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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晚留宿 “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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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晚留宿 “嫂子……”

不管怎麽樣,最後舒白喻都如願以償地住在了陸行舟家裏。

本來按照原文推進的話,原主跟主角受正式見面是在學校裏。

主角攻跟主角受是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未分化之前親密非常,舒白喻還知道主角攻小時候甚至還一直把主角受當未來老婆養著。

直到主角受一家出國發展,倆人就此分開。一直等到主角受回國,轉入主角攻的大學後,倆人再次接觸起來。

重新相處的倆人還保持著最初的朋友情誼,都沒有意識到心中對彼此的感情。

而一天主角攻受一起走在學校小路上,正好被原主撞上。

原主早就聽說學校有一個回國的轉校生跟主角攻異常親密,本來就對主角受抱有敵意。

撞見以後就此把主角受當成了情敵,從此開始了炮灰男配的作死日常。

主角攻受就在他以及一眾炮灰攻的“助攻”下,意識到彼此情愫,最後修成正果。

今天應該就是主角受回國的第一天,舒白喻改變了劇情提前跟主角受陶熙見了面。

既然後來是外界因素讓主角認清了內心,那麽早一點晚一點、用什麽方法都沒關系。

但還有一點舒白喻想不通的,主角受一家回國為什麽會第一時間來陸家?

難道他們也有什麽竹馬關系?

原書裏沒有詳細描寫陶熙跟陸行舟,所以他也不清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分開陸行舟跟陶熙。

——主角受父母離開了,但是把主角受留下了。

舒白喻站在樓上,聽得很清楚,陸父陸母還特意交待陸行舟照顧好陶熙。

他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陸行舟和陶熙,還來不及計劃好接下來的事情,陸母就一眼先瞧見了他。

“小喻!”陸母駱瑤笑瞇瞇地向他招手,“來!”

“怎麽今天肯來阿姨這來玩了?之前阿姨叫你你都不來。”

舒白喻剛走到她面前,她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眼神在他跟陸行舟之間來回,“我都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這麽親密了?怎麽都不告訴我們。”

原主跟陸行舟訂過親,舒白喻自然明白駱瑤在想什麽。

只是現在主角受陶熙還看著,他沒多說,只點點頭應了一聲。

背後顯然落上了一道陸行舟的視線,他站著沒動,就想等會兒陸行舟開口反駁時他該圓回來的話。

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到後面駱瑤拉他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陸行舟都沒有出聲。

他坐下後就沒有吭聲,一直是駱瑤在單方面輸出,滿臉笑容就沒有下來過。

還是陸行舟突然開口打斷了她連連問話:“媽。”

“沒禮貌。”駱瑤不滿地看了眼他,“沒看見我在跟小喻說話嗎,怎麽打斷我們。”

陸行舟只說自己想說的:“今天他也住在我們家。”

聽到這話,她肉眼可見地高興了很多,忍不住又握著舒白喻的手拍了拍:“哎呀這多好,你們倆就該多相處相處。”

她隨即起身,喊上一旁的阿姨,“我去給你們準備房間!”

舒白喻看了眼連背影都透出喜悅的駱瑤,默了默。

在原書設定裏,駱瑤跟簡家簡維章的原配,也就是原主的親生母親有很深的情誼,早早就給兩家孩子定下了婚約。

如今原配夫人已經離婚出國,駱瑤也就只能寄思念於原主身上了。

正怔怔的想著,指尖忽然就被碰了一下。

他對肢體接觸很敏感,幾乎是瞬間就抽開手扭頭看向身邊。

陶熙訕訕地撓了撓臉,小聲喊:“嫂子……”

舒白喻皺眉,默默打出一個:“?”

陶熙看他反應不對,楞了一下:“是我喊早了嗎……?”

他這才意識到對方的意思,先是快速地掃了一眼對面沙發上的陸行舟,對方似乎聽不見他們這邊的對話,然後才對陶熙點了點頭。

“哦哦,也是,你們還沒有結婚。”在陶熙的認知裏,他們倆已經訂親,那就算是一對夫夫了。

他低下頭小聲詢問:“那我該叫你什麽啊?”

舒白喻想了一會兒,說:“舒白喻。”

“這不太好吧?”

他們家跟陸哥家的關系,再怎麽樣也不能直接叫陸哥的伴侶叫名字的。

舒白喻不管這麽多,只是看見主角受主動靠近自己,暗道劇情果然改變了,一邊問:“你還記得祁彥嗎?”

趁著目前他跟主角受的關系還沒有惡劣化,他先撮合一下兩位主角再說。

陶熙聽見這個名字時眼睛亮了一下:“祁彥!當然記得,我這次回國就要去見他呢。你怎麽知道他的啊?”

聞言,他頓了頓。

他總不能介紹自己說是祁彥前男友吧?

“……”他思考片刻,“我……”

話還沒出口,沙發對面的陸行舟卻在這時候出聲了:“舒白喻。”

舒白喻一頓,轉頭過去。

陸行舟站起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舒白喻感覺他的嗓音似乎更冷淡了一點:“上樓。”

舒白喻:“?”

陸行舟看了眼他,咬字清晰但沒有聲音:“信息素治、療。”

他了然,跟著起身。

陶熙很有眼力見,當即紅了點臉,支支吾吾:“這麽早,你、你們就上去了啊?”

