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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小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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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小直男

這一聲小舅舅來得猝不及防, 完全出乎了他意料。

兩人姿勢暧昧至極,她聲音軟得不像樣,像被暖日曬過的一汪春水。整個人軟噠噠靠在他身上, 明明她乖巧又平和, 還喚他一聲小舅舅,但肖秉文卻覺得像是遭了一場猛烈的刺激。

刺激得他一向活躍的思維都慢了好幾拍, 直到回過神來,嘴角才不自覺勾起笑。這抹笑自然被張婉如給捕捉到了, 她道:“你看上去挺開心啊,這一聲小舅舅給你叫得挺爽?”

“哪有?”他聲音壓得很低,生怕一不註意暴露出笑意。

“你要這麽喜歡, 我以後沒事就叫你, 吃飯的時候這麽叫, 看電視的時候也這麽叫,還有……在床上的時候也這麽叫。”

她說得輕描淡寫的, 可這話又把肖秉文給刺激了一下, 他漸漸收了笑意, 面色嚴肅了幾分,“你這丫頭想什麽呢?”

“你不是喜歡嗎?你看這臉都快壓不住笑了。”

“我笑是因為你勾我肩膀,哪是因為別的?”

“這樣啊。”張婉如頓了頓, 故意拉長了語氣,“小,舅, 舅。”

“……”

肖秉文嚴肅起來的面色一下就裂開了,嘴角微翹,那抹笑真有點壓不住。

張婉如偏著腦袋,“小, 舅,舅。”

肖秉文都不敢跟她眼神對上,微偏頭,嗔道:“你幹嘛呢,別鬧啊。”

壓抑的聲音中卻帶了些破碎的笑意。

張婉如湊過去找他的臉,又對著他來一聲,“小,舅,舅。”

肖秉文壓抑得難受,是真快憋不住笑了,他實在受不了,捏著她的下巴扣著她的臉將她摁在床上,俯身對著他說道:“真別鬧了。”

臉上故意繃著,可眼底露出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張婉如下巴被他捏著說不了話,便對著他點點頭,肖秉文這才松開了她。卻也防備著,警惕著她又鬧,見張婉如安靜了他這才又恢覆到方才一手支額的姿勢。

他道:“還問嗎?”

“問什麽?”

“送情書的事兒。”

張婉如也用手支著頭對著他,“不問了。”

看樣子這事兒是揭過不在意了,肖秉文反而覺得不得勁了,他道:“還記得那次你帶小戎去工廠找我,你在我辦公室跟我說過的話嗎?”

“哪句啊?”

“你自己想。”

“我那天說了那麽多話,你要我想,我一時半會兒哪想得起來,你就直接說哪句唄。”

真要他說出來,那就不爽了。

“算了。”肖秉文道,“睡吧。”

本來想在臨睡前愉快一下的,但太刻意了又沒那個勁。

肖秉文正要關燈,不想張婉如松開了那支在腦袋的手突然湊近了一些,雙手扯著他的領子,用一種極近極近,貼著卻又沒有完全貼著,暧昧到極致的距離,沖他說道:“肖秉文,你是我一個人的。”

方才還叫他小舅舅呢,現在卻扯著他領子給他來這“以下犯上”的動作,還用著挺霸道的語氣。

然而肖秉文卻抿著唇壓著嘴角的笑,一點都沒有被冒犯的意思,對上眼前軟趴趴的人和她那雙清澈的眸子,渾身血液仿若被點燃了似的,沸騰起來。

關鍵她聲音又突然放軟了些,明亮的目光帶著幾分疑惑問他:“是這句嗎?”

真他媽來勁!

