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恭喜，我和星星們，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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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恭喜，我和星星們，都自由了
“星星, 任務結束了，你有沒有想好去哪個世界旅游？要不我們第一站先去童話星球吧？聽前輩們說，那裏可漂亮了, 特別特別……”
圓滾滾的光球懸空漂浮在小喪屍的面前，一邊講話，一邊給星星帶路。
它們要去總局老大那邊遞交這幾個世界的任務報告。
球球全都提前準備好了，這次去也只是走一個流程，然後從老大那裏拿到休假的假條和轉崗的申請批準。
星星對這條路並不熟悉, 也沒有真正見過總局老大長什麽樣子。
它有點好奇，也有些期待, 但心裏更多的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悵然。
在出發之前，球球幫它解封了過往的每一個任務世界的記憶，巨大的靈魂能量的沖擊讓它的腦袋一路上都是昏昏沈沈的，好像有無數記憶碎片混淆著紮堆往它腦袋裏鉆，拼命的想要融入它原本單薄幼嫩的靈魂之中。
從出發到現在，大概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星星也終於勉強整合了一下龐大而又零碎的記憶。
它記起了溫暖的向日葵爸爸，記起了會發光的大樹媽媽，還有哥哥、妹妹、爺爺……
每一個世界的記憶都是熟悉而又陌生的, 好像已經過去了數百上千年的時光, 但記憶裏的人卻仍舊鮮活著，沒有絲毫的褪色。
在踏足到總局, 擡眼看到所謂的“老大”的那一刻，星星卻下意識摒棄了腦海中所有紛亂繁雜的記憶，最終定格在一張張熟悉而又幼嫩的小臉上。
是那些星星們。
“……你認識我？”小喪屍突兀地開口, 在球球茫然地回頭時，它卻用那雙澄澈幹凈的銀白眼瞳直勾勾地望著面前這個模糊而巨大的身影。
身影動了動, 似乎是在低頭朝他凝視而來，片刻後，聲音溫和地回答：“不，星星，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這回不用星星再開口，對方就已經緩慢地解釋了起來。
“相信你已經感知到了自己靈魂的重量，直到此刻，你的靈魂才算是被徹底補全。”
“你本不該誕生於那個世界，但人類過分出色的創造力和破壞力總是在被低估，他們憑借少數個體的力量便強行催化誕生出了你的存在，在為他們整個族群帶去災難的同時，還波及了同一顆星球上其餘的無辜生命。”
說得雲裏霧裏，但星星卻一下子就聽懂了。
它知道自己是被人類從外太空隕石中提煉出的神秘物質再結合人類基因催生出的產物，它甚至不是在人類的子宮中被孕育而生，而是被養育在營養皿中的“果實”之一。
星星記得自己的實驗編號，08號。
它是被催熟的第8顆“果實”。
果實不止8顆，遠遠不止。
但只有08號，因為一雙特殊的眼睛，掙紮著活了下來。
而死去的其它果實們，和08號一樣，都擁有同一個名字。
它們，都叫星星。
星星們一顆接一顆黯淡消失，星星也曾想過它們會不會變成真正的星星在天上偷偷地看著自己。
星星從沒奢想過它們還能活。
更沒有想過自己和它們還會有見面的那一天。
但現在，眼前這個神秘的老大，時空總局的掌控者，卻告訴它，自己去的那些由小說衍生而來的任務小世界裏，就藏著不同的星星們。
而它，在一無所知的時候，讓一顆又一顆星星們，擺脫了原本既定的結局，收回了自己分離出去的靈魂能量，也讓星星們終於能夠自由選擇它們想要的人生。
