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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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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賺錢

第131章

漳興三年, 又是一年春耕。

今年的昌河州顯然比往年熱鬧。

流放的犯人加起來四五千。

以及從外地過來投奔的佃戶近萬人,陸陸續續都到了昌河州郊外安家。

兩者雖然都是外地來的。

可待遇卻完全不同。

前者,也就是原本會欺壓後者的人, 如今老老實實做最重最累的活。

而後者只要安心建設自己的新家園即可。

二三月份的天氣,已經沒有那樣冷了, 該開荒開荒, 該種地種地。

因為本地生存壓力不大,所以本地人對外來的佃戶並不排斥。

這麽多人來他們這, 說明他們這地方好啊。

以前就說昌河州本地人心態樂觀,現在更加明顯。

這種樂觀積極的心態, 不是哪都有的。

只看紀振跟嬋嬋的婚事即可。

集合了多個地方的習俗,卻也湊成了一桌,成就了好姻緣。

不過兩人也要暫時分開。

一個去廣寧衛報道,另一個則在各地教導種棉,還要主導官田上的棉花種植。

昌河州的事情越來越多,大家都是以公務為重。

眼看著春耕順利, 那邊水泥廠的建設同樣順利。

紀楚手底下的人, 個個都是厲害的。

對於其他地方, 建水泥作坊,最要緊的是技術問題, 以及經營問題。

但對他這邊來說, 這些都不難。

只要解決了啟動資金, 那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技術上有祝亞祝耘兩兄弟, 經營上有陶樂薇。

再由工司主事主導, 事情辦得極為順利。

唯獨愁眉苦臉的,也就是戶司主事了。

這可是挪得大家月俸!

水泥廠一定要盈利啊。

否則全州官吏們的月錢都發不出來。

工司主事還嬉皮笑臉的:“戶司主事何必這樣小氣,你看看我們這水泥作坊, 已經有了樣子啊。”

直接讓流放犯人過來蓋作坊,只要付個吃喝費用即可。

他們已經夠省錢了啊。

戶司主事都懶得理,他還叮囑:“挪用月錢的事,可千萬別暴露了。”

倘若讓官吏們知道了,肯定會說他這個戶司主事不會當家。

“放心,三月份作坊就能成,四月必然能有產出。”工司主事就差拍著胸脯保證。

畢竟挪了下半年月俸這種事,大家都頗有壓力。

即使紀楚也不例外。

他的壓力顯然更大一些。

州裏財政沒錢,可處處都要用錢。

真要讓本地官吏發不出銀錢,那他可就太苛刻了。

所以不管水泥作坊什麽時候盈利,他都要在這之前,弄出點銀錢出來。

紀楚直接把目光放在另一個地方。

關外。

準確說的關外草原部落,以及兩個小國。

一說關外,多數人印象都很模糊。

但在廣寧衛的外面,往西北是草原,甚至一直連接到曲夏州西北常備軍,這是一條極為狹長的草原。

廣寧衛再往東北,則是兩個小國,岐國梁國。

這兩個小國生活習性跟昌河州類似,人煙稀少,地廣人稀,並且以漁獵為主。

只是天氣比昌河州還要冷。

以本地滴水成冰的情況,他們那如何,可想而知。

估計到了現在二三月份,冰雪還未化。

所以他們很需要一個東西。

火炕。

紀楚不打無準備的仗,他請鄧將軍派人去查查,廣寧衛北邊兩個小國,是否有類似的東西,以及效果如何。

三月初六,消息已經打探回來。

“回大人,有類似的東西,不算好用,想要建好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

“所以只有國王,以及關系最近的親眷可用。”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還高價買了棉花,所以皇親國戚也不缺棉用,再加上保暖方面,有鳥獸皮毛的,也不缺棉花保暖。”

紀楚跟李師爺聽完,心裏已經大概明白。

那兩個小國,高層不缺保暖的東西,不過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

當然了,國王肯定不會在意,費時費力的東西,更能彰顯其身份。

可這些東西,只有最頂級的階層能夠享用。

而且那些東西,也不見得極好。

就比如說類似火炕的東西。

“他們在屋子四周建設火墻,但是材料一般,每年修繕約等於重建。”

“還有您特意讓我們調查,問問煙的情況,聽說就算是國王,晚上也會被煙嗆醒。”

就是排煙管道沒做好,這方面便是純粹的設計問題。

而設計問題,又跟數學有關。

別的不說,就這方面的資源,應該沒人比紀楚更多了?