血液燃燒沸騰,像是有無數根無形的觸須纏緊了他,勒得他呼吸不過來,可這感覺卻有一種變態的爽感,肖秉文都覺得自己心理有點問題,這麽多年的軍旅生涯,他是真有辱他的黨性。

可他確實就是爽了,壓抑著聲音故作自然說道:“就這句。”

不管是出於夫妻情趣還是別的什麽,但張婉如算是看出來了,他是真挺喜歡,喜歡她表現出對他的熱情在意。

**

張婉如明顯發現店鋪的銷量好了不少,她感覺其中應該是有林友莉的功勞。經過幾次拍攝之後林友莉的拍攝經驗豐富了許多,表情管理,拍照姿勢也熟練起來,表現力自然也越來越好。

袁雯挺滿意,特意在市中心租了個廣告位,貼上林友莉拍攝的時裝片。有一段時間,店鋪前所未有的火爆,也是因為這個袁雯便又有了開設其他分店的想法。

張婉如也看出來了,林友莉有點佛系,有時候張婉如公司沒有拍攝任務,別的公司有看中她想請她去拍攝,張婉如幫忙介紹,林友莉卻不願意去。對於賺錢這事兒她好像不是很熱心,她覺得能養活她跟女兒就好,她更願意花時間去帶女兒玩或者帶女兒享受美食。

屬於享受型的人,不願意太勞累但又想有錢,張婉如覺得模特這行確實很適合她。

這天林友莉拍攝完找到張婉如要請她吃頓飯,兩人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餐館,這餐館裝修得很不錯,菜品價格也很可觀。

“真的挺謝謝你的。”坐下之後林友莉就沖她道。

“沒事,我說了給你介紹工作也是幫我自己,你不用客氣的。”

還特意請她來這種地方吃飯,確實挺客氣的。

林友莉猶豫了一會兒又道:“其實我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想拜托一下。”

“什麽事?”

“就天雅要上學前班,我想將她轉到柳城一小方便照顧。我聽說小戎也在柳城一小的學前班,想來應該是你們在那邊有點關系,我就想問問能不能幫幫忙讓天雅也進去。”

張婉如覺得這事情不大,不過她也不敢保證,畢竟就算有關系也是肖秉文那邊的關系,她還得回去問問。

“我回去幫你問問秉文吧,看下他那邊能不能搞定。”

“行,麻煩你了。”

張婉如回去便將這事兒跟肖秉文說了,肖秉文跟柳城一小的校長認識,他打電話過去跟校長說了一聲,那邊也同意了。

肖秉文道:“成了。”

能成就行,張婉如也松了口氣,第二天就將消息跟林友莉說了,林友莉挺高興,特意買了套護膚品送給她,張婉如怎麽拒絕都沒用,最後只能收下。

有時候張婉如覺得林友莉有點自私,趴著肖秉文吸血,不過接觸下來才發現她其實做事挺周到的。或許真的就像肖秉文說的那樣,她之所以一次次不放過肖秉文只是因為對周鵬的死耿耿於懷。

仔細一想倒是也能理解。

**

那日袁雯留下秦良川的傳呼號,秦良川也沒太當回事,沒過多久就把這事兒給忘了。不過他沒想到袁雯還真給他打傳呼了,秦良川給她回了個電話回去,那頭袁雯提出要請他吃飯,問他晚上有沒有空。

其實他晚上能有空也可以沒空,晚上有個監視任務,不過都是手底下的人負責,他們負責監視,他去是負責監督。可去可不去,只是他放心不下手底下這些人所以才跟著去。

秦良川這人雖然整天跟些糙老爺們兒在一起,不過該有的禮貌也是有的,他目前也沒對象,跟女同志一起吃個飯也沒什麽,拒絕女同志確實也不太好,他便答應了。

掛斷電話,他沖辦公室裏的人說道:“老三小四,今天的任務我不跟著了,你們仔細著點。”

小四年紀最小,在隊裏也是最活潑的,聽到這話詫異道:“好家夥,工作狂這是轉性了?”

老三接話道:“這不好事兒嗎?”

小四想想也是,出個任務老大老跟著,整天一雙眼睛在背後盯著你,誰能自在?