“老大，是你把它們藏起來了嗎？”星星仰起白嫩嫩的小臉，眼睛也亮晶晶地望著眼前這團巨大而模糊的人影，語氣裏是藏不住的小小雀躍。
它一點都不關心曾經創造和傷害自己的人類會迎來多麽慘痛的結局。
它只想知道，是面前的存在，讓星星們重新變得亮晶晶嗎？
那麽多顆星星……祂有一顆一顆把它們好好藏起來嗎？
老大：“……”
被小家夥脆生生地喊老大的感覺……可真不錯啊！
人影微妙地沈默了片刻，而後頷首，聲音裏透著些許笑意，“準確來說，是你把它們藏了起來。”
我？
星星懵懵仰頭，不太明白。
它怎麽不記得自己藏過大家？
人影擡起手，輕飄飄地落在星星頭頂。
星星並沒有感受到手掌的溫度和重量，反而像是掠過了一陣微弱溫和的風，只帶動他細軟的發絲在額前動了動。
“你用自己的靈魂藏起了它們。”
人影緩聲說：“在你被世界意識發現並找到之前，你就提前藏起了還活著的星星們，然後動用你自身的異能，在整個實驗室裏制造了一場滅頂之災，基因病毒洩露，實驗室裏的生物體們按照你的命令制造混亂往外逃竄，只有你沒有逃。”
“我其實很好奇，你為什麽不逃？”老大似乎也對此心有困惑，於是在此刻反問懵懵懂懂的小喪屍。
星星根本不記得祂說的這些，一點回憶都沒有，但聽到祂發問，還是站在原地，抱著球球一臉認真地思考起來。
好半晌，小朋友才不是特別確定地輕聲說：“……因為我逃走的話，星星們就藏不住了，是嗎？”
它不記得過往，但清楚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行為。
所以，小喪屍輕聲但堅定地重覆道：“星星們很好，我想讓它們一直亮晶晶，我不怕死，我希望它們都能活。”
它清楚地記得每一顆熟悉的星星被實驗室的人員推走時自己心中的茫然和恐慌。
在長久的等待無果後，星星一定會想辦法把還沒有死亡的星星們藏起來。
可是……
它會藏到哪裏呢？
不需要老大再告訴星星更多曾經的回憶，小喪屍自己抱著球球蹲在地上就安靜地思考了起來。
藏在哪裏呢？
那時候在實驗室裏的它是一無所有的08號實驗體。
那時候它的異能也並不強大，對外界也一無所知，它所有的認知都來源於實驗室裏科研人員們的溝通和閑聊。
所以它能把星星們藏在哪裏呢？
想著想著，原本抱著球球的小喪屍恍惚著擡手，軟嫩的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顫動的眼睫。
“我會把它們藏在眼睛裏……嗎？”它不太確定地恍惚擡頭詢問，小手仍舊輕輕貼著自己曾經遭受過傷害的眼睛之上。
它捂著自己的眼睛，掌心遮住了銀白色的眼瞳，不需要老大的回答，就已經再度重覆著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會把星星們藏到我的眼睛裏的。”它小聲且堅定地重申。
因為那時候的星星一無所有，唯一擁有的，就是一雙和別的星星截然不同的眼睛。
銀白色的眼睛。
可是、可是……
該怎麽藏呢？
星星茫然地望著面前的人影，本就剛恢覆記憶的腦袋瓜又一次成功被自己的邏輯鏈給繞暈了。
見狀，總局老大忍不住輕笑著嘆息，溫聲點醒它：“這麽多個世界了，你就從來沒有思考過，為什麽只有你的眼睛是特殊的嗎？它難道僅僅只是顏色不一樣？就沒有別的作用嗎？”
星星：“……”
小喪屍懵懵回望。
失去記憶的它甚至不能共情當初的自己。
我不知道呀，我哪裏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從有意識起，眼睛就這個樣子的……
球球沈默聽到現在，反而比星星更先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它大聲說著，從星星手心裏飛出來，湊近小朋友銀白色的眼瞳，渾身淺色的光一閃一閃，“星星的眼睛也擁有一種能力！它比星星的異能更早出現，只是星星已經使用過了，後來又被壞蛋人類毀掉了眼睛失去了記憶，所以星星才會什麽都不知道的！！”