以前當縣令的時候,想辦法擼上司的羊毛。

現在自己當知州了,才知道賺錢這麽不容易啊。

怪不得以前知州他們看到自己就頭疼。

哎,不說了,趕緊去薅岐國梁國兩國國王的羊毛好了。

知道水泥作坊進行得還算順利,紀楚調來祝亞祝耘其中一人,讓他們拿出兩套方案出來。

“設計一套較為完善的火墻排煙系統。”

“不用管耗資多少,只要能讓房屋暖和,還能適當調節溫度即可。”

這是高端火墻方案。

然後是較好的火炕地龍建設,屬於中端領域。

這一套不用太費功夫,在昌河州州城已經很完善了。

祝亞祝耘兩人都是秀才,其中弟弟祝耘文筆更好,就由他把兩套方案都寫下來。

祝耘還道:“大人,這是要做什麽啊?”

“給咱們州城官吏賺月俸。”

祝耘肯定知道挪動月俸的事,他們兄弟倆,加上紀夫人日日操勞,就是為了減輕大人的壓力。

沒想到紀大人也在想其他的方法。

這讓祝耘反而有些愧疚了:“大人,其實我們兄弟倆這些年也賺到不少銀子,可以挪給官府用。”

這怎麽合適。

讓負責技術的大佬出工出力,營收還是本地衙門的,楊白勞都沒他這麽能剝削。

可回到家,樂薇也是這個意思,說是她有些私房錢,一個是制糖作坊還有收益,二是幫忙家鄉的水泥作坊時候更有分紅等等。

這都不行啊!

大家怎麽還貼工資上班。

自己貼就算了,家人朋友還是算了吧。

不過紀楚明白,這是身邊人怕他壓力太大,幫忙解決問題。

紀楚抱著綿綿,還摸了摸追風的頭道:“放心吧,就這兩套方案,再加上一個施工隊,一定能把本州官吏的月錢掙回來。”

苦命知州,在線賺錢啊。

沒錯,除了方案之外,還要組成施工隊。

這種精細活,還是要自己人來。

紀楚讓工司主事在百姓當中,征調泥瓦匠,先進行培訓。

等到火墻火炕方案出來之後,就能去國外撈金了。

如果說去年戶司官吏忙忙碌碌,一刻都不得閑。

今年的工司重任也開始了。

先是水泥作坊,接著是組建火炕施工隊,從征調人手,再到組織培訓,簡直要日行上萬步。

征調過來的泥瓦匠本以為是要給衙門修房子,沒想到卻是教他們學手藝。

在古代傳藝不容易的情況下,能多學一門手藝,那自然極好。

再聽到是做火炕,就更願意了啊。

現在整個昌河州,誰家不想做火炕?

想想就知道,這個是餓不死的營生。

祝耘那邊則拿出畢生精力寫方案,甚至把秀才功底都拿出來了。

務必要把這方案寫得天花亂墜,十分吸引人。

在紀知州的大力支持下,祝耘方案很快成型,有方案,有技術人員。

剩下的,便是推銷了。

不過推銷這種事,自己上趕著過去,難免會被看輕。

紀楚道:“還是請君入甕最為合適。”

李師爺想笑不敢笑。

為了給本地建水泥作坊,為了守住官吏們的月俸。

那岐國梁國兩地國王能被紀大人親自算計,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還是挺幸運的吧?

