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看死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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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看死人的眼神
當譚昭昭拎著大包小包回家的時候, 電梯一開，她終於看到了住在自己隔壁的鄰居本人。
也是個女孩子，正站在走廊裏和安裝的宮人溝通自己需要什麽樣的安裝效果。
譚昭昭本來沒在意, 結果一只腳剛邁出電梯，就聽到對方清脆又堅定的聲音說：“要那種能預防入室搶劫的，最好是能夠通上電，高壓的那種。”
譚昭昭：“……？”
她迷惑地扭頭看過去，看看女生漂亮的側臉, 又低頭看看自己和蹲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貓崽，腦袋裏不自覺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入室搶劫？
通高壓電？
姐妹, 如果你不是在防我這個唯一的鄰居的話，那你是在外面惹啥事兒了？？
大概是她停留在電梯口的時間有點久，正在和工人溝通的女生終於註意到她，扭頭看過來，成功和她懵然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下一瞬，女生又平靜地收回了視線。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次目光接觸。
但不知道為什麽, 譚昭昭直到回了自己家關上門放下手裏的肉菜後，仍舊覺得那一眼極為古怪。
她有點形容不上來那種感覺，又實在有點心驚肉跳的慌亂。
這種古怪的不安感始終縈繞在她心頭, 譚昭昭也有點提不起精神做晚飯, 而是盤膝坐在沙發上，抱著毛茸茸小小只的星星, 沈浸式發呆。
星星看了眼人類放在玄關那裏正對著這邊的小鬧鐘，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九點了。
於是它從人類懷裏歪歪倒倒地站起來，小小軟軟的爪爪拍了拍正在發呆的人類的手背, 等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時候，仰著小腦袋又朝她軟綿綿地嗷了一聲。
人, 該吃飯啦。
譚昭昭沒有意會到，反而是在和星星仍舊有點霧蒙蒙的圓溜溜小貓眼對上的一瞬間 ，腦袋裏好像突然劃過一道閃電般，猛地一個激靈！
她想到了！！
剛才鄰居看她的那個眼神！
就和她前兩天看過的那個古裝電視劇裏，男主角看那個將死的反派的眼神一樣！
冷漠的，沒有絲毫感情的……
不，那個男主角的演技不算好，根本沒有剛才那個鄰居姑娘的那一眼滲人心慌！
那是完完全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譚昭昭越想越篤定自己對那一眼的理解，她是很相信第一直覺的人，而且那個眼神從對視的那一眼就一直困擾她到現在，身上莫名激起的雞皮疙瘩也做不得假。
不知道曾經在哪裏看到過一條文案，說人類的直覺往往很準的話，就是人類身體裏殘留的動物本能被激發，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很多時候說不定能夠救命。
這樣的言論，譚昭昭看到過不止一次。
而她本身也是比較相信這種說法的，因為她是單身獨居女性，成長的漫長人生中，也曾在這個社會裏遭受過不止一次的來自異性的惡意凝視。
所以她很相信自己的感覺，很相信自己這具身體感知到的危險預警。
再結合剛才那個女生對工人說的，要能夠預防入室搶劫和通高壓電的鐵門……
譚昭昭突然有點神經質地抱著貓站了起來。
在星星還懵著的時候，譚昭昭卻舉起它，語氣認真地問：“寶寶，我懷疑隔壁那個女生不太對勁，你覺得呢？”
星星：“……？”
雖然不知道人類為什麽總是要對著貓自言自語，但星星還是維持著被舉在半空中的奇怪姿勢，乖乖地抱著小尾巴，點著小腦袋認同地嗷了一聲。