被球球提醒，星星慢慢回想起來更為遙遠的記憶裏，自己變成小瞎子的那段時間，的確什麽也不知道，什麽記憶都沒有，連自己是個實驗體的事情都一無所知。
可是，它以為自己晉級後已經找回了所有的記憶。
原來竟然沒有嗎？
星星想著，又下意識地擡手摸摸自己的眼睛，心裏仍舊有點茫然，卻又好像終於有了一種空曠荒蕪被填滿的心安。
負責記錄自己數據的人類研究員說：“你的眼睛太特殊了，我幫你毀掉它。”
後來，她又說：“恭喜，你自由了。”
星星對這兩句話的記憶太深太深。
可直到今天，它才明白，原來自己記得這麽刻骨銘心，不只是因為當時深入骨髓的痛，還因為它的確值得這句恭喜。
恭喜，我和星星們，都自由了。
當那雙特殊的眼睛被毀掉的那一刻，被它藏在眼睛裏的星星們就徹底自由了，再也不會有人發現它們的存在，包括星星自己。
“因為你為了藏起它們，動用了你最厲害的能力。”
人影似乎回憶起了當初的場景，對面前捂著眼睛呆呆發楞的小喪屍喟嘆道：“時空系喪屍王，你生來就擁有主宰命運的權利，可你把你最大的底牌用來藏匿和保護它們了。”
零級小喪屍越階動用超時空的能力，不光引來了世界意識的關註，同樣吸引了時空總局投射的目光。
從那時候起，祂就知道了星星的存在。
“所以我和世界意識做了個交易。”
祂也蹲了下來，就蹲在星星面前，對這只恢覆記憶後仍舊小小的長不大的喪屍幼崽輕聲說：“我用救世系統和世界意識交換了你，只是我們兩個都不曾預料到，命運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有趣，充滿了意外和奇跡。”
所以原本是交易過去用來拯救世界的救世系統，就那麽誤打誤撞地綁定了本為滅世而生的小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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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 任務結束了，你有沒有想好去哪個世界旅游？要不我們第一站先去童話星球吧？聽前輩們說，那裏可漂亮了, 特別特別……”
圓滾滾的光球懸空漂浮在小喪屍的面前，一邊講話，一邊給星星帶路。
它們要去總局老大那邊遞交這幾個世界的任務報告。
球球全都提前準備好了，這次去也只是走一個流程，然後從老大那裏拿到休假的假條和轉崗的申請批準。
星星對這條路並不熟悉, 也沒有真正見過總局老大長什麽樣子。
它有點好奇，也有些期待, 但心裏更多的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悵然。
在出發之前，球球幫它解封了過往的每一個任務世界的記憶，巨大的靈魂能量的沖擊讓它的腦袋一路上都是昏昏沈沈的，好像有無數記憶碎片混淆著紮堆往它腦袋裏鉆，拼命的想要融入它原本單薄幼嫩的靈魂之中。
從出發到現在，大概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星星也終於勉強整合了一下龐大而又零碎的記憶。
它記起了溫暖的向日葵爸爸，記起了會發光的大樹媽媽，還有哥哥、妹妹、爺爺……
每一個世界的記憶都是熟悉而又陌生的, 好像已經過去了數百上千年的時光, 但記憶裏的人卻仍舊鮮活著，沒有絲毫的褪色。
在踏足到總局, 擡眼看到所謂的“老大”的那一刻，星星卻下意識摒棄了腦海中所有紛亂繁雜的記憶，最終定格在一張張熟悉而又幼嫩的小臉上。
是那些星星們。
