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慶幸你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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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慶幸你的出現
陳敘之前沒有經過專業的攀爬訓練，所以即使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比當初好了很多，爬起來也很吃力。
但是他沒法兒停，因為一停下來他就會忍不住朝下看。
而且他的下面還有很多其他的蘑菇，他們倒是爬的很輕松，一邊爬還一邊聊天。
他們說的蘑菇語，在陳敘耳朵裏聽起來有一種被喪屍追趕的錯覺。
好在自始至終都有白桉的菌絲帶著他，讓他也不至於那麽累。
爬了將近快一天，陳敘和白桉才爬到一段樹杈上。
這樹杈並不很細，至少陳敘在上面走的時候不會擔心掉下去。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和白桉一起坐在樹枝上，其他蘑菇們則是擠擠挨挨的去了別的地方。
這個視角看日出看星星什麽的倒是挺浪漫的，就是卡卡裏山谷並沒有。
並且爬上來累了點，高了點，嚇人了點。
“馬上就要到晚上了，餓了嗎？”白桉問道。
他不知道怎麽，神情有點不對勁，好像在隱瞞著什麽一樣，又有點緊張嘴唇微微抿著。
從出發到現在，他們就花了快五天的時間……
陳敘搖搖頭，“沒有，還行。”
這一路上白桉都在給他找東西吃，一路走來吃也吃飽了。
他並沒有發現白桉微小的不對勁，只是下意識的緊緊攥著白桉的手。
畢竟他沒有菌絲可以攀附在樹幹上，這裏又高，他現在又小，真怕風一吹就給他吹下去了。
從這裏能夠看到卡卡裏山谷的大半景色，水草豐美，植物茂盛，彩色的蝴蝶還在天上飛，落下不同顏色的鱗粉。
成群的鹿在溪邊喝水，陽光落在他們的皮毛上，竟能看出一些七彩的顏色。
水裏的異種總是喜歡坐在水面的葉片上唱歌，指尖一滑動，水流就在水面上變幻出不同的模樣。
陳敘不動聲色的往白桉身邊靠了一點，將他摟進懷裏。
雖然有很多小蘑菇在嘰嘰喳喳的吵，但他還是覺得很寧靜。
風一吹來，他心裏什麽不開心都都消散了。
陳敘猜測或許是因為白桉身邊。
嘖，該怎麽說呢……
其實陳敘一直都明白，在這場關系裏，尤其是他意識到自己對白桉的在意之後，他就知道，是他離不開白桉。
白桉用菌絲將他的心臟束縛住，但他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甚至主動抓著那些菌絲，讓它們纏的更緊。
彼此占有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在被需要和被在乎……
就像現在，他恨不得自己渾身上下每個地方每個角落都落滿孢子，在血液的滋養下長出蘑菇。
仔細想來，之前那些無聊乏味，痛苦難過的日子已經很久沒有回憶起來過了……
因為和白桉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充足又快樂的，他的腦子裏已經沒有地方放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他腦子裏已經長滿蘑菇了。
白色的，瘦瘦的，菌傘尖尖的小蘑菇。
只是偶爾還會想起靈靈，不過他現在也已經看開了。
日色漸暗，緋紅、淡藍、淺紫和些許的橙黃交織在一起，好似一盤被畫筆調和的顏料盤。
夜幕一點點爬上來，卡卡裏山谷裏那些會發光的異種開始穿梭在山谷深處。
陳敘往後和下方看了一眼，蘑菇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沒出聲了，一個兩個的亮著白光。
長青樹周圍忽然一片安靜。
陳敘意識到了蘑菇族馬上要進行一件大事，感受到了那種莊重嚴肅的氛圍。
“天黑了。”陳敘低喃了一聲。
他轉頭去看白桉，卻發現白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直看著他。
那雙白色的眼睛早已經不像當初那樣，單純懵懂……
他在人類世界，在陳敘身邊已經學會了很多東西。
陳敘不知道怎麽，很想親白桉。
“陳敘陳敘，想看煙花嗎？”白桉忽然說。
“嗯？什麽？”卡卡裏山谷哪裏開來的煙花啊。
陳敘並沒有聽見，離他們最遠的蘑菇們用細細的四肢你戳我我戳你，小聲在密謀著什麽。
“準備好了嗎？剛剛教的都忘記了沒有？”
“記著呢記著呢，我沒忘！”
“千萬不要壞了族長的好事！”
正當陳敘不解的時候，忽然傳來很熟悉的煙花聲。
“chua——biu!”
“chua——biu!”
“chua——biu!”
