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試探 我沒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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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試探 我沒有女朋友……
陸昱晨走後沒多久, 兩個人飯也吃的差不多，林起雲起身去結賬，收銀員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梁璐，笑的意味不明：“陸總剛才已經付過了。”
林起雲楞了一瞬, 隨即尷尬的將卡收回。
轉頭對梁璐說, “讓你同學破費了, 幫我帶句話, 下次有機會我回請他。”
梁璐避開收銀員的視線，回頭對林起雲笑了笑，最後什麽也沒說。
兩個人從飯店出來, 沒多久便走到小吃街。
小吃街去年剛被打造成阜南美食名片, 很多外地游客打卡的第一站就是這條小巷子。
沿著巷子邊走邊聊，從小時候聊到這幾年的經歷。林起雲忽然想到什麽, 轉頭看向梁璐。
“聽我媽說，過年時你自己在老家呆了幾天，怎麽沒回東山呢？”
林起雲過年在單位值班，一直等過了十五才回家, 和父母閑聊時，無意間說到梁璐, 這才知道她過年回了溪水鎮。
梁璐垂下頭, 聲音很低：“太遠了，就、懶的再回去。”
其實不止去年，打從她畢業後回到阜南, 就沒怎麽回過東山了。
林起雲不理解, “一年就一次，又不是經常回，這個……不是理由吧？”
好像不太想聊這個話題, 這下梁璐徹底沈默了。
林起雲察覺到了梁璐情緒上的變化，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什麽，很快便將話題轉移到了這條街最出名的一家小吃店上，
“聽同事說那家的烤冷面做的特別好，他有時不惜半夜開車一個多小時從家到這裏，就為吃上這一口。”
“有那麽好吃？”梁璐有些懷疑。
“嘗嘗不就知道了。”林起雲說。話音剛落，小店便到了。
林起雲排了十來分鐘的隊才買到，興致勃勃把其中一份遞給梁璐。
梁璐本想說剛才吃的很飽，並無再吃東西的欲望時，卻在看到林起雲難掩興奮的表情忽然猶豫了。
下意識的覺的撫人家的意不太合適，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一會兒回去餓了吃。”
“……”
小巷約摸一公裏長，走下來差不多用了一個多小時。
晚上十一點，林起雲打車把梁璐送到宿舍樓下。
梁璐和他揮了揮手，轉身拎著冷面上樓。
從樓梯出來沒走幾步，梁璐忽然感覺那裏不對，下意識的擡頭，腳步不由的頓住。
走廊的感控燈早些時候就壞了，梁璐之前很少會這麽晚回來，所以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隨著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不遠處走廊盡頭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陸昱晨立在窗臺處，沈默的吸著煙。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指間一點猩紅的光明明滅滅。
雖然隔著有段距離，仍然能感受他氣壓很低。
兩人就這樣隔空對視了一瞬，梁璐忍著慌亂將視線收回。
不打招呼顯然有點說不過去。
沈默須臾，她硬著頭皮張了張口，聲音不受控制的微顫，“還沒睡？”
陸昱晨聞聲並未開口，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她手中的袋子上。
梁璐想到什麽似的擡了擡手，說：“吃嗎？”
陸昱晨仍舊沈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半晌，逼仄的空間傳來一道生冷、疏離的聲音，“不用，謝謝。”
空氣再次陷入了沈默。
梁璐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最後尷尬的點了下頭，走到宿舍門口，掏出鑰匙開門。
門吱吱呀呀的被打開，梁璐擡腳打算進門。
一直沈默著吸煙的陸昱晨忽然有了動靜。
他把煙頭掐滅的同時，嗓音帶著剛抽過煙後的低沈和暗啞，“衛生間的水龍頭壞了。”
“啊？”梁璐反應過來說：“它經常出現故障……”
衛生間的水管年久失修，跑水漏水時有發生，可能是某個同事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把閥門關上了……
梁璐走到衛生間，查看了下，果然如她所料，她彎下腰，熟練的伸手擰了一下閥門。