謝哥是隊裏的老人了,他的位置離座機近,說道:“人家有女同志約秦隊吃飯。”

這話一落,辦公室裏一群人烏壓壓擡起頭來,一個個面露震驚。小四說道:“女同志約吃飯?秦隊這萬年老鐵樹要開花了?”

“少貧嘴啊!”秦良川聲音一沈,“只是吃個飯,別以為我沒到場就不仔細著點。要永遠記住,我的目光無處不在。”秦良川說完用手指和中指比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再對著老三和小四比劃了一下,就像那食指和中指真成了秦隊的一雙眼睛落在他們身上,嚇得兩人哆嗦了一下。

秦良川換了常服走出刑警隊,門口停了一輛桑塔納,車窗搖下,袁雯探出腦袋沖他揮手,“秦隊,這兒呢。”

秦良川上了車,一邊扣安全帶一邊道:“你還會開車?”

“我十八歲就考駕照了,開好幾年了都。”

“那挺厲害的。”

“秦隊過獎,對了想吃什麽?”

“都行,我不挑食。”

袁雯便帶他去了一家大排檔,天氣冷了,大排檔門口掛著厚厚的遮風簾,兩人掀開簾子進去,大排檔人挺多,熱火朝天的,熱氣往身上一撲,從外面帶進來的冷氣頓時被驅散了不少。

兩人找了個空位坐下,袁雯要了兩紮啤酒,她端著啤酒敬秦良川,“今天約秦隊吃飯就是特意跟你道謝的。”

其實秦良川覺得不用,真沒多大點事。

“我先幹了啊,秦隊隨意。”

幹?秦良川目光在她手上那紮啤酒上看了一眼,有點不確定。直到他眼睜睜看著那紮啤酒被袁雯咕嚕咕嚕喝下去,秦良川的目光從疑惑懷疑到震驚再到呆楞,他手上的酒都忘了喝。

袁雯喝完抹了下嘴,沒事人一樣說了一句:“幹了啊。”

“……”

秦良川調整了一下呼吸,一邊驚愕的同時一邊在心底發出一聲感嘆。

臥槽!

秦良川第一次遇到這麽能喝的女人,他們隊裏的文姐,出任務倒是挺利索的,一點不輸隊裏的男同志,但喝酒這塊兒不行。

竟然有女人這麽能喝,他覺得還挺稀有。

“秦隊平日裏有什麽愛好沒有啊?”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秦良川說道:“也沒什麽愛好,平日裏工作多,沒時間有自己的愛好。”

“那你們生活也挺無聊的。”

“別人看來確實挺無聊。”秦良川看向她,“袁小姐搞藝術的平日裏生活應該挺豐富的吧?”

“也沒有,我工作也挺忙的,偶爾會打打羽毛球。”

“我們日常訓練也有羽毛球。”

袁雯聽罷目光一亮,“這麽說秦隊挺會打?”

“還行吧。”

“那吃完飯去搓兩局?就當消食了。”

兩人吃完飯去了附近的體育館,喝了酒開不了車,兩人是步行過去的,到體育館時酒也醒得差不多。

租好了羽毛球直接開打,秦良川本來想著,都走這麽一會兒了,大概率打了不多久,畢竟男女體力上也有差距,說不定一會兒還能去現場監督一下老三和小四。

然而袁雯又一次讓他刮目相看了。

還真能打啊!

打羽毛球不僅要技巧還要體力,她確實挺會打,而且體力也能跟上,隊裏日常訓練打羽毛球,大家覺得這項運動挺無聊,還不如負重跑,也沒幾個人陪他玩,能陪他玩的也被他溜幾局就洩氣了。

沒想到這位袁小姐竟然還能跟他打得有來有回的,而且還挺不服輸,輸了就得贏回來。搞得他也挺興奮,這一打就打到了深夜。

結果今晚睡得挺沈,第二天差點遲到,隊裏那群人好一陣調侃他。

小戎生日過得是農歷,今年在一月十號,這天既不是周末也不是節假日,但這是張婉如第一次陪小戎過生日,她特意請了一天假。這也是小戎第一次跟爸爸媽媽一起過生日,也跟學校請了假,肖秉文見母子倆都請假了,他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也請了假。

