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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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雨停了
白一塵還是妥協了。
他戴好手套, 伸手接過貓，無視小貓的人類媽媽在旁邊焦急的“病情陳述”，將小貓崽放到鋪了層尿墊的臺子上仔細檢查。
球球繞著這一幕看了半天, 湊近渾身僵硬的小貓崽身邊，小聲說：“星星，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麽正經地看醫生呢。”
雖然是以一只生長緩慢的小貓的形態。
星星仍舊渾身都很僵硬，它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人類揉揉搓搓, 還、還揪起它的尾巴根查看……
“咪嗷！！！”小貓發出抗拒的慘叫。
白一塵挑眉，伸手捏著小貓那命運的後脖頸, 輕易就將小貓崽那點微不足道的掙紮給壓制了下去。
星星：“……”
小貓崽綠色的貓貓眼瞳裏盛著委屈巴巴的眼淚望向在一旁的媽媽。
譚昭昭：“……寶寶乖啊，讓醫生叔叔給你做個體檢，這樣就能知道你有沒有哪裏生病不舒服了。”
她實在是個太心軟的媽媽，一看到自家崽眼淚汪汪的模樣就心疼得很，於是她選擇扭過頭不看。
星星：“……”
就這樣煎熬了好幾分鐘，在星星身上rua來rua去的那只手才終於停下。
“看起來沒什麽不健康的, 平時吃飯喝水那些還正常嗎？”白一塵停下來卻沒松手，修長的手指隔著手套仍舊輕易鉗制著小貓不讓它亂動。
譚昭昭不用回憶，就能毫不猶豫地回答：“沒什麽不正常的, 喝水吃飯都很乖, 也沒有聽到它有什麽幹嘔或者尿頻和便便太稀的情況……”
她皺著臉，就像每一個帶著自家小孩進醫院看醫生的媽媽一樣, 條理清晰地說出小孩自己說不出的每一個癥狀和日常，末了再憂心忡忡地問一句：“白醫生，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一塵：“……”
拋開奇怪的幻視, 他看了眼乖乖趴在尿墊上蔫了吧唧的小貓崽，對譚昭昭說：“從檢查結果和你的陳述來看, 它沒什麽事兒，應該是發育比其它小貓更為遲緩，畢竟你也說過它先天不足差點沒救回來，可能它日常需要的營養會比其它小貓更多一些，這樣才能供養它基本的生長需求，所以你可以嘗試著給它吃一些具有更高營養價值的食物。”
“……可我天天給星星餵羊奶喝，它吃的都是我自己親手做的貓飯，其它小貓一般都是吃貓糧的。”譚昭昭仍舊不解。
白一塵卻從她的話裏捕捉到了什麽，問她：“你是說，其它貓長那麽胖，都是吃了貓糧？”
譚昭昭點頭：“對啊，珊珊不太會做飯，生病了也沒精力天天給那麽多貓做飯，所以她囤了特別多的貓糧貓罐頭貓零食……”
譚昭昭的話還沒說話，就被白一塵擡手打斷了。
白一塵把小貓崽還給她，然後對她說：“這不是很明顯了嗎？農村餵五谷雜糧的豬，哪有□□飼料添加劑的豬長得快？”
譚昭昭嘴角抽了抽，反駁：“白醫生，這是貓。”
不是豬。
“我也不是獸醫。”白一塵微笑回望。
譚昭昭：“……”
好吧，這個男人真的很記仇也很毒舌，譚昭昭對自己找他給貓看病這件事，也不那麽理直氣壯，所以在得知星星只是吃得很健康長得比其它小貓慢一些後，就放下心，略顯心虛地抱著星星告辭離開。
之後她將白一塵的推斷告訴了李珊。
李珊也很無奈，“我倒是想讓它們幾只減減肥，也想給它們吃好點，但……就這樣吧，反正它們不生病就好了。”
她比譚昭昭更清楚如何養貓，可她不是譚昭昭，也做不到將小貓真正看成需要自己悉心照顧和餵養的小孩，貓糧狗糧就是為了方便鏟屎官不那麽麻煩，李珊餵的還都是高價糧，她自己都舍不得花那麽多錢給自己吃飯呢，誰讓她沒廚藝，燒個開水都能把鍋燒穿，實在不敢碰廚房裏的東西。
就像每個人的生活習慣不同，養貓也各不相同，反正不生病就行，能長大就行。
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她想給貓吃好點，也難。
