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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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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開銷

第142章

紀楚註意到這事, 便立刻著手查明情況。

也是昌河州最近事多,讓這些人有了可乘之機。

要說這種事,查起來並不算難。

事情從年初過來買兔毛的貨商開始說起。

當時那貨商有多喜歡昌河州的兔皮, 回去之後就有多後悔。

那會也算是養殖場頭一批出貨,所以定價雖比野生兔皮要高, 可跟同等質量的皮貨比起來, 價格還是低了。

貨商花三十文一張買的皮子,轉手直接賣了八十文。

跟現代不一樣, 現代很多人覺得野生的好。

殊不知養殖的品質穩定,才是如今買家的最愛。

轉轉手就能賣那麽多錢不說。

買家還幾次三番找過來, 問這個姓賈的貨商,還有沒有這般質量的貨物。

甚至就連同行都在打聽,這麽好的貨,到底從哪來的?

也有人說,或許是昌河州的?

可昌河州養殖行當剛開始,應該不會那麽快吧。

這種情況下, 賈貨商找了幾個相熟的同行親戚, 開始說胡話了。

隨便指了個極遠的地方, 說自家從蜀地運來的兔毛,那裏養兔子早就形成規模, 有上好的兔毛更不奇怪。

至於昌河州的?

“別想了, 昌河州忙著呢, 紀大人雖然厲害, 可他管的事情多啊, 你們都聽說那邊的事了吧,哪有工夫管這個。”

“人家都有棉花了,以後皮貨只會更少。”

“轉行?轉行那樣簡單嗎?至少也要三五年吧。”

散布這些謠言, 自然是為了獨攬貨源。

雖然不能隔絕所有人,但隔絕大部分同行,賈貨商就滿意了。

還有些不相信的,自己跑來昌河州看情況。

回去之後就學賈貨商,把昌河州皮貨貶低得一無是處。

時間一長,那昌河州的皮貨商人自然越來越少。

別說古代,就算現代也有大量的信息壁壘。

這些人就是靠著信息差來獲利。

所以到如今九月下旬了,來購買皮貨的貨商們,全都統一口徑,一齊壓價。

昌河州的養殖行當知道這些事。

可他們專心養殖已經夠費勁的了,畢竟都是頭一年。

即便是武掌櫃跟皮貨王家也沒心情管這些。

能養好再說啊。

再者,他們還有紀大人做後盾,怕這些做什麽。

這價格壓的,本地兔毛價錢驟降。

所以有了棉衣配兔毛的搭配。

還好兔子養殖成本不算高,各家養殖戶並未虧錢。

不過兔皮歸兔皮。

另一樣東西,卻是不同的。

那就是水貂。

水貂養殖成本高,皮子價格也高。

而賈貨商等人的真正想法,就是通過這種做法,把水貂皮價格強壓下去。

年初那會說,一張水貂皮就要三十兩銀子。

可看著武掌櫃家的水貂品質,正常情況下,賣到五十兩不成問題的。

賈貨商等人不想出這個錢,就把謠言越散越遠。

原因調查清楚之後,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衙門捕頭立刻出去辦差,很快就把等著皮貨降價的賈貨商一行直接抓捕。

速度之快,讓本地養殖行當的老板們都沒反應過來。

要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但擔心沒幾天,事情就解決了呀。

就跟當年轉行一樣。

皮貨行當兩三萬人,都在擔心棉花出現後,以後的生計。

現在棉花也有了,他們生計也有著落,也是紀大人提前的規劃。

現在看看,棉花配兔毛,那可是正合適。

他們這地方好,人也好。

還有人跟武掌櫃他們打聽:“紀大人不是很忙嗎,昌河州那麽多事,他怎麽發現不對勁的啊。”

“說是發現兔毛價格極低,就發現問題了,讓手下連夜去查的。”

只看一個價格,就知道出問題?

