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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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應時？”
“應時？”
“嗯？”
帶著一絲涼意的手覆上他的額心，姜應時才清醒。
“怎麽在沙發上睡？”
臨近過年，姜應時心事重重。
姜臺升不能動火，他必須回家。但他不想姚堯離他太遠，不想姜臺升知道他在北京的住處，又不想帶姚堯一起回廣東。不知不覺就糾結地大腦累了。
“本來只是打算躺一會，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他抓住額上的手坐起身，“手還這麽涼，表姐找人給你弄的中藥今天喝了嗎？”
“喝了，可能要慢慢來吧。你有心事？眉頭一直皺著。”
“有嗎？”他往自己額心摸了摸，擠出一個笑，“沒事，可能最近關註量要破千萬了，有點激動緊張。”
“連我都不能知道嗎？”姚堯在他面前半蹲下，微微仰頭望著他。
他不說話，對方就靜靜等著他思考。
“應時，我腿要蹲麻了。”
姜應時哧地一聲笑出來，“坐過來我就告訴你。”
“好。”姚堯拿起旁邊的毛毯蓋到他身上後貼著他坐下，“你要不要靠在我懷裏講？”
“你怎麽不靠在我懷裏聽？”
“好啊。”姚堯挑了下眉，動作迅速將他推倒，一氣呵成鉆進毛毯將耳朵貼到他胸口，“別說謊，我能聽到你的心跳。”
他擡手遮住那雙漂亮而深情的眼睛，“姚堯，過年……你有什麽打算嗎？”
“我打算和你一起過。”
“那你……願意跟我一起回湛江嗎？”
“願意。”
他還沒想好下個問題，對方已經給出了答案。
“但……但我家……可能不是很好，你可能要跟我和我弟睡一個房間，還有……我也不能把你介紹給他們。留在北京對你更好。”
懷中的人緊了緊環在他腰際的手臂，“你心跳很快。”
姜應時楞了下，“什麽意思？”
姚堯拉下他的手，“你是緊張我對嗎？我不在意你家什麽樣，像你對我一樣，我也不在乎你要對別人如何介紹我，你在我身邊就夠了，我們兩個可以組成一個很好的家。”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你能接受我，為什麽不能接受自己，而且那不是你能決定的，不是嗎？”
“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向我表白前你一定已經考慮過很多次，但還是選擇了我。應時，現在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什麽理由都不能。”
對方蹙起的眉頭和略顯焦急的語氣反而安撫了姜應時。
他閉眼掩飾笑意，“我已經買好票了，我們兩個的，你沒收到短信嗎？”
姚堯忙起身找出手機，看到短信通知才松出口氣，“今天結束太晚手機快沒電了，沒聽到你的消息提示就沒看。”
“雖然你解釋的很認真，但你剛剛誤會我，我很委屈。”
“明明是你故意嚇我。”
“我已經道過歉了，是你不相信我要自己誤解。”
姚堯一時呆楞住，旋即反應過來，“我信你，我只是……害怕。”
“哦。”姜應時躺在沙發上雙腿交替，雙手墊住後腦勺，眼睛望向天花板，擺出松弛的姿勢，用隨意的口吻輕飄飄說道：“你想做嗎？”
“咚”地一聲悶響，姚堯手中剛插上電的手機掉在地毯上。
姜應時被動靜嚇地抖了下，餘光瞧見對方楞住，他故作鎮定，“算了，吃完飯早點睡吧，今天點外賣，想吃什麽？”
“我想。”
姜應時不動聲色地動了動喉嚨，裝沒聽懂，“吃什麽？”
姚堯沒有回答，撿起手機放回桌上，朝他一步一步靠近，一手扶住沙發靠背一手按住他，彎腰在他唇上輕輕落上一吻，目光灼灼。