陳敘驚訝轉頭，只見夜幕當中，無數彩色的孢子從地上迅速升起，一束一束的匯聚在空中，在升到他面前時又隨著“biu”的一聲散開。
就像人類世界裏的煙花那樣，然而這彩色的如流光一樣的孢子煙花要更加好看。
彩色的孢子飄散在卡卡裏山谷的每個地方，夢幻又絢爛，印在陳敘的眼底。
而在樹底下，老蘑菇拄著拐杖，正和其他蘑菇族的族長們交涉。
“你們這次幫忙我們記下了！以後絕對不跟你們爭地盤！”
“哎呀，快叫你的蘑菇們多放點孢子！煙花要沒了！”
幽靈蘑菇族的孢子是純白色的，想要彩色的孢子只能求助別的蘑菇族了。
另一邊的樹根腳下，白葉帶著幾朵小蘑菇對著幾只奇形怪狀的鳥又求又拜的。
“叫叫鳥叫叫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鳥，一定要堅持住啊，我們用果子跟你換！”
“是啊是啊，我們族長不會虧待你們的！”
叫叫鳥，一種會模仿世界上各種聲音的鳥。
陳敘還沈浸在孢子煙花的絢爛美麗之中，忽然，又有無數的發著光的白色孢子從長青樹上飄散出來，緩緩匯聚在他面前。
陳敘轉頭一看，白桉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變成了頭頂是菌傘的形態，也在往外散發著白色的孢子。
昨天他已經近距離的看過白桉散發孢子的場面，像是無數的小小的白色螢火蟲，又像是夜空中變小了的星星。
然而此時此刻，不計其數的白色小孢子如銀河，如太陽下波光粼粼的溪流一樣，在他面前成了一條銀帶子。
陳敘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但是下一秒，他又睜大了眼睛，因為這些孢子並沒有急著飛向遠方。
它們不斷變化位置，不停閃爍，竟然像動畫一樣，開始一幀一幀都放著白桉視角中的他們。
在陳敘之前的視角裏，白桉小小的。
可是在白桉眼裏，陳敘卻很大一個。
那是陳敘從來沒有看見過的視角，是白桉的視角。
他戴著著眼鏡打字的樣子，他給白桉做飯洗衣服的樣子，他上班的樣子……
“陳敘陳敘。”
白桉忽然喊了一聲，他難得覺得害羞，純白色的眼睛帶著些觸動的情緒。
但他還是往陳敘身邊靠了靠，用菌絲把他們綁的緊緊的。
他們之前在人類世界的時候看過煙花，那時候陳敘說很漂亮，所以白桉也想在卡卡裏山谷特地為他放一次。
“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哦，我真慶幸我第一次來人類世界就被你撿走了，我學的好多好多東西都是你教的……”
確實對於白桉來說，陳敘不僅僅是愛人，更是老師。
小到生活技能，大到愛、害羞、對死亡和生命的認知，都是陳敘教的。
因為陳敘，他的內心更加燦爛豐盈，而非只是一朵只有本能的蘑菇。
猶記得當時，他還只是一朵只會憑借著本能去掠奪和吞食生命的蘑菇。
“幸好你把我撿走了……”
白桉靠在陳敘肩膀上，臉上泛著紅，語氣帶著慶幸。
陳敘的心裏卻是一汪盛不下的春水，上面落滿了粉色的花瓣，漾啊漾……
愛意和幸福感幾乎要從身體裏的每一個毛孔裏鉆出來。
他之前也見過那些用煙花給對象表白或者過紀念日的。
他那時候沒時間去管那些在意那些，只低頭麻木的生活著。
但當他自己經歷這些的時候，他才知道那些當事人為什麽會感動的流淚。
因為好像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過往的一切黑暗消散，所有的感知都留在了這幸福的無法描述的一刻……
“桉桉，是幸好你選擇了我……”
良久，陳敘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其實他在後來的日子裏曾千百次的慶幸過白桉選擇了他。
因為白桉大可以離開，選擇別的人類。
畢竟一開始，有選擇權的只有白桉。
但是他並沒有，他單純而執拗的選擇了自己。
一朵什麽也不懂的小蘑菇從卡卡裏山谷出來，在偌大的人類世界當中，無比無比堅定的選擇了他覺得最最最好的人類。
那就是陳敘。
陳敘也無數次在心底感謝白桉的出現。
他的人生原本是走不出的老家和小池塘，但白桉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當初池塘裏的兩條紅色金魚早就被人撈走放進了河水裏。
金魚、靈靈如願以償。
陳敘同樣決心斬斷一切不好的過往，迎接有白桉的未來。
“桉桉，我真的很慶幸很慶幸你出現在我的世界裏。”
一個原本並不那麽好的世界……
身後的小蘑菇們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喊著，陳敘卻什麽也聽不見。
他和當初一樣，捧著白桉的臉，捂著他的耳朵，無比珍重的落下一個飽含愛意的吻。