也就紀大人了。

可現在罪魁禍首抓到了,皮子還是沒賣出去啊。

武掌櫃跟皮貨王家,卻是老神在在。

現在整個昌河州,多數養殖戶都在養兔子,這也是兔毛價格下降的原因之一。

養水貂的也有,可他們都是今年才養,根本收不了皮子。

所以整個昌河州裏,也就他們家有質量最上乘的水貂皮。

“有這樣的好東西,還怕賣不出去?簡直是笑話。”

“這東西壓在手裏,也不能賤賣。”

“就是,再說畜牧司的大人說,他們已經在聯系其他地方的皮貨商人,讓咱們放心。”

這種情況下,武掌櫃跟皮貨王家,簡直不要太輕松。

好東西在手,還有官府幫忙,還怕什麽啊。

只怕養殖規模太小,東西不夠賣!

再者,他們自己也有人脈關系,做這行業幾十年了,還沒個路子嗎?

以前是騰不出手,現在水貂皮出來,肯定立刻聯系大家啊。

被關起來的賈貨商他們還覺得委屈。

不就是散播兩句,那些人不信不就行了,至於抓人嗎。

反正做買賣就這樣,你騙騙我,我瞞瞞你,不都是這樣。

何必抓人啊!

但此刻的昌河州監牢裏,已經蹲了不少商販。

皆是最近一段時間,想趁著這裏人多事多,過來渾水摸魚。

賈貨商看著他們,下意識道:“你們?你們怎麽被抓的?”

“惡意倒賣牛羊。”

“強行把這裏的物資運走。”

“破壞糧食價格,還有棉花價格。”

啊?!

都被抓了?!

旁邊捕快路過,冷聲道:“你們還想鉆空子?紀大人跟晁同知都說了,人越多,越容易出事,早就提防你們了。”

那麽大宗的買賣,真當隨隨便便就能成的?

騙子小偷都聚過來了,甚至還有匪賊想要撈一筆。

可這沿途的守備軍,紀大人都打過招呼,想要搶東西?做夢呢。

更有晁同知暗中坐鎮,否則不會這般順利。

昌河州這邊差役捕快士兵等人,更是日夜巡邏。

你們以為,這麽順暢的交易,怎麽進行的?

都是有人在背後保障啊。

所以這賈貨商的事情,很快就能查清楚,還能快速做出補救。

因為人家昌河州不是頭一回處理這種事,經驗十足啊。

賈貨商臉色變了又變。

這是踢到鐵板了。

“那我們會被怎麽處罰啊。”

“留在這裏開荒!”

開荒?!

然後呢?

荒地充作官田,以後分給當地百姓。

姓賈的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可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而且還未翻出風浪,就被按住。

昌河州,真不是他們能來撒野的地方。

漳興四年九月二十二。

沒了這些搗亂的奸商,正兒八經的皮貨商人們陸陸續續到了。

“原來姓賈的皮貨,是這裏來的。”

“武掌櫃聯系我的時候,我還奇怪呢,說你們昌河州不是改種棉花了嗎,怎麽還有那麽多皮貨。”

“都是這些人在造謠。”

還有些皮貨商人,則是照例來收貨,他們跟昌河州合作很久了,前幾個月在外地跑生意,根本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不過這些人看到武掌櫃皮貨王家的水貂皮後,全都發出一樣的感嘆。

“極品皮子!絕對是極品!”

“這毛色,這均勻度,是好皮子,還很完整。”

“這麽好物件,你們藏到現在?”