“！”譚昭昭眼睛一亮，忍不住埋上來親了親自家貓崽毛茸茸的腦袋瓜，越說越起勁兒：“是吧？星星也這麽覺得吧？那個女生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要不是她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而且長得很好看，我都想報警懷疑她手上沾了幾條人命了。”
“也不對，誰說長得好看的就不能沾人命了？不過我也只是不太合理地猜一猜，可她剛才那個眼神真的很可怕……而且她都要在門上通高壓電了，萬一以後我忘記關門或者你不小心跑出去誤觸了怎麽辦？”
譚昭昭越說越憂心，舉著星星左右上下地晃晃，認真叮囑手裏的小貓崽：“以後不可以背著媽媽偷偷跑出去，更不可以去摸那扇門知道嗎？不然等媽媽發現的時候，說不定你都從炸毛小橘貓被烤成炸毛小黑貓了。”
星星想說自己不會。
但面前的人類似乎很緊張。
所以她又立馬反駁了上一句話，皺著眉繼續自言自語：“連人都會有管不住自己的時候，更何況你只是一只小貓呢？我不應該叮囑你，可我該怎麽才能預防這件事的發生呢？”
腦袋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搬家。
譚昭昭並不覺得自己為了一只貓，並且還是沒發生的事情就貿然搬家有什麽不對，她是真的把星星當自己的崽崽在養的，而且鄰居明擺著是個危險人物的情況下，她自己其實也住得不太安心。
這麽一想，譚昭昭幹脆拿手裏點了個外賣，然後抱著星星盤腿坐在厚軟的沙發上，一邊擼小貓，一邊單手拿著手機給閨蜜發消息。
星星被人類順毛摸摸，摸得快要趴在她身上睡著，又突然被敲門聲驚醒。
橘色的毛茸茸小腦袋猛地擡起來望向門口，譚昭昭安撫地摸摸它，溫聲哄著被嚇醒的小貓：“星星乖，是媽媽點的外賣，不要害怕喔。”
她手機上，外賣軟件裏，正好顯示外賣小哥距離自己只有2米。
以前譚昭昭都是直接備註不用敲門放在門外的，但剛才想到外面那兩個工人和那個古怪的鄰居，外賣小哥的敲門聲反而會讓她有種奇怪的安全感，所以這次特意沒有進行備註。
開門，接外賣，說過謝謝後，譚昭昭卻並沒有立即關上門，而是側頭去看走廊裏那扇已經裝好的黑色厚重鐵門。
那扇門像是將裏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徹底隔為了兩個世界。
譚昭昭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感覺，她在看到那兩個工人師傅真的和那個女生在給大門通電的時候，皺著眉心事重重地關上了門。
身後，星星仍舊乖乖待在沙發上，球球卻兢兢業業把自己看到的全部用光屏轉播給星星。
“末日馬上就要到來，但天災類末日的前奏很長，和我們以前的世界不太一樣，比如這座城市，將在後天迎來暴雨，一開始誰都沒有把這場暴雨放在心上，直到這場雨連綿不絕地下了整整一個月。”
“城市中的下水道等防洪系統徹底癱瘓後，整座城市都被浸泡在渾濁冰冷的雨水中，有很多豆腐渣工程被沖垮泡爛，未處理的城市垃圾浸泡或懸浮在水裏，將疾病也迅速傳遍周邊所有被暴雨淹沒的城市。”
“但主角很幸運，她住在頂樓26樓，暴雨並未將這一層淹沒，這個小區的建築也不是什麽豆腐渣工程，所以她重生後才決定盡快將這裏租下來。”
所以，其實星星也不用擔心長達一個月的暴雨會讓自己的鏟屎官人類失去這個小家。
但除此之外，還需要擔憂的地方可太多了。
如果星星能說人話的話，球球甚至覺得星星可以直接當小神貓給譚昭昭預警一下即將到來的末日天災。
可惜現在的星星，別說人話了，連貓話都不會說……
食物的香氣很快在暖黃的燈光下氤氳著散發開來，譚昭昭坐在矮幾前，平板上播放著她最近喜歡的下飯綜藝，星星則趴在她散在地毯上的毛絨睡衣的衣角上，正歪著身子努力嘗試著從睡衣的衣角線裏解救出自己不小心勾進去的爪爪尖尖。
“叮咚——”
是特別關心好友的消息提示。
譚昭昭拿過手機，低頭嗦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粉，手指已經點開了閨蜜發來的語音消息。
“聽你的描述，感覺你那個鄰居真有點不像是好人啊，要不你最近先搬過來跟我住吧？正好也讓星星看看它的兄弟姐妹和媽媽。”
譚昭昭原本是心動的。
可聽到後面，她自己就先打消了這個念頭。
按理來說不應該那麽想，畢竟動物有動物的本能，但……一想到自家崽崽一次又一次被貓媽媽從窩裏叼出來試圖拋棄的行為，譚昭昭私心裏就一點都不想讓星星再見到貓媽媽了。
從自己把星星接回家的那一刻起，星星就只有自己這一個媽媽了！！！