“……你認識我？”小喪屍突兀地開口, 在球球茫然地回頭時，它卻用那雙澄澈幹凈的銀白眼瞳直勾勾地望著面前這個模糊而巨大的身影。
身影動了動, 似乎是在低頭朝他凝視而來，片刻後，聲音溫和地回答：“不，星星，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這回不用星星再開口，對方就已經緩慢地解釋了起來。
“相信你已經感知到了自己靈魂的重量，直到此刻，你的靈魂才算是被徹底補全。”
“你本不該誕生於那個世界，但人類過分出色的創造力和破壞力總是在被低估，他們憑借少數個體的力量便強行催化誕生出了你的存在，在為他們整個族群帶去災難的同時，還波及了同一顆星球上其餘的無辜生命。”
說得雲裏霧裏，但星星卻一下子就聽懂了。
它知道自己是被人類從外太空隕石中提煉出的神秘物質再結合人類基因催生出的產物，它甚至不是在人類的子宮中被孕育而生，而是被養育在營養皿中的“果實”之一。
星星記得自己的實驗編號，08號。
它是被催熟的第8顆“果實”。
果實不止8顆，遠遠不止。
但只有08號，因為一雙特殊的眼睛，掙紮著活了下來。
而死去的其它果實們，和08號一樣，都擁有同一個名字。
它們，都叫星星。
星星們一顆接一顆黯淡消失，星星也曾想過它們會不會變成真正的星星在天上偷偷地看著自己。
星星從沒奢想過它們還能活。
更沒有想過自己和它們還會有見面的那一天。
但現在，眼前這個神秘的老大，時空總局的掌控者，卻告訴它，自己去的那些由小說衍生而來的任務小世界裏，就藏著不同的星星們。
而它，在一無所知的時候，讓一顆又一顆星星們，擺脫了原本既定的結局，收回了自己分離出去的靈魂能量，也讓星星們終於能夠自由選擇它們想要的人生。
“老大，是你把它們藏起來了嗎？”星星仰起白嫩嫩的小臉，眼睛也亮晶晶地望著眼前這團巨大而模糊的人影，語氣裏是藏不住的小小雀躍。
它一點都不關心曾經創造和傷害自己的人類會迎來多麽慘痛的結局。
它只想知道，是面前的存在，讓星星們重新變得亮晶晶嗎？
那麽多顆星星……祂有一顆一顆把它們好好藏起來嗎？
老大：“……”
被小家夥脆生生地喊老大的感覺……可真不錯啊！
人影微妙地沈默了片刻，而後頷首，聲音裏透著些許笑意，“準確來說，是你把它們藏了起來。”
我？
星星懵懵仰頭，不太明白。
它怎麽不記得自己藏過大家？
人影擡起手，輕飄飄地落在星星頭頂。
星星並沒有感受到手掌的溫度和重量，反而像是掠過了一陣微弱溫和的風，只帶動他細軟的發絲在額前動了動。
“你用自己的靈魂藏起了它們。”
人影緩聲說：“在你被世界意識發現並找到之前，你就提前藏起了還活著的星星們，然後動用你自身的異能，在整個實驗室裏制造了一場滅頂之災，基因病毒洩露，實驗室裏的生物體們按照你的命令制造混亂往外逃竄，只有你沒有逃。”
“我其實很好奇，你為什麽不逃？”老大似乎也對此心有困惑，於是在此刻反問懵懵懂懂的小喪屍。
星星根本不記得祂說的這些，一點回憶都沒有，但聽到祂發問，還是站在原地，抱著球球一臉認真地思考起來。
好半晌，小朋友才不是特別確定地輕聲說：“……因為我逃走的話，星星們就藏不住了，是嗎？”
它不記得過往，但清楚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行為。
所以，小喪屍輕聲但堅定地重覆道：“星星們很好，我想讓它們一直亮晶晶，我不怕死，我希望它們都能活。”
它清楚地記得每一顆熟悉的星星被實驗室的人員推走時自己心中的茫然和恐慌。
在長久的等待無果後，星星一定會想辦法把還沒有死亡的星星們藏起來。
可是……
它會藏到哪裏呢？
不需要老大再告訴星星更多曾經的回憶，小喪屍自己抱著球球蹲在地上就安靜地思考了起來。
藏在哪裏呢？
那時候在實驗室裏的它是一無所有的08號實驗體。
那時候它的異能也並不強大，對外界也一無所知，它所有的認知都來源於實驗室裏科研人員們的溝通和閑聊。
