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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你好,我是女的,信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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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你好,我是女的,信號不……

夏吉巴做工作室的效率非常高, 說三天就三天,飛快地發了成品圖並打包完成,詢問江蟬月的地址。

【夏吉巴做高定工作室】:江小姐~這邊已經做好了哦, 請您驗收~

【德國落榜美術生】:嗯, 看起來非常高級,尾款打過去了。

【夏吉巴做高定工作室】:好嘟~這邊還是幫您寄到北山墅這個地址嗎?

【德國落榜美術生】:不, 換一個。

江蟬月把孟延年公司的地址發過去,並問了一嘴有沒有送貨上門的服務。

【夏吉巴做高定工作室】:抱歉哦江小姐, 我們沒有送貨上門這個服務的,只能麻煩收貨人自己下樓搬。

【德國落榜美術生】:你猜我為什麽要給他買輪椅?

【夏吉巴做高定工作室】:!

不是吧,難道是真的殘疾人?

可是, 可是他都是按……那種方面的需求做的啊!

【德國落榜美術生】:怎麽了?

【夏吉巴做高定工作室】:哈哈哈這邊考慮到您是我們的vip用戶, 免費贈送您送貨上門的服務!麻煩您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都要給我一個好評哦~

【德國落榜美術生】:善。

愧疚心作祟的夏吉巴踏上了送貨上門的道路。

年已經過完, 孟氏的公司也全面覆工,上班第一天, 公司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 但是放眼望去沒有人氣, 只有不想上班的怨氣。

無論公司福利待遇有多好,打工人該不想上班還是不想上班。

覆工第一天,高層們也很忙碌, 短短一上午已經開了好幾個會,討論開年的工作計劃,處理假期堆積的工作。

而今天, 除了這些,高層間還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警惕和顧慮。

因為孟延年宣布,他要回歸總公司了。

幾年前,遭遇車禍雙腿殘疾的孟延年心灰意冷宣布退出孟氏在國內的市場, 去開辟海外剛起步的分公司,這群老狐貍們狠狠松了口氣。

畢竟他們都很不待見孟延年這個人,股份和權力,分一點少一點,自然是人越少越好。

“呦,陳經理,”一個笑起來很和善的中年男人對陳經理道,“你不是跟著孟延年去國外了嗎?怎麽現在又屁顛屁顛地回來了?”

“哈哈哈,不會是到了才發現,孟延年不是個明主了吧?”

陳經理點頭哈腰:“是是是,孟總那麽年輕,還是個毛頭小子呢,跟著他只能說是餓不死,哪有跟著您發展得更好啊!”

和善中年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感謝陳經理的認可,只是好像有些人不太同意你呢。”

中年人狀似善意地示意他回頭看,陳經理疑惑回頭,正撞上葉慎冰冷的神情。

葉慎的鏡片反射著冷冷的光,對陳經理笑了一下:“陳經理,另謀高就啊?”

陳經理一哽,嘴硬道:“那怎麽了?良禽擇木而棲!”

葉慎驚訝:“您終於承認自己是禽獸了。”

陳經理:“你!!”

葉慎堵住他的話頭,看似親切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別生氣,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嘛,就算您真的跟了別人,那也是孟氏的一份子,我們不會說您什麽的。”

因為你離開以後,孟總發展得更好了:)

陳經理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擺出了一點公司元老的架勢,對身後擡了擡下巴,示意站在一邊的女孩過來:“葉助理,這是我幹女兒,C大金融系畢業的高材生,想來公司學點東西,就讓她跟著你一起給孟總做事吧。”

女孩大大方方地站了出來,她長相清秀嬌小,乍一看有些不起眼,但是眼裏的精明與野心令她有了惹人註目的神采。

她對著葉慎伸出手:“葉特助你好,叫我小琪就好了,很榮幸能來到貴公司實習。”

葉慎淺握了一下,笑容禮貌疏離:“歡迎你,但是目前孟總身邊不需要人手了。”

“哦?”小琪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將一縷碎發夾在耳後,“可是我聽幹……聽陳經理說,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曾經擔任過總裁的助理啊。”

葉慎露出欣喜的微笑:“謝謝你誇我漂亮,沒想到我是個女孩這件事還是沒能瞞過你!”