姜應時磨磨蹭蹭出了浴室，就見人身著浴衣側臥在床，用修長白凈的手指抵著下頜，微微低頭擡眼，眼尾上揚像只狐貍般笑看著他。
原地楞了倆秒，他調轉腳步又回了浴室，用力關上門。
“應時？”門外傳來小心翼翼地詢問聲。
“啊，等、等下，我、我、我……”
“怎麽了？”這次聲音是在滾燙的耳邊響起。
猛地轉回頭，姚堯對他扯出一個無所適從的笑，“我不是故意看……”
“我沒這麽快，你見過，這是意外！”姜應時慌亂解釋，旋即提高聲音掩飾尷尬：“都怪你！你還敢笑！給我出去等著，今晚別想睡了！”
再打開門，這次人在床上老老實實板正地躺著。
“應時我準備好了，來吧！”姚堯視死如歸般張開手腳擺出僵硬的大字。
“什麽姿勢，突然沒興趣了。”
“什麽？！”
床上的人背後像裝了彈簧，一下彈坐起來，尚未坐穩便被堵住嘴唇壓了回去。
……
“等等應時！”
“等什麽？緊嗎？我看著很合適啊。”姜應時看了眼鉗制住自己腕骨的手。
“我想你來。”
“我不喜歡做上面的。”
“可我不想你疼。”
“你當我紙片啊，聽你意思是我不在乎你疼不疼嘍？”
“不是……”姚堯忽然開始逃避他的目光，“我……那裏……沒……”
姜應時皺起眉毛，“你覺得對我好，可我不喜歡。”
姚堯看向他楞了楞，手上的勁道松了些許，“你試一試，萬一……”
“沒有萬一，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果斷打斷對方的掙紮。
“不舒服一定要說。”
“你好啰嗦。”
……
電流流過全身，四肢的力氣都聚往骨盆。
姚堯將臉緊緊貼在他的頸窩裏，鼻腔的氣息潮濕而灼熱。
“姚堯……聲音……不……不用忍。”他側了側頭，吻上那張緊閉的嘴唇，撬開固鎖的牙齒。
他們在喉嚨深處交換彼此的聲音。
姚堯擦掉他眼角湧出的淚珠，緩了緩問，“現在哪裏難受嗎，我帶你去沖洗下。”
“……沖洗？”
“你現在不想動就等一會兒，我先給你擦一擦，然後抹藥。”
“……抹藥？”
“嗯，這個沒得商量。”姚堯說著已經抽了濕紙巾靠近，手掌握住他的膝蓋。
“我、我、我自己來！”
“別動，你看不到。”
“好了，先別動。”姚堯起身將被子蓋到他身上，然後抽了新的紙巾細細擦拭著自己修長白凈的手指，“餓不餓，你想吃什麽我先點上再去洗澡。”
姜應時將自己裹在被子裏，“隨便吧，沒胃口。”
“胃不舒服嗎？是不是剛剛太用力讓你難受了。”
“不是……”
“會不會因為空腹做。”姚堯倒了杯熱水遞到他手中，然後手隔著薄薄的羊絨毯按壓他的胃部。
對方小臂上還有他模糊的掌印，漂亮的眼中滿是擔憂。
姜應時立刻反思起自己。
一次就一次，上綱上線幹什麽，萬一對方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他不是踐踏對方自尊嗎。他們還年輕，來日方長。
“剛剛沒想到，現在想到了，吃雞湯面。”
“不難受了嗎？”
“我沒說過難受。”
姚堯一時語塞，打開手機外賣軟件交給他，“我想吃粥，還有燒烤，要來點烤串兒嗎？”
“我看看，嗯來幾串雞翅，但你不控制飲食了？”
“這部劇我的戲份已經完了，最近可以放肆下。”姚堯臉上笑容淡淡的，但目光湛湛，可以看出很開心。
“不吃草料人都開心了，嗯？”
“其實草料味道還可以，要不要我明天給你做一份兒？”
“狗都不吃。”姜應時撇撇嘴，滑動手機屏幕，“再點幾串雞脆骨，還有雞皮，掌中寶，雞爪也可以來兩串。”
姚堯笑道：“應時你是黃鼠狼嗎？”
姜應時反應了下，明白過來這是在回嘴呢，“有點脾氣全用我身上了是吧？”
手剛搭上大腿，姚堯立刻挺直了背一個翻身下床。
“不敢，我先去洗澡了。”
慌慌張張頭也沒回。