所以它能把星星們藏在哪裏呢？
想著想著，原本抱著球球的小喪屍恍惚著擡手，軟嫩的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顫動的眼睫。
“我會把它們藏在眼睛裏……嗎？”它不太確定地恍惚擡頭詢問，小手仍舊輕輕貼著自己曾經遭受過傷害的眼睛之上。
它捂著自己的眼睛，掌心遮住了銀白色的眼瞳，不需要老大的回答，就已經再度重覆著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會把星星們藏到我的眼睛裏的。”它小聲且堅定地重申。
因為那時候的星星一無所有，唯一擁有的，就是一雙和別的星星截然不同的眼睛。
銀白色的眼睛。
可是、可是……
該怎麽藏呢？
星星茫然地望著面前的人影，本就剛恢覆記憶的腦袋瓜又一次成功被自己的邏輯鏈給繞暈了。
見狀，總局老大忍不住輕笑著嘆息，溫聲點醒它：“這麽多個世界了，你就從來沒有思考過，為什麽只有你的眼睛是特殊的嗎？它難道僅僅只是顏色不一樣？就沒有別的作用嗎？”
星星：“……”
小喪屍懵懵回望。
失去記憶的它甚至不能共情當初的自己。
我不知道呀，我哪裏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從有意識起，眼睛就這個樣子的……
球球沈默聽到現在，反而比星星更先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它大聲說著，從星星手心裏飛出來，湊近小朋友銀白色的眼瞳，渾身淺色的光一閃一閃，“星星的眼睛也擁有一種能力！它比星星的異能更早出現，只是星星已經使用過了，後來又被壞蛋人類毀掉了眼睛失去了記憶，所以星星才會什麽都不知道的！！”
被球球提醒，星星慢慢回想起來更為遙遠的記憶裏，自己變成小瞎子的那段時間，的確什麽也不知道，什麽記憶都沒有，連自己是個實驗體的事情都一無所知。
可是，它以為自己晉級後已經找回了所有的記憶。
原來竟然沒有嗎？
星星想著，又下意識地擡手摸摸自己的眼睛，心裏仍舊有點茫然，卻又好像終於有了一種空曠荒蕪被填滿的心安。
負責記錄自己數據的人類研究員說：“你的眼睛太特殊了，我幫你毀掉它。”
後來，她又說：“恭喜，你自由了。”
星星對這兩句話的記憶太深太深。
可直到今天，它才明白，原來自己記得這麽刻骨銘心，不只是因為當時深入骨髓的痛，還因為它的確值得這句恭喜。
恭喜，我和星星們，都自由了。
當那雙特殊的眼睛被毀掉的那一刻，被它藏在眼睛裏的星星們就徹底自由了，再也不會有人發現它們的存在，包括星星自己。
“因為你為了藏起它們，動用了你最厲害的能力。”
人影似乎回憶起了當初的場景，對面前捂著眼睛呆呆發楞的小喪屍喟嘆道：“時空系喪屍王，你生來就擁有主宰命運的權利，可你把你最大的底牌用來藏匿和保護它們了。”
零級小喪屍越階動用超時空的能力，不光引來了世界意識的關註，同樣吸引了時空總局投射的目光。
從那時候起，祂就知道了星星的存在。
“所以我和世界意識做了個交易。”
祂也蹲了下來，就蹲在星星面前，對這只恢覆記憶後仍舊小小的長不大的喪屍幼崽輕聲說：“我用救世系統和世界意識交換了你，只是我們兩個都不曾預料到，命運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有趣，充滿了意外和奇跡。”
所以原本是交易過去用來拯救世界的救世系統，就那麽誤打誤撞地綁定了本為滅世而生的小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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