小琪:“……?”

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陳經理冷笑了一下:“葉助理為了替孟總隱瞞這件事,都不惜損害自己的名聲了?”

小琪的笑容也掛不住了:“葉特助,沒必要對我陰陽怪氣吧?”

葉慎大驚:“什麽?!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很想跟你當好姐妹的~”

小琪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也冷了下來,她向來是個有話就說的性格,當即就大聲道:“葉特助,我是真心實意想要跟著你學習的,我也相信我的能力能勝任這份工作,你沒必要拐彎抹角罵我吧?看我不順眼你就直說!”

葉慎:“我看你不順眼。”

小琪:“???”

葉慎攤攤手:“真說了你又不高興。”

小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似乎想要繼續發難,但又礙於旁邊有那麽多雙眼睛在看著。

葉慎收起不正經的表情,回到那個拒人千裏之外的葉特助,對她點點頭:“小姐,自重。”

小琪看著葉慎遠去的背影,恨恨地跺了下腳,急切道:“幹爹!怎麽辦啊!我就是要去孟延年身邊做事!一定要!憑什麽那個女的可以,我就不行?”

她曾偶遇過孟延年,並對他一見鐘情,對她來說,雙腿的殘疾沒有讓這個男人的魅力減少一分一毫 ,反而讓他平添了幾分破碎感,讓他看起來十分特別,跟別的男人都不一樣。

光是坐在那裏,她都覺得他要碎了。

如果她能在孟延年最落魄頹廢的時候闖進他的生活,悉心關照他,成為他生命裏的一束光,就能敲開他緊閉的心門,成為這麽多年來孟延年身邊唯一的女人!

陳經理先是皺了皺眉示意她小點聲,然後悄聲道:“葉慎只是個助理,他說的話哪有哪有那麽大的效用?你別管他,直接端著茶杯進去給孟延年添水,嘴甜一點,刷刷存在感,不愁他記不住你。”

幹女兒要是傍上了孟延年,對他自己的職業生涯也有很大的助力,思及此,陳經理又提醒道:“我看孟延年好像挺喜歡笨手笨腳類型的,上次那個江蟬月,哼,蠢得要死說話還難聽,竟然還能讓他另眼相看……”

“聽我的,你不用表現得那麽聰明強勢,他殘廢了,本來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就受打擊,你就裝的乖巧可愛一點,不愁他不喜歡你。”

小琪神色認真地聽完,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好的幹爹,我記住了!”

她恢覆到自信的樣子,泡了一杯咖啡端上了樓。

總裁辦公室的門就在眼前,一想到他坐在桌邊認真辦公的樣子,小琪的心就一陣狂跳。

她走上前去敲了敲門,壓下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道:“孟總?我來給您送咖啡。”

孟延年正在開線上會議,驟然被打斷,不悅地擡起頭道:“多謝,不必了,未經允許不要隨便來我辦公室。”

小琪灰溜溜地走了出來,不遠處有看熱鬧的員工註意到她被攆了出來,發出竊竊的笑聲,被她瞪了一眼之後,幾人切了一聲,散開了。

身後的電梯叮的一聲從裏打開,她回頭一看,是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推著一個很大的箱子走了出來。

男人推著箱子徑直走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小琪見狀沒好氣地說道:“未經允許不能進總裁辦公室!”

夏吉巴奇怪地瞥了她一眼:“我夏吉巴想進就進。”

小琪驚呆了:“你!你說話怎麽這麽粗魯!”

夏吉巴:“……”算了,毀滅吧。

他無視小琪,敲了敲門:“孟總您好,江小姐給您定制的禮物到了。”

小琪又提醒道:“孟總現在在開會,你最好——”

門內,孟延年合上電腦,揚聲道:“送進來吧,我現在不忙。”

小琪:“?”

