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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還記得他長什麽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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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還記得他長什麽模樣嗎?……

會解決嗎?

壓切長谷部不知道。

但他照做了。

現在他把他該做的都努力去做到位了, 再之後的事情髭切沒有告訴他。打刀隱晦地四處看了看。

既然最開始話說得那麽滿,這個時候總該在現場了吧……再不來的話,他可壓不住這個場子了!

不遠處的髭切掃視了一眼人群。

“哎呀……”他點了點下巴, “人到齊了嗎?一、二、三……”

“哦呀?”他註意到什麽,笑著打了聲招呼。

“弟弟也來啦。”

膝丸完全沒註意四周氛圍, 他滿腦子剛才想到的那件事,一見髭切就脫口而出:“兄長——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

“您為什麽要讓長谷部去吊他們胃口?”膝丸不解, “像這樣嚴肅的事, 不應該把大家都集合起來、嚴肅地開個會之類的嗎?”

“唔……”髭切點著下巴, “是個好問題呢。”

他這麽說著, 卻沒有回答。

米白發色的太刀邁開步子, 朝隱約有些騷動的場地中央走去,中間那沒找到人額角都已開始冒冷汗的壓切長谷部立刻註意到他, 狠狠松了口氣。

“請稍安勿躁,大家。”髭切輕聲開口道。

他一如既往聲音並不很大,但作為刀劍付喪神五感敏銳是基操,所有人都很快安靜下來。

髭切看了一圈眾刃,毫無征兆地先詢問了一個問題:“不知道大家聽完長谷部剛才的話, 第一時間想到了什麽呢?”

眾刃臉色各異。

有人茫然, 有人凜然, 有人別開視線。

這樣的反應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也讓髭切心中有了底。他笑意加深。

“這麽看來, 我不用多說了呢。”

在突然的試探之下, 有超過一半的人的想法都在下意識之間指向了同一個答案——這是他對自己增添的籌碼,也是對眾刃對接下來的話的接受度的拉高。

他的聲音好似蠱惑。

“——大家都已經想到了,不是嗎?就和你們想的一樣哦。”

“我們找尋已久的主公……”

“一直都在我們身邊啊。”

“……”

“…………”

這話一出,就像一個靜音鍵, 也像一個炸彈,炸得在場所有人大腦空白。

“什、什麽意思,”燭臺切光忠結結巴巴,“你的意思是說——”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接下來的話卻不敢說出口。

髭切沒有直接給出肯定的答案,也沒有甩證據。他只是偏過臉去,註視著燭臺切光忠,輕聲問:“燭臺切似乎最近總是在廚房忙碌吧。難道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嗎?”

燭臺切光忠當然有。

但就是因為有,現在他才會是這樣一臉呆滯的表情。

他陷入了頭腦風暴,一時之間沒再開口,只留下呆滯得甚至有點丟魂的表情。

除了他以外,其餘人大多數沒怎麽接觸過審神者,對這個消息呈懷疑態度。

雖然在剛才壓切長谷部那一堆奇怪的話之下,他們第一反應想到的也是這個,但想到歸想到,在沒有證實的情況下並不會投入太多感情。

現在有人出來說就是他們想的那樣,這讓他們態度轉為重視,反而要更加謹慎。

這消息一點鋪墊也沒有,突然就冒出來了,別是在編瞎話哄他們吧?

對於當前這樣的情況,髭切一早就有猜到。

出於最開始的別扭心態,本丸裏大部分刃都在有意無意避免和審神者接觸,哪怕後來談開了達成了暫時的平衡也是如此。

只有他們少數人接觸較多、了解也更多,發現端倪的機會也更多。

他讓壓切長谷部搞這一通就是為了制造一個緩沖階段,好讓他道出真相的時候,不至於被當做說胡話。

沒看就現在這樣他們都無法接受嗎?

髭切把目光落到壓切長谷部身上,他最開始會選擇找上對方,其實也正是因為太孤立無援。

或許最好的方法是分批擊破,讓大家挨個理解他說的話……但首先第一點,審神者那邊給不到幫助,甚至都還不清楚他究竟有沒有以前的記憶。

第二點就是,如果只因為難度就選擇看似簡單一點、但對大家其實並不公平的方法,髭切不能接受。

身為斬鬼之刃,要是因為前面道路崎嶇難走就選擇繞路,那還是他嗎?

所以最後安靜思考了幾天之後,正好海聯這個審神者不在本丸的機會送上門來,讓他最終定下了這個方案。

“乍一聽到這樣的消息,大家心中肯定有些疑惑吧?嗯,那是正常的。”髭切循循善誘,“但自然也是已經得到了足夠做出這個判斷的信息,我們才決定告訴大家……怎麽樣,想知道答案究竟如何的話,其實很簡單哦?”

一直沈默觀察著的鶯丸出聲道:“此話怎講?”

