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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不想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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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不想分居

肖秉文又道:“抱歉啊張叔, 我說話有些直了,你知道的啊,我也沒上過大學, 十幾歲就去了軍隊, 是個粗人。您是讀書人,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著道歉的話還不忘嘲諷一下, 但好歹還是低頭認錯了,晚輩的態度還是有的。

張國棟喝了幾口茶壓了壓火氣, 問道:“你們是來拿戶口本的?”

說話間微擡眼看向肖秉文,意思很明顯,有求於人還敢對長輩不敬。肖秉文道:“我和婉如結婚確實需要戶口本, 婉如的戶口不是還在您戶口下嘛。不過我給她弄套房也能給她上個戶, 但您好歹是她的長輩, 再怎麽樣也得經過您的同意。”

這話的意思就是,這戶口本也不是非拿不可, 他肖秉文財大氣粗, 要給張婉如弄個戶口也就是買套房的事情, 他們今日來是給他這個長輩面子,並不算是有求於他。

梁文秀感覺眼前的氛圍太不對勁,本來今天得知肖秉文和張婉如過來, 猜到他們可能是因為戶口本的事情,她還想著從中拿捏一下,不想他們這麽順利的。可眼下這氛圍, 再這麽聊下去感覺他們家就要和肖秉文撕破臉了。

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什麽拿捏的也不管了,梁文秀甚至做起了和事老,“你們結婚那肯定是大好事啊,得知你們要過來你們爸爸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早早就盼著了。”

張國棟輕咳一聲,感覺她多話。

梁文秀又道:“你們爸爸也是關心則亂吧,他這個人就是這樣,謙卑得很,總不喜歡當著人的面誇孩子,生怕讓孩子驕縱了。其實他沒那個意思,做家長的,哪個不希望自己孩子過得好呢?你們也別誤會了你們爸爸的意思。”

“也是。”肖秉文也是順坡下驢,還是給了幾分面子,“我這人也是嘴直,說話有些冒昧,粗人一個,希望沒有沖撞到長輩。”

也就是說點到即止,他還是願意將他們當長輩的。張國棟自然也不想跟他鬧到撕破臉,本來看到張婉如就生氣,這個女兒被養得太傲氣了,他想殺殺她的銳氣,他也沒想到張婉如倒是沒反應,肖秉文反應這麽大。

也是,他們都要結婚了,張婉如也是肖秉文的人,他也該擺清楚自己的立場,張婉如不單單是他的女兒,也是肖秉文的妻子,肖秉文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好歹要給肖秉文幾分面子。

張國棟面色還是沈沈的,卻沖梁文秀道:“把戶口本給他們吧。”

梁文秀松了一口氣,“行,我這就去拿。”

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張行書帶著肖楚戎去了自己房間,張行書的房間裏堆滿了玩具,他問肖楚戎,“你想玩什麽,我給你拿。”

小戎看了一眼琳瑯滿目的玩具卻沒什麽興趣,張行書奇怪道:“這裏這麽多好玩的你一個都不喜歡?那你平時在家玩什麽?”

小戎道:“我玩我媽媽給我買的玩具。”

“啊?這樣啊。”張行書似乎想到了什麽,他道:“你等一下。”張行書從一個餅幹盒子裏拿出一個陀螺遞給他,“這是我大姐買給我的,你玩嗎?”

“你大姐,是我媽媽嗎?”

“嗯。”

“媽媽買給你的?”

“對啊。”張行書大方遞過去,“你玩嗎?別人我都不給玩的,你是我大姐的孩子我才給你玩。”

“不玩!”小戎卻有些冷冷說道。

張行書感覺小家夥好像有點生氣,他覺得奇怪,他都把自己的玩具給他玩了他還生什麽氣。

外面張婉如叫小戎,小戎出了門,張婉如沖他招招手,“走了,我們回去了。”

拿了戶口本兩人就打算告辭離開,梁文秀客氣挽留了一下,“吃過飯再走吧,排骨已經燉上了,再炒兩個菜就行。”

“不了,回去還有事兒。”肖秉文道。

有沒有事兒不知道,但肯定是不想留在這裏吃飯的,梁文秀也沒勉強。

出來上了車,剛坐下小戎就說道:“媽媽,我想要個陀螺。”

他說得很小聲,但看著張婉如的目光卻很執著。

“陀螺?”張婉如有些奇怪,“你喜歡陀螺?”

“我看到你給舅舅買的陀螺,可不可以也給我買一個?”

