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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你怎麽不說他其實就是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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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你怎麽不說他其實就是主公……

壓切長谷部心裏郁悶, 怎麽最近好像都盯上他了似的,還都是擺明了特意來偶遇,露了臉還非得若無其事打招呼的家夥。

最討厭跟謎語人打交道了!

他心裏嘀咕著, 冷了臉:“有事?”

膝丸不樂意:“只是打個招呼,你這家夥什麽態度?”

“哎呀哎呀, 不要生氣嘛。”髭切一眼看出來他這個反應的原因,按住自家弟弟, “嗯嗯, 如你所見, 我們是特意來找你的。”

比那個態度模模糊糊的鶴丸國永要好些。壓切長谷部臉色緩了緩, 示意他繼續。

髭切笑了笑:“是有些事想要和你商量哦。或者也可以說是……”

“信息交換?”

-

晚上, 去找三日月宗近取經不成的鶴丸國永回到天守閣。

他甫一進門,就從自家主公口中聽到接下來有聯隊戰的消息, 後知後覺地瞪大眼:“我難道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嗎?!”

清水悠看他一眼,點了點頭。

這一眼其實只是對他這麽大反應的不解,但鶴丸國永自動理解成了不滿。他不得不忍痛反思,自己這個近侍,是不是當得有點太逍遙了?

正常本丸的近侍都是整日侍奉審神者左右, 除非替審神者跑腿之類的事情絕不會離開。

但他因為自被鍛出來後就沒見過審神者, 後來短暫任職過的那幾位也因為他們的態度而從未盡過近侍職責。

所以哪怕一直處在這個位置上, 他的近侍經驗……好像也為零?!

甚至就連主公也是,因為剛來時沒想過現在的發展, 他的工作態度也還和之前一樣, 導致習慣之後到現在才意識到,他好像有點太放肆了。

連接下來要進行的活動通知他都這麽遲才知道!

心中越想越愧疚,鶴丸國永一挪一挪地蹭到清水悠身邊,“主公……”

“?”清水悠莫名被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怎麽了?”

這家夥怎麽突然滿臉愧疚地看著他,一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的樣子?

他懷疑道:“你惡作劇把誰坑過頭了?”

鶴丸國永:“?沒有啊!”

清水悠:“也是,這種事你不會來找我。難道你把溯行軍放進本丸了?”

鶴丸國永:“??”

他的情緒塌得一幹二凈,啞口無言半晌,忽然笑起來:“不愧是您啊。”

清水悠放下筆,轉過身子正對著他,“說吧,想什麽呢?”

“主公不覺得,我這近侍當得太不稱職了嗎?”鶴丸國永說,“不僅沒侍奉您身邊,這次甚至連重要消息都這麽晚才得知。”

清水悠若有所思:“就因為這個?”

鶴丸國永:“這已經足夠了哦?”

“……”清水悠沈默片刻,“好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一點,不過正好我也解釋一下。”

“我不適應那些所謂‘正常’的近侍模式,比起有人整天一直陪在我身邊,我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

“所以你可以當做這是我默許的,我沒有叫你就代表著——”他想說不需要,又意識到這個詞對刀劍男士來說比較敏感,換了個說法,“代表著這是我選擇獨處的時間,而這個時間你陪在我身邊也不過無所事事,那還不如自己出去玩。”

說完,他一錘定音:“總之,現在的模式對我來說正好,你也不要想著要不要變得和別的本丸一樣之類,那樣我反而才會不習慣。”

鶴丸國永眨了眨眼。

他盯著清水悠看了會兒,忽然感嘆般地說道:“主公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清水悠:“嗯?”

“是誇您的話哦!”鶴丸國永笑瞇瞇地站起來,湊近來看清水悠在草稿紙上寫下的出陣安排,“是海聯啊……你會帶我去的吧?”

-

在那之後沒過多久,眾本丸迎來了海邊的聯隊戰。

顧名思義,這個活動就是集結成海邊之陣向接二連三襲來的敵方部隊應戰。而比較特殊的是,它並非真實存在於現實中的戰鬥,而是時政利用技術所做出的模擬戰,用來給刀劍男士們練級。

雖說這次是可以換隊伍,但大家也不會一次性就都跟著審神者烏拉拉一片全跑過去。

清水悠清點了第一階段要帶去的刀劍們,轉動了時空轉換器。

由於這次大家基本都是在同一個場所,雖然依然為了防止人太多塞不下,時政啟動了它的空間技術,但也並沒分出太多空間,這也就導致了剛一落地,清水悠的第一想法就是:擠。

看著太擠了,視野裏全是人腦袋,想從這裏的出口走到海邊的位置恐怕得說好幾十聲拜托讓一讓。

旁邊還有工作人員提示他趕快離開時空通道口,以免堵住下一位出來的同事。

清水悠帶著刀劍們艱難尋找了半天才算找到一處還算空曠的地點坐下。他喃喃自語:“真的假的,這麽打嗎?”