姜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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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時？”
“應時？”
“嗯？”
帶著一絲涼意的手覆上他的額心，姜應時才清醒。
“怎麽在沙發上睡？”
臨近過年，姜應時心事重重。
姜臺升不能動火，他必須回家。但他不想姚堯離他太遠，不想姜臺升知道他在北京的住處，又不想帶姚堯一起回廣東。不知不覺就糾結地大腦累了。
“本來只是打算躺一會，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他抓住額上的手坐起身，“手還這麽涼，表姐找人給你弄的中藥今天喝了嗎？”
“喝了，可能要慢慢來吧。你有心事？眉頭一直皺著。”
“有嗎？”他往自己額心摸了摸，擠出一個笑，“沒事，可能最近關註量要破千萬了，有點激動緊張。”
“連我都不能知道嗎？”姚堯在他面前半蹲下，微微仰頭望著他。
他不說話，對方就靜靜等著他思考。
“應時，我腿要蹲麻了。”
姜應時哧地一聲笑出來，“坐過來我就告訴你。”
“好。”姚堯拿起旁邊的毛毯蓋到他身上後貼著他坐下，“你要不要靠在我懷裏講？”
“你怎麽不靠在我懷裏聽？”
“好啊。”姚堯挑了下眉，動作迅速將他推倒，一氣呵成鉆進毛毯將耳朵貼到他胸口，“別說謊，我能聽到你的心跳。”
他擡手遮住那雙漂亮而深情的眼睛，“姚堯，過年……你有什麽打算嗎？”
“我打算和你一起過。”
“那你……願意跟我一起回湛江嗎？”
“願意。”
他還沒想好下個問題，對方已經給出了答案。
“但……但我家……可能不是很好，你可能要跟我和我弟睡一個房間，還有……我也不能把你介紹給他們。留在北京對你更好。”
懷中的人緊了緊環在他腰際的手臂，“你心跳很快。”
姜應時楞了下，“什麽意思？”
姚堯拉下他的手，“你是緊張我對嗎？我不在意你家什麽樣，像你對我一樣，我也不在乎你要對別人如何介紹我，你在我身邊就夠了，我們兩個可以組成一個很好的家。”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你能接受我，為什麽不能接受自己，而且那不是你能決定的，不是嗎？”
“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向我表白前你一定已經考慮過很多次，但還是選擇了我。應時，現在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什麽理由都不能。”
對方蹙起的眉頭和略顯焦急的語氣反而安撫了姜應時。
他閉眼掩飾笑意，“我已經買好票了，我們兩個的，你沒收到短信嗎？”
姚堯忙起身找出手機，看到短信通知才松出口氣，“今天結束太晚手機快沒電了，沒聽到你的消息提示就沒看。”
“雖然你解釋的很認真，但你剛剛誤會我，我很委屈。”
“明明是你故意嚇我。”
“我已經道過歉了，是你不相信我要自己誤解。”
姚堯一時呆楞住，旋即反應過來，“我信你，我只是……害怕。”
“哦。”姜應時躺在沙發上雙腿交替，雙手墊住後腦勺，眼睛望向天花板，擺出松弛的姿勢，用隨意的口吻輕飄飄說道：“你想做嗎？”
“咚”地一聲悶響，姚堯手中剛插上電的手機掉在地毯上。
姜應時被動靜嚇地抖了下，餘光瞧見對方楞住，他故作鎮定，“算了，吃完飯早點睡吧，今天點外賣，想吃什麽？”
“我想。”
姜應時不動聲色地動了動喉嚨，裝沒聽懂，“吃什麽？”
姚堯沒有回答，撿起手機放回桌上，朝他一步一步靠近，一手扶住沙發靠背一手按住他，彎腰在他唇上輕輕落上一吻，目光灼灼。
姜應時磨磨蹭蹭出了浴室，就見人身著浴衣側臥在床，用修長白凈的手指抵著下頜，微微低頭擡眼，眼尾上揚像只狐貍般笑看著他。