舒白喻沒理解他話裏的意思,回答:“嗯。”

反正撮合主角,分開炮灰攻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麽現在正好可以去進行第一個小計劃跟陸行舟混熟。

依舊是陸行舟的房間。

和之前不同,這次舒白喻一踏進臥室,就聞到了一抹熟悉的薄涼氣息。

他下意識多嗅了嗅,最後把視線投向了陸行舟。

按照ABO裏的設定,這種氣味只在陸行舟身上出現過,應該就是他的信息素吧?

但他方才被陸行舟試探的時候就察覺到一件事,陸行舟似乎對自己能不能聞到他的信息素很在意。

根據陸行舟對這件事的反應來看,他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為好。

於是他狀似毫無所覺地走到陸行舟身邊。

陸行舟定下了鬧鐘,回頭望他:“第一次信息素淋浴,五分鐘。”

在他釋放不帶有威懾引誘的信息素氣息的期間,他的信息素會包裹舒白喻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而舒白喻也會跟隨著他的信息素無意識地往外慢慢散發一些信息素。

但是考慮到是第一次,陸行舟釋放出的信息素十分少。

空氣中逐漸彌漫著似有若無的微微清透又些許滋滋甜意的氣息,不自覺地附著在另一層沁人涼意的淡薄氣息上。

陸行舟顯然察覺到了,眼皮撩起掃向站著的舒白喻。

對方沒有反應。

他略微停頓一瞬,然後擡手:“過來。”

舒白喻有些疑惑,但想著這是跟陸行舟拉近關系的好辦法,就依言靠近對方身邊。

然而陸行舟只垂眸看了他一眼:“撕下來。”

他:“?”

陸行舟莫名微微有些不耐煩,眼角餘光瞥過他的脖子,說:“抑制貼。撕下來。”

舒白喻在他的誘導下散發的信息素太少了。

就算是第一次嘗試,也不應該。

舒白喻聽見這話也只是猶豫了一秒,然後直接伸手一撕。

撕下來的抑制貼是粉色的,正是早上陸行舟挑的那一款。

舒白喻沒有直接把它扔掉,反而拿在手裏低頭瞧了瞧。

其實他早就想問了,ABO裏omega們脖子上成天都貼著這種東西,難道不會留下黏痕嗎?

但他用手摸了摸,好像又沒有感受到異樣。

陸行舟看見他當著自己的面去摸腺體,而那腺體上還印著自己的牙印,身形當即微微一僵:“……你做什麽?”

舒白喻得到了答案,便搖頭道了聲沒事。

雖然陸行舟不明白他的動作的含義,但明顯知道常識裏這種行為暗示的意思的。

他不禁蹙起了眉:“這種動作以後禁止。”

舒白喻對他帶些命令的口吻有些不悅,但還是“哦”了一聲。

他的態度著實敷衍,陸行舟一眼就看了出來,狹長的眼尾微微一挑,似乎不讓他吃些苦頭他就不知道事情輕重一樣。

那張突然發過來的自拍也是一樣。

這麽想著,陸行舟嗓音不自覺幹澀了一點,看向舒白喻的眸子幽深。

舒白喻沒註意到他的異樣,依然毫無防備地把腺體暴露在alpha眼前。

不知不覺間,陸行舟已經跟他考得非常近了。

他一擡頭幾乎就可以撞在對方的鼻梁上。

陸行舟垂眸看著他的圓圓的發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說出的話卻跟如今的場景十分不契合:“……在樓下的時候你跟他聊了什麽?”

舒白喻在陸行舟涉及他的主線任務時就警惕起來,以至於第一時間沒能察覺到撫到後頸上的手:“普通聊天。”

陸行舟眼皮垂著,心思顯然沒在問話上面,指腹終於不動聲色地落在微微凸起的腺體上,抹過牙印的時候陡然輕輕一碾。

剎那間舒白喻渾身過電似的悚然一顫,突如其來的勾得心尖都發顫的愉悅感讓他瞬間失去了最初一把甩開陸行舟的機會,僅僅是殘留的顫栗感使他尾椎麻癢發熱。

陸行舟仿佛對他這麽大的反應詫異了一下,隨即唇線微微一揚,眼睛依舊望著舒白喻:“你怎麽了?”

舒白喻指尖還在發顫,剛剛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像是要酥麻軟化似的,讓他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

後頸上的手早就收了回去,狀似不經意的擦過。

他本來就不懂這些常識,即使如此,他還是清楚這是因為方才陸行舟突然按了按自己腺體。

他順著疑似酥麻感的來源再次摸了摸自己後頸,然後擡首看向陸行舟,黑漆漆的眸子顏色微深:“剛剛怎麽回事?”

“你的身體問題。”陸行舟神情不變,“剛剛我試了試讓你分泌出更多信息素,但你身體的反應卻很奇怪。”

他眉尖擰在了一起,不解原主為什麽身體有這麽多毛病。

陸行舟繼續:“可能是因為信息素紊亂癥。得到治療會好的。”

他點點頭,沒有深究,垂下的目光卻錯過了陸行舟輕飄飄掃來的幽深的一眼。

五分鐘很快過去,恰好門外響起駱瑤的聲音:“小喻啊,你在裏面嗎?阿姨給你收拾好房間了,下樓吃點水果吧?”

他下意識又摸了一下後頸,擡頭,問:“你有抑制貼嗎?”

陸行舟掃過他腺體上再次微微泛起紅色的齒痕:“沒有。”

“哦。”

他沒多在意,拉上衣服拉鏈就一起下樓了。

陸行舟落在後面,一個人留在房間裏。

空氣中似乎還隱隱約約殘留著一絲甜意,齒尖上仿佛還留有那時候的觸感。

他輕輕嗅了嗅。

……

荔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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