮竹竟然真的拿腹中孩子的性命誣陷她。
現在想想，真是可怕。
“小姐，你先喝杯安神茶。”宓盈斟了一杯茶, 輕撫著江容瀾的後背，“小姐莫怕, 我們沒做過, 她誣陷也沒用, 陛下定不會聽信趙阮竹一面之詞。 ”
“陛下……”江容瀾忽然靈光一閃，“等等，我忽然覺得, 這不一定是件壞事。若是陛下信以為真, 厭棄了我，豈不是會攆我離宮？如今想來，倒是因禍得福。”
“小姐, 這……”宓盈皺眉，“即便是陛下因此事攆你出宮，那出宮之前也要挨板子, 小姐的身子一向柔弱，我怕……我怕你承受不住。”
江容瀾聞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我只想離宮，我不想挨板子，那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話落，她拿起茶杯，想要飲一口。
“陛下駕到！”
康谷德一聲高喊，嚇了她一跳，手抖了一下，杯中的水灑在了衣裙上。
“哎呀小姐，莫慌，沒事的。”宓盈拿起帕子擦著江容瀾的衣裙，“這裙子濕了一片，我們還是換身……”
“愛妃。”賀樺衍邁步而入，輕喊一聲。
二人擡頭，楞了片刻，慌張地起身行禮。
賀樺衍一揮手，康谷德命宮人們都下去。
宓盈猶豫，瞅向江容瀾，江容瀾輕輕點頭，宓盈三步一回頭，不舍離去，最後被康谷德拉了出去。
此時的正殿，只剩下賀樺衍與江容瀾二人。
“陛……五郎，你來了。”江容瀾微微擡眸道。
賀樺衍盯著江容瀾，半晌後才開口：“你無礙吧？她沒傷著你吧？”
江容瀾輕輕搖頭：“五郎已經知曉了？我倒是無礙，只是趙阮竹她……五郎，你要信我，那不是我做的。這幾日我一直閉門謝客，你……”
賀樺衍忽然抱住江容瀾，江容瀾霎時怔住。
“泱泱，讓你看見這些骯臟的東西，是朕不好。”賀樺衍柔聲道。
江容瀾微微抿唇：“五……五郎，我沒事，你不必自責。只是……只是你要松開些，我快……我快喘不過氣了。”
賀樺衍連忙松手，輕咳兩聲：“你沒受到驚嚇便好，我便放心了。你且安心，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他捧起江容瀾的臉頰，深情一吻，又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凝眉離開，大步流星前往慈安殿，身後帶著寒氣。
江容瀾望著他的背影，輕舒一口氣，喃喃自語道：“賀樺衍他……怎麽和三年前越來越不一樣了……”
慈安殿。
太後聽到趙阮竹再不能懷孕後，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過神。
趙阮竹雖然醒了，但躺在床榻上，雙眼無神。
“趙妃，你想開些，如今有了一個男嗣，你日後也有了指望，至於以後能不能再生沒那麽重要了。”王微雪勸完趙阮竹，又去了正殿勸太後，“姑母，別傷心了，若是你覺得瑾表哥子嗣單薄，日後再為他納妃便是。”
太後聽了這話，回過神來，眉頭微微舒展：“雪兒，還是你聰慧，老九只有趙阮竹一個側妃，日後還會有別的側妃，何況，他還沒有正妃。日後，哀家為他選一個名門貴女做正妃吧。至於趙妃……她辛苦了，哀家便賞賜她些珠寶作為補償吧。”
王微雪轉了轉眼珠道：“姑母，這些補償怕是難消趙妃心中的仇恨。此事與江容瀾脫不了幹系，還得請姑母為趙妃做主。”
太後瞇眼，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把手：“哀家險些忘了這茬了，來人，去椒房殿，將江婕妤帶過來！”
丁嬤嬤應著，正欲往外走，卻瞧見賀樺衍大步而來，神情嚴肅，身周似有寒氣環繞。
“陛……陛下，您怎麽來了？”丁嬤嬤嚇得往後一退，低下了頭。
“衍兒來了，剛好，趙妃這件事，需要你替她做主。”太後凝眉道。
宮人扶著趙阮竹走出東稍間，趙阮竹有氣無力道：“陛下，請陛下為……為臣妾做主！臣妾不知怎麽得罪了江婕妤，在禦花園賞花時，江婕妤推……推了臣妾，這才……這才導致臣妾早產，險些喪命，請陛下為臣妾做主啊！”
賀樺衍掃了趙阮竹一眼：“快將宣王側妃送回望月殿，如此虛弱，你們定要好生照顧。”
康谷德連忙吩咐人，不顧趙阮竹掙紮，拿被子將趙阮竹裹起來，擡進轎子，送回望月殿。