這話聽得張婉如一楞,一來詫異這是小戎第一次跟她提要求,二來是她不記得什麽時候給張行書買過陀螺。她想了想,那時候她還在家裏,張行書很喜歡追在她身後,但她不太喜歡這個弟弟,有次她買了個陀螺玩,張行書很好奇,問東問西,她覺得被炒得煩直接就把陀螺丟給了他。

難得兒子跟她提要求,張婉如當然欣然應允,她道:“行,不過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去買。”

小戎笑起來,“好。”

拿了戶口本,就等著肖家那邊挑好日子他們去領證,在那之前兩人便還是正常上班。

就在拿完戶口本的第二日,張婉如下班後去百貨商店做兼職,她兼職的專賣店在一樓,旁邊挨著的有好幾家店,賣珠寶的,賣化妝品的。張婉如來兼職也有一段時間了,平日裏碰到其他店的員工也會打聲招呼。

不過今日的氛圍卻跟平時不太一樣,張婉如路過時,只見另外幾個店鋪的員工也沒了往日的客氣,甚至還湊在一起對她竊竊私語。

幾個店鋪之間沒什麽競爭關系,平日裏雖不至於來往密切,但見面也會點頭問聲好,所以張婉如很疑惑,為什麽她們會湊在一起對她指指點點,她自認並沒有什麽得罪她們的地方。

而且從幾人的竊竊私語中隱約能聽到“小三”“破壞別人家庭”這類的詞。

張婉如覺得莫名其妙,她這個人不太喜歡自己消化事,太內耗了。既然她們議論的是她,那她就想問清楚為什麽會被她們如此議論。

所以她直接走過去,幾人見她過來,急忙假裝忙自己的。張婉如走到平日裏稍微相熟一些的店員面前問她:“你們剛剛議論什麽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是在說我嗎?”

被張婉如直接當著面問,女孩笑得有些尷尬,看了看旁邊幾人沒回答。其中有個微胖的女人,張婉如平日裏沒跟她打過交道的,她沒什麽顧忌,直接沖張婉如道:“哎呀又不是我們說的,我們都是聽別人傳的。”

“聽誰傳的,傳的什麽?”

這人又道:“這誰傳的不知道,至於傳的什麽,還不是你跟國土局領導女婿那點事。人家女兒跟女婿都快訂婚了你還跟人牽扯不清。”

“國土局領導的女婿?”張婉如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前幾天來這兒找你那人,還特意等你下班的,你別說你不認識。”

張婉如這才反應過來她們說的是李長庚,李長庚是國土局女婿這事兒她還真不知道。這百貨商場有國資背景,國土局就是背後大佬之一,店員沒事兒也會八卦一些大佬的私事,她們了解人家關系網也不奇怪,張婉如才來不久,自然還沒摸清這百貨公司幕後的人脈。

“你都說了是他來找我,又不是我去找他,明明是他的不是,怎麽還把我跟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扯到一起?”

那人也不客氣道:“你要跟人沒什麽,人家會來找你?”

這話說得,就像在學校被人打了,別人來一句,怎麽不打別人就打你,一樣的風涼話。

張婉如覺得奇怪,李長庚就來找過她兩次,就能讓人把她跟小三,破壞別人家庭聯系起來,怎麽看都蹊蹺。

第一個傳這話的人實在不懷好意,她突然有些慶幸她還有肖秉文這個擋箭牌,雖然她跟肖秉文還沒正式結婚,但兩人離結婚也不遠了,而且她跟李長庚介紹肖秉文也直接介紹的她先生。

若是她沒這個擋箭牌,面對這些誹謗,還不知道該怎麽自證清白。

張婉如正要告訴這群人她是有老公孩子的,說起小三,那來找她的人才是小三。不想話還未出口就聽到旁邊有一道淩厲的女聲說道:“她不是小三。”

張婉如側頭看去,不遠處站著個女孩,穿著一套精致的小禮裙,臉上也化著精致的妝,看上去有些面熟。張婉如註意到她耳朵上那珍珠白的耳釘,她突然想起來,那日跟在李長庚身邊的女孩就戴了一副珍珠白耳釘。

女孩走上前,目光在幾人面上掃過,說道:“我就是李長庚的未婚妻,也是你們口中那國土局長的女兒。”

王雪經常逛這家商場,她有這裏的貴賓卡,不僅買東西劃算,還能在商場享受一些普通人享受不到的服務,但凡在這兒工作時間長一點的員工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這幾個店員自然也認了出來,頓時面面相覷。