電腦對面的合作商:“孟先生,您那邊怎麽突然天黑了?”

孟延年:“抱歉,公司停電了。”

小琪眼睜睜看著夏吉巴把箱子推了進去。

孟延年在看見這麽大一個箱子時,眼中少有的閃過一抹震撼。

夏吉巴緊張地站在一邊:“呃,先生,那我現在就走了?”

孟延年:“麻煩您幫我把它拆開吧,多謝。”

夏吉巴跑路的腳步一停,嘗試阻止:“您確定現在就要看嗎?哈哈哈哈,其實我建議您等到晚上再拆……”

孟延年更疑惑了,她這是送了個燈?

可是送燈為什麽要問他的身高體重?

他堅持道:“現在就拆開吧,多謝。”

夏吉巴只能深吸幾口氣,戰戰兢兢地拆開了箱子的包裝,露出禮物的全貌。

孟延年:“…”

孟延年:“……”

孟延年停止了思考。

他輕輕閉上眼,又睜開,低沈的音色聽起來竟然有些空靈:“不好意思……是我看錯了嗎……”

夏吉巴縮在角落不敢說話。

孟延年頭疼地又看了兩眼,最後虛弱道:“最後再幫我個忙吧,把它推到裏間休息室裏,門關死,謝謝。”

夏吉巴推著嶄新的輪椅進了休息間,然後重重關上門,將快要亮瞎人眼的光芒關進門內。

做完這些,他趁著孟延年還沒從巨大的驚喜(?)裏回過神來的時候迅速溜走,免得他突然發火殃及自己。

門口,小琪還沒有放棄,見他出來,立馬抓住他問:“孟總還在忙嗎?他心情怎麽樣?”

夏吉巴:“他……心情還行?是……是在笑著的。”

就是笑得有點空靈。

小琪立馬又燃起了信心,重新沖了杯咖啡,回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她擡起手敲了敲門,推門而入:“孟總,我來給您送咖啡。”

孟延年確實沒在工作,但也沒在笑。

雖然他人坐在那,但小琪總感覺他走了有一會了。

不過,沒有被趕出去就是最大的進步了!

小琪掛上了一個乖巧恬靜的微笑,端著咖啡走過去:“孟總,雖然工作很重要,但是也要註意勞逸結合,您身體不好……”

孟延年這才回過神來,皺眉看向她:“不是說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來嗎?”

小琪有些受傷道:“可是剛剛那個人也進來了啊!他甚至不是我們公司的!”

孟延年神色冷了下來:“咖啡端出去,你也出去。”

小琪從沒見過他這副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樣,害怕的同時心中莫名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感覺。

陳經理的話回蕩在耳邊,他喜歡看起來乖巧笨蛋一點的。

小琪下定決心,端著咖啡走過去:“孟總,我是真心擔心您的身體,希望您好好休息……”

孟延年:“那你送咖啡?”

小琪:“……啊,這個,希望您好好工作之後再休息。”

她說錯了話,面上漲紅,但又覺得自己對於笨蛋美人這個人設塑造的不錯,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前進了幾步。

“我是真心仰慕孟先生,”小琪一邊走一邊用餘光瞥地板,“也是真的想為孟先生出份力……啊呀!”

小琪在平坦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被絆倒,向孟延年倒去,手中的咖啡結結實實地潑向他!

孟延年躲過了倒下的小琪,但沒躲過小琪倒下的咖啡,被她嘩啦一聲倒了滿身。

他額角青筋歡快地跳動起來:“我看你不是想出份力,你是想出口氣吧。”

小琪撲倒在地上,泫然欲泣:“孟先生我……”

孟延年皺了皺眉,撥通葉慎的電話:“餵,過來打掃一下辦公室,再幫我拿身衣服。”

葉慎聽見孟延年帶著冷意的聲音,一楞,趕緊起身:“好的孟總我這就來。”

葉慎拎著裝衣服的袋子火急火燎趕到,看見辦公室的一片狼藉大驚失色,趕緊拿來拖把和毛巾。

將幹凈毛巾和衣服遞給孟延年後,他握著拖把犯了難:“呃,孟總,地上該怎麽清理呢?”