太後怒目道：“皇帝，你這是作甚！她剛生產完，身子虛弱，怎好挪動？”
“那也不好一直住在慈安殿打擾母後。”賀樺衍昂頭，冷言道，“裹得嚴實些，快些送回望月殿，出不了什麽問題，母後的擔心是多餘的。”
“你……”太後咬牙切齒，強壓著怒火，“好，那你說說，要如何給趙妃做主！”
賀樺衍拂袖而坐，不慌不忙地飲了一杯茶：“母後，趙妃給朕生了一個侄子，朕自然是要封賞的。那便……那便封朕的小侄兒為縣男。趙妃辛苦，賜黃金千兩，封為宣王平妻。哦，還有，封趙阮竹的母親為二品誥命夫人。這些，母後可還滿意？”
太後剛想開口，賀樺衍又想到什麽，補了一句，“對了，差點忘了宣王，朕的好皇弟，為母後誕下第一個孫兒，那便解了他的禁足，賞黃金百兩吧。”
“這就完了？江容瀾呢？可是她推了趙妃！”太後怒斥道，“你竟然這般維護她！如何服眾？”
“誰看見了是江容瀾推了趙妃？”賀樺衍反問道。
“這……”太後一時語塞，看向王微雪。
王微雪道：“陛下，此話自然是趙妃親口所說。她與江婕妤素無矛盾，沒必要陷害江婕妤。”
“僅憑趙阮竹一面之詞，你們便篤定是江容瀾推了她？趙阮竹確實和江容瀾沒有矛盾，但母後，還有你嘉慧縣主，可是恨不得將江容瀾扒皮剔骨。”
“皇帝，你這話是何意？！”太後猛然站起，“你眼裏還有沒有哀家這個母後？你這個皇帝是不想做了嗎！”
王微雪聞言，睜大了眸子，內心捏了一把冷汗。
太後頓時也覺得失言，想找補卻又不知如何。
賀樺衍冷哼一聲：“母後，皇帝的位置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朕登上皇位，也不是靠誰的施舍，是朕的實力。還請母後以後莫要說這種胡話。”
太後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目光飄忽不定：“哀家也是被你氣到了，一時口不擇言，你不必放在心上。哀家只是提醒你，趙家未必會善罷甘休。”
“這個就不勞母後費心了，朕會多多封賞趙家。”賀樺衍舉起茶杯一飲而盡，起身瞪了王微雪一眼，大步離開。
太後望著他的背影，氣得不知說什麽。
王微雪道：“姑母莫氣，都怪江容瀾那個妖女迷惑表兄。如此看來，江容瀾是留不得了，我們必須得幫一幫表兄，他當局者迷。”
太後哼了一聲：“你說得對，過幾日，朕要招你父親入宮，好好商議此事。”
王微雪聞言，微微勾唇，江容瀾，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趙府。
趙宏宵接過聖旨，神情凝重。
康谷德道：“趙大人，怎麽瞧著你得了封賞，卻面露難色？莫不是對陛下的封賞不滿意？如今你夫人有了誥命，你的兒子們也都加官進爵，還有各種賞賜，你還有何不滿意的？”
趙宏宵苦笑：“沒，康公公說笑了，本官十分滿意陛下的賞賜。”
“滿意便好。”康谷德輕輕點頭，“那雜家就先走了。”
“康公公慢走。”趙宏宵勉強笑著，送走了康谷德。
趙夫人哭天喊地：“我小女兒受了那麽大的罪，陛下卻還拿封賞封口，不懲罰那個江容瀾，我不服，不服啊！”
趙宏宵哄著她道：“夫人別急，你放心，我定會為阮竹討回公道！只是此事急不得。”
趙夫人吹著趙宏宵的胸口：“你一定得為我們的小女兒討回公道！絕不能放過江容瀾這個妖女！”
趙宏宵連連點頭，安撫著趙夫人，又命人將趙夫人扶回屋子。
他打開聖旨，眉頭緊鎖，半晌後，命人拴了馬車，前往宣王府。
快到宣王府時，他又改了主意，命馬夫駕馬去王度之的宅邸。
此時的宣王，也聽完了聖旨，他小心翼翼地問：“皇兄當真解了我的禁足？”
康谷德道：“自然千真萬確，王爺，現下您可以隨意出府了。”
“上次我偷偷溜進宮看母後，被皇兄知曉了，又罰我禁足幾日，如今，真是不敢相信，像是做夢。”宣王感嘆，伸著懶腰，“本王又可以風花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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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早產？”賀樺衍得知此事, 猛然起身，來回踱步，“走, 去椒房殿！”
“趙妃遭遇此事, 陛下確是應當去望月……什麽？”康谷德忽然一驚，“陛下你說去哪兒？椒房殿？”