“好了。”梁璐說完，原本打算和他客套幾句，然而下一秒，擡頭感受到他的冷臉時，忽然有點退縮了。
最後只是很輕的沖他點了下頭，很快便走出了衛生間。
回到房間，梁璐放下袋子沿著床邊坐下來。
腦海不受控制般的不斷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陸昱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這一點，在飯店就看得出。
梁璐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想到林起雲好像只是說了句，“你們不是高中同學，你知道她為什麽沒去嗎？”
話音剛落，明明上一秒還和林起雲聊的好好的陸昱晨臉色倏的就變了，接著留下一句有事便先走了。
梁璐只當他是真的有事便走了。
可他竟然又回了宿舍……
以他那樣的身家，隨便請客一頓飯，就是四位數往上，她實在想不通，陸昱晨為到底為什麽要委屈自己，住在這樣於他來說又小又破的宿舍……
她仔細回想起與他重逢後發生的一切，包括吃面時遇到的女生，以及後來在飯店，李玫看到他手機上的女孩。
再到雨夜送她回家時他一反常態說的那些話，和宿舍樓下熟悉的車牌。
一系列的疑問湧上心頭，如果說梁璐沒有一刻想過別的那就太假了，思來想去，梁璐沒忍住，給李玫發了一條語音，【睡了嗎？】
這個時間通常是李玫的固定護膚時間，所以回覆的很快，【沒呢，怎麽了？】
梁璐拿著手機，斟酌了半天，反覆打字又刪，最終發了這麽一條。
【一個男人明明有女朋友，還會翻出初戀的照片看，這正常嗎？】
李玫回的很快：【分人吧，看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麽，也許只是忽然聽別人提起，翻出照片懷念一下而已。】
梁璐想了想，又發了一條，【那如果一個男人明明有女朋友，卻還是和自己的高中女同學走的很近是什麽意思？】
李玫：【走的很近？具體是？】
梁璐：【就比如……下雨天主動送她回家，看到她和別的男生吃飯時，明明很忙，還是出乎意料的選擇一起去。】
李玫：【有女朋友？】
梁璐：【嗯。】
李玫：【有沒有可能他並沒有女朋友？而且他可能在追這位高中女同學。】
梁璐想起那天在面館的情形，覺的李玫分析的可能有誤，正要回覆什麽，李玫再次發了條信息過來。
李玫：【這男人是你朋友？】
梁璐因著這條信息，忽然心虛起來，也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聊了幾句明天的備課情況，便找了個要去洗漱的借口結束了聊天。
放下手機後，梁璐在床上坐著看了會兒書，等到外面似乎沒什麽動靜，她起身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水回來。
洗漱過後，便關燈睡覺。
夜裏，她迷迷糊糊聽到雨打窗臺的聲音，隔天醒來才發現，果然下了一整夜的雨。
梁璐很快便收拾好出門，臨走前，她下意識的望了一眼隔壁，發現門已經上了鎖。
“……”
梁璐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昨晚就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隔壁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陸昱晨沒有再回來。
就在梁璐快要放下害怕與他偶遇的戒備時，陸昱晨忽然毫無征兆的再次闖入她的視線裏。
那天李玫發燒請假，梁璐一上午連著帶了四節課，中午下課時，嗓子都是啞的。
梁璐從抽屜翻出一包之前李玫給她的菊花茶泡上，一口氣喝了一大杯，嗓子似乎比之前好一點。
之後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不見鐘欣回來，梁璐便在他們的三人小群裏發了一句，【我先去食堂了。】
梁璐一個人到食堂，打了一份番茄炒蛋蓋澆飯，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坐下來。
飯剛吃了幾口，一道熟悉的聲音迎面傳來。
“璐姐。”鐘欣遠遠的喊道，等走近些，他覆又問：“怎麽就你一個人，玫姐呢？”
梁璐神色慌亂的將視線從他身旁的陸昱晨身上收了回來，語氣因為乍然見到陸昱晨而略顯磕巴。
“李玫、請假了。”
她小聲說道，接著看見鐘欣大咧咧在她對面坐下，隨後把旁邊的空位讓出來給陸昱晨。
“這是梁老師，陸哥你開會時見過的，還有印象吧？”
梁璐手指莫名緊了緊，下一秒，她聽到陸昱晨面色無波的淡聲回了兩個字，“見過。”
他只是說見過，並未提及其他。
淡漠的表現也讓她明白了一個事實——陸昱晨好像不太願意讓同事們知道他們其實是高中同學……