武掌櫃他們笑:“沒有藏,這剛做好。做好之前就給你們寫信了啊。”

眾人連連稱讚,還問了之前的謠言:“不是說,你們都轉行了,有棉花之後,皮貨買賣不好做吧。”

“這就是我們轉的行。”皮貨王家直接道,“改做養殖,所以水貂皮量大管飽。”

了解完昌河州的情況,過來買貨的皮貨商們算是服氣。

昌河州今年確實與眾不同,大家都以為,他們會直接改種棉花,畢竟棉花也是好東西。

原本老手藝不僅沒丟,還精進了。

外面都說什麽,他們改行種棉花,原來是假的。

那造謠的人也已經抓進去了。

武家的小夥計有點著急。

怎麽大家都在閑聊,半點都不提買貨的事啊。

兔子皮好說,本地都在消化。

可水貂皮貴啊,昌河州也好,岐州也好,就連草原部落,都買不了多少。

只能買到內地才行。

可武掌櫃,皮貨王家,跟這些收貨商人的聊天一直持續到吃過晚飯,誰都不提收貨,更別提出價了。

這下王家小夥計也著急。

還是兩家管事的,把小夥計們都拉住:“著什麽急,那麽多人,誰會談買賣?”

啊?

那什麽時候談?

正說著,只見一個原本“喝醉”了的貨商,小跑著過來:“你們掌櫃的呢,我們家要買水貂,快讓他出個價吧。”

怎麽回事啊。

小夥計剛把人領到掌櫃書房,又看到其他貨商偷偷摸摸過來,同樣是私下談買賣。

白日裏,不是大家不想談。

而是怕出價不合適,被其他人擠下去。

還不如私下裏慢慢商議,大家也好談條件。

武掌櫃他們根本不著急,自然是看出大家的想法。

越是這樣,他們的養殖作坊越好。

果然,一整晚。

武掌櫃跟皮貨王家,全都沒閑著。

書房裏談生意的買家絡繹不絕,開出的價碼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爽快。

這些事,衙門自然是不管。

該怎麽談就怎麽談,買賣達成,好好交稅即可。

不過武掌櫃私下裏跟李師爺透了底。

一張水貂皮,賣了四十八兩!

比想象中的三十兩,還多了十八兩!

這還是武掌櫃他們給了實惠價呢。

去年養了四五百只水貂,今年賣了三百九十張皮子,單這筆生意,就有七千兩的進項!

七千兩啊。

不枉他們兩年來的努力。

這改行改的,值!

就算這樣,來收貨的皮貨商人們,也是美滋滋離開,而且走得非常迅速。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好貨一定能賣出高價。

全都是極品皮子,那些有錢人還不搶瘋了。

昌河州皮貨行當同樣為此高興。

他們一點也不嫉妒武掌櫃皮貨王家先賺錢。

更不在意,兔皮買賣賺得不多。

因為大家都看到希望了啊,說明轉行轉得成功,更說明他們昌河州的養殖行當成了。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趕緊加蓋養殖作坊,他們也開始養水貂啊。

有些地方的鹿園甚至都建起來了。

以後平臨國的好皮貨,都要看他們昌河州的。

不過整個昌河州裏,最開心的還屬戶司主事。

紀楚都發現了,戶司主事格外高興,就連匯報工作的時候,都忍不住笑出聲。

九月二十八,月底正是各司匯報差事的時候。

從今年年初,戶司主事的眉頭都沒松下來過,

“大人,您看看這個月的稅收!”

李師爺以及其他各司主事都看過來。

戶數主事笑的,是不是有點太誇張啊。

吏司主事道:“知道你高興,但也不至於這樣啊,每年九月稅收都很不錯的。”

“是啊,九月收田稅,至於這麽高興?”

各司主事明明知道戶司高興的原因,就是故意不說,讓戶司主事都有點急。

紀楚那邊已經把賬冊翻出來認真查看。

其實從八月份開始,昌河州的賬目已經很好看了。

那四百萬的貨物交換,就給本地帶來不少商稅。

不止如此,還有那麽多人的衣食住行,給本地大小酒樓更是帶來不少買賣。

單是這些,就不用發愁本地官吏們的月俸了。

直到這個時候,工司主事最是開懷,他總算沒有連累大家!