跟在他身邊的加州清光十分自然地解釋:“現在您看到的都是活動開始前的準備階段。看到那片空著的海岸了嗎?到時候大家會進到那裏去模擬戰鬥,也就不會顯得這麽擁擠了。”

清水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現在他們可以說是站在海岸往裏不遠處的懸崖峭壁之上,身後就是樹林,因此可活動範圍顯得不大。但是那片海岸空曠得他一眼望不到盡頭,如果之後刀劍男士們都會下到那裏去,那也就能理解為什麽會往這裏塞這麽多人了。

“好吧。”他捧著出門前被燭臺切塞到手裏的保溫杯擰開喝了兩口,裏面裝著的不知道是什麽,但是酸酸甜甜,溫度適宜,味道還不錯。

一邊琢磨著下次下午茶也讓他做這個,他一邊說,“我們說一下隊伍分配。清光,你來,作為隊長,帶領這邊的在夜戰時上場。”

被點到名的刀劍們乖乖應是,旁邊的鶴丸國永眨巴眨巴眼,看似沒有說話,雙眸裏的暗示卻都快要變成明示。

清水悠看得好笑,點了點他身後的太刀:“三日月殿。剩下的刀劍就由你來帶隊,接手白天那部分吧。”

“我當隊長嗎?好的,我明白了。”

這次因為只是練習,所以清水悠沒有直接帶本丸裏最強的隊伍。他翻完了刀賬,把練度中等的那些刀挑出來,以白天夜晚組了兩隊,交替戰鬥。

而這兩隊在出陣一段時間後就會被他送回本丸,更換下一批。

畢竟練兵嘛,當然都得練練。唯一不變的就只有六振當前練度最高的短刀,分散到每次的兩個隊伍中,三帶三努力帶刀劍們混到第三難度中,獲取更多經驗值的同時也鍛煉自己。

和游戲裏不變的是刀劍們的特性,清水悠琢磨著先拉一隊極短出來,之後時政再有任務也能從容許多,刀劍們自己也能有應對事情的底氣。

正思忖著,忽然聽到一聲巨響,吸引所有人的註意。

清水悠回神看去,聽到身側三日月宗近說:“哦呀,要開始了。”

-

就在清水悠帶著刀子們在外面風吹日曬地肝等級的行動慢慢步入正軌之時,在他不知道的角落,本丸有了些許變故。

變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是不知道是從誰先開始,由某個消息悄悄席卷起了一場風浪。

具體是這樣的,在最開始的時候,傳聞還算正常:

“你說什麽,有了主人的下落?”

“誰,加州殿也知道?可他最近不是整天只顧著圍在審神者身邊嗎?”

這句一出就不太妙了。

從這裏開始,消息越往下傳,就越發離譜起來。

“什麽,審神者知道主公的消息?”

“審神者和主君曾經認識?”

“審神者和主公大人關系很近?!”

“…………”

“……”

僅僅過去半天,便聽到膝丸給自己傳來剛聽到的當前版本消息的髭切,難得表情空白了一秒。

“……是在說,主公自己離開不願回來,於是拜托了審神者大人來照顧我們……”

膝丸嚴謹地糾正:“是我聽到外面有人這麽說。”

髭切扶住額頭:“……這種聽起來像是審神者為了篡位才編出來的謠言,究竟是誰傳出來的?”

膝丸猶豫片刻,最後也沒敢說,他多聽了幾嘴,發現這流言最開始的由來可能是他們讓壓切長谷部散播出去的那件事。

反正長谷部肯定已經在想辦法糾正了吧,還是別說好了,嗯。

見髭切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思索兩秒,似乎是準備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已經群魔亂舞成什麽情況,膝丸沒忍住喚了一聲:“兄、兄長……”

他咽了咽口水,在髭切看過來的視線中,依然沒太有實感地問:“您說的那些、您真的,確定嗎?”

他極少像這樣對髭切直接說出像是質疑的話,但他聽到的那些內容又讓他不得不反覆確認。

“我不確定哦。”髭切好脾氣地笑著,“因為不確定,也沒有能夠確定的辦法,覺得很是苦惱,所以才想和大家一起商量,想想該怎麽解決才好哦?”

話音溫和,不像假的。他在說完之後便沒再繼續停留,轉身出去了。留下膝丸一人在原地皺眉思索,試圖跟上兄長的思路。

這麽一說,確實這個是當前最好的選擇了,事情太大,僅憑他們兄弟二人肯定無法做出決斷。

這樣的決定也合情合理。

不過,他還有一個問題……

膝丸擡起頭,正想開口詢問,就發現眼前已經空無一人,當即大驚失色:“兄長?!”

兄長本人已經溜達到了當前最熱鬧的地方。

有熱鬧的地方就有好戲看,果不其然,當他往那邊走去時,遠遠的便聽到刀子們正在討論著他剛才聽到的那個匪夷所思的流言。其中有人持懷疑態度,並且順理成章也想到了剛才髭切那句吐槽中代表的內容。

“我不相信。這太突然了,之前一點征兆也沒有,你怎麽不說他其實就是主公本人呢?”

這句擺明了是反諷,鬧得大家又吵成一團。

髭切正準備去看看情況,就忽然瞥到一個身影,先一步停下腳步。

下一秒,壓切長谷部氣勢洶洶地走進人群中,面色沈沈:

“如果我說,他真的有可能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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