所以一家子約定小戎生日這天好好陪他。

張婉如想聽取小戎的意見,他想怎麽過他們就陪他怎麽過,小戎想了想,試探著說道:“我想吃肯德基。”

“行,那就吃肯德基。”張婉如一口答應。

小戎挺開心,不過又不放心看向肖秉文,肖秉文道:“壽星最大,聽你的。”

便就此敲定,小戎生日這天一起去吃肯德基。

“小戎要不要邀請朋友一塊兒去?”張婉如問他。

“我沒什麽朋友。”

“嗯?白子浩不算嗎?”

“也算。”

“那要不要邀請他?”

張婉如本來想的是人多熱鬧,而且有朋友陪著也更開心一些,小戎卻道:“可我就想跟爸爸媽媽一起,不想再有別的人。”

張婉如笑笑,“行。”

生日當天小戎一早就期待著,張婉如和肖秉文送上自己準備的禮物,小戎開心接過,又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去吃肯德基?”

看樣子是真想吃肯德基的,但也理解,小朋友嘛。

本來想中午吃的,但看小戎太期待,中午還沒到一家子就去了。今天工作日,店裏的人不多,不用排隊,點好了套餐,肖秉文將東西端到桌上,他的傳呼就在這時候響了。

爸爸平日裏很忙,每次爸爸的傳呼響就是有事,小戎有點擔心爸爸會不會有事要離開。肖秉文對上他的目光,說道:“你秦叔叔打的,我去接個電話就來,放心,今天說好了陪你。”

小戎這才松了口氣。

肖秉文去共用電話亭回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秦良川沖他道:“今天下午陪我喝幾杯。”

肖秉文感覺他語氣不太對勁,焉巴巴的,聽上去沒什麽精神,他道:“怎麽了?最近不是才破了一樁搶劫案嗎?你們整個大隊都立了功不該高興?怎麽聽著你語氣不佳啊?出什麽事兒了?”

“也沒有,就是想找人喝酒。”

“今天可不行啊,今天是小戎生日,得陪他。”

“原來是小侄子的生日啊,那行,你先陪孩子,改天我把生日禮物補過去。”

這邊肖秉文掛斷電話之後便重新回去了,張婉如問道:“是秦良川找你?”

“嗯,想約我喝酒來著,不過我拒了。”他說完長臂一伸摸了摸坐在對面的小戎的小腦瓜子說道:“說好了今天陪你。”

幾人愉快吃了一頓肯德基,回去之後肖老爺子和肖老太太也張羅了一桌家宴。小戎的生日二老也挺重視,召集了一家人回來一起吃飯給小戎慶生。給小戎的禮物自然不會少,不管平日裏大家關系怎麽樣,但該有的客氣還是有的。

**

小戎過完生日不久,學前班上學期也快接近尾聲了。在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學前一班卻迎來了一名新同學。老師在講臺上介紹了一下,是一位女同學,名叫林天雅。

坐在底下的小戎看到臺上的女生很快就認了出來,他上次見過她,媽媽和她媽媽好像是朋友,當時他還帶她到小賣部買過東西。

介紹完了,老師讓林天雅去空位上坐下,好巧不巧這空位就在肖楚戎旁邊,跟他的位置隔了一個過道。

林天雅坐下看了肖楚戎一眼,說道:“我們上次見過的,哥哥還記得我嗎?”

肖楚戎點了點頭,女孩笑了笑。

林天雅就這樣和肖楚戎成了同學,本來肖楚戎是沒太當回事的,畢竟他和這個女生就只見過一面。不過林天雅卻將他當成是這班上唯一的熟人,動不動就麻煩他。

“哥哥,這個蘋果是這樣畫的嗎?”

