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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悲催的繼室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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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悲催的繼室10

巧慧率先帶著行李回到許知意住的院子,巧思和陪嫁嬤嬤迎上來問她許知意在莊子上的事,她們聽管事說了幾嘴許知意要銀子的事,在她們眼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許知意什麽樣她們太清楚了,怎麽會張嘴要東西呢,所以她們急於求證。

巧慧也沒隱瞞,把許知意在莊子上做的事和說的話原原本本給兩人學了一遍。

幾人聽後都有點兒吃驚,難道說病一場脾性還變了?

隨即,李嬤嬤輕嗤一聲道:“行了,還沒見人呢,等她回來咱們試探過後再說。”

因為有心試探,她們也沒怎麽打理許知意的房間。

所以,等許知意進了自己院子後,就看到巧慧巧思在廂房收拾東西,李嬤嬤沒見人,而自己的正房門掩著。院裏的粗使丫頭也不見人。

許知意沒吭氣,直接走到自己房門前把門打開,進去一看,裏邊落了一層灰。她讓菖蒲去把巧思巧慧叫進來。

兩人進來後虛虛的向許知意行了個禮,她們本想湊合收拾一下的,但李嬤嬤說:不用著急,先看看這個破落戶的反應。

許之意問:“巧思,巧慧先進的院子,她有沒有說我回來?還有,這院子裏的人呢。”

“少夫人,巧慧進來時拿的東西太多了,我就幫她一把。至於李嬤嬤奴婢也不知道在哪裏?院裏幾個小丫鬟被花園調過去幫忙了。”

“是嗎?你們是本夫人的丫鬟,我這房間是怎麽回事?不需要整理嗎?”

“奴婢還沒顧上,這就給少夫人整理。少夫人稍待。”

“沒顧上,好一個沒顧上,沒顧上就讓本夫人進來吃灰,本夫人要你們有何用?菖蒲,薄荷,把人拉出去給我打。

胳膊腿不要打壞,省得沒人幹活,先掌嘴二十,用鞋底子抽,省得把手打疼了。”

“是。”隨著聲音落下,兩人一人拖一個把她們扔到院子裏,一手抓頭發,一手脫鞋準備打。

巧慧巧思大呼:“少夫人,您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只是一時沒顧上,又不是故意沒打掃,還有,我們是伯府出來的,您忘了伯夫人的叮囑了嗎?”

對此,許知意表示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她道:“打,還等什麽?”

隨著一陣啪啪的鞋底子抽肉聲,院裏傳出淒慘的嚎叫聲。

由於聲音比較大,躲起來的李嬤嬤即使離得遠都聽到了,她從後院一溜快步走過來,見兩人正被兩個面生的丫鬟抓著打,疾步上前道:“住手,你們給我住手,你們是哪裏來的野丫頭這麽放肆,趕緊住手。”

說著她上前拉扯薄荷,薄荷一個手肘把她豁開,李嬤嬤年齡大,直接被甩坐到地上。

許知意看到後跟兩人說:“不用理這個老貨,繼續打。”

李嬤嬤好像才看到站在廊下的許知意,此時,許知意正好整以暇的盯著她,大有一言不合也揍她之意。

李嬤嬤看懂了她的眼神,轉念一想,這丫頭是自己親手調教的,之後她聽伯夫人吩咐跟過來當管事嬤嬤,平時看到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說話都不敢大聲,今日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生一場病真讓人心性大變?

詫異之間,她又仔細打量許知意。

許知意看到她的目光,問道:“嬤嬤去哪兒了?昨日府裏就派人過去接我們,嬤嬤沒聽到信嗎?不知道我今日回來?你是我的管事嬤嬤,你就是這樣管院子嗎?

還是說嬤嬤年齡大了健忘?年齡大了就好生回去養老,不要占著位置不做事,我好歹也是世子夫人。

就算娘家勢弱,也不是一個嬤嬤和幾個奴婢可以輕賤的,你們仗著是我的陪嫁下人一直肆意欺辱我?現在還想蹬鼻子上臉?”