梁璐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麽考慮，只是下意識的覺的有些失落。
就像有人不願意在朋友面前承認對方其實是他女朋友的那樣。
可他們之間的關系明明也不是那樣的。
梁璐抿了抿唇，忽然覺的面前的飯菜有些難以下咽……
也許是一時分神，連吃了辣椒都沒發現，直下一秒，梁璐直接對著地下的垃圾桶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過了幾分鐘，嗓子終於不再那麽難受，梁璐小心翼翼的重新坐正身體，眼睛不可避免的蒙上了一層薄霧。
看著莫名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
“沒事吧璐姐？”
鐘欣話音剛落，陸昱晨不知從那變出一罐蘇打水，只見他長臂一伸，將水推到她面前。
在她怔楞的眼神中，陸昱晨薄唇輕啟：“喝口水會舒服點。”
聲音一如往常，聽不出什麽情緒。
鐘欣摸了把腦袋，尷尬的笑了笑，“還是陸哥想的周到，會照顧人，是吧璐姐？”
“嗯？”梁璐聞聲，點了點頭，“是、吧。”
她頭垂的很低，眨了眨眼，接下來緩緩吐出一句話。
“陸總這麽會照顧人，女朋友應該很幸福。”
這句話落地，梁璐下意識的擡眼看向陸昱晨，發現他眸光沈沈，表情很淡。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這句話會有種想窺探他人隱私的意味。
或許她本身內心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會脫口而出。
意識到這個，梁璐忽然心虛起來，於是輕咳了一聲，掩飾似的把話題扯到今天的菜品上。
“這個番茄炒蛋有點淡了。”
鐘欣不明情況，笑著回應，“璐姐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很淡。”
“……”
鐘欣好像總有話題，吧啦吧啦講個不停，梁璐偶爾附和幾句。
陸昱晨卻再沒開過口。
吃過飯，鐘欣要去值班室取快遞，所以便先走了。
只剩下梁璐和陸昱晨兩個人往宿舍走。
梁璐因為心虛，便低頭和李玫微信閑聊起來，
快到宿舍門口時，她想到自己的衛生棉好像沒有了，算了下日子，例假也就這幾天了，所以便打算去趟超市。
梁璐轉身往前走，身後一直沈默的陸昱晨忽然開了口。
“我沒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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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對梁璐說, “讓你同學破費了, 幫我帶句話, 下次有機會我回請他。”
梁璐避開收銀員的視線，回頭對林起雲笑了笑，最後什麽也沒說。
兩個人從飯店出來, 沒多久便走到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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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巷子邊走邊聊，從小時候聊到這幾年的經歷。林起雲忽然想到什麽, 轉頭看向梁璐。
“聽我媽說，過年時你自己在老家呆了幾天，怎麽沒回東山呢？”
林起雲過年在單位值班，一直等過了十五才回家, 和父母閑聊時，無意間說到梁璐, 這才知道她過年回了溪水鎮。
梁璐垂下頭, 聲音很低：“太遠了，就、懶的再回去。”
其實不止去年，打從她畢業後回到阜南, 就沒怎麽回過東山了。
林起雲不理解, “一年就一次，又不是經常回，這個……不是理由吧？”
好像不太想聊這個話題, 這下梁璐徹底沈默了。
林起雲察覺到了梁璐情緒上的變化，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什麽，很快便將話題轉移到了這條街最出名的一家小吃店上，
“聽同事說那家的烤冷面做的特別好，他有時不惜半夜開車一個多小時從家到這裏，就為吃上這一口。”
“有那麽好吃？”梁璐有些懷疑。
“嘗嘗不就知道了。”林起雲說。話音剛落，小店便到了。
林起雲排了十來分鐘的隊才買到，興致勃勃把其中一份遞給梁璐。
梁璐本想說剛才吃的很飽，並無再吃東西的欲望時，卻在看到林起雲難掩興奮的表情忽然猶豫了。
下意識的覺的撫人家的意不太合適，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一會兒回去餓了吃。”
“……”
小巷約摸一公裏長，走下來差不多用了一個多小時。
晚上十一點，林起雲打車把梁璐送到宿舍樓下。