“朕自然要去椒房殿看看江婕妤有沒有受到驚嚇。”賀樺衍不假思索，朝殿外走。
康谷德一楞，一邊喊著一邊追上。
江容瀾回到椒房殿後心神更加不寧, 雖然她之前猜測趙阮竹會用這招，但更多的還是認為趙阮竹會直接傷害她。沒想到，趙阮竹竟然真的拿腹中孩子的性命誣陷她。
現在想想，真是可怕。
“小姐，你先喝杯安神茶。”宓盈斟了一杯茶, 輕撫著江容瀾的後背，“小姐莫怕, 我們沒做過, 她誣陷也沒用, 陛下定不會聽信趙阮竹一面之詞。 ”
“陛下……”江容瀾忽然靈光一閃，“等等，我忽然覺得, 這不一定是件壞事。若是陛下信以為真, 厭棄了我，豈不是會攆我離宮？如今想來，倒是因禍得福。”
“小姐, 這……”宓盈皺眉，“即便是陛下因此事攆你出宮，那出宮之前也要挨板子, 小姐的身子一向柔弱，我怕……我怕你承受不住。”
江容瀾聞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我只想離宮，我不想挨板子，那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話落，她拿起茶杯，想要飲一口。
“陛下駕到！”
康谷德一聲高喊，嚇了她一跳，手抖了一下，杯中的水灑在了衣裙上。
“哎呀小姐，莫慌，沒事的。”宓盈拿起帕子擦著江容瀾的衣裙，“這裙子濕了一片，我們還是換身……”
“愛妃。”賀樺衍邁步而入，輕喊一聲。
二人擡頭，楞了片刻，慌張地起身行禮。
賀樺衍一揮手，康谷德命宮人們都下去。
宓盈猶豫，瞅向江容瀾，江容瀾輕輕點頭，宓盈三步一回頭，不舍離去，最後被康谷德拉了出去。
此時的正殿，只剩下賀樺衍與江容瀾二人。
“陛……五郎，你來了。”江容瀾微微擡眸道。
賀樺衍盯著江容瀾，半晌後才開口：“你無礙吧？她沒傷著你吧？”
江容瀾輕輕搖頭：“五郎已經知曉了？我倒是無礙，只是趙阮竹她……五郎，你要信我，那不是我做的。這幾日我一直閉門謝客，你……”
賀樺衍忽然抱住江容瀾，江容瀾霎時怔住。
“泱泱，讓你看見這些骯臟的東西，是朕不好。”賀樺衍柔聲道。
江容瀾微微抿唇：“五……五郎，我沒事，你不必自責。只是……只是你要松開些，我快……我快喘不過氣了。”
賀樺衍連忙松手，輕咳兩聲：“你沒受到驚嚇便好，我便放心了。你且安心，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他捧起江容瀾的臉頰，深情一吻，又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凝眉離開，大步流星前往慈安殿，身後帶著寒氣。
江容瀾望著他的背影，輕舒一口氣，喃喃自語道：“賀樺衍他……怎麽和三年前越來越不一樣了……”
慈安殿。
太後聽到趙阮竹再不能懷孕後，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過神。
趙阮竹雖然醒了，但躺在床榻上，雙眼無神。
“趙妃，你想開些，如今有了一個男嗣，你日後也有了指望，至於以後能不能再生沒那麽重要了。”王微雪勸完趙阮竹，又去了正殿勸太後，“姑母，別傷心了，若是你覺得瑾表哥子嗣單薄，日後再為他納妃便是。”
太後聽了這話，回過神來，眉頭微微舒展：“雪兒，還是你聰慧，老九只有趙阮竹一個側妃，日後還會有別的側妃，何況，他還沒有正妃。日後，哀家為他選一個名門貴女做正妃吧。至於趙妃……她辛苦了，哀家便賞賜她些珠寶作為補償吧。”
王微雪轉了轉眼珠道：“姑母，這些補償怕是難消趙妃心中的仇恨。此事與江容瀾脫不了幹系，還得請姑母為趙妃做主。”
太後瞇眼，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把手：“哀家險些忘了這茬了，來人，去椒房殿，將江婕妤帶過來！”
丁嬤嬤應著，正欲往外走，卻瞧見賀樺衍大步而來，神情嚴肅，身周似有寒氣環繞。
“陛……陛下，您怎麽來了？”丁嬤嬤嚇得往後一退，低下了頭。
“衍兒來了，剛好，趙妃這件事，需要你替她做主。”太後凝眉道。
宮人扶著趙阮竹走出東稍間，趙阮竹有氣無力道：“陛下，請陛下為……為臣妾做主！臣妾不知怎麽得罪了江婕妤，在禦花園賞花時，江婕妤推……推了臣妾，這才……這才導致臣妾早產，險些喪命，請陛下為臣妾做主啊！”
