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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丟下老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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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丟下老公跑了

快到山頂時,霧霭升騰,天氣變得陰沈沈的。

本再多等一會看日落,只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蒙蒙細雨。

“可惜了,先回去吧。”厲時梟擡手給煦煦戴上帽子遮雨,剛到山頂就要往回走了。

好在他們穿的是沖鋒衣,這點小雨算不得什麽。

祁兆煦拿相機拍著他的側顏,將自己的手握拳遞過去,當做是話筒,“厲先生,有什麽特別想講的話嗎?”

在正在下雨的山頂嗎?

厲時梟正經道,“下雨天在山上容易遭雷劈。”

“你不發誓哪裏來的雷呢?”

“我發誓…”厲時梟咧嘴一笑,“我會……”

“相機要沒電了,快說。”祁兆煦催促。

厲時梟微微歪頭,“黑屏了嗎?”

「我去!相機哥,千萬要撐住啊,這倆心眼多的小情侶!」

「攝像大哥,快去給他們送設備!厲總第一天上節目就要表白啊?」

「大膽!這是把我們全球網友當猴耍啊!」

屏幕就在這時黑掉了。

祁兆煦拍拍相機,有點懊惱,“你為什麽不說愛我?”

“我想單獨給你講,我發誓。”厲時梟正正神色,豎起三根手指,“我會愛你一輩子。”

祁兆煦情緒緩和,上前抱著他的手臂,親昵的去蹭他的臉。

一天了,終於抱到了。

二人並肩往山下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不知道是不是這陰雨連綿的天氣,祁兆煦內心的陰暗面又被挑起了。

他緊握著厲時梟的手,語氣都輕的不可捉摸,“梟哥,我們回去再試試吧。”

那檔子事兒?

厲時梟其實並不著急,他不想逼著煦煦做什麽狗屁選擇或妥協,因為自己可以保證永遠在他身邊。

“不用試了,再等等吧。”他做出讓步。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是祁兆煦臉色變了,他停在原地沒有動,還松開了厲時梟的手。

厲時梟後知後覺扭頭去看他。

他的黑眸似深淵一般,“為什麽?”

男人最了解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誰還不知道誰。

長時間得不到釋放和滿足的男人,遲早會出軌。

當然,能得到滿足的男人也不一定忠誠,這是男人的劣根性,每個人都不例外。

“我可以自己解決,沒關系的。”厲時梟都佩服自己,真特麽是條好漢。

為老婆做到這一步,他肯定感動哭了。

是哭了。

眼淚往下砸,像斷了線的珠兒。

但不是感動的。

“你不愛我。”祁兆煦狠狠的撞開他的肩頭,瘋了一樣往山下走。

這些階梯他來的時候還矯情著喊累,現在不累了,走的比跑的都快。

??!

這是什麽邏輯得到出來的答案?

我嘞個上帝啊。

厲時梟在後面追,“老婆,為什麽是這個答案啊?我不愛你,那剛剛發誓的時候雷怎麽不劈死我?”

“你若是愛我,為什麽不想睡我?”

祁兆煦抹了一把眼淚,頭也不回。

“不是你暫時接受不了我嗎?我想多給你點時間,這有錯嗎?”

“你這是什麽語氣?”

“我什麽語氣了?”厲時梟有點疑惑了,他有說重話嗎?

“你這是什麽態度?”祁兆煦停下回頭看他,二人相隔五米遠,他紅著眼,帶著哭腔,“你寧願自己解決,都不想讓我碰你,厲時梟,你不愛我不需要勉強。”

說完,人頭也不回的跑了。

厲時梟立在原地,人都傻了。

他是這個意思嗎?!

臥槽!

醫生說的沒錯,因為長時間的停滯,病人變得十分敏感多疑,甚至細微一點的情緒變化,在他看來,都會無限放大。

更何況是愛人的話。

祁兆煦在反覆的思考,結論全是負面的,他害怕因為一直這樣下去,厲時梟遲早會離開自己。

他其實剛剛就在想,大不了強行壓著情緒也要配合厲時梟做一次。

鼓足勇氣講出來的時候,對方卻告訴他,不需要,可以自己解決。

他心臟被什麽東西抓著,又疼又澀,難受的很。

所以,他丟下老公跑了。

節目組在直播中斷的時候就已經派人上山接應了。

但是只碰上了一個,攝像大哥疑惑,“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厲總呢。”

祁兆煦不說話,表情那叫一個難看。

雨水把他的碎發打濕了,貼在額頭上,可憐的跟什麽似的。

網友們都瞪大了眼睛。

「莫?哭過了?莫?」

「阿西吧!在山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王秘書,三分鐘,我要全部的細節資料!」

「偶買噶,厲時梟被老婆甩掉了?」

「完了,這戀綜節目完了,八個人,沒一個人在認真搞戀綜。」

厲時梟是在三分鐘後出現,他看到了直播鏡頭,只能欲言又止。

自己的家務事,也不能當著鏡頭的面去講,這太過私密了。

氛圍死寂一般沈默。

周圍只有沙沙的雨聲,枝葉被沖洗的十分幹凈,空氣中有泥土的芬芳。

很舒服,也很治愈。

但沒人停下欣賞。

回到山下時,恰好遇上拎著水桶回來的林願,她舉著傘熱情打招呼,“梟哥,煦哥兒,你們倆玩的好嗎?”

祁兆煦掀眸淡淡看她一眼,隨後敷衍道,“我先回去換身衣服。”

然後人直直走了。

厲時梟試圖去拉,根本連衣角都沒碰到。

「怎麽了?究竟怎麽了?今天搞不明白,我將明天請假去上班。」

「同意,我將不使用優惠券點外賣。」

「我將在大姨媽最後一天使用安睡褲。」

「我將在周三晚上吃肯德基!」

「……」

「氣性都這麽大呢?都不過了?」

林願傘下還有一個人,厲時蘭環胸望著,“嘖,吵架了啊。”

林願眉頭一皺,小聲自言自語著,“壞了,沒帶藥。”

她本來要提醒煦哥兒帶藥來著,但當時厲時梟一接電話,她慌了,藥也忘帶了。

祁兆煦已經一周沒吃藥了,他整個心都撲在厲時梟身上,也發現,情緒終於可以平覆下來。

可現在,他的情緒又因厲時梟而起。

很棘手。

厲時梟都茫然失措了,一米九的大高個立在客廳。

去找也不是,不去找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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