女孩又接著道:“這位張小姐並不是小三,也沒有破壞我和李長庚之間的感情,是李長庚主動來找的她,主動跟她糾纏不休的。而且人家張小姐早已結婚生子了,不管你們是聽誰說的,以後都不要再傳這些話了。”

方才說話不客氣的店員聽到這話面色尷尬起來,目光在王雪和張婉如身上來回看,隨後賠著笑沖張婉如說道:“不好意思啊張小姐,是我沒把事情搞清楚,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

張婉如也不明白王雪為什麽突然出現,又為什麽要幫自己說話,她暫時壓下疑惑問道:“到底是誰傳的?”

那人道:“我,我們也不清楚啊,大家都是這麽傳的。”

張婉如見狀也知道是問不出個什麽來的。這幾人也不想惹禍上身,借口上班時間到了各自回到店鋪中。

這邊就留了張婉如和王雪二人,王雪笑了笑問道:“張小姐有空嗎?想跟你聊聊。”

張婉如見她沒什麽惡意,方才別人還幫了她說話,張婉如便點點說道:“你跟我來吧。”

張婉如來到專賣店,跟別的店員做了一下交接,王雪在休息室坐著等她。雖然這會兒已經到了上班時間,不過沒什麽客人,倒是方便張婉如處理一下私事。跟店員做完交接便進了休息室。

王雪正捧著一本雜志看,聽到聲音從雜志中擡頭,說道:“需要自我介紹一下嗎?”

張婉如在她對面坐下,“如果你願意的話。”

王雪大方說道:“我叫王雪,是李長庚的女朋友,也是他的未婚妻,我倆是大學同學。”

張婉如點了點頭,對她和李長庚之間的事情不多做過問,只道:“方才謝謝你。”

王雪合上雜志,笑道:“不客氣。”

張婉如挺奇怪,她和王雪雖不至於在對立面,但因為李長庚的關系,也不該是站在一條線上的盟友,甚至還算得上是情敵,她不明白為什麽她會這麽大方為她解圍。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麽要替你解圍?”王雪問道。

被戳中了心中所想張婉如倒也沒有心虛,坦誠道:“是挺疑惑的。”

“我只是覺得該是什麽樣的就是什麽樣的,事實是什麽就是什麽。”

張婉如目光覆雜看了她一眼,“你和李長庚……”

“嗯,我和他還在一起。放心吧,這段時間我都好好看著他,不會再讓他來騷擾你。”

聽到這話張婉如心情更覆雜了,既然兩人還在一起。那李長庚對她來說才是自己人,她當眾說那些話,不就在指明李長庚是個渣男嗎?對自己人,也能如此“大義滅親”?

不過也能看出來女孩對李長庚是動了真心的,他都作成這樣了她還不離不棄,也不知道該不該為她不值。

不過張婉如也不想去參合別人的姻緣,她問道:“你今天是來找我的?”

“是來找你的,不過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想看看讓他念念不忘的女孩究竟什麽樣。”

張婉如自嘲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和他其實連真正開始都還沒有,念念不忘應該算不上。”

“或許他並不這麽想。”

說到這個張婉如也挺無奈,“他什麽想法我也左右不了。”

“也是,本來也是他自作多情。好了不說這個了。”女孩看向她,很認真問了一句,“聽說你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嗯。”

“李長庚倒是跟我說了很多,他說你是被逼無奈。不過你放心吧,我不會好奇你的感情經歷,我只想知道你跟你丈夫感情好嗎?”

跟肖秉文嗎?說實話她跟肖秉文實在無法用感情好不好來形容,兩人之間的經歷太過曲折了。不過和他過日子還是能過下去的,不然也不會答應和他結婚了。

張婉如道:“嗯,挺好的。”

“那就好。”王雪站起身,面色真誠說了一句,“我祝你和你丈夫百年好合,真心的。”

“謝謝。”

“當然,這其中也有我的私心。”

張婉如覺得這姑娘還挺坦誠爽快,她笑道:“我知道,還是謝謝。”

王雪並沒有停留多久便離開了,張婉如目送她離開收回目光,突然覺得李長庚配不上這樣的姑娘。

不過別人感情她自然不會多做過問,她現在只好奇關於她小三的傳言究竟是誰傳出去的。

是李長庚嗎?聽王雪的意思,這段時間李長庚都被他看得好好的,這傳言明顯是今天才傳出的,李長庚應該沒時間。那麽會是王雪嗎?如果是王雪傳的,幹嘛還要當眾幫她說話呢?