這麽想著，譚昭昭按住語音開始回消息：“算了，我們家崽崽最近還在努力學走路呢，而且我發現它好像還有點不會喵喵叫，去了你家我怕你家的貓貓們又欺負它，這麽小小只的，可別被你家大胖橘給一屁股坐死了。”
護崽的老母親開始陰陽怪氣。
閨蜜在那頭笑出鵝叫，“鵝鵝鵝鵝你敢來我家當著我家小橘子的面兒說它胖嗎？看它不用貓貓拳打死你。”
但緊跟著，她又繼續操心起來，“要是你不來我家的話，那怎麽辦呢？要不我過來陪你住兩天怎麽樣？”
譚昭昭：“……”
這和自己過去有什麽區別嗎？
她很懷疑自己閨蜜的腦子是不是出了點什麽毛病。
但她心裏又溫暖得不得了。
因為她知道，對方來回就這兩個方案，是因為真心實意在擔心自己，也不願意讓自己一個人面對危險，所以根本沒給自己第二個選擇。
這種“強硬直白”的關心，就是E人對I人最手到擒來的拿捏。
但譚昭昭還是拒絕了。
“算啦，可能是我多想了吧，也許人家也只是防備心重了些，還是不麻煩你了，這兩天我每天都給你發消息，讓你知道我安全就行。”
不等手機那一端的閨蜜反駁，譚昭昭又放低了聲音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現在也只是我單方面疑神疑鬼，我明天再觀察一下，要是我真覺得還有哪裏不對，我們再商量該怎麽辦。”
星星放棄解救自己的爪爪，歪著頭聽兩個人類的聊天。
“好像不用我做什麽。”它擡起另一只爪爪推了推滾在它跟前的光球。
球球倒是很淡定，回答道：“因為命運不是一成不變的呀，在你醒過來的那一刻，特別是你跟著人類出門，讓人類因為你在菜市場和別人閑聊五分鐘的時間裏，就已經輕微扭轉了人類原本的命運了。”
原本的命運裏，譚昭昭沒有磨蹭去了菜市場買了東西就回來了，既錯過了工人安裝鐵門的開始，又錯過了主角和工人關於通電的商議，更沒有和主角有過那一眼毛骨悚然的對視。
小蝴蝶扇動翅膀能制造風暴。
小貓挪動爪子也能讓小球偏離命運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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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個女孩子，正站在走廊裏和安裝的宮人溝通自己需要什麽樣的安裝效果。
譚昭昭本來沒在意, 結果一只腳剛邁出電梯，就聽到對方清脆又堅定的聲音說：“要那種能預防入室搶劫的，最好是能夠通上電，高壓的那種。”
譚昭昭：“……？”
她迷惑地扭頭看過去，看看女生漂亮的側臉, 又低頭看看自己和蹲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貓崽，腦袋裏不自覺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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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 如果你不是在防我這個唯一的鄰居的話，那你是在外面惹啥事兒了？？
大概是她停留在電梯口的時間有點久，正在和工人溝通的女生終於註意到她，扭頭看過來，成功和她懵然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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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什麽, 譚昭昭直到回了自己家關上門放下手裏的肉菜後，仍舊覺得那一眼極為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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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看了眼人類放在玄關那裏正對著這邊的小鬧鐘，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九點了。