髭切彎起眼:“據我們判斷,他沒有曾經的記憶,性格不太相似、因為未知原因連靈力都有所改變。”

一個人如果沒有曾經的記憶,連從性格到外表特征都變動的話,想要證明他就是曾經的那個人,其實是一件很難的事。

但幸運的是,既然能夠得到這個程度的判定,自然也有著另一個層面上的相似之處。

髭切心裏是有打算的,卻沒第一時間提出。

基於目前需要獲取證明的人不是他而是面前所有人這一點,他給了眾刃自己思考方法的選擇:“大家,有什麽想法嗎?”

眾刃面面相覷。

拋去上面那些選項的話,能證明的就只有行為習慣一類的東西。其實要說的話外貌才是最好判定的,這一點除非出現什麽太離譜的事基本不會有變動,但問題就在於他們真沒見過主人的真容。

他保護措施一直開得很完善,連手都基本不在眾刃面前伸出來。

當時還有敏感的家夥暗自胡思亂想,覺得主人是不是其實很防著他們,不過後來也釋懷了,就沒說。

……等等,外貌?

今劍忽然舉起手:“如果能看到審神者大人的外表,是不是就可以證明了?”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他這一句話吸引過去。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笑面青江思索著說,“但大家沒見過主公的模樣呢。”

“啊、你是說,”石切丸忽然恍然大悟,他看向今劍,“是指小狐丸殿嗎?”

今劍點點頭。

他和不明所以的眾刃解釋:“大家或許不知道,曾經小狐丸殿剛來到這裏時,精神狀態很不好。直到有一天,他說晚上主公大人在夢裏帶他出去玩了,在那之後他才慢慢平靜下來,所以他或許…其實是見過的。”

這話一出,大家立刻眼前一亮。

唯有一邊旁觀的髭切註意到了一個關鍵詞,低聲喃喃:“夢裏?啊…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呀……”

原來這麽早的時候主公就表現過了他有這樣的能力,所以那時鶴丸殿得到的夢境權能,果然是主公留下的啊。

前主不了解,這任審神者他們卻是在夢裏見過真實模樣的——那時他們還討論過,一般情況下其實霧化在夢裏不會失效,卻不知為何在清水悠身上出現了意外。

當時還覺得有點愧疚,因為提前的確沒想過會讓對方暴露真容,但已經看見了也沒辦法再忘記,就只有抱著這份心在盡力範圍內補救,後來對清水悠的提議接受得那麽快也有這份原因。

那時候參與恐嚇和試探的刀劍不多,不是所有人都看見過臉。

情況明了,眾刃互相看了看,尋找了解情況的人出來說明。

當時大部分人都已去海聯了,於是唯一留下的披著白被單的青年只好開口。他扯了扯頭上的白布,把自己的容貌隱藏得更深,低聲道:“我見到的樣子,是黑發黑眸的少年,看上去還沒有成年,或許是幼年的審神者。”

話音落地,一雙雙眼睛又看向三條派的人。

小狐丸遵循了他的孤僻人設,一如既往沒有到現場來。速度最快的短刀今劍當仁不讓,雖然依然顧忌到小狐丸的心理問題,但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麽多,拔腿就往回跑。

人眨眼就消失了,剩下的人不甘等待,又不好太湊近三條派的院子,顯得好像在逼宮,只好大部隊一起移動到附近停下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人群裏嗡嗡響起低低的交談聲。山姥切國廣碧青色的眼眸從陰影裏往外看,目光落向三條派的方向,臉上卻沒有焦急的神色。

“……不行的吧。”他低聲道。

別的特點也就算了,黑發黑眸……日本不是黑發黑眸的人才少吧?

就算對完答案是一樣的,不也證明不了什麽嗎。

一只大手拍了拍他的肩,山伏國廣面色一如既往的豁達:“哢哢哢!別想那麽多了,兄弟!證明不了的話,讓小狐丸殿親眼看一次就知道了吧?”

“……”山姥切國廣收回視線,“他會出門嗎?審神者又怎麽可能給我們看真容……算了,不用在意我。”

外面正說什麽的都有的時候,今劍才剛小心翼翼地敲開小狐丸的門。

他註意著門後露出的那振太刀的神色,發現他眼裏並沒表現出太多排斥,心裏松了口氣。

“打擾了,小狐丸大人……那個,這次是有事情想問你,你現在有空嗎?”

小狐丸恍惚了一下,還好由於已經遠離過去的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他很快判斷出面前的是本人,努力讓自己態度放松。

“在做手工,姑且還算是閑著。”他說,“想問什麽呢?若我知道,我會好好解答的。”

今劍咽了咽口水,即將得到答案的緊張感使他嗓音有點發緊:“想問問,小狐丸大人曾經見過主公大人,還記得他長什麽模樣嗎?”

“比如發色、瞳色……是什麽顏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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