小蘑菇們的菌絲在草地上向外蔓延，散發著白色的光，漸漸成了一個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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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敘之前沒有經過專業的攀爬訓練，所以即使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比當初好了很多，爬起來也很吃力。
但是他沒法兒停，因為一停下來他就會忍不住朝下看。
而且他的下面還有很多其他的蘑菇，他們倒是爬的很輕松，一邊爬還一邊聊天。
他們說的蘑菇語，在陳敘耳朵裏聽起來有一種被喪屍追趕的錯覺。
好在自始至終都有白桉的菌絲帶著他，讓他也不至於那麽累。
爬了將近快一天，陳敘和白桉才爬到一段樹杈上。
這樹杈並不很細，至少陳敘在上面走的時候不會擔心掉下去。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和白桉一起坐在樹枝上，其他蘑菇們則是擠擠挨挨的去了別的地方。
這個視角看日出看星星什麽的倒是挺浪漫的，就是卡卡裏山谷並沒有。
並且爬上來累了點，高了點，嚇人了點。
“馬上就要到晚上了，餓了嗎？”白桉問道。
他不知道怎麽，神情有點不對勁，好像在隱瞞著什麽一樣，又有點緊張嘴唇微微抿著。
從出發到現在，他們就花了快五天的時間……
陳敘搖搖頭，“沒有，還行。”
這一路上白桉都在給他找東西吃，一路走來吃也吃飽了。
他並沒有發現白桉微小的不對勁，只是下意識的緊緊攥著白桉的手。
畢竟他沒有菌絲可以攀附在樹幹上，這裏又高，他現在又小，真怕風一吹就給他吹下去了。
從這裏能夠看到卡卡裏山谷的大半景色，水草豐美，植物茂盛，彩色的蝴蝶還在天上飛，落下不同顏色的鱗粉。
成群的鹿在溪邊喝水，陽光落在他們的皮毛上，竟能看出一些七彩的顏色。
水裏的異種總是喜歡坐在水面的葉片上唱歌，指尖一滑動，水流就在水面上變幻出不同的模樣。
陳敘不動聲色的往白桉身邊靠了一點，將他摟進懷裏。
雖然有很多小蘑菇在嘰嘰喳喳的吵，但他還是覺得很寧靜。
風一吹來，他心裏什麽不開心都都消散了。
陳敘猜測或許是因為白桉身邊。
嘖，該怎麽說呢……
其實陳敘一直都明白，在這場關系裏，尤其是他意識到自己對白桉的在意之後，他就知道，是他離不開白桉。
白桉用菌絲將他的心臟束縛住，但他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甚至主動抓著那些菌絲，讓它們纏的更緊。
彼此占有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在被需要和被在乎……
就像現在，他恨不得自己渾身上下每個地方每個角落都落滿孢子，在血液的滋養下長出蘑菇。
仔細想來，之前那些無聊乏味，痛苦難過的日子已經很久沒有回憶起來過了……
因為和白桉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充足又快樂的，他的腦子裏已經沒有地方放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他腦子裏已經長滿蘑菇了。
白色的，瘦瘦的，菌傘尖尖的小蘑菇。
只是偶爾還會想起靈靈，不過他現在也已經看開了。
日色漸暗，緋紅、淡藍、淺紫和些許的橙黃交織在一起，好似一盤被畫筆調和的顏料盤。
夜幕一點點爬上來，卡卡裏山谷裏那些會發光的異種開始穿梭在山谷深處。
陳敘往後和下方看了一眼，蘑菇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沒出聲了，一個兩個的亮著白光。
長青樹周圍忽然一片安靜。
陳敘意識到了蘑菇族馬上要進行一件大事，感受到了那種莊重嚴肅的氛圍。
“天黑了。”陳敘低喃了一聲。
他轉頭去看白桉，卻發現白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直看著他。
那雙白色的眼睛早已經不像當初那樣，單純懵懂……
他在人類世界，在陳敘身邊已經學會了很多東西。
陳敘不知道怎麽，很想親白桉。
“陳敘陳敘，想看煙花嗎？”白桉忽然說。
“嗯？什麽？”卡卡裏山谷哪裏開來的煙花啊。
陳敘並沒有聽見，離他們最遠的蘑菇們用細細的四肢你戳我我戳你，小聲在密謀著什麽。
“準備好了嗎？剛剛教的都忘記了沒有？”
“記著呢記著呢，我沒忘！”
“千萬不要壞了族長的好事！”
正當陳敘不解的時候，忽然傳來很熟悉的煙花聲。
“chua——biu!”
“chua——biu!”
“chua——biu!”