於是它從人類懷裏歪歪倒倒地站起來，小小軟軟的爪爪拍了拍正在發呆的人類的手背, 等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時候，仰著小腦袋又朝她軟綿綿地嗷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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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她前兩天看過的那個古裝電視劇裏，男主角看那個將死的反派的眼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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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個男主角的演技不算好，根本沒有剛才那個鄰居姑娘的那一眼滲人心慌！
那是完完全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譚昭昭越想越篤定自己對那一眼的理解，她是很相信第一直覺的人，而且那個眼神從對視的那一眼就一直困擾她到現在，身上莫名激起的雞皮疙瘩也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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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很相信自己的感覺，很相信自己這具身體感知到的危險預警。
再結合剛才那個女生對工人說的，要能夠預防入室搶劫和通高壓電的鐵門……
譚昭昭突然有點神經質地抱著貓站了起來。
在星星還懵著的時候，譚昭昭卻舉起它，語氣認真地問：“寶寶，我懷疑隔壁那個女生不太對勁，你覺得呢？”
星星：“……？”
雖然不知道人類為什麽總是要對著貓自言自語，但星星還是維持著被舉在半空中的奇怪姿勢，乖乖地抱著小尾巴，點著小腦袋認同地嗷了一聲。
“！”譚昭昭眼睛一亮，忍不住埋上來親了親自家貓崽毛茸茸的腦袋瓜，越說越起勁兒：“是吧？星星也這麽覺得吧？那個女生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要不是她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而且長得很好看，我都想報警懷疑她手上沾了幾條人命了。”
“也不對，誰說長得好看的就不能沾人命了？不過我也只是不太合理地猜一猜，可她剛才那個眼神真的很可怕……而且她都要在門上通高壓電了，萬一以後我忘記關門或者你不小心跑出去誤觸了怎麽辦？”
譚昭昭越說越憂心，舉著星星左右上下地晃晃，認真叮囑手裏的小貓崽：“以後不可以背著媽媽偷偷跑出去，更不可以去摸那扇門知道嗎？不然等媽媽發現的時候，說不定你都從炸毛小橘貓被烤成炸毛小黑貓了。”
星星想說自己不會。
但面前的人類似乎很緊張。
所以她又立馬反駁了上一句話，皺著眉繼續自言自語：“連人都會有管不住自己的時候，更何況你只是一只小貓呢？我不應該叮囑你，可我該怎麽才能預防這件事的發生呢？”
腦袋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搬家。
譚昭昭並不覺得自己為了一只貓，並且還是沒發生的事情就貿然搬家有什麽不對，她是真的把星星當自己的崽崽在養的，而且鄰居明擺著是個危險人物的情況下，她自己其實也住得不太安心。
這麽一想，譚昭昭幹脆拿手裏點了個外賣，然後抱著星星盤腿坐在厚軟的沙發上，一邊擼小貓，一邊單手拿著手機給閨蜜發消息。
星星被人類順毛摸摸，摸得快要趴在她身上睡著，又突然被敲門聲驚醒。
橘色的毛茸茸小腦袋猛地擡起來望向門口，譚昭昭安撫地摸摸它，溫聲哄著被嚇醒的小貓：“星星乖，是媽媽點的外賣，不要害怕喔。”
她手機上，外賣軟件裏，正好顯示外賣小哥距離自己只有2米。
以前譚昭昭都是直接備註不用敲門放在門外的，但剛才想到外面那兩個工人和那個古怪的鄰居，外賣小哥的敲門聲反而會讓她有種奇怪的安全感，所以這次特意沒有進行備註。
開門，接外賣，說過謝謝後，譚昭昭卻並沒有立即關上門，而是側頭去看走廊裏那扇已經裝好的黑色厚重鐵門。