而那會的昌河州百姓,手裏已經開始有餘錢,該買水泥修火炕的,都在修火炕。

加上昌河州水泥作坊聲名遠揚,還有不少人跑過來買水泥。

就連廣寧衛那邊同樣在買,今年不用打仗,省下來不少軍費,用這些軍費修補衛所房屋,以及加固衛所城墻。

有了這部分收入後,昌河州水泥廠直接扭虧為盈。

還是和平好啊。

和平不用打仗,這些東西就能用來建設,還有大宗交易。

戶司主事看工司主事也順眼了。

能給他掙來財政預算的。

他看得都順眼。

一筆牛羊交易的稅款,以及連帶的收益。

加上水泥作坊的稅。

這就夠戶司主事高興的。

八月份的賬目剛收起來,九月份就來了。

九月秋收,昌河州今年田稅明顯比往年多。

一個良種麥田,一個棉花增加。

再者本地耕地也有增加,對比往年來說,收上來的田稅增加了兩成。

而是田地增加,畝產增加的好處。

如果說這樣的田稅,已經讓戶司主事高興了。

那籌備已久的畜牧司,著實給他大驚喜。

那麽多兔皮,那麽多貂皮,還有其他各色皮貨加起來,讓今年的財政,直接上升了三成。

養殖行業好啊。

這可太好了。

等到明年,這些稅收只會更多。

以後誰還敢說,昌河州只靠田稅過活?

今時不同往日了!

戶司主事解釋半天,最後道:“那今年知道,今年的財政收入到底是多少嗎?”

大家肯定不知道啊。

不過身為各司主事,數字也不會瞞著大家。

等對方比了個數。

刑司主事道:“是去年的四倍?!”

開什麽玩笑!

但仔細想想,又不是不可能。

前兩年紀大人扶持了那麽多項目。

基本是在今年有了成果。

一件件看起來不可能的事,如今卻真的成了。

“好啊,昌河州真的在發展。”

要說紀大人來了之後,那是一年比一年忙。

可本地的發展,也是一年比一年的好。

紀楚翻完賬本,長舒一口氣。

太好了。

各項努力,終於見了成效。

雖說不能以稅收論本地的發展,可在這賬冊上,確實能看出昌河州情況。

對於昌河州官吏們來說,頗有些兩年忙碌,終於開花結果之感。

有些人當了十幾二十年的官,也沒有如今這般成就啊。

說的就是一直沒吭聲的晁同知和杜通判。

今年各處都在忙。

紀楚在廣寧衛,岐州兩頭跑。

故而昌河州大部分事情,尤其是本地治安巡防,皆是晁同知跟李師爺在忙。

杜通判則履行職責,監督各司的情況。

以前忙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兩人也翻著賬目,像是翻著自己的“戰果”。

晁同知還有點不好意思。

說戰果,似乎有點誇張,可他已經多少年,沒做出過成績了。

這兩年的經驗,還真是非同一般。

跟著紀大人做事,確實不一樣。

杜通判何嘗不感慨,在聽說他即將升遷的小道消息時,更是覺得這幾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紀楚也從京城那得到消息,說杜通判任期滿了,明年就會離任,並且是高升。

這是看他表情,看來這事多半是真的。

也有同僚直接問了這話,正好這會高興,多講幾句也沒什麽。

杜通判委婉道:“還未確定,不過就算能升遷,也是紀大人幫忙。”

紀楚怎麽能接這話,李師爺連忙道:“都是杜通判辛苦,朝廷那邊都記著呢。”

要說辛苦,那整個昌河州的官員,誰不辛苦啊。

這是不是說明,他們也有機會?

不少同僚滿面紅光,難免興奮起來。

但說起升遷,誰都沒有紀大人升遷快。

他如今可是兩地知州,東北總督,妥妥正四品官員。

他們就不求這樣的升遷速度了,能跟著沾沾光即可。

沒看杜通判那邊,對紀大人的敬佩早就溢於言表。

眾人閑聊片刻,又看完九月份的賬目。

今年大部分稅收,差不多也截止了。

說完掙錢的事,就要說如何花錢。

戶司主事立刻坐直身子。

方才他有多興奮,這會就有多緊張。

紀大人掙錢厲害。

可他花錢同樣厲害啊!

