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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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回酒店時，房天寧見到便利店，準備買些東西留第二天早上趕飛機前吃。
姚堯和他們行程不同，站在門口等。
“美女？加個微信唄。”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他旁邊。
他楞了下，發現是在問自己，擺手拒絕，往旁邊挪了挪。
男人又靠上來，挨得更近，“加個唄美女，你看你眼睛這麽漂亮，皮膚這麽白，人肯定也長得好看。我和兄弟們經常在旁邊的酒吧，有空一起玩啊，我們請你。”
男人的舉動讓他渾身不舒服。他控制不住皺緊了眉，往便利店裏走。
“美女，加一個，別走別走。”男人緊跟著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鼻子往他脖頸邊嗅了嗅，“美女你身上好香，噴的什麽香水啊。”
他身體一顫，立即甩胳膊往後退，一不註意被臺階絆倒蹲坐在地上，男人同時被拖了個趔趄半壓在他身上。
“我去，美女你力氣還挺大。”男人居高臨下對著他笑。
眼前被陰影籠罩，他突然喘不上氣來。
————————————————————
“姚堯！你沒事吧？”
姜應時一把推開眼前陌生的男人，彎下腰想扶起神色驚恐的姚堯，怎料卻被對方一拳揮開。
腦子裏顧不得對慌張逃走的人多想，他已經感覺嘴裏有些不對，他從嘴裏吐出了半顆白色的東西。
姜應時：“……”
“美女力氣真大啊，這缺半顆牙的是你男朋友？”男人對著他嗤笑道。
姜應時很怕現實裏和人起沖突，尤其在陌生環境，但此刻腦子一熱，他感覺又羞又氣，“哈？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他是男的！”
“額？……男的？”男人錯愕，“他哪裏像男的！？把口罩帽子摘了。”
“你說摘就摘啊！老子看你不像個人，把你皮揭了讓老子看看。”
“怎麽了，怎麽了！？”聽到爭吵聲的房天寧跑出來。
“姚堯，姚堯！”
姜應時聽到喊聲轉過頭。
只見姚堯中了邪般，蜷縮在便利店旁的墻角，兩眼瞪著，雙目失焦，一呼一吸短而急促，像喘不上氣。
“姚堯！看我，是我，天寧！”房天寧拍拍姚堯臉頰，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應時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腦子是懵的，嘴巴張開又閉上。
“藥呢？你的藥呢！？”房天寧在對方身上摸索，急得聲音帶上了哭腔，終於從腰包內翻出了藥片。
然而藥似乎並沒起作用，房天寧急得大喊，“救護車，姜應時救護車！”
“叫救護車，我叫救護車！”怎麽最基本的事他才想到，姜應時暗罵自己蠢貨。
他慌張環視四周，“餵，這裏sì…這裏是全/季酒店lán邊，不是！是南邊！南北的南！”
他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街道的便利店門口，我朋友……”
“爸…..”輕輕的一聲，旋即感覺有人扯住他的衣袖，他陡然回頭看。
一個身體撞進他懷裏，手掌蜷起扣在他胸口。
“姚堯？”他下意識將不停顫抖中的人按在懷中抱緊安慰，“我在，我在。”
忽地懷中的人不動了。
“姚堯？”房天寧緊張道。
“姚堯？”霎時姜應時心臟呼吸停住，他輕輕喚了聲。
姚堯攤開手，推了推他，從他懷裏掙脫，由房天寧攙住，接著低聲應道：“我沒事，只是沒力氣。不用再叫救護車，回酒店吧。”
姜應時：“你剛剛是……”
房天寧打斷他，“應時兄弟，你能幫忙去便利店裏買點兒辣的東西嗎。”
“啊，好。”姜應時反應很快，盡管不明白對方想幹什麽，但比他杵著當木頭人好。而且房天寧看起來並不想說姚堯的情況。