那扇門像是將裏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徹底隔為了兩個世界。
譚昭昭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感覺，她在看到那兩個工人師傅真的和那個女生在給大門通電的時候，皺著眉心事重重地關上了門。
身後，星星仍舊乖乖待在沙發上，球球卻兢兢業業把自己看到的全部用光屏轉播給星星。
“末日馬上就要到來，但天災類末日的前奏很長，和我們以前的世界不太一樣，比如這座城市，將在後天迎來暴雨，一開始誰都沒有把這場暴雨放在心上，直到這場雨連綿不絕地下了整整一個月。”
“城市中的下水道等防洪系統徹底癱瘓後，整座城市都被浸泡在渾濁冰冷的雨水中，有很多豆腐渣工程被沖垮泡爛，未處理的城市垃圾浸泡或懸浮在水裏，將疾病也迅速傳遍周邊所有被暴雨淹沒的城市。”
“但主角很幸運，她住在頂樓26樓，暴雨並未將這一層淹沒，這個小區的建築也不是什麽豆腐渣工程，所以她重生後才決定盡快將這裏租下來。”
所以，其實星星也不用擔心長達一個月的暴雨會讓自己的鏟屎官人類失去這個小家。
但除此之外，還需要擔憂的地方可太多了。
如果星星能說人話的話，球球甚至覺得星星可以直接當小神貓給譚昭昭預警一下即將到來的末日天災。
可惜現在的星星，別說人話了，連貓話都不會說……
食物的香氣很快在暖黃的燈光下氤氳著散發開來，譚昭昭坐在矮幾前，平板上播放著她最近喜歡的下飯綜藝，星星則趴在她散在地毯上的毛絨睡衣的衣角上，正歪著身子努力嘗試著從睡衣的衣角線裏解救出自己不小心勾進去的爪爪尖尖。
“叮咚——”
是特別關心好友的消息提示。
譚昭昭拿過手機，低頭嗦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粉，手指已經點開了閨蜜發來的語音消息。
“聽你的描述，感覺你那個鄰居真有點不像是好人啊，要不你最近先搬過來跟我住吧？正好也讓星星看看它的兄弟姐妹和媽媽。”
譚昭昭原本是心動的。
可聽到後面，她自己就先打消了這個念頭。
按理來說不應該那麽想，畢竟動物有動物的本能，但……一想到自家崽崽一次又一次被貓媽媽從窩裏叼出來試圖拋棄的行為，譚昭昭私心裏就一點都不想讓星星再見到貓媽媽了。
從自己把星星接回家的那一刻起，星星就只有自己這一個媽媽了！！！
這麽想著，譚昭昭按住語音開始回消息：“算了，我們家崽崽最近還在努力學走路呢，而且我發現它好像還有點不會喵喵叫，去了你家我怕你家的貓貓們又欺負它，這麽小小只的，可別被你家大胖橘給一屁股坐死了。”
護崽的老母親開始陰陽怪氣。
閨蜜在那頭笑出鵝叫，“鵝鵝鵝鵝你敢來我家當著我家小橘子的面兒說它胖嗎？看它不用貓貓拳打死你。”
但緊跟著，她又繼續操心起來，“要是你不來我家的話，那怎麽辦呢？要不我過來陪你住兩天怎麽樣？”
譚昭昭：“……”
這和自己過去有什麽區別嗎？
她很懷疑自己閨蜜的腦子是不是出了點什麽毛病。
但她心裏又溫暖得不得了。
因為她知道，對方來回就這兩個方案，是因為真心實意在擔心自己，也不願意讓自己一個人面對危險，所以根本沒給自己第二個選擇。
這種“強硬直白”的關心，就是E人對I人最手到擒來的拿捏。
但譚昭昭還是拒絕了。
“算啦，可能是我多想了吧，也許人家也只是防備心重了些，還是不麻煩你了，這兩天我每天都給你發消息，讓你知道我安全就行。”
不等手機那一端的閨蜜反駁，譚昭昭又放低了聲音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現在也只是我單方面疑神疑鬼，我明天再觀察一下，要是我真覺得還有哪裏不對，我們再商量該怎麽辦。”
星星放棄解救自己的爪爪，歪著頭聽兩個人類的聊天。
“好像不用我做什麽。”它擡起另一只爪爪推了推滾在它跟前的光球。
球球倒是很淡定，回答道：“因為命運不是一成不變的呀，在你醒過來的那一刻，特別是你跟著人類出門，讓人類因為你在菜市場和別人閑聊五分鐘的時間裏，就已經輕微扭轉了人類原本的命運了。”
原本的命運裏，譚昭昭沒有磨蹭去了菜市場買了東西就回來了，既錯過了工人安裝鐵門的開始，又錯過了主角和工人關於通電的商議，更沒有和主角有過那一眼毛骨悚然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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