梁璐和他揮了揮手，轉身拎著冷面上樓。
從樓梯出來沒走幾步，梁璐忽然感覺那裏不對，下意識的擡頭，腳步不由的頓住。
走廊的感控燈早些時候就壞了，梁璐之前很少會這麽晚回來，所以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隨著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不遠處走廊盡頭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陸昱晨立在窗臺處，沈默的吸著煙。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指間一點猩紅的光明明滅滅。
雖然隔著有段距離，仍然能感受他氣壓很低。
兩人就這樣隔空對視了一瞬，梁璐忍著慌亂將視線收回。
不打招呼顯然有點說不過去。
沈默須臾，她硬著頭皮張了張口，聲音不受控制的微顫，“還沒睡？”
陸昱晨聞聲並未開口，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她手中的袋子上。
梁璐想到什麽似的擡了擡手，說：“吃嗎？”
陸昱晨仍舊沈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半晌，逼仄的空間傳來一道生冷、疏離的聲音，“不用，謝謝。”
空氣再次陷入了沈默。
梁璐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最後尷尬的點了下頭，走到宿舍門口，掏出鑰匙開門。
門吱吱呀呀的被打開，梁璐擡腳打算進門。
一直沈默著吸煙的陸昱晨忽然有了動靜。
他把煙頭掐滅的同時，嗓音帶著剛抽過煙後的低沈和暗啞，“衛生間的水龍頭壞了。”
“啊？”梁璐反應過來說：“它經常出現故障……”
衛生間的水管年久失修，跑水漏水時有發生，可能是某個同事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把閥門關上了……
梁璐走到衛生間，查看了下，果然如她所料，她彎下腰，熟練的伸手擰了一下閥門。
“好了。”梁璐說完，原本打算和他客套幾句，然而下一秒，擡頭感受到他的冷臉時，忽然有點退縮了。
最後只是很輕的沖他點了下頭，很快便走出了衛生間。
回到房間，梁璐放下袋子沿著床邊坐下來。
腦海不受控制般的不斷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陸昱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這一點，在飯店就看得出。
梁璐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想到林起雲好像只是說了句，“你們不是高中同學，你知道她為什麽沒去嗎？”
話音剛落，明明上一秒還和林起雲聊的好好的陸昱晨臉色倏的就變了，接著留下一句有事便先走了。
梁璐只當他是真的有事便走了。
可他竟然又回了宿舍……
以他那樣的身家，隨便請客一頓飯，就是四位數往上，她實在想不通，陸昱晨為到底為什麽要委屈自己，住在這樣於他來說又小又破的宿舍……
她仔細回想起與他重逢後發生的一切，包括吃面時遇到的女生，以及後來在飯店，李玫看到他手機上的女孩。
再到雨夜送她回家時他一反常態說的那些話，和宿舍樓下熟悉的車牌。
一系列的疑問湧上心頭，如果說梁璐沒有一刻想過別的那就太假了，思來想去，梁璐沒忍住，給李玫發了一條語音，【睡了嗎？】
這個時間通常是李玫的固定護膚時間，所以回覆的很快，【沒呢，怎麽了？】
梁璐拿著手機，斟酌了半天，反覆打字又刪，最終發了這麽一條。
【一個男人明明有女朋友，還會翻出初戀的照片看，這正常嗎？】
李玫回的很快：【分人吧，看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麽，也許只是忽然聽別人提起，翻出照片懷念一下而已。】
梁璐想了想，又發了一條，【那如果一個男人明明有女朋友，卻還是和自己的高中女同學走的很近是什麽意思？】
李玫：【走的很近？具體是？】
梁璐：【就比如……下雨天主動送她回家，看到她和別的男生吃飯時，明明很忙，還是出乎意料的選擇一起去。】
李玫：【有女朋友？】
梁璐：【嗯。】
李玫：【有沒有可能他並沒有女朋友？而且他可能在追這位高中女同學。】
梁璐想起那天在面館的情形，覺的李玫分析的可能有誤，正要回覆什麽，李玫再次發了條信息過來。
李玫：【這男人是你朋友？】
梁璐因著這條信息，忽然心虛起來，也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聊了幾句明天的備課情況，便找了個要去洗漱的借口結束了聊天。