“……”房天寧楞楞地看著紙袋內的東西，“衛…衛龍？”
“呃，太辣了嗎？”
房天寧突然笑了聲，“怪我沒說清楚，他睡著了，你來背他走，我去。”
粉絲說姜應時瘦得像穿著勒蛋小腳褲跳社會搖的。
他不鍛煉，每天的活動只有睡覺、吃飯、直播，他自己都不信自己有多大力氣。
然而背上的人輕得跟個紙片似的，好像一松手就能被風吹走。他背著毫無壓力，甚至感覺自己可以蹦可以跑。
幾不可察的氣息輕掃在他脖頸，微微有些癢。
他偏了下頭，又立刻回正。
這人的呼吸真熱。
“兄弟你不行啊，這麽會兒就累了？”
房天寧出來就是這麽一句話，不知所雲。
“哪裏能看出我累了。”
“臉紅到脖子根兒了，得嘞，我來吧。”
“十個他我都嫌太輕，我是熱的，上海太熱了。”姜應時轉過身不讓房天寧接手，說著還小蹦了一下，“簡簡單單好嗎。”
房天寧都沒來得及反應，被他逗樂了，“別給你蝦線扯斷了。”
“我回去就開始鍛煉，練好了先錘你。”
“今天剛看見你時，哎喲那臉臭的呀，和直播間完全不一樣，現在看你應該是慢熱？”
“我？臉臭？”
“沒說話的時候。”
“我那叫高冷，男sén不說話的時候都是高冷的，就是那種讓人只敢遠觀，不敢隨意靠近的感覺你懂不懂。”
“奇怪，那你倆怎麽玩兒到一塊兒的？”
姜應時沒聽懂，隨意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他被我神一般的操作深深的吸引，於是非要跟我做朋友。”
“我去真的假的，當初我死皮賴臉纏了他好久他才肯跟我玩兒。”
沒想到這麽扯淡的話房天寧都信，他擡高了頭，“當然是真的。不信你等他睡醒問他，是不是他主動跟我說話的。”
回到酒店，房天寧就將他趕回了房間。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意，恐怕突然有什麽事。
想什麽來什麽，手機震動了聲，他忙打開看。
看見房天寧信息，心中不踏實的感覺才消失。
他立馬跳下床去敲門。
“誰？”
“咳，我，姜應時。”
好一會，門從裏面打開。
“你沒事吧！？”兩人看見對方第一句話一樣。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
“應時你的牙……很抱歉，疼不疼？”
姜應時立即抿起嘴唇，食指曲起擋在嘴唇邊，含含糊糊地往外吐字，“沒……沒sì，你又不sì故意的，半個不疼，補sàng就好了。”
“明天你著急回深圳嗎，我跟你去補，錢我出。”
姜應時搖頭，“zāo急！”
姚堯：“……”
“……我的意思sì不用了，我著急回去直播。”
“那你把費用告訴我。”
“沒多sǎo，zēn不用。”
姚堯眉毛皺著散不開，“你不用這樣擋住嘴。”
“不行，太cǒu了，別看我。你別跟別lén說啊，不要破壞我在直播間的完美形象，我要做他們的夢zōng情lén的。”姜應時手指磨蹭著鼻尖，開玩笑緩解尷尬。
“很帥啊，你很帥，你已經很完美了。”姚堯認真說著，牽住他手移開。
他無意識地被對方牽著走了，卻覺察到對方的手似乎在顫抖。
姜應時驀然回神，反手抓住，心臟又提起來，“還是不舒服嗎？去醫院吧。”
姚堯蒼白的嘴角牽強地扯出一個笑，抽回手，“沒事，一點小毛病而已。”
“什麽小毛病！你今天都快嚇死我了。那個…..你到底怎麽回事啊。”
“沒事。”
兩人都說沒事，明明看著問題很嚴重。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與難言之隱，他並不是會刨根問底的人，可不懂為什麽，他就是對姚堯好奇。
“你倆站門口幹嘛呢？”房天寧從電梯口朝兩人方向走來。
“你回去睡吧，等下我把錢轉你。”
“那這樣，你跟我去看牙，我跟你去看病，我為了直播，你為了職業，公平吧。”
“……”姚堯回避掉他的目光。
“就去看看唄，祁哥說明天來接你去醫院再檢查下，別忘早上給他們回電話。”房天寧手中端著便利店買來的鬼椒面。
“為什麽告訴他。”
“靠，你兩眼一閉睡得昏天黑地，他打你電話好幾次你讓我怎麽說。怪我嘍？”
姜應時第一次在姚堯臉上看出慍怒。
“小媽知道嗎？”