許知意言辭犀利,神情冷冽,一雙眼睛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她,李嬤嬤看著許知意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這不是許知意,許知意絕對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接著她又看了下,這分明就是許知意,她不是許知意還能是誰,她跟了許知意六七年,許知意長什麽樣她太清楚了。

人還是那個人,但這行事方式差異太大了。

這時,那二十個嘴巴子已經打完了。

兩人今天丟了人,她們心中惱恨不已,這讓她們以後怎麽在府裏立足。

打她們的時候,因為聲音傳的遠,別的院子丫鬟也聽到聲音了,這會都在外邊探頭探腦,所以,兩人此時又氣又恨又怒。

許知意對李嬤嬤道:“嬤嬤既然管著我的嫁妝,我這次丟了不少東西,你給我拿幾匹錦緞,幾床被子,我要添置衣物,再拿兩樣擺件,房間如此寒酸像什麽樣子?

知道的說我是從伯府嫁過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娘家是破落戶呢。”

李嬤嬤一聽,這是把兩個丫鬟收拾一頓又輪到她了嗎?於是道:“少夫人,您的嫁妝怎麽用夫人當時有交代,老奴不敢擅自做主。”

許知意掃了一眼在外邊探頭探腦正在吃瓜的眾猹們,對李嬤嬤喝道:“放肆,所謂出嫁隨夫,本夫人都嫁過來幾年了,還要聽伯府的指揮,你把侯府當成什麽了?伯府的手伸的這麽長嗎?那伯府讓我把侯府搬過去我也照搬不誤?

我既然是忠義侯府的人,我自然要為侯府打算,不要動不動在我面前拿伯府壓侯府,俗話說吃誰的飯跟誰轉,你現在領著侯府的月銀卻處處為伯府打算,嬤嬤人在曹營心在漢,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李嬤嬤惱羞成怒道:“少夫人慎言,我是您的陪嫁嬤嬤,怎麽會為伯府打算?”

“嬤嬤錯了,你不是從我許家出來的,你和巧慧巧思都是伯府指定給我的陪嫁,我嫁過來這幾年我的所有陪嫁被你們把持著,你們可著滿京城打聽,哪家正房夫人過得像我這麽寒酸?

所以,別再說是我的陪嫁,我的陪嫁自然以我為先,你們到底安的什麽心你們心裏明白。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庫房打開拿東西,不然,你們的主子是誰你們就回那裏去。麻溜點,去或留?給句痛快話。”

許知意說完,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還是沒吭氣兒。

這幾個執迷不悟的家夥。許知意怒道:“我數三個數,你們再不走的話,我就默認你們打算留下,留下就要按我的規矩辦。”

“123”她數得非常快,中間幾乎沒有停頓的,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數完了。

許知意指揮菖蒲去搜李嬤嬤的身,讓她把庫房鑰匙搜出來。

菖蒲得令後上去搜身,李嬤嬤想要反抗,但她40多歲哪裏是菖蒲的對手?很快就被菖蒲鎮壓了。

她麻利的在老虔婆身上掏出鑰匙,許知意對她吩咐道:“走吧,隨本夫人去開庫房,把本夫人需要的東西給搬過來。

巧慧巧思,你倆一個管我的衣服一個管我的私房,現在把鑰匙交出來。

我堂堂世子夫人用點銀子還要通過你們,你們臉怎麽那麽大,這麽能幹,你們幹脆去戶部做事去,我這廟小,容不下你們這幾尊大佛,你們在這裏實在是屈才了。”

“少夫人,鑰匙在房間,我這就給您拿,您不要趕我走。”巧慧急了,她顧不上臉上的傷,她此時只想留下,她跟世子才勾搭上,世子還沒沾她的身子呢,她要是一出府世子肯定會...把她忘了,那這侯府的榮華富貴她還怎麽享?

巧思和李嬤嬤都聽伯夫人的吩咐,此刻也不敢走。

李嬤嬤人老成精,她道:“少夫人,您真的不把伯府放到眼裏嗎?伯府可是您的靠山,您在侯府能立足全仰仗伯府,您真的要得罪伯府嗎?”

“嬤嬤說笑了,我做什麽事得罪伯府了?我這幾年過的寒酸,現在不過丟了東西想補充一下,就說我得罪伯府,你這罪名扣的太大了,我可不敢接。

再說了,伯府認我為義女,風風光光把我嫁過來,照你這麽說我怎麽覺得伯府別有用心?