“哥哥,學校廁所在哪裏,能帶我去嗎?”

“哥哥,我的筆斷了,能借一下你的削筆刀嗎?”

她竟然比白子浩還要聒噪,連白子浩都看不下去了。這天兩人正在操場踢球,林天雅追過來也不打擾就在旁邊坐著,靜靜看他們。

“她咋老喜歡追著我們跑啊?”白子浩有點郁悶,但又不能把人趕走,對女孩子太不客氣了也不紳士。

肖楚戎看了她一眼,她也沒打擾他們,他道:“不用管。”

可這天放學,林天雅又追上來,說道:“哥哥,我想玩小賣部外面的打地鼠,哥哥能陪我玩嗎?”

肖楚戎不喜歡玩打地鼠,但想起上次他因為這個拒絕了胡美馨,白子浩說這樣不紳士,媽媽也說不要直接拒絕女孩子,會讓人家傷心。

肖楚戎想了想,點了點頭。

兩人到了小賣部外面,林天雅拿著錘子敲每個冒出來的地鼠,她打不過來,遞了另一把錘子給肖楚戎,肖楚戎不太喜歡,可對上林天雅期待的目光他還是接過,幫著砸了幾下。

“通關了。”林天雅笑起來,歪著頭聲音甜甜說道:“哥哥你好厲害。”

“沒有。”肖楚戎只是淡淡應了一句。

“肖楚戎。”

話落,有一道聲音突然插進來,肖楚戎順著聲音看去,對上站在不遠處背著書包的胡美馨,跟以前一堆人前呼後擁不一樣,此刻的胡美馨是獨自一人。

胡美馨是個挺愛笑的女孩子,此刻對上肖楚戎的目光她臉上卻一點笑都沒有。

她的眼神在林天雅身上看了看,又在肖楚戎握著錘子的那只手上看了看,說道:“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打地鼠嗎?”

肖楚戎:“……”

肖楚戎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確實跟胡美馨說過他不喜歡打地鼠,可一轉眼卻又跑來跟別人一起玩打地鼠,好像確實不太對。

不過肖楚戎內向慣了,也習慣了沈默,他不太擅長處理太覆雜的人際關系。所以這會兒就只是對著胡美馨的目光,沒說話。

“哼!”胡美馨一聲冷笑,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她是你朋友嗎?”林天雅問肖楚戎。

肖楚戎沒說話,收回落在胡美馨身上的目光,低垂著頭沈思。

林天雅又說了一句:“感覺她好像生氣了,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肖楚戎沒應,他道:“幫你打完了,先走了。”他將砸地鼠的錘子放在小賣部門口,果然直接轉身離開了。

林天雅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咬了咬唇,目光有些失落。

肖楚戎和林天雅玩打地鼠的時候白子浩就在一邊看,別人也沒邀請他,他也不會厚臉皮湊上前,不過他跟肖哥是朋友,看看他玩也沒什麽。

這會兒見肖楚戎轉身離開,白子浩自然跟上去,他追上肖楚戎說道:“肖哥,你把人惹生氣了。”

肖楚戎目光帶著疑惑看過來,白子浩道:“就你那幼兒園的同學啊,胡什麽馨的。”

肖楚戎更疑惑了,“生氣?我把胡美馨惹生氣?為什麽?”

白子浩道:“還能為什麽,上次人約你玩打地鼠你不同意,一轉眼又跟別的女孩玩,人不生氣才怪。”

肖楚戎沒說話陷入沈思,白子浩又道:“要不去跟人道個歉吧,不然人家會很難過的。”

胡美馨會難過嗎?因為他和別的女孩一起玩了打地鼠她就會難過?肖楚戎不能理解。

白子浩見他往前走,他道:“肖哥你去哪兒?走那麽快幹什麽?是去道歉嗎?”

“回家。”肖楚戎頭也不回應了一句。

去道歉什麽的,他覺得很奇怪。

更何況,媽媽還在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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