陳敘驚訝轉頭，只見夜幕當中，無數彩色的孢子從地上迅速升起，一束一束的匯聚在空中，在升到他面前時又隨著“biu”的一聲散開。
就像人類世界裏的煙花那樣，然而這彩色的如流光一樣的孢子煙花要更加好看。
彩色的孢子飄散在卡卡裏山谷的每個地方，夢幻又絢爛，印在陳敘的眼底。
而在樹底下，老蘑菇拄著拐杖，正和其他蘑菇族的族長們交涉。
“你們這次幫忙我們記下了！以後絕對不跟你們爭地盤！”
“哎呀，快叫你的蘑菇們多放點孢子！煙花要沒了！”
幽靈蘑菇族的孢子是純白色的，想要彩色的孢子只能求助別的蘑菇族了。
另一邊的樹根腳下，白葉帶著幾朵小蘑菇對著幾只奇形怪狀的鳥又求又拜的。
“叫叫鳥叫叫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鳥，一定要堅持住啊，我們用果子跟你換！”
“是啊是啊，我們族長不會虧待你們的！”
叫叫鳥，一種會模仿世界上各種聲音的鳥。
陳敘還沈浸在孢子煙花的絢爛美麗之中，忽然，又有無數的發著光的白色孢子從長青樹上飄散出來，緩緩匯聚在他面前。
陳敘轉頭一看，白桉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變成了頭頂是菌傘的形態，也在往外散發著白色的孢子。
昨天他已經近距離的看過白桉散發孢子的場面，像是無數的小小的白色螢火蟲，又像是夜空中變小了的星星。
然而此時此刻，不計其數的白色小孢子如銀河，如太陽下波光粼粼的溪流一樣，在他面前成了一條銀帶子。
陳敘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但是下一秒，他又睜大了眼睛，因為這些孢子並沒有急著飛向遠方。
它們不斷變化位置，不停閃爍，竟然像動畫一樣，開始一幀一幀都放著白桉視角中的他們。
在陳敘之前的視角裏，白桉小小的。
可是在白桉眼裏，陳敘卻很大一個。
那是陳敘從來沒有看見過的視角，是白桉的視角。
他戴著著眼鏡打字的樣子，他給白桉做飯洗衣服的樣子，他上班的樣子……
“陳敘陳敘。”
白桉忽然喊了一聲，他難得覺得害羞，純白色的眼睛帶著些觸動的情緒。
但他還是往陳敘身邊靠了靠，用菌絲把他們綁的緊緊的。
他們之前在人類世界的時候看過煙花，那時候陳敘說很漂亮，所以白桉也想在卡卡裏山谷特地為他放一次。
“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哦，我真慶幸我第一次來人類世界就被你撿走了，我學的好多好多東西都是你教的……”
確實對於白桉來說，陳敘不僅僅是愛人，更是老師。
小到生活技能，大到愛、害羞、對死亡和生命的認知，都是陳敘教的。
因為陳敘，他的內心更加燦爛豐盈，而非只是一朵只有本能的蘑菇。
猶記得當時，他還只是一朵只會憑借著本能去掠奪和吞食生命的蘑菇。
“幸好你把我撿走了……”
白桉靠在陳敘肩膀上，臉上泛著紅，語氣帶著慶幸。
陳敘的心裏卻是一汪盛不下的春水，上面落滿了粉色的花瓣，漾啊漾……
愛意和幸福感幾乎要從身體裏的每一個毛孔裏鉆出來。
他之前也見過那些用煙花給對象表白或者過紀念日的。
他那時候沒時間去管那些在意那些，只低頭麻木的生活著。
但當他自己經歷這些的時候，他才知道那些當事人為什麽會感動的流淚。
因為好像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過往的一切黑暗消散，所有的感知都留在了這幸福的無法描述的一刻……
“桉桉，是幸好你選擇了我……”
良久，陳敘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其實他在後來的日子裏曾千百次的慶幸過白桉選擇了他。
因為白桉大可以離開，選擇別的人類。
畢竟一開始，有選擇權的只有白桉。
但是他並沒有，他單純而執拗的選擇了自己。
一朵什麽也不懂的小蘑菇從卡卡裏山谷出來，在偌大的人類世界當中，無比無比堅定的選擇了他覺得最最最好的人類。
那就是陳敘。
陳敘也無數次在心底感謝白桉的出現。
他的人生原本是走不出的老家和小池塘，但白桉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當初池塘裏的兩條紅色金魚早就被人撈走放進了河水裏。
金魚、靈靈如願以償。
陳敘同樣決心斬斷一切不好的過往，迎接有白桉的未來。
“桉桉，我真的很慶幸很慶幸你出現在我的世界裏。”
一個原本並不那麽好的世界……
身後的小蘑菇們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喊著，陳敘卻什麽也聽不見。
他和當初一樣，捧著白桉的臉，捂著他的耳朵，無比珍重的落下一個飽含愛意的吻。
小蘑菇們的菌絲在草地上向外蔓延，散發著白色的光，漸漸成了一個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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