房天寧掃了姚堯一眼，擠進門裏，沒好氣地道，“不知道行不行，自己走出去的就自己走進來吧。”
姚堯扶著門框的手放下，擡腳、顫顫巍巍地落腳，如同腿腳不便的年邁者。
姜應時下意識去攙扶，被對方輕推開手，“我沒事，可以自己走。”
他楞楞看了半晌，邁動步子跟上，伸著兩只胳膊，唯恐對方突然跌倒。
門口到沙發幾米的距離，姚堯卻像赤腳走在釘板上，坐下時，一滴汗從他臉側的發絲中滑下來。
“吃吧，至少能好受點。”房天寧把蓋子打開。
僅僅是聞味就能讓人感覺到辣度不一般。
姜應時口中不停分泌唾液，“這麽晚吃辣胃不難受嗎？”
眨眼面杯中已經少了一半，姚堯嘴唇和臉色都微微紅潤起來，“不會，我習慣吃辣。”
“哦，其實我也很能吃辣。”
房天寧噗嗤笑道：“你能吃辣？哈哈哈哈哈哈，讓你去買辣的東西，你可是買了衛龍回來。”
姜應時：“衛龍怎麽了？”
他可是一次能吃一大包，中途不喝水的程度。
“衛龍是甜的啊。”房天寧說。
姜應時看向姚堯，對方點了點頭。
“……”
衛龍怎麽可能是甜的，他每次吃都覺得嘴巴又麻又辣。他想反駁，然而聞著姚堯面前那杯面飄出來的味道，話到嘴邊轉了彎，“我知道，我是怕你們覺得太辣而已，沒想到貼心也會被誤會。”
“怪不得，饞得直咽口水，分他點兒。”
“呵。”姜應時嘴角抽了下，“這都被你發現了。”
姚堯笑了，“我吃過了，你想吃以後再買吧。”
“那有什麽，你倆不是好朋友嗎？他還嫌棄你不成？”
聽出了莫名的醋意。
“怎麽，你吃醋了？”
“吃醋？天寧我們不也是好朋友嗎？”
“啊啊啊，是是是。”房天寧語氣嫌棄臉上的笑意卻很明顯。
姜應時看著姚堯笑盈盈的模樣，感覺心臟跳得亂七八糟，臉比吃了辣還熱。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心臟真出問題了，今天心臟就沒有平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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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靠上來，挨得更近，“加個唄美女，你看你眼睛這麽漂亮，皮膚這麽白，人肯定也長得好看。我和兄弟們經常在旁邊的酒吧，有空一起玩啊，我們請你。”
男人的舉動讓他渾身不舒服。他控制不住皺緊了眉，往便利店裏走。
“美女，加一個，別走別走。”男人緊跟著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鼻子往他脖頸邊嗅了嗅，“美女你身上好香，噴的什麽香水啊。”
他身體一顫，立即甩胳膊往後退，一不註意被臺階絆倒蹲坐在地上，男人同時被拖了個趔趄半壓在他身上。
“我去，美女你力氣還挺大。”男人居高臨下對著他笑。
眼前被陰影籠罩，他突然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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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堯！你沒事吧？”
姜應時一把推開眼前陌生的男人，彎下腰想扶起神色驚恐的姚堯，怎料卻被對方一拳揮開。
腦子裏顧不得對慌張逃走的人多想，他已經感覺嘴裏有些不對，他從嘴裏吐出了半顆白色的東西。
姜應時：“……”
“美女力氣真大啊，這缺半顆牙的是你男朋友？”男人對著他嗤笑道。
姜應時很怕現實裏和人起沖突，尤其在陌生環境，但此刻腦子一熱，他感覺又羞又氣，“哈？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他是男的！”
“額？……男的？”男人錯愕，“他哪裏像男的！？把口罩帽子摘了。”
“你說摘就摘啊！老子看你不像個人，把你皮揭了讓老子看看。”
“怎麽了，怎麽了！？”聽到爭吵聲的房天寧跑出來。
“姚堯，姚堯！”