畢竟是紀大人親自出手,做出來的東西,必然會讓他們喜歡上,這麽說,他們還賺了。

很快,紀楚的請君入甕便開始實施。

關於昌河州有冬日取暖辦法的消息一出,自然引起岐國梁國的註意。

寒冷,作為昌河州的弊病,另外兩個地方自然會更嚴重。

其實岐國梁國兩國的國王,也不是頭一回聽說了。

作為近鄰的兩個小國,對平臨國的關註,絕對超過普通人的想象。

去年冬天之前,他們就聽說,昌河州衙門在做火炕。

當時還說,自家都有火墻,他們那才建火炕,肯定不如他們,所以沒有再問。

但是那邊火炕具體消息傳來,讓他們既羨慕又酸溜溜的。

“那炭火的煙霧竟然不會倒灌。”

“還用水泥做的,不容易坍塌?設計的好?”

可惜火炕只在昌河州官吏之間流傳,普通人還接觸不到,所以他們兩國國王也接觸不到。

平日偷偷弄點東西就算了。

真要驚動昌河州衙門,肯定不好看。

這種情況下,這兩個國王又聽到新的消息。

“說是他們成立了火炕的施工隊,可以承接很多工程,不僅有火炕,還有火墻。”下面人趕緊來報,“說是那施工隊會設計,還包施工,甚至還能自帶材料水泥。”

“只要雇主出錢即可!”

還能這樣?!

那豈不是連水泥都不用愁了。

只要給出金銀即可?

這對兩國國王,乃至本地貴族而言,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金銀珠寶對他們而言,是最不缺的了。

舉國上下短了誰,也不會短了他們的。

有錢沒地方花,花在平鄰國也只能偷偷摸摸的,這才是他們最難受的地方。

問題在於,找個什麽理由接觸啊?

就在岐國梁國兩個國王,以及貴族們發愁的時候,機會直接擺在面前!

昌河州廣寧衛的鄧將軍,想要購置幾匹上好的戰馬獻給皇上,已經在詢問草原部落了。

說起這個,不得不提去年冬日,廣寧衛與草原有些部落來往的事。

因為在關內認認真真春耕的時候,關外因為那一百件棉衣都快打起來了。

不是說這物件有多珍貴。

而是這個東西,明擺著是平臨國送的。

有些部落還把它當個寶,自然被另一方看不起。

像平臨國朝廷,有主戰的有主和的,還有中立墻頭草的。

關外也差不多。

而且關內好歹是大一統朝廷,大家都有約束。

各個部落之間或許有親緣關系,但聯系肯定不如關內那般緊密,各有各的心思很正常。

往上數一數,要麽有血緣,要麽有血仇,各家都不算太平。

有編號的棉衣,更是激化矛盾。

棉衣確實很好用,但最有錢的部落,也不缺上好的皮貨。

所以用羊換來的棉衣,多被賞給下屬,又或者改成小的,分給孩子們。

關鍵就在於分給下屬這部分。

有些下屬直接拿去換銀子,還有些則送人了。

這送來送去,便到了其他部落手中。

有些棉衣甚至說不清來歷。

尤其是互相防備,陣營不同的部落,怎麽都覺得自家有內鬼。

所以大家都在查,到底是誰把棉衣送給對方的,又到底是誰收了對方的衣物。

查來查去,不出問題才是怪事。

在這種互相猜忌,自家是不是有對方內鬼的情況下,廣寧衛鄧將軍又提出需求,想購買上好的戰馬。

可說是獻給皇上。

實際上卻不好說。

春日一來,也是馬匹繁育的時候,這點大家心知肚明。

“他們要戰馬,必然是為了繁育,好養一批好馬出來。不能送他們種馬!讓他們培育出好馬,回頭打我們怎麽辦?!”

“人家都說是送給平臨國皇帝的,你怎麽這樣多疑?”

“你就不怕他們打過來?!”

“好笑,打的又不是我們部落,不是你們沒事就去打谷草,把人家惹惱了?”