還會是誰呢?跟她有過節的,是梁家那些人?又會是梁家人中的誰呢?是她的繼母?梁文鳳?或者梁建英?但她又沒有證據。

之後幾天張婉如來兼職時倒也沒有人再議論她是小三的事情,張婉如暫時也找不到證據證明是誰散播的,這件事便這般揭過了。

肖家那邊速度也很快,沒兩天就打來電話,說是周五正是好日子,他們可以先去把證拿了。張婉如也感受到了肖家那邊的急切,生怕他們反悔,趕緊把事情給他們定下來大家好安心。

不過既然都同意,那去領證也是遲早的事情,周五那天兩人都要上班,為了領證請了半天的假。

好歹也是人生大事,張婉如覺得該重視一下。這日一早起來她特意換上了一條小白裙,這小白裙買來也沒怎麽穿過,平日裏也被她打理得很好,就跟新買的一樣。還破天荒化了些妝,頭發也用發夾在兩側盤成了花苞形狀。

這一番裝點下來,整張臉越發顯得秀氣精致,一下亮眼了不少。

肖秉文已經收拾齊整在客廳等著,看到她出來楞了一下,目光起碼在她身上停留了有七八秒才收回。

由此可見,今天的打扮算是成功的。

肖秉文今天也穿得挺正式,他平日裏也是襯衣西褲,不過今日更隆重一些。

他今天的長褲是軍綠色的,如果不是已經退伍,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要穿軍裝了。不過也因為退伍,他襯衣選的是白色。頭發是剛理過的,昨天下午才去理的頭發,清爽幹凈,發尾用了一點發膠定型。

張婉如對他這一身也挺滿意,也多看了幾眼。

肖秉文輕咳一聲正了正面色說道:“走吧。”

今日日子不錯,有好幾對來領證的,兩人稍微等了一會兒才順利領到證,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張婉如全程心情都挺平和。

沒什麽太大的感慨,就是拿到結婚證的時候突然想到,她竟然跟肖秉文結婚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曾經怎麽都沒想到過會跟他結婚,連跟他多一下接觸都沒想過。坐上車的時候又下意識往他身上看了一眼,暗想著,這個人以後就是她的丈夫了。

從民政局出來肖秉文說道:“一起去吃個飯吧?好歹也經歷了人生大事,慶祝一下。”

“也行。”

“想去哪兒吃?”

“沒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你安排吧。”

“那就吃西餐。”

肖秉文找了家還不錯的西餐廳,餐廳裝修得挺精致,每張桌上都鋪著華麗的桌布,花瓶裏插著幾株鮮艷的玫瑰。她覺得肖秉文還是挺有想法的,選擇來吃西餐確實挺應景,奢華又不失浪漫。

兩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點好餐之後就靜靜等著。這還是這麽久以來兩人第一次單獨吃飯,而且身份還不一樣了。

一想到兩人如今的夫妻身份,張婉如莫名有些尷尬,坐得也不太自在。不過肖秉文看上去淡定多了,菜還未上,服務生先端來兩杯檸檬水,他端著檸檬水身姿慵懶靠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喝著,喝水時那目光微微一擡落在對面的她身上。

目光輕飄飄的,其實也沒別的意思,但張婉如這會兒正不自在,她便覺得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力道似的,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越是沈默就顯得越是尷尬,張婉如正想著要不要找點話說,肖秉文倒是主動開了口,問道:“你會後悔嗎?”

“後悔什麽?”

“跟我結婚。”

張婉如沖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結婚證,說道:“這個都領了,你怎麽還這麽問?”

肖秉文道:“怕你不夠深思熟慮。”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肖秉文目光落在她身上,勾唇笑了笑,“那就行。”

張婉如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是她心態變了還是因為兩人的身份變了,她竟感覺他的視線變得強烈起來。

吃完飯肖秉文送張婉如去公司,車子停在巷子口,張婉如下車跟他告別,肖秉文卻提出:“我還沒去你公司看過呢,方便帶我去看看嗎?”

肖秉文是公司的投資人,他要去公司看看張婉如自然不會拒絕。

“行。”

不過一路上張婉如有些忐忑,公司目前有點拿不出手。果然在張婉如沖前方那有些破舊的大門指了一下時,就見肖秉文眉頭微皺,露出幾分不可置信,“這是你們公司?”