李嬤嬤說話可要註意點,這要是傳出去伯府的名聲可就壞了。”

李嬤嬤沒想到許知意出去一趟這麽牙尖嘴利。但人家占著身份上的天然優勢,她又不敢硬碰。

想到這裏,她只得服軟道:“少夫人說的事,那就依少夫人所言。”

她擔心許知意過去之後亂拿東西,假意道:“嫁妝怎麽放的老奴知道,老奴給少夫人帶路。”

她想著是先穩住許知意,等她消停了自己就回伯府稟報,看伯夫人怎麽說,哼哼,這小賤蹄子的娘家依靠伯府,她現在就是再蹦噠,回頭還不得乖乖的。

許知意讓巧思巧慧把鑰匙交給菖蒲,讓她們盡快打掃正房,一會回來她要看到房間幹幹凈凈,要不然就讓她們在太陽地裏罰跪。

兩人心裏惱恨不已,世子世人被惡鬼上身了嗎?

於是,幾人一路走向庫房,許知意這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嫁妝,金銀玉器,古玩字畫,綢緞皮草,簡直種類繁多,看得出來伯夫人對外孫女很大方。

她不知道的是這嫁妝裏邊不只是許知意的嫁妝,還有已故原配的部分嫁妝。為什麽說是部分呢?因為一小部分給原配陪葬了,還有一部分在兩個孩子的房間擺著呢。

許知意的嫁妝一入府,就擡進這個庫房。當時伯府說,反正以後都是孩子們的,人也都是他許家女,所以嫁妝不分你我。

許知意在這兒開眼界時聽到好幾天沒動靜的小丸子提示道:“宿主,檢測到有寶貝可以升級空間。”

許知意一聽樂了,她還正愁空間小裝不下可惜了,結果就聽到這個好消息,忙問:“小丸子,是哪一件?你告訴我。”

“你右手邊的木箱裏有座玉山子,你只需把手搭到玉山子上。

空間自會吸取裏邊的靈氣,靈氣吸收了玉山子還是玉山子,不必擔心東西消失。”

許知意一聽這個好,於是看了在場的幾人道:“李嬤嬤,你帶著菖蒲薄荷去找上好的綢緞,我在這邊挑一下擺件,快點,早起坐馬車回來我還沒休息呢,累死了。”

李嬤嬤雖心有不甘,但她此時也不能違逆,不然霸占嫁妝的事傳出去還不知道人家怎麽嚼舌根呢?

等幾人走過去,許知意麻溜打開箱子,把手搭在上面,從遠處看只看到她在挑選物件。

此時,她看著瑩潤的玉山子一點一點變得灰暗,不過一會,就聽小丸子道:“好了。”

她收回手合上箱子,裝作不經意的挑了兩件金玉擺件,又指揮她們拿了兩床錦被回到房間。

此時府裏小道消息滿天飛,大家都知道世子夫人回來大發神威,把院子裏人五人六的巧慧巧思一頓好打,連李嬤嬤的臉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而且,聽說伯府還想占侯府便宜,不讓少夫人用伯府陪嫁的東西。嘖嘖嘖,真是沒見過,東西都陪嫁過來還不讓人用?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

誰不知道嫁妝就是女子在婆家安身立命的本錢,沒想到伯府是這樣的伯府,怪不得世子夫人平日裏打賞最少,頭上的首飾戴來戴去也就那幾樣,平時過的摳摳搜搜的,婆婆不喜夫君不待見。

唉,這是個頂著伯府的名頭嫁進來的可憐人。

許知意來自後世,深言流言猛於虎,於是,她一不做二不休。

給菖蒲拿幾十兩碎銀子,安排她裏邊穿了身最普通的衣服,出去就穿著這身衣服把碎銀子交給背街小巷的乞丐,讓他們把伯府克扣幹女兒嫁妝的事傳出去,先讓伯府丟點臉,給點教訓再說。

至於侯府,暫時先不動,侯府到底比伯府勢力大,萬一查出她是幕後指使,那她之後的工作不好開展。

她還得在侯府待一陣,因為她要夜探侯府書房,找點侯府觸犯律法的證據,當然,沒有證據她就給他偽造幾份。

當天晚上,傅佑寧和幾個狐朋狗友在青樓喝花酒,晚上直接宿在那邊,人雖沒回來,但他享受到了許知意額外的關照加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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