譚昭昭對此不多評價，只是偶爾在給星星做貓飯的時候，會多做一些留給另外兩只小貓吃。
至於已經胖成豬咪的大橘，她做的小貓飯還不夠它一口吞的……
暴雨持續的第21天。
雨越發的小了。
積水也緩緩下降了一些。
譚昭昭從窗戶邊能夠清楚看到對面的樓層建築墻體上，被積水留下的環繞墻體一圈的汙水印記，只下降了一點點，如果不是有對比的話，幾乎完全看不出來。
暴雨也成了細雨，除了偶爾震動的雷聲外，連風都逐漸停歇了下來。
世界變得愈發安靜。
星星趴在高腳凳上，看著外面積水裏緩慢游過的城市垃圾和一些被泡得腐爛的枯枝敗葉。
它們有的順著水流很快離去，有的被堵在了高樓的某個角落裏，越積越多。
星星還看到對面樓層裏有人也在開窗歡呼著雨要停了。
人類的樂天派在這個寂靜潮濕的世界裏顯得格外吵鬧。
暴雨第22天，夜晚。
雨真的停了。
風聲也沒有了。
就連時而刺耳的雷電都消弭不見。
世界好像在這一刻終於重歸寂靜，又好像是經歷過漫長的災難後，終於要重回正軌。
這份隱約不平常的寂靜讓星星從媽媽懷裏驚醒。
球球蹲在窗邊，看著二十多天後終於出現的璀璨夜空，緩慢惆悵地說：“崽，人類只有短短幾天喘息的時間，很快，高溫就要來了。”
窗外繁星閃爍，明月高懸。
可星星越璀璨，月亮越皎白，就越像是在預示著更為恐怖的天災即將到來。
恰在此時，星星看到了月光下，水面上緩慢飄過的一具骨骼小小的浮屍。
是一只不知道在水中浸泡了多久的貓。
暴雨已經停了，但積水不可能迅速退去。
一旦高溫來臨，這些在風雨中被浸泡多日的小小屍體們，又會在水中被高溫暴曬，加速腐爛。
冰冷的積水會變得滾燙嗎？
星星不知道。
但積水一定會變得腐臭難聞。
“不知道這水要什麽時候才能退下去。”蘇明月抱著一碗紅糖姜茶邊喝邊愁。
李珊搖搖頭，手裏同樣捧著一碗姜茶咕嘟咕嘟。
陳怡看了看已經變得晴朗的天空，和水面上隱約顯現出的一輪彩虹，語氣舒緩道：“無論怎樣，至少我們終於能曬到太陽了，再不曬太陽，感覺人都快起潮發黴了。”
“白醫生說我們的病多曬太陽就能好了，安置點裏那些人應該不會再鬧了吧？”幾人隔離在家，心裏還牽掛著唐晉他們每天帶回來的關於安置點的消息。
陳怡搖搖頭，“不知道，不過雨停了目前來說總算是好事，看著藍天白雲的，心情都開闊許多。”
人也算是情緒生物，心情好的時候，身體自然也恢覆得更快。
這一點，從今天回來的唐晉等人的臉色就能看出來。
前幾天他們回來的時候，每一個臉上的表情都跟暴雨天一樣陰沈沈的，今天被太陽一曬，好像苦橘子終於舒展了些，變得都比前些天更水潤朝氣了。
不過雨停了不代表諸事大吉。
正相反，雨一停，每個人都不得不忙碌起來。
雖然積水未退，但很多人在安置點待了那麽多天，早就想回家了，特別是一直被管控著，人們早就在蠢蠢欲動。
唐晉等官方人員不得不召集很多志願者，也召集安置點裏無所事事的人們一起，進行災後清理。
打撈水裏的垃圾和浮屍，排查和更換城市各處的排水系統，還有尋找和打撈物資，以及堆積這麽久的生活垃圾需要集中處理……
零零碎碎，甚至連水泡了的食物等等都需要全部集中清剿。
很多人不懂，他們認為有包裝袋密封的食物就算是被水泡過也是能吃的，在官方人員沒註意的時候，還因此吃出了毛病，白一塵每次看到這種需要搶救的病人，那臉色比黑漆漆的死神還難看。
可惜屢禁不絕。
所以只能盡可能打撈再集中銷毀。
在唐晉他們忙得暈頭轉向的時候，譚昭昭和星星也沒有閑著。
樓頂的積水已經消失不見，星星就邁著小短腿一蹦一蹦地跟在媽媽腳邊，直到她抱著泡沫箱在頂樓將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雞小鴨們放出來。
“寶寶幫媽媽看著它們點，媽媽去抱別的東西，好不好？”譚昭昭溫柔地摸摸小貓的腦袋瓜。
“嗷~”
好！
不一會，原本在17樓屋裏的蔬菜瓜果苗和雞鴨鵝苗，全都被她一趟趟搬到了頂樓，連人帶崽還有苗苗們，一塊兒享受著難得舒適的陽光。
“星星，晚上我們吃火鍋，給你燙香香的牛肉卷好不好？”譚昭昭躺在軟墊上，曬著太陽，抱著貓，微瞇著眼，疲憊又愜意地輕輕舒了口氣。