今年除了各地官吏月俸之外,最大的支出便是給窮苦人家修火炕,甚至連岐州也包括在內。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眼看又到年底,紀大人想做什麽?

紀楚朝他笑笑,直接道:“給本地一歲以下的小孩供應羊奶。”

“今年本地也有不少羊,羊奶應該是能供應,不用給太多,保證人人都有即可。”

說得簡單,可做起來很難啊!

“還有軍戶家眷,購置兔肉送過去。”

剩下的由李師爺去說的,早就定好的扶濟,必須進行到底。

要說昌河州發展迅速,不少百姓都從中得利。

但難免有孤寡病殘,錯過這些機會,並非他們不想去做,只是身體不允許罷了。

以前顧不到就算了,現在稅收增加,必然要照顧到眾人,否則辛辛苦苦發展稅收也沒什麽用。

冬日長的地方怎麽了,就因為這地方冬天長,官府才要幫助他們。

除了這些之外,本地必要的道路同樣要修。

從明年開始,本地流放犯人從開荒變為修路的。

昌河州商貿越來越多,不修路肯定不成。

紀大人“花錢如流水”,戶司主事臉色變了又變,心疼得要命,最後只能答應。

說到最後一項的時候。

紀楚開口道:“給昌河州所有官吏,都發年終獎金,購置年貨的預算增加三成。”

年終獎!

官員們聽到這話都很高興。

更不要說書吏跟差役了,他們家底沒那麽厚,肯定指著獎金改善生活啊。

說起來。

今年本地棉花不貴,兔毛不貴。

加上羊肉,兔肉價格都比往年低,偏偏糧食還豐收了。

現在再多了獎金,今年過年,肯定能采購更多年貨吧?

這不僅僅是獎金,更是他們辛苦一年的慰藉!

看著同僚們的表情,戶司主事只能答應。

不就是給大家發獎金嗎。

那就發!

辛苦一年,都要有點獎勵!

消息隨著差役口口相傳,很快傳遍整個昌河州。

岐州那邊自然也沒忘,同樣帶了他們。

而今年昌河州跟岐州的冬日扶濟,同樣如期舉行。

以前的昌河州窮,就不說什麽了。

現在有了銀錢,若不照顧老人小孩,那掙錢幹嘛啊。

不少人忽然意識到,紀大人帶著他們拼命做事到底為了什麽。

不就是為了讓本地百姓,本地官吏,既有盼頭,也有好日子。

他自漳興二年過來。

如今漳興四年年底,總算把別人口中窮苦寒冷的昌河州改造成如今的模樣。

稍微有些家底的人家,屋裏燒著火炕,出門穿著兔毛棉衣,廚房裏放著堪稱便宜的羊肉兔肉。

這樣的冬日跟往年比起來,太不一樣了。

同樣都是過日子,如今的日子,可比之前好太多。

怪不得他們昌河州越來越熱鬧,來此定居的人越來越多。

聽說之前帶上廣寧衛,也不過三十五萬人,如今已經四三十萬了。

這種增速,放眼平臨國都是前所未有的。

說起廣寧衛,紀楚他們又清點了一批物資,趕著早就預留的一萬多頭羊送到衛所。

昌河州的和平離不開他們,今年秋收順利,更是跟他們息息相關。

紀楚又怎麽會把他們忘了。

眼看大雪已至。

這種冷的天氣,大家在衛所吃羊肉,烤烤火,豈不美哉?

冬日裏打仗是折磨。

但冬日裏吃鍋子,那是妥妥的享受!

紀楚也會為這樣的享受,繼續努力。

現在的昌河州很繁華嗎?

也沒有吧。

還有隔壁的岐州,全都百廢待興呢。

明年的昌河岐州,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更多內地百姓了。

才四十三萬人的昌河州,人口並不算多,這裏足以容納更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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