“如果占了那邊的土地,咱們的子孫後代就不用放羊了。”

“為什麽不放,你們部落祖上漢人居多,所以不喜歡游牧,可我們部落喜歡,我們就喜歡在草原上馳騁。”

雙方吵起來沒完,要不是有中立地在中間勸架,肯定早就打起來了啊。

眼看草原各部爭論不休。

一直沒說話的岐國梁國兩國先開口了。

“我們這也有上好的馬匹啊,平臨國要買的話,可以來我們這買。”

“不過我們不要銀子,要你們的火墻施工隊。”

這話傳到州城衙門,李師爺心道:“請君入甕,不就成了。”

其他地方官吏埋頭苦幹的時候。

聽到這個消息,還有點疑惑。

怎麽好端端的,要用戰馬換火墻施工?

是不是發生了他們知道的事啊。

確實是他們不知道的,但也確實跟他們有關。

紀大人在給你們掙月俸!

工司主事跟戶司主事看著下屬們,眼神頗有些憐愛,幸好你們不清楚原因啊,否則就會像我們一樣,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可問題來了。

這不是用戰馬來換火墻施工。

難道要用馬匹再換成錢?

兩位主事認真算算,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本地消化不了那麽多好馬,估計還要回京城去買賣。

誰料還是李師爺點醒他們。

“哪有那麽麻煩,他們兩個國王可以用戰馬換火墻,其他人呢?”

“其他人肯定要付金銀的。”

“咱們不僅有火墻,還有火炕,只要他們有銀子,施工隊就會一直做下去。”

這可不是一錘子買賣。

戰馬不過是個誘餌而已,真正的大頭在後面的!

這樣也行?!

好像真行。

施工隊一出去,既能賺回設計的錢,還給水泥找了額外的銷路。

不僅如此,連出去做事的工匠們,估計都能靠這事發財。

至於本地官吏們的月俸,更是手到擒來啊。

大人還真是給他們想了個好辦法!

這下不用發愁發不起月俸了!

戶司主事差點哭出來。

還是知州大人體諒他。

天知道他已經輾轉反側好多日了。

哎,夢裏都是下屬們討薪的畫面啊。

在工司主事跟戶司主事全力配合下,祝耘帶著的施工隊很快出發。

他們要出國賺錢了!能掙多少是多少!

有了這個開始之後,之前一直燒錢的養殖場終於傳來好消息。

第一批兔子也已經養成,開始見回頭錢了。

畢竟是精心飼養的兔子,不管是肉質還是皮毛,都遠超野生兔。

那油光水滑的皮毛,讓前來購置皮貨的商人都稱奇:“收了這麽多年的貨,還是頭一次見這麽柔軟的兔子皮,已經不能算下等貨了。”

“養殖的就是不一樣啊。”

“就是太小了,做成一件衣裳,至少需要上百張,你們有嗎。”

有嗎!

肯定有啊。

這就是養殖的好處。

不僅質量穩定,而且數量也穩定。

只要客人想要,他們就有,無非就是擴大規模而已。

這不比等著上山打獵快多了?

那獵戶也只用抓山上的最活潑的公兔用來繁育即可,任務輕松,銀錢也比之前多。

有些熟悉動物習性的年輕獵戶,甚至可以直接去當獸醫,兔子跟水貂的狀態如何,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養殖行當發展到這裏,基本已經成功了。

武掌櫃跟皮貨王家,看著客人滿意的表情,以及一口氣簽下的大訂單,長長舒口氣。

對方還道:“你說年底之前,還有一批貨?一共多少,我全都包下。”

好貨永遠不缺買家。

這麽顏色皮毛都均勻的皮貨,再請最好的織娘,一定能做出極好的皮衣,賣出普通人想象不出的高價。

對於這點,兩位商戶卻是沒答應的。

只找一個買家,豈不是生死存亡都在這位身上。

如今的目的,是要打出他們昌河州皮貨的名頭才是。

武掌櫃更是笑道:“這就是好貨了?若你看到我們養的水貂,豈不是要銀子塞到我們的荷包裏。”

養的水貂?