“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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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塵還是妥協了。
他戴好手套, 伸手接過貓，無視小貓的人類媽媽在旁邊焦急的“病情陳述”，將小貓崽放到鋪了層尿墊的臺子上仔細檢查。
球球繞著這一幕看了半天, 湊近渾身僵硬的小貓崽身邊，小聲說：“星星，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麽正經地看醫生呢。”
雖然是以一只生長緩慢的小貓的形態。
星星仍舊渾身都很僵硬，它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人類揉揉搓搓, 還、還揪起它的尾巴根查看……
“咪嗷！！！”小貓發出抗拒的慘叫。
白一塵挑眉，伸手捏著小貓那命運的後脖頸, 輕易就將小貓崽那點微不足道的掙紮給壓制了下去。
星星：“……”
小貓崽綠色的貓貓眼瞳裏盛著委屈巴巴的眼淚望向在一旁的媽媽。
譚昭昭：“……寶寶乖啊，讓醫生叔叔給你做個體檢，這樣就能知道你有沒有哪裏生病不舒服了。”
她實在是個太心軟的媽媽，一看到自家崽眼淚汪汪的模樣就心疼得很，於是她選擇扭過頭不看。
星星：“……”
就這樣煎熬了好幾分鐘，在星星身上rua來rua去的那只手才終於停下。
“看起來沒什麽不健康的, 平時吃飯喝水那些還正常嗎？”白一塵停下來卻沒松手，修長的手指隔著手套仍舊輕易鉗制著小貓不讓它亂動。
譚昭昭不用回憶，就能毫不猶豫地回答：“沒什麽不正常的, 喝水吃飯都很乖, 也沒有聽到它有什麽幹嘔或者尿頻和便便太稀的情況……”
她皺著臉，就像每一個帶著自家小孩進醫院看醫生的媽媽一樣, 條理清晰地說出小孩自己說不出的每一個癥狀和日常，末了再憂心忡忡地問一句：“白醫生，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一塵：“……”
拋開奇怪的幻視, 他看了眼乖乖趴在尿墊上蔫了吧唧的小貓崽，對譚昭昭說：“從檢查結果和你的陳述來看, 它沒什麽事兒，應該是發育比其它小貓更為遲緩，畢竟你也說過它先天不足差點沒救回來，可能它日常需要的營養會比其它小貓更多一些，這樣才能供養它基本的生長需求，所以你可以嘗試著給它吃一些具有更高營養價值的食物。”
“……可我天天給星星餵羊奶喝，它吃的都是我自己親手做的貓飯，其它小貓一般都是吃貓糧的。”譚昭昭仍舊不解。
白一塵卻從她的話裏捕捉到了什麽，問她：“你是說，其它貓長那麽胖，都是吃了貓糧？”
譚昭昭點頭：“對啊，珊珊不太會做飯，生病了也沒精力天天給那麽多貓做飯，所以她囤了特別多的貓糧貓罐頭貓零食……”
譚昭昭的話還沒說話，就被白一塵擡手打斷了。
白一塵把小貓崽還給她，然後對她說：“這不是很明顯了嗎？農村餵五谷雜糧的豬，哪有□□飼料添加劑的豬長得快？”
譚昭昭嘴角抽了抽，反駁：“白醫生，這是貓。”
不是豬。
“我也不是獸醫。”白一塵微笑回望。
譚昭昭：“……”
好吧，這個男人真的很記仇也很毒舌，譚昭昭對自己找他給貓看病這件事，也不那麽理直氣壯，所以在得知星星只是吃得很健康長得比其它小貓慢一些後，就放下心，略顯心虛地抱著星星告辭離開。
之後她將白一塵的推斷告訴了李珊。
李珊也很無奈，“我倒是想讓它們幾只減減肥，也想給它們吃好點，但……就這樣吧，反正它們不生病就好了。”
她比譚昭昭更清楚如何養貓，可她不是譚昭昭，也做不到將小貓真正看成需要自己悉心照顧和餵養的小孩，貓糧狗糧就是為了方便鏟屎官不那麽麻煩，李珊餵的還都是高價糧，她自己都舍不得花那麽多錢給自己吃飯呢，誰讓她沒廚藝，燒個開水都能把鍋燒穿，實在不敢碰廚房裏的東西。
就像每個人的生活習慣不同，養貓也各不相同，反正不生病就行，能長大就行。
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她想給貓吃好點，也難。
譚昭昭對此不多評價，只是偶爾在給星星做貓飯的時候，會多做一些留給另外兩只小貓吃。