賀樺衍掃了趙阮竹一眼：“快將宣王側妃送回望月殿，如此虛弱，你們定要好生照顧。”
康谷德連忙吩咐人，不顧趙阮竹掙紮，拿被子將趙阮竹裹起來，擡進轎子，送回望月殿。
太後怒目道：“皇帝，你這是作甚！她剛生產完，身子虛弱，怎好挪動？”
“那也不好一直住在慈安殿打擾母後。”賀樺衍昂頭，冷言道，“裹得嚴實些，快些送回望月殿，出不了什麽問題，母後的擔心是多餘的。”
“你……”太後咬牙切齒，強壓著怒火，“好，那你說說，要如何給趙妃做主！”
賀樺衍拂袖而坐，不慌不忙地飲了一杯茶：“母後，趙妃給朕生了一個侄子，朕自然是要封賞的。那便……那便封朕的小侄兒為縣男。趙妃辛苦，賜黃金千兩，封為宣王平妻。哦，還有，封趙阮竹的母親為二品誥命夫人。這些，母後可還滿意？”
太後剛想開口，賀樺衍又想到什麽，補了一句，“對了，差點忘了宣王，朕的好皇弟，為母後誕下第一個孫兒，那便解了他的禁足，賞黃金百兩吧。”
“這就完了？江容瀾呢？可是她推了趙妃！”太後怒斥道，“你竟然這般維護她！如何服眾？”
“誰看見了是江容瀾推了趙妃？”賀樺衍反問道。
“這……”太後一時語塞，看向王微雪。
王微雪道：“陛下，此話自然是趙妃親口所說。她與江婕妤素無矛盾，沒必要陷害江婕妤。”
“僅憑趙阮竹一面之詞，你們便篤定是江容瀾推了她？趙阮竹確實和江容瀾沒有矛盾，但母後，還有你嘉慧縣主，可是恨不得將江容瀾扒皮剔骨。”
“皇帝，你這話是何意？！”太後猛然站起，“你眼裏還有沒有哀家這個母後？你這個皇帝是不想做了嗎！”
王微雪聞言，睜大了眸子，內心捏了一把冷汗。
太後頓時也覺得失言，想找補卻又不知如何。
賀樺衍冷哼一聲：“母後，皇帝的位置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朕登上皇位，也不是靠誰的施舍，是朕的實力。還請母後以後莫要說這種胡話。”
太後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目光飄忽不定：“哀家也是被你氣到了，一時口不擇言，你不必放在心上。哀家只是提醒你，趙家未必會善罷甘休。”
“這個就不勞母後費心了，朕會多多封賞趙家。”賀樺衍舉起茶杯一飲而盡，起身瞪了王微雪一眼，大步離開。
太後望著他的背影，氣得不知說什麽。
王微雪道：“姑母莫氣，都怪江容瀾那個妖女迷惑表兄。如此看來，江容瀾是留不得了，我們必須得幫一幫表兄，他當局者迷。”
太後哼了一聲：“你說得對，過幾日，朕要招你父親入宮，好好商議此事。”
王微雪聞言，微微勾唇，江容瀾，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趙府。
趙宏宵接過聖旨，神情凝重。
康谷德道：“趙大人，怎麽瞧著你得了封賞，卻面露難色？莫不是對陛下的封賞不滿意？如今你夫人有了誥命，你的兒子們也都加官進爵，還有各種賞賜，你還有何不滿意的？”
趙宏宵苦笑：“沒，康公公說笑了，本官十分滿意陛下的賞賜。”
“滿意便好。”康谷德輕輕點頭，“那雜家就先走了。”
“康公公慢走。”趙宏宵勉強笑著，送走了康谷德。
趙夫人哭天喊地：“我小女兒受了那麽大的罪，陛下卻還拿封賞封口，不懲罰那個江容瀾，我不服，不服啊！”
趙宏宵哄著她道：“夫人別急，你放心，我定會為阮竹討回公道！只是此事急不得。”
趙夫人吹著趙宏宵的胸口：“你一定得為我們的小女兒討回公道！絕不能放過江容瀾這個妖女！”
趙宏宵連連點頭，安撫著趙夫人，又命人將趙夫人扶回屋子。
他打開聖旨，眉頭緊鎖，半晌後，命人拴了馬車，前往宣王府。
快到宣王府時，他又改了主意，命馬夫駕馬去王度之的宅邸。
此時的宣王，也聽完了聖旨，他小心翼翼地問：“皇兄當真解了我的禁足？”
康谷德道：“自然千真萬確，王爺，現下您可以隨意出府了。”
“上次我偷偷溜進宮看母後，被皇兄知曉了，又罰我禁足幾日，如今，真是不敢相信，像是做夢。”宣王感嘆，伸著懶腰，“本王又可以風花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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