地上除了咖啡漬,還有堅持不懈地趴坐在地上、哭成一坨的小琪。

孟延年丟下幾個字:“鏟出去。”

接著便頭也不回地去了休息室。

葉慎看了看地上趴著不願走小琪,道:“對不住了。”

然後,他拿起拖把推著小琪一路鏟到了門外。

小琪:“???”

讓你鏟,你還真的鏟??

葉慎低頭禮貌微笑:“我很擅長鏟的,我金鏟鏟最強王者。 ”

小琪保持著趴坐的姿勢被推著平移到門外,震驚無比,久久不能回神。

門外,看熱鬧的一群人又聚集到了一起,看見小琪被拖地出門,吭哧吭哧地全都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你看她!”

“這還是總裁第一次鏟女孩出門呢。”

“夠了夠了,你看她的眼神好像在說‘沒有人為我發聲嗎’哈哈哈哈哈……”

“笑聲算嗎?”

葉慎合上身後的門,揮散看熱鬧的眾人:“散了散了,都去工作!”

眾人嘻嘻哈哈地散開了,小琪這才從地上爬起來,似乎不敢擡頭,飛速地溜走了。

葉慎搖了搖頭,走到辦公室內的休息室門口敲了敲門:“孟總,需要幫忙嗎?”

隔著門板,孟延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不必,去準備會議吧。”

孟延年不願別人在生活中幫助他太多,自己做事會讓他感覺自己還不算個廢人。

葉慎沒有辦法,只好轉身離開。

休息室內,孟延年剛剛脫掉了上衣,皺眉看了看襯衫和西裝外套上的咖啡漬,扔到一邊,拿起幹凈的衣服。

還沒等他穿上,手機就響了一聲,他拿起來一看,是江蟬月。

【德國落榜美術生】:收到禮物了嗎小叔[墨鏡]

【德國落榜美術生】:是不是很特別很美觀很實用?

孟延年看了看被推到角落裏的輪椅,無語片刻。

【延年】:嗯,費心了。

【德國落榜美術生】:讓我看看適不適合你!

剛看完這條信息,江蟬月就彈了個視頻通話過來。

孟延年眼中閃過一絲少有的錯愕,動作快於反應,啪地一下把電話掛了。

掛了之後,對面靜了一分鐘,似乎是沒反應過來。

接著江蟬月開始在對話框裏尖叫。

【德國落榜美術生】:小叔你竟然不接我電話!!

【德國落榜美術生】:[土撥鼠尖叫.jpg]

【德國落榜美術生】:[土撥鼠尖叫.jpg]

【德國落榜美術生】:[土撥鼠尖叫.jpg]

【延年】:現在不方便。

【德國落榜美術生】:有什麽不方便的!

【延年】:沒穿上衣。

【德國落榜美術生】:那不是更應該接了嗎?

孟延年:“?”

他臉色未變但耳尖微紅,閉了閉眼,先把手機放到一邊,穿上了衣服。

小琪那杯咖啡潑得十分徹底,從上衣到褲子到輪椅全都澆透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把一杯咖啡潑出尼加拉瓜大瀑布的效果的。

換褲子用的時間長一些,等他全都換好後,江蟬月已經刷屏了。

【德國落榜美術生】:?怎麽不說話了。

【德國落榜美術生】:哈哈其實也沒有很想看啦。

【德國落榜美術生】:真的不跟我打電話嗎?我是女的。

【德國落榜美術生】:信號不好嗎?我再說一遍,我是女的。

【德國落榜美術生】:奇怪,怎麽收不到,我是女的。

【德國落榜美術生】:hello,I'm a pretty girl.

【德國落榜美術生】:你竟然真的不理我!!!

【德國落榜美術生】:怎麽敢把我放置play的!!