姜應時聽到喊聲轉過頭。
只見姚堯中了邪般，蜷縮在便利店旁的墻角，兩眼瞪著，雙目失焦，一呼一吸短而急促，像喘不上氣。
“姚堯！看我，是我，天寧！”房天寧拍拍姚堯臉頰，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應時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腦子是懵的，嘴巴張開又閉上。
“藥呢？你的藥呢！？”房天寧在對方身上摸索，急得聲音帶上了哭腔，終於從腰包內翻出了藥片。
然而藥似乎並沒起作用，房天寧急得大喊，“救護車，姜應時救護車！”
“叫救護車，我叫救護車！”怎麽最基本的事他才想到，姜應時暗罵自己蠢貨。
他慌張環視四周，“餵，這裏sì…這裏是全/季酒店lán邊，不是！是南邊！南北的南！”
他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街道的便利店門口，我朋友……”
“爸…..”輕輕的一聲，旋即感覺有人扯住他的衣袖，他陡然回頭看。
一個身體撞進他懷裏，手掌蜷起扣在他胸口。
“姚堯？”他下意識將不停顫抖中的人按在懷中抱緊安慰，“我在，我在。”
忽地懷中的人不動了。
“姚堯？”房天寧緊張道。
“姚堯？”霎時姜應時心臟呼吸停住，他輕輕喚了聲。
姚堯攤開手，推了推他，從他懷裏掙脫，由房天寧攙住，接著低聲應道：“我沒事，只是沒力氣。不用再叫救護車，回酒店吧。”
姜應時：“你剛剛是……”
房天寧打斷他，“應時兄弟，你能幫忙去便利店裏買點兒辣的東西嗎。”
“啊，好。”姜應時反應很快，盡管不明白對方想幹什麽，但比他杵著當木頭人好。而且房天寧看起來並不想說姚堯的情況。
“……”房天寧楞楞地看著紙袋內的東西，“衛…衛龍？”
“呃，太辣了嗎？”
房天寧突然笑了聲，“怪我沒說清楚，他睡著了，你來背他走，我去。”
粉絲說姜應時瘦得像穿著勒蛋小腳褲跳社會搖的。
他不鍛煉，每天的活動只有睡覺、吃飯、直播，他自己都不信自己有多大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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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的呼吸真熱。
“兄弟你不行啊，這麽會兒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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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他我都嫌太輕，我是熱的，上海太熱了。”姜應時轉過身不讓房天寧接手，說著還小蹦了一下，“簡簡單單好嗎。”
房天寧都沒來得及反應，被他逗樂了，“別給你蝦線扯斷了。”
“我回去就開始鍛煉，練好了先錘你。”
“今天剛看見你時，哎喲那臉臭的呀，和直播間完全不一樣，現在看你應該是慢熱？”
“我？臉臭？”
“沒說話的時候。”
“我那叫高冷，男sén不說話的時候都是高冷的，就是那種讓人只敢遠觀，不敢隨意靠近的感覺你懂不懂。”
“奇怪，那你倆怎麽玩兒到一塊兒的？”
姜應時沒聽懂，隨意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他被我神一般的操作深深的吸引，於是非要跟我做朋友。”
“我去真的假的，當初我死皮賴臉纏了他好久他才肯跟我玩兒。”
沒想到這麽扯淡的話房天寧都信，他擡高了頭，“當然是真的。不信你等他睡醒問他，是不是他主動跟我說話的。”
回到酒店，房天寧就將他趕回了房間。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意，恐怕突然有什麽事。
想什麽來什麽，手機震動了聲，他忙打開看。