這位買家眼前一亮。

貂皮大衣的價格,跟兔皮相比,更是兩回事啊!

“讓我去開開眼?”

“請啊。”

“不過先說好,只是讓你看看,還沒到收獲的時間。”

這話一出,買家更是抓心撓肝。

等從養貂作坊出來,他算是服了。

要說一件好的貂皮大衣,一定要顏色毛發的都很均勻,做出來的衣服才好看。

就像前些年極貴的那一件,就是用貂手掌最柔軟的皮毛制成,用了上千只貂,才做成那一件衣服。

現在這武掌櫃皮貨王家養殖出來的水貂,根本不用那麽麻煩。

不僅成本大大降低,質量也在往上走。

這人死乞白賴地求著要簽下水貂訂單,提前給定金他也願意。

可惜武掌櫃他們根本不理。

水貂還未養成,不是最好的狀態,他們心裏也沒底。

而且這價格明顯還能往上提。

這種情況下,必然不能直接賣出去啊。

買皮貨的商人,只好帶著四百兔皮離開,隨後安慰自己:“可以了,這已經撿漏了,等年底過來,肯定不是這個價了。”

原本兔皮質量不一樣,還能壓壓價,現在質量這般好,想要好貨的商人,肯定上趕著過來。

到時候這地方的人意識到價格低了,肯定會往上漲。

要說昌河州真是好地方。

漫山遍野的動植物就不說了,土地還這樣肥沃。

除了冬天冷之外,沒別的不好。

現在種上棉花,冷的問題都能克服。

說不定這地方,還能發展起來?

“我真是傻,忘了這地方的知州是紀楚。”

要是發展不起來,那才奇怪啊。

商人一走,在兔子養殖作坊的武掌櫃,皮貨王家,飼養員,獸醫。

再加上常駐在這裏的畜牧司官吏,全都激動得吼起來。

“四百張皮子!賣了十二兩銀子!”

折合下來,一張處理好的兔皮,竟然能賣到三十文。

這對本地的物價來說,已經很高了。

等到兔肉再賣出去,這批兔子的價值,基本能在一百文一只。

價格比之往年,可要高出不少。

往年一張兔皮的價格,不過十文左右,還要看其品相如何。

這些皮貨,基本用於帽子領子,所以賣不上價格。

比較了解兔子價格的張靈靈也道:“浙東一代富裕,一整只兔子基本在一百一十文。”

“越偏僻的地方,價格越便宜。”

昌河州多偏,自然不用多說的。

往年十文左右的一張皮子。

今年直接賣到三十文。

難怪在場的眾人如此興奮。

兔子的繁殖能力,以及他們養殖場的規模。

每年繁育出幾千兔子不成問題。

但兔皮賺的銀錢還是小事。

最重要的,證明了養殖這條路可行。

因為大家都知道兔子養殖,純粹是大家為了保險起見,養了個便宜的做保底。

作為本地五大皮貨商人之二,這十二兩銀子,自然不至於讓他們興奮成這樣。

接下來的水貂才是重點!

“知道一張上等的水貂皮,能賣多少銀子嗎?”

其他人搖頭。

懂行的人低聲道:“一張水貂皮,至少這個數。”

三十兩?!

一張就要三十兩?

做一件衣裳,至少需要八只水貂。

加起來,便是二百四十兩!

這才是武掌櫃跟皮貨王家高興的原因!

而外面其他皮貨商人,早就聞風而動。

他們也要搞養殖!

馬上就要搞!

除了這些皮貨商人高興之外,戶司主事同樣暗暗興奮。

太好了!

有回頭錢了!

他們衙門,好像不用那麽窮了!

戶司主事沒想到,火炕施工隊出國賺錢,以及養殖行當盈利,只是個開始而已。

經過一兩年的發展,他們昌河州終於迎來發展的大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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