放下手機後，梁璐在床上坐著看了會兒書，等到外面似乎沒什麽動靜，她起身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水回來。
洗漱過後，便關燈睡覺。
夜裏，她迷迷糊糊聽到雨打窗臺的聲音，隔天醒來才發現，果然下了一整夜的雨。
梁璐很快便收拾好出門，臨走前，她下意識的望了一眼隔壁，發現門已經上了鎖。
“……”
梁璐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昨晚就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隔壁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陸昱晨沒有再回來。
就在梁璐快要放下害怕與他偶遇的戒備時，陸昱晨忽然毫無征兆的再次闖入她的視線裏。
那天李玫發燒請假，梁璐一上午連著帶了四節課，中午下課時，嗓子都是啞的。
梁璐從抽屜翻出一包之前李玫給她的菊花茶泡上，一口氣喝了一大杯，嗓子似乎比之前好一點。
之後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不見鐘欣回來，梁璐便在他們的三人小群裏發了一句，【我先去食堂了。】
梁璐一個人到食堂，打了一份番茄炒蛋蓋澆飯，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坐下來。
飯剛吃了幾口，一道熟悉的聲音迎面傳來。
“璐姐。”鐘欣遠遠的喊道，等走近些，他覆又問：“怎麽就你一個人，玫姐呢？”
梁璐神色慌亂的將視線從他身旁的陸昱晨身上收了回來，語氣因為乍然見到陸昱晨而略顯磕巴。
“李玫、請假了。”
她小聲說道，接著看見鐘欣大咧咧在她對面坐下，隨後把旁邊的空位讓出來給陸昱晨。
“這是梁老師，陸哥你開會時見過的，還有印象吧？”
梁璐手指莫名緊了緊，下一秒，她聽到陸昱晨面色無波的淡聲回了兩個字，“見過。”
他只是說見過，並未提及其他。
淡漠的表現也讓她明白了一個事實——陸昱晨好像不太願意讓同事們知道他們其實是高中同學……
梁璐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麽考慮，只是下意識的覺的有些失落。
就像有人不願意在朋友面前承認對方其實是他女朋友的那樣。
可他們之間的關系明明也不是那樣的。
梁璐抿了抿唇，忽然覺的面前的飯菜有些難以下咽……
也許是一時分神，連吃了辣椒都沒發現，直下一秒，梁璐直接對著地下的垃圾桶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過了幾分鐘，嗓子終於不再那麽難受，梁璐小心翼翼的重新坐正身體，眼睛不可避免的蒙上了一層薄霧。
看著莫名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
“沒事吧璐姐？”
鐘欣話音剛落，陸昱晨不知從那變出一罐蘇打水，只見他長臂一伸，將水推到她面前。
在她怔楞的眼神中，陸昱晨薄唇輕啟：“喝口水會舒服點。”
聲音一如往常，聽不出什麽情緒。
鐘欣摸了把腦袋，尷尬的笑了笑，“還是陸哥想的周到，會照顧人，是吧璐姐？”
“嗯？”梁璐聞聲，點了點頭，“是、吧。”
她頭垂的很低，眨了眨眼，接下來緩緩吐出一句話。
“陸總這麽會照顧人，女朋友應該很幸福。”
這句話落地，梁璐下意識的擡眼看向陸昱晨，發現他眸光沈沈，表情很淡。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這句話會有種想窺探他人隱私的意味。
或許她本身內心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會脫口而出。
意識到這個，梁璐忽然心虛起來，於是輕咳了一聲，掩飾似的把話題扯到今天的菜品上。
“這個番茄炒蛋有點淡了。”
鐘欣不明情況，笑著回應，“璐姐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很淡。”
“……”
鐘欣好像總有話題，吧啦吧啦講個不停，梁璐偶爾附和幾句。
陸昱晨卻再沒開過口。
吃過飯，鐘欣要去值班室取快遞，所以便先走了。
只剩下梁璐和陸昱晨兩個人往宿舍走。
梁璐因為心虛，便低頭和李玫微信閑聊起來，
快到宿舍門口時，她想到自己的衛生棉好像沒有了，算了下日子，例假也就這幾天了，所以便打算去趟超市。
梁璐轉身往前走，身後一直沈默的陸昱晨忽然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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