看見房天寧信息，心中不踏實的感覺才消失。
他立馬跳下床去敲門。
“誰？”
“咳，我，姜應時。”
好一會，門從裏面打開。
“你沒事吧！？”兩人看見對方第一句話一樣。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
“應時你的牙……很抱歉，疼不疼？”
姜應時立即抿起嘴唇，食指曲起擋在嘴唇邊，含含糊糊地往外吐字，“沒……沒sì，你又不sì故意的，半個不疼，補sàng就好了。”
“明天你著急回深圳嗎，我跟你去補，錢我出。”
姜應時搖頭，“zāo急！”
姚堯：“……”
“……我的意思sì不用了，我著急回去直播。”
“那你把費用告訴我。”
“沒多sǎo，zēn不用。”
姚堯眉毛皺著散不開，“你不用這樣擋住嘴。”
“不行，太cǒu了，別看我。你別跟別lén說啊，不要破壞我在直播間的完美形象，我要做他們的夢zōng情lén的。”姜應時手指磨蹭著鼻尖，開玩笑緩解尷尬。
“很帥啊，你很帥，你已經很完美了。”姚堯認真說著，牽住他手移開。
他無意識地被對方牽著走了，卻覺察到對方的手似乎在顫抖。
姜應時驀然回神，反手抓住，心臟又提起來，“還是不舒服嗎？去醫院吧。”
姚堯蒼白的嘴角牽強地扯出一個笑，抽回手，“沒事，一點小毛病而已。”
“什麽小毛病！你今天都快嚇死我了。那個…..你到底怎麽回事啊。”
“沒事。”
兩人都說沒事，明明看著問題很嚴重。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與難言之隱，他並不是會刨根問底的人，可不懂為什麽，他就是對姚堯好奇。
“你倆站門口幹嘛呢？”房天寧從電梯口朝兩人方向走來。
“你回去睡吧，等下我把錢轉你。”
“那這樣，你跟我去看牙，我跟你去看病，我為了直播，你為了職業，公平吧。”
“……”姚堯回避掉他的目光。
“就去看看唄，祁哥說明天來接你去醫院再檢查下，別忘早上給他們回電話。”房天寧手中端著便利店買來的鬼椒面。
“為什麽告訴他。”
“靠，你兩眼一閉睡得昏天黑地，他打你電話好幾次你讓我怎麽說。怪我嘍？”
姜應時第一次在姚堯臉上看出慍怒。
“小媽知道嗎？”
房天寧掃了姚堯一眼，擠進門裏，沒好氣地道，“不知道行不行，自己走出去的就自己走進來吧。”
姚堯扶著門框的手放下，擡腳、顫顫巍巍地落腳，如同腿腳不便的年邁者。
姜應時下意識去攙扶，被對方輕推開手，“我沒事，可以自己走。”
他楞楞看了半晌，邁動步子跟上，伸著兩只胳膊，唯恐對方突然跌倒。
門口到沙發幾米的距離，姚堯卻像赤腳走在釘板上，坐下時，一滴汗從他臉側的發絲中滑下來。
“吃吧，至少能好受點。”房天寧把蓋子打開。
僅僅是聞味就能讓人感覺到辣度不一般。
姜應時口中不停分泌唾液，“這麽晚吃辣胃不難受嗎？”
眨眼面杯中已經少了一半，姚堯嘴唇和臉色都微微紅潤起來，“不會，我習慣吃辣。”
“哦，其實我也很能吃辣。”
房天寧噗嗤笑道：“你能吃辣？哈哈哈哈哈哈，讓你去買辣的東西，你可是買了衛龍回來。”
姜應時：“衛龍怎麽了？”
他可是一次能吃一大包，中途不喝水的程度。
“衛龍是甜的啊。”房天寧說。
姜應時看向姚堯，對方點了點頭。
“……”
衛龍怎麽可能是甜的，他每次吃都覺得嘴巴又麻又辣。他想反駁，然而聞著姚堯面前那杯面飄出來的味道，話到嘴邊轉了彎，“我知道，我是怕你們覺得太辣而已，沒想到貼心也會被誤會。”
“怪不得，饞得直咽口水，分他點兒。”
“呵。”姜應時嘴角抽了下，“這都被你發現了。”
姚堯笑了，“我吃過了，你想吃以後再買吧。”
“那有什麽，你倆不是好朋友嗎？他還嫌棄你不成？”
聽出了莫名的醋意。
“怎麽，你吃醋了？”
“吃醋？天寧我們不也是好朋友嗎？”
“啊啊啊，是是是。”房天寧語氣嫌棄臉上的笑意卻很明顯。
姜應時看著姚堯笑盈盈的模樣，感覺心臟跳得亂七八糟，臉比吃了辣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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