原地楞了倆秒，他調轉腳步又回了浴室，用力關上門。
“應時？”門外傳來小心翼翼地詢問聲。
“啊，等、等下，我、我、我……”
“怎麽了？”這次聲音是在滾燙的耳邊響起。
猛地轉回頭，姚堯對他扯出一個無所適從的笑，“我不是故意看……”
“我沒這麽快，你見過，這是意外！”姜應時慌亂解釋，旋即提高聲音掩飾尷尬：“都怪你！你還敢笑！給我出去等著，今晚別想睡了！”
再打開門，這次人在床上老老實實板正地躺著。
“應時我準備好了，來吧！”姚堯視死如歸般張開手腳擺出僵硬的大字。
“什麽姿勢，突然沒興趣了。”
“什麽？！”
床上的人背後像裝了彈簧，一下彈坐起來，尚未坐穩便被堵住嘴唇壓了回去。
……
“等等應時！”
“等什麽？緊嗎？我看著很合適啊。”姜應時看了眼鉗制住自己腕骨的手。
“我想你來。”
“我不喜歡做上面的。”
“可我不想你疼。”
“你當我紙片啊，聽你意思是我不在乎你疼不疼嘍？”
“不是……”姚堯忽然開始逃避他的目光，“我……那裏……沒……”
姜應時皺起眉毛，“你覺得對我好，可我不喜歡。”
姚堯看向他楞了楞，手上的勁道松了些許，“你試一試，萬一……”
“沒有萬一，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果斷打斷對方的掙紮。
“不舒服一定要說。”
“你好啰嗦。”
……
電流流過全身，四肢的力氣都聚往骨盆。
姚堯將臉緊緊貼在他的頸窩裏，鼻腔的氣息潮濕而灼熱。
“姚堯……聲音……不……不用忍。”他側了側頭，吻上那張緊閉的嘴唇，撬開固鎖的牙齒。
他們在喉嚨深處交換彼此的聲音。
姚堯擦掉他眼角湧出的淚珠，緩了緩問，“現在哪裏難受嗎，我帶你去沖洗下。”
“……沖洗？”
“你現在不想動就等一會兒，我先給你擦一擦，然後抹藥。”
“……抹藥？”
“嗯，這個沒得商量。”姚堯說著已經抽了濕紙巾靠近，手掌握住他的膝蓋。
“我、我、我自己來！”
“別動，你看不到。”
“好了，先別動。”姚堯起身將被子蓋到他身上，然後抽了新的紙巾細細擦拭著自己修長白凈的手指，“餓不餓，你想吃什麽我先點上再去洗澡。”
姜應時將自己裹在被子裏，“隨便吧，沒胃口。”
“胃不舒服嗎？是不是剛剛太用力讓你難受了。”
“不是……”
“會不會因為空腹做。”姚堯倒了杯熱水遞到他手中，然後手隔著薄薄的羊絨毯按壓他的胃部。
對方小臂上還有他模糊的掌印，漂亮的眼中滿是擔憂。
姜應時立刻反思起自己。
一次就一次，上綱上線幹什麽，萬一對方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他不是踐踏對方自尊嗎。他們還年輕，來日方長。
“剛剛沒想到，現在想到了，吃雞湯面。”
“不難受了嗎？”
“我沒說過難受。”
姚堯一時語塞，打開手機外賣軟件交給他，“我想吃粥，還有燒烤，要來點烤串兒嗎？”
“我看看，嗯來幾串雞翅，但你不控制飲食了？”
“這部劇我的戲份已經完了，最近可以放肆下。”姚堯臉上笑容淡淡的，但目光湛湛，可以看出很開心。
“不吃草料人都開心了，嗯？”
“其實草料味道還可以，要不要我明天給你做一份兒？”
“狗都不吃。”姜應時撇撇嘴，滑動手機屏幕，“再點幾串雞脆骨，還有雞皮，掌中寶，雞爪也可以來兩串。”
姚堯笑道：“應時你是黃鼠狼嗎？”
姜應時反應了下，明白過來這是在回嘴呢，“有點脾氣全用我身上了是吧？”
手剛搭上大腿，姚堯立刻挺直了背一個翻身下床。
“不敢，我先去洗澡了。”
慌慌張張頭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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