“是啊,進來吧。”張婉如故作自然。

袁雯已經在公司了,看到肖秉文她雖意外,身體卻先反應過來,急忙起身迎接,這可是大金主啊。

“啊呀肖總,快請進,來請坐。”

她們這公司平時也沒人來,不過公司放了兩把椅子備用,以防有客人造訪,好久沒派上用場都生灰了。袁雯殷勤擦了擦上面的灰,沖肖秉文道:“地方小,肖總別嫌棄。”

肖秉文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有些覆雜落在張婉如身上,隨後一臉客氣沖袁雯道:“我送她過來,順便來看看的,就不打擾你們了。”

袁雯也知道自己這地方寒磣,沒強留。

肖秉文離開之後袁雯沖張婉如道:“你老公怎麽突然要來公司看看了?”

袁雯一直稱肖秉文為“你老公”,張婉如糾正了幾次她沒聽也就沒管她了,不過這會兒他還真成她老公了。

張婉如道:“送我過來,順便來看看的。”

“我怎麽感覺他看上去不太滿意啊?你說他要是看到我們公司長這樣以後不要你來,或者不給我們投資了,怎麽辦?”

“應該不至於吧。”

張婉如覺得他應該沒那麽閑還在意她工作的地方怎麽樣,當初給她投資也是看在她是小戎媽媽的份上。就算現在兩人結婚了,他平日裏也夠忙的,沒那麽多閑心去管她這些事。

不過張婉如沒想到還真被袁雯給說中了,當天回去吃晚飯時肖秉文就仿若閑聊般沖她說了一句,“你想不想換個工作?”

張婉如用眼神詢問,肖秉文道:“我有認識的服裝公司老板,我請他吃頓飯幫你安排一下,那公司更大更有前景。”

張婉如本來還想著他應該沒那麽閑,在意她工作什麽樣,沒想到他竟還想為她走後門?是因為身邊轉變了嗎?畢竟現在兩人已經領了證,她在名義上是他的妻子,所以就對她多上了些心?

他有這份好意,張婉如自然挺感激的,她道:“我覺得現在的工作挺好的,我們公司雖然破,但比較自由。而且現在還在發展階段,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那種感覺,就比如你創作一幅畫,你可以隨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創作。而現在我和袁雯一起打造現在的公司也是一種創作,我很享受這種感覺。”

肖秉文不禁詫異看了她一眼,其實他就是嘗試性提一嘴,張婉如可能也不太想他管她的私事,不過今天去看了一眼她的公司,確實太破了。畢竟都是夫妻了,也不想人跟著他受委屈,自己老婆呆在那樣一個地方。

提一嘴也算他的心意,按照以前她直接拒絕就行,沒想到現在還給他解釋這麽一通,是身份不一樣了態度也不一樣了嗎?肖秉文勾唇一笑,“行,依你。”

張婉如還以為她拒絕他的好意他會失望,沒想到他還笑了一下,看上去心情挺不錯的樣子,這倒讓張婉如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想。

今晚照常是先哄小戎睡著,從小戎房間出來之後張婉如正要直接回房,卻聽得身後有人叫了她一聲。

“張婉如。”

張婉如回頭看,是肖秉文,他今日沒有在書房,正站在他的房間門口,張婉如道:“怎麽了?”

以為他這麽晚了叫住她是有事找她。

肖秉文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嗯?”張婉如沒反應過來,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說到這個。

肖秉文微垂頭輕咳一聲,隨即擡眼看向她,表情倒還算自然,“結婚了還要分居嗎?”

“……”

張婉如沈默片刻,“我換件衣服就過來。”

說完也沒看他,匆匆回了房間。肖秉文在房間裏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人來,想著她可能還是不敢,其實也沒事兒確實也需要適應。

肖秉文便以為她不會過來,脫了衣服只剩了條褲衩子準備睡覺,門上正好就傳來敲門聲。

肖秉文給她留了門的,張婉如敲了敲見門沒關就直接推門進來,一進來就看到光裸著上半身只穿了個大褲衩的肖秉文。

張婉如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一時間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平日裏見慣了他襯衣西褲周周正正的樣子,驟然看到穿條大褲衩的他,確實給她沖擊挺大的。

肖秉文也沒想到她真來了,有點尷尬。卻見她換了一身睡衣,短褲短袖的,黑黝黝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襯得那露出的每寸皮膚都白得晃眼。

她這一身過來,一切就不言而喻了,是要來和他一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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