至於已經胖成豬咪的大橘，她做的小貓飯還不夠它一口吞的……
暴雨持續的第21天。
雨越發的小了。
積水也緩緩下降了一些。
譚昭昭從窗戶邊能夠清楚看到對面的樓層建築墻體上，被積水留下的環繞墻體一圈的汙水印記，只下降了一點點，如果不是有對比的話，幾乎完全看不出來。
暴雨也成了細雨，除了偶爾震動的雷聲外，連風都逐漸停歇了下來。
世界變得愈發安靜。
星星趴在高腳凳上，看著外面積水裏緩慢游過的城市垃圾和一些被泡得腐爛的枯枝敗葉。
它們有的順著水流很快離去，有的被堵在了高樓的某個角落裏，越積越多。
星星還看到對面樓層裏有人也在開窗歡呼著雨要停了。
人類的樂天派在這個寂靜潮濕的世界裏顯得格外吵鬧。
暴雨第22天，夜晚。
雨真的停了。
風聲也沒有了。
就連時而刺耳的雷電都消弭不見。
世界好像在這一刻終於重歸寂靜，又好像是經歷過漫長的災難後，終於要重回正軌。
這份隱約不平常的寂靜讓星星從媽媽懷裏驚醒。
球球蹲在窗邊，看著二十多天後終於出現的璀璨夜空，緩慢惆悵地說：“崽，人類只有短短幾天喘息的時間，很快，高溫就要來了。”
窗外繁星閃爍，明月高懸。
可星星越璀璨，月亮越皎白，就越像是在預示著更為恐怖的天災即將到來。
恰在此時，星星看到了月光下，水面上緩慢飄過的一具骨骼小小的浮屍。
是一只不知道在水中浸泡了多久的貓。
暴雨已經停了，但積水不可能迅速退去。
一旦高溫來臨，這些在風雨中被浸泡多日的小小屍體們，又會在水中被高溫暴曬，加速腐爛。
冰冷的積水會變得滾燙嗎？
星星不知道。
但積水一定會變得腐臭難聞。
“不知道這水要什麽時候才能退下去。”蘇明月抱著一碗紅糖姜茶邊喝邊愁。
李珊搖搖頭，手裏同樣捧著一碗姜茶咕嘟咕嘟。
陳怡看了看已經變得晴朗的天空，和水面上隱約顯現出的一輪彩虹，語氣舒緩道：“無論怎樣，至少我們終於能曬到太陽了，再不曬太陽，感覺人都快起潮發黴了。”
“白醫生說我們的病多曬太陽就能好了，安置點裏那些人應該不會再鬧了吧？”幾人隔離在家，心裏還牽掛著唐晉他們每天帶回來的關於安置點的消息。
陳怡搖搖頭，“不知道，不過雨停了目前來說總算是好事，看著藍天白雲的，心情都開闊許多。”
人也算是情緒生物，心情好的時候，身體自然也恢覆得更快。
這一點，從今天回來的唐晉等人的臉色就能看出來。
前幾天他們回來的時候，每一個臉上的表情都跟暴雨天一樣陰沈沈的，今天被太陽一曬，好像苦橘子終於舒展了些，變得都比前些天更水潤朝氣了。
不過雨停了不代表諸事大吉。
正相反，雨一停，每個人都不得不忙碌起來。
雖然積水未退，但很多人在安置點待了那麽多天，早就想回家了，特別是一直被管控著，人們早就在蠢蠢欲動。
唐晉等官方人員不得不召集很多志願者，也召集安置點裏無所事事的人們一起，進行災後清理。
打撈水裏的垃圾和浮屍，排查和更換城市各處的排水系統，還有尋找和打撈物資，以及堆積這麽久的生活垃圾需要集中處理……
零零碎碎，甚至連水泡了的食物等等都需要全部集中清剿。
很多人不懂，他們認為有包裝袋密封的食物就算是被水泡過也是能吃的，在官方人員沒註意的時候，還因此吃出了毛病，白一塵每次看到這種需要搶救的病人，那臉色比黑漆漆的死神還難看。
可惜屢禁不絕。
所以只能盡可能打撈再集中銷毀。
在唐晉他們忙得暈頭轉向的時候，譚昭昭和星星也沒有閑著。
樓頂的積水已經消失不見，星星就邁著小短腿一蹦一蹦地跟在媽媽腳邊，直到她抱著泡沫箱在頂樓將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雞小鴨們放出來。
“寶寶幫媽媽看著它們點，媽媽去抱別的東西，好不好？”譚昭昭溫柔地摸摸小貓的腦袋瓜。
“嗷~”
好！
不一會，原本在17樓屋裏的蔬菜瓜果苗和雞鴨鵝苗，全都被她一趟趟搬到了頂樓，連人帶崽還有苗苗們，一塊兒享受著難得舒適的陽光。
“星星，晚上我們吃火鍋，給你燙香香的牛肉卷好不好？”譚昭昭躺在軟墊上，曬著太陽，抱著貓，微瞇著眼，疲憊又愜意地輕輕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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