【德國落榜美術生】:[土撥鼠尖叫.jpg]

【德國落榜美術生】:[惡貓咆哮.jpg]

過了一會。

【德國落榜美術生】:不對,你大白天的脫衣服幹什麽,還這麽久不回我。

【德國落榜美術生】:是我打擾到小叔您的好事了,私密馬賽(鞠躬)

【德國落榜美術生】:[橙退了,這一退就是一杯汁.jpg]

孟延年簡直哭笑不得,趕緊拿起手機回覆她。

【延年】:在腦補些什麽?

【德國落榜美術生】:你誰?

【延年】:孟延年。

【德國落榜美術生】:這麽快?

【延年】:都說了沒有,在瞎想些什麽。

江蟬月哼了一聲,顯然不信。

夏吉巴都告訴她了!有個女的端著咖啡堂而皇之進出總裁辦公室!

難道他還能是瞎瘠8講的嗎?!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德國落榜美術生】:小叔你老大不小了談個戀愛我很欣慰,但是也註意節制。

【德國落榜美術生】:輪椅是新定做的別弄臟了拜托了。

孟延年看了眼放在旁邊的舊輪椅,上面有一灘很明顯的咖啡漬,邊緣甚至微微暈開,顯得面積更大了。

他剛要否認,突然又想逗逗她。

【延年】:已經臟了。

【德國落榜美術生】:??????

【德國落榜美術生】:我的輪椅!!不!!它不幹凈了!

【德國落榜美術生】:孟延年你對它做了什麽!!

【德國落榜美術生】:[土撥鼠尖尖尖尖叫.jpg]

孟延年被一杯咖啡潑出的壞心情突然惡劣地變好了,看著江蟬月滿屏的尖叫,他以手抵唇笑出了聲。

笑夠了,才跟她解釋清楚。

【延年】:是舊輪椅,被人拿咖啡潑臟了。

【延年】:你想的是什麽?

[德國落榜美術生撤回了一條信息]

【延年】:我都看見了,還撤什麽?

江蟬月立馬滑跪道歉。

【德國落榜美術生】:小叔我錯了我不該直呼你尊貴的大名。

【德國落榜美術生】:or2

[德國落榜美術生撤回了一條信息]

【德國落榜美術生】: orz

日百人有些不解:【這兩個跪下有什麽區別嗎?】

江蟬月:“你不懂,orz是跪下,or2是勾引地跪下,對待長輩要尊重不能輕浮放肆。”

日百人:【不容放肆也放肆多回了,整日裏清醒克制又有什麽用!】

江蟬月:“我遲早有一天把你網盤裏的電視劇全刪了。”

對面的孟延年似乎沒有生氣,甚至撥了個語音通話過來。

“還看嗎?”

他聲音裏似乎帶著揶揄的笑意,聽得江蟬月一股熱氣直往頭頂冒。

她有點尷尬有點憤怒又有點不好意思道:“不看了不看了,想必我精心挑選的輪椅肯定稱得上小叔你英俊瀟灑的容顏。”

不知為何,電話對面的孟延年陷入了詭異的沈默,最後妥協地“嗯”了一聲。

江蟬月:“?你不喜歡?”

孟延年立馬道:“非常喜歡,等會我就坐著它出門開會。”

江蟬月這才滿意點頭:“不用謝小叔。”

孟延年卻哪壺不提開哪壺:“不是叫我孟延年嗎?怎麽又叫回小叔了?”

江蟬月裝死:“啊什麽?我一直叫你小叔啊。”

對面的人陷入沈默,兩邊靜到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就當江蟬月即將心虛認錯時,她聽見那頭響起了敲門聲,接著是葉慎模糊的聲音:“孟總,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

孟延年語調如常:“好,我很快就來。”

聞言,江蟬月立馬催促道:“小叔你快去工作吧,我先掛了。”

孟延年又嗯了一聲,但是並沒有掛斷。

他不掛斷,江蟬月感到莫名其妙,也不掛了。

過了一會,她聽見孟延年短促地輕笑了一下,道:“但我更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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