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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從現在開始了解我也不算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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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從現在開始了解我也不算遲哦?……

清水悠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皺起眉。

自己的情緒不太對,像是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他揉了揉太陽穴,姑且先沒有在意這件事,起身整理好自己,然後完成洗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見了屋裏的動靜,鶴丸國永在門外敲敲門:“睡醒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準備早餐?”

清水悠動作一頓。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又對自己的這個反應感到困惑。一時得不出答案,他很快便無視掉這一系列的不對勁,拉開門:“還是算了。我姑且還想好好吃一頓早飯。”

“這可就是誤會我了。”鶴丸國永說道,“我也不是只會做怪味餐點的。”

“還會——炸廚房?”清水悠隨口調侃。

“餵餵。”

鶴丸國永嘟囔著,跟著他走到了廚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經過昨晚的晚飯,清水悠逐漸撿起了自己的廚藝技能。他熟練地做著準備,不動聲色同身邊的人搭話:“近侍的房間看起來好像一直都是你在居住。”

“是啊。”鶴丸國永在旁邊圍觀,隨口回應,“因為近侍一直都是我嘛。”

清水悠偏過腦袋,看向他,“別的付喪神沒有意見?”

這話鶴丸國永可就不愛聽了。

他雙手環胸,視線終於從清水悠的手上動作挪開,一雙金眸掃過來:“是我的錯覺嗎?——我好像感覺到了偏見?”

見他認真起來了,清水悠反而又垂下了頭,放下手中的刀,去找調味料,像是只是隨口一說。

“怎麽會,畢竟我也不太了解你。”

“嗯?”聽到這話,鶴丸國永反而好奇了起來,“我記得,時政似乎會往現世投放有關於我們的影像資料之類的?好像還有游戲什麽的,聽說游戲方法和本丸運作很相似,甚至一度被審神者們稱之為入職培訓呢。”

沒想到他知道的還不少。清水悠又看了他一眼,嗓音清冽:“這些是時政告訴你們的?”

鶴丸國永卻擺了擺手,唇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這一招沒用了哦。同樣的驚嚇手段用多了可就會讓人有所防備了,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白色的鶴把自己眉眼間的情緒藏得嚴嚴實實,哪怕聽到突然的問題,也再沒暴露出什麽信息。

清水悠有些可惜。

這種時候,還是那種非常警惕地隱瞞問題、不敢暴露一絲的類型要可愛些呢。

這些平安時代的老刀們,一個個擺明了“我有問題”,卻又滴水不漏地只說“就不告訴你”。難搞程度實在是要高很多。

“你還沒回答呢!”鶴丸國永還記得剛才的話題,“明明看起來對本丸的大家都很熟悉的樣子,結果其實並不了解嗎?”

先前手入室那裏的那一幕令人印象深刻,瞬間就讓靠譜審神者的形象深入人心。當時大概有不少刀劍都在想,如果這位審神者鍛出了自己的刀劍、擁有了自己的本丸,一定會很幸福。

誰料現在這是就要自爆了?

清水悠搖搖頭:“不,只是對你不了解。”

鶴丸國永捂著胸口,感覺心臟中了一劍。清水悠又補充道:“因為我沒有鍛到你——就是在那個你說的游戲裏。我不喜歡從別人那裏了解刀劍,畢竟每個人的刀劍性格都可能有所不同,所以除了我的刀帳已經有的刀劍,別的我都不是很熟悉。”

“不過難免會看見一些有關於你的側面評價,似乎很多本丸都不會安排你做近侍,所以產生了疑問。”

雖然是這麽說,但其實他是有鶴丸的。

但是在死之前才得到的,自然也完全沒有了解,和沒有沒什麽差別吧。這麽說也不算有錯。

清水悠不打算過多解釋。

“原來如此。”鶴丸國永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既然這樣的話,”他笑吟吟地道,“就從現在開始了解如何?現在開始也不算遲吧!”

清水悠將做好的早飯裝盤出餐。

鶴丸國永訝異地發現,今天的早餐有他的一份。

-

吃過早飯後,昨天倉促之下沒來得及忙碌的事情就要提上日程。

昨天狐之助在將他送到之後就去忙本丸內審神者具體交接的事了——雖然在時政那裏只需要簽個字的事,但真正實施下來麻煩的事還有很多,都需要狐之助去解決——忙了整整一天才徹底搞定,今天頂著黑眼圈等在天守閣。

“泉大人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狐之助努力撐著打架的眼皮,用活躍的語調說道。

清水悠腳步頓了一下,看向它濃重的黑眼圈。

……真努力啊,是真的很想讓審神者留下呢。

“還不錯。”他說道,“之前的日課安排表有嗎?麻煩給我看看。”

狐之助積極地應了一聲,立刻效率很高地找了出來。

“謝謝。”清水悠接過來,沒急著看。他繼續對狐之助說道:“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沒什麽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了。你可以放一天假。”

狐之助表情一呆:“哎?”

