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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他的臟手還摸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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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他的臟手還摸了我

這是罵他沒長眼。

“巴頌,你他爹的少多管閑事!”佤提那也顧不得和厲時梟對峙,轉身就回懟。

“嗐,你看你又急了,我是帶著上面的意思來的,要給厲大少爺送份禮。”

巴頌說著,起身從越野車跳了下來,手裏還真拿著一個盒子。

祁兆煦皺眉,伏在他耳邊問悄悄話。

“這夥人認識你?”

“嗯,五天前他們的頭想弄死我。”厲時梟沈著冷靜的回答。

啊?是敵?

“厲大少爺別這麽記仇嘛,我們頭給您送了厚禮,還有給厲爺的補品,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您若是還有什麽要求,我都盡量滿足。”巴頌。

禮,厲時梟沒接。

巴頌的目光就放在了祁兆煦身上,能被厲大少爺抱著的女人,肯定非同凡人。

祁兆煦也沒做什麽,只是看了看後面的大兵還舉著槍,成何體統,小小角色也敢指著厲大少爺?

巴頌立即明白,擡手做了個手勢,“都把槍放下,佤提那,過來給厲大少爺道歉。”

大兵的槍全都放了下來,木賽和木猜對視一眼,也放下了。

佤提那依舊不服氣,“讓我給一個後輩道歉,做夢!”

巴頌不耐的斜他一眼,老東西還分不清局勢。

厲時梟不接禮物,他們都沒辦法回去交差。

巴頌帶著笑走了過去,突然一把攬住了佤提那的肩頭,陰狠的朝他的膝蓋窩踹了一腳。

骨頭移位的聲音可以清晰的聽到。

佤提那半跪在地上大叫出聲,巴頌捂住他的嘴巴。

“真是吵死了,上頭的命令你也敢違抗,別再讓我重覆第二遍。”

巴頌頓了頓,語氣森冷的在他耳邊補充,“上頭都不想得罪厲時梟,你一個小嘍啰還不明白?”

提醒完,他便松了手。

佤提那面目猙獰,捂著腿在地上打滾,叫喊著:

“厲大少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求你原諒我……”

坐在輪椅上的厲大少爺,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輕輕拍了拍祁兆煦的後腰,示意他滾下去。

祁兆煦眨巴著大眼睛以為喊他演戲呢。

小嘴一張一合的就演,“梟哥,他的臟手還摸了我呢。”

厲時梟有幾分繃不住了,腿上的溫度燒的他只想趕緊遠離。

面上僵著道,“哪只手摸的就斷哪只手。”

巴頌眼瞧著有戲,從腰間抽出了匕首,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手起刀落。

就這樣斷了佤提那一只左手。

血漬濺了一地,佤提那吼了一聲後疼暈了過去。

祁兆煦沒想到會是這般場景,呆了好幾秒,手就那樣攬著厲時梟的肩頭,臉順勢埋在了他頸窩處。

說砍就砍啊,太嚇人了。

一股子清冽的香氣撲進鼻翼,呼吸打在他皮膚上,厲時梟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都忍不住用力收緊。

他依舊板著臉開口,“禮,我收了。”

巴頌面色一喜,立即將禮物遞給了一旁的木賽,還一直目送他們離開。

甚至在與祁兆煦對視上後,他還雙手合十感謝。

祁兆煦從厲時梟身上起來,腿差點沒軟。

“瞧你那慫包樣兒。”

厲時梟壓著聲音調侃,雙手順勢放在了大腿上。

“我都是演的。”他氣急敗壞的回懟。

“沒看出來。”

“眼瘸?”

“是,還耳瞎呢。”

“切~”

祁兆煦也就是看他救了自己,也算半個救命恩人,不和他計較。

人都走遠了。

巴頌環胸在後方感慨,好一個美麗知性的東方女子,就是個子高了點。

車子連夜駛出九窯礦山。

因為知道厲時梟不喜歡男人的事,祁兆煦也不避諱了。

他在後座卸掉了妝容,拿掉了假發,就開始換衣服,這女裝絕不能多待他身上一秒。

在狹小的空間裏。

厲時梟盡量把視線放在車窗外,但奈何車窗反光,人影看的也清晰。

跟光明正大的看沒兩樣。

到了公司門口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一個卷毛在門口蹲著,看到來人,他眼睛一亮。

下了車的祁兆煦還在彎腰在後座拿吃的。

厲時梟皺眉,“容恩喜沒讓你吃飽飯是吧?”

“我還在發育啊梟哥,還弄了一身傷,這若是被我媽知道,她還不知道要心疼成什麽樣子……”

祁兆煦念念叨叨的,或許是提到了母親,他明顯頓了一下,之後拿上了後座所有的零食,大步走了。

還背對著擺了擺手,“再見,晚安。”

外面,牧樹添那甜膩膩的聲音傳來,二人會面。

車門關上後,就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只能看到二人笑著說了幾句,祁兆煦把零食塞給對方,然後一前一後的進了公司。

厲時梟眸色暗沈下去,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容恩喜停好車,見他們還沒走,紅唇一勾,心情頗好,踩著高跟就進公司了。

今晚,厲大少要睡不著咯。

何止,祁兆煦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他起身倒了杯溫水,之後坐在陽臺擺弄手機。

記憶中的號碼,還有一個。

十九歲那年,祁兆煦表面繼承了京城的公司後,祁父祁母也去往國外發展,當時祁母懷了個弟弟,而自己生怕這個沒出生的弟弟會分走家裏的愛。

祁兆煦還鬧了脾氣,再也沒和母親正兒八經的聯系過。

今天無意提起,他這一身傷,按照老媽的做派,應該會帶自己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然後再住院觀察三天。

嗐,真是的……上次見面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

電話還是撥不出去,現在的處境,只能會讓老媽對他更加失望吧。

翌日早上。

牧樹添喊了他好幾遍起床。

他在床上試著睜眼,發現睜不開,算了,繼續睡。

“鳥木哥哥,你不能再睡了,下午我們倆要出席活動,你得空出至少兩個小時時間做造型。”

嘰裏呱啦的一串泰語。

祁兆煦語言識別成功,緩慢睜眼:

“還沒出道就能接活動了?一場多少錢?”

“不是的哦,導演要帶著我們和預告片子一起去拉投資。”牧樹添給他解釋。

“片子剪這麽快。”

他邊說邊起身,確實不能再賴了,這會兒已經是十點,做完妝還能吃個午飯。

兩人出來時,正好碰上容恩喜那家夥。

她神清氣爽的拿了兩杯咖啡,還笑著打招呼,“祁小哥,小添,早上好~”

祁兆煦順勢從她手裏順走兩杯咖啡:

“這樣心情會更好。”

“你不會自己買啊?”她嘖一聲,不爽,在樓下等了十分鐘才拿到的咖啡。

“我沒錢。”

祁兆煦說的理直氣壯的,還分給小添一杯。

容恩喜氣笑了,這也算是理由,一個手戴百達翡麗定制款手表的人,說自己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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