經歷了這麽多次審神者的到來與離開,它已經下意識會往最壞的方向去思考。因此清水悠這話一出,它咀嚼了一下這話的意思,表情越來越驚悚。

“哇”的一聲,狐之助飈著眼淚撲上去一把抱住清水悠的腳踝:“泉大人!!!狐之助還能堅持!狐之助不會偷懶的!!以後狐之助一定會加快工作的效率,不要就這麽對狐之助失望啊嗚哇哇哇——”

它突然撲上來,清水悠下意識後退一步,在保護措施的幫助之下,狐之助抱住的那一團霧氣就從它的爪子中飄離了出去。

一時之間被“狐之助”三個字洗腦,清水悠反應了兩秒才明白它的意思,表情有一瞬間崩塌。

他忍不住虛了虛眼睛。

“……我的意思表達得很不明顯嗎?”

鶴丸國永早就在一旁大笑了,他看著身側的審神者,幾乎能從那一團純白霧氣的波動中看出他此刻的無語。

“哈哈哈哈狐、狐之助,”他笑了半天才想起來幫忙解釋,“你是怎麽想到這方面去的?這可真是出乎意料的驚嚇啊!”

清水悠順著他的話嘆氣道:“是啊,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被無意識搶了口頭禪的鶴丸國永蹲下來,輕笑著揉了揉眼淚糊了滿臉的狐之助的腦袋。

“他的意思是,你忙了一天辛苦了,可以去休息了。”

“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哦。”

狐之助楞楞看著鶴丸國永,他的金眸裏情緒溫和,認認真真地和它解釋。它又看向審神者,不確定的問道:“是、是這樣嗎?”

清水悠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是啊,就是這樣。”

狐之助所想象的那個可能……未免也太過分了點。只有被吊路燈的資本家才會那麽做吧?

狐之助這才吸吸鼻子,慢慢穩住情緒。恐慌退去之後,它就立刻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多愚蠢的事,生怕本來審神者沒有生氣,卻因為它的操作反而對是否要接手這個本丸重新開始考量,立刻又要土下座:“泉大人——”

它沒能繼續得下去,鶴丸國永揪著它的後脖頸,把它提起來了。

“好啦,去休息吧。”鶴丸國永無奈道,他拎著手裏的狐之助,扭頭對審神者請示,“我稍微離開一會,先送它回房間哦?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清水悠對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敬謝不敏,擺了擺手裏的日課安排記錄。

鶴丸國永走之後,他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一樓有審神者專屬的辦公區,他走進去坐下來,開始翻看。

他很在意那群付喪神們的批發輕傷。那樣的真傷不管是在本丸切磋還是在演武場練習都是做不出來的,總不能他們閑得沒事幹在本丸互砍。

那麽唯一能造成這樣情況的,就只有出陣了。

他想翻翻以前刀劍們自己安排出陣隊伍的記錄,看看到底是去了目前還力所不能及的歷史,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前一位審神者離開時間不長,記錄並不多,寥寥十幾張紙頁,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之後,他陷入了沈思。

如果按照游戲的方法來解釋,就是他們現在的實力上限只能在5圖轉圈,但是他們不在5圖刷經驗,卻要去推6圖。

6圖——池田屋,全是夜戰,太刀與大太刀進去就等同於睜眼瞎。而他們堅定地每次推圖都至少要帶兩位睜眼瞎。

今天是太郎太刀與次郎太刀,傷了之後遺憾撤退,明天就是髭切與膝丸……

清水悠越看越感到迷惑,這到底是有兄弟情結,還是只是單純不想出陣所以用這種方法敷衍……或者抵制?

受傷之後,回到本丸也因為三日月宗近所說的那個理由而不療傷——當然,清水悠知道那多半只是拿來忽悠自己的。於是受傷的刀劍就越來越多,到了昨天,已經傷完了一圈,導致只能開始從最開始的配隊開始循環出陣。

如果是為了不出陣所以故意受傷的話,已經循環至開頭,依然在繼續出陣推6圖,這樣做也就沒意義了。

並且,除了這一大片傷刀以外,還有八振專註遠征的刀劍——是的,昨天清水悠喊來的那些傷刀,除去出陣與遠征的以外,就幾乎是這個本丸的全部刀劍了。

這八振刀劍輪流遠征,並不出陣,因此也沒有受傷,倒是完完整整的。

但是這樣就讓這個本丸的情況更加撲朔迷離了。

清水悠放下記錄,按了按眉心。

“……傷刀……”青年低聲喃喃,回憶起自己昨天沒有治療的那幾振出陣回來的刀劍,拿出刀帳翻了翻。

翻找之後,刀帳最終攤開在其中一頁。

——壓切長谷部,【中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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