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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你有那麽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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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你有那麽喜歡我嗎?

工作人員急忙跟上勸說,“薩姐啊,厲家的生意占據黑白兩道,厲大少爺可是厲家指定的下一任繼承人,你讓他演雙男主劇,這不是找死嗎?”

薩曼娜追求拍攝的藝術,一絲也不註重這個,甚至淡笑著回應。

“有這兩張權威的臉,演我的封筆之作《迷失泰夜》,我死也值了。”

“……”

追求藝術的都是不要命的。

但容恩喜要命,直言就拒絕了。

甚至警告對方,“這話傳到厲少爺耳朵裏你就得沒命,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好做事。”

誰不知道厲少爺不喜歡gay,甚至已經達到了厭惡的地步。

上一次摸他一下的gay子,墳頭草都比人都高了。

薩曼娜還是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暫時不提了。

拍攝了一天。

結束後祁兆煦還特意往休息區看了一眼,厲時梟那個無所事事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為了討債還盯了一天。

他拿著手裏的面包啃了一口,嘴裏小聲吐槽,“真是閑出屁了。”

另外一邊。

木賽成功堵住了進入休息室換衣服的牧樹添,他敲了敲換衣間門,“小子,我們老大要見你。”

牧樹添套上了白色的衛衣,面色未變,只是打開了房間的門,掃視了一眼他們。

之後旁若無人的在沙發落座,乖巧擡眸:

“說吧,要我做什麽?”

厲時梟蹙眉,這個小卷毛的臉莫名有點眼熟,但就是記不起來在哪見過。

“聰明人,那就好說了,我們要你去勾引你的鳥木geigei。”木賽學著小卷毛那甜膩的語氣,故意惡心人。

鳥木為梟。

厲時梟的梟,祁兆煦可太有趣了。

“事成之後,我有什麽獎勵?”

“獎勵?”木賽側目看向自家老大,“有這個環節嗎?”

“那取決於你想要什麽。”

厲時梟低沈的聲音響起,就立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牧樹添唇角上揚,“想要什麽都可以嗎?”

厲時梟點頭,還沒什麽東西是他給不了的。

“若是我成功拉祁兆煦下海,你就送我出國。”牧樹添杏目微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耿直的木賽都吃驚了,“你知道他叫祁兆煦,還喊什麽鳥木哥哥,真裝。”

“好,我答應你。”

厲時梟直接就同意了,和有腦子的人合作就是愉快。

牧樹添也很滿意,比自己的計劃要提前很多。

門外傳來腳步聲。

牧樹添忽而起身,扯了一下自己的衛衣領子,跌跌撞撞的去開門。

正準備開門的祁兆煦都懵了,那小卷毛直接撞進了他懷裏,聲音夾雜著哭腔,“鳥木哥哥,你怎麽才來……嗚嗚。”

他手裏最後一口面包掉在了地上。

木賽人都傻了,原來是個演技精湛的綠茶弟。

祁兆煦下意識按著牧樹添的肩頭推開了一些,拉開距離,低聲詢問,“他打你了?”

牧樹添就垂眸委屈。

“他讓我離你遠一點,若是我不聽話,就讓我消失。”

好詞。

一聽就是厲時梟能幹出來的事。

祁兆煦把人護在身後,嘴還沒罵出來,中指先伸出去了。

“厲時梟,連小孩都威脅,你真不是個人。”

厲時梟神色淡然,開口反問,“你不是不喜歡男人,為什麽和他住在一起,還護著他?”

“這是公司規定,你特麽有那麽喜歡我嗎?還特意來威脅我身邊的朋友,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跟你拼命。”

“我喜歡你?”厲時梟被氣笑了,“你別太自戀。”

“我自戀?你不喜歡我威脅他做什麽?”

“我……”

厲時梟瞪了一眼牧樹添,都是他開的好頭。

牧樹添在後方腦袋上的全是問號,這倆人的對話都是中文,語速還很快,根本就聽不懂。

木賽跳了出來當和事佬,“我們老大還沒動他,你就來了,根本就什麽都沒發生,都消消氣,消消氣。”

厲時梟冷哼一聲,大步往外走,還故意撞了祁兆煦的肩。

死東西不分青紅皂白就興師問罪。

祁兆煦被撞的有點疼,他揉著肩臭罵,“混蛋。”

木賽雙手合十行禮,“我們就先走了,你們聊。”

祁兆煦再次回頭檢查牧樹添身上有沒有傷。

剛掀開袖子,竟然看到了青紫的痕跡:

“他真打你了?”

牧樹添神色慌張,沒想到他會突然扯開袖子檢查,立即退了一步,搖頭否定,“不是。”

祁兆煦力氣比他大,一手就牽制住了他,那袖子往上一擼,青紫的痕跡還不少,甚至有個明顯的手印子,像是被掐出來的。

這是用了多大的力。

“媽的!姓厲的這個混蛋!”他用中文罵出了聲。

牧樹添沒聽懂,只是一味的把袖子放下去,眼底蓄滿了淚水,慌亂解釋。

“不是厲大少爺幹的,我……,到飯點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祁兆煦在後面跟著,可不能再讓厲時梟那邊變態欺負小卷毛了。

入夜基本沒什麽特別的活動。

牧樹添今晚沒看書,早早就縮在床邊睡覺了。

祁兆煦在沙發上玩手機,往那邊看了好幾眼,小卷毛今天肯定是被嚇到了。

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看了半天也沒開口。

燈,被熄滅了。

床上的人睜開了眼,小心翼翼開口,“鳥木哥哥,我能挨著你睡嗎?我害怕。”

祁兆煦剛躺下,腦子一片混亂,也觀察了卷毛的行為,他應該不是gay。

再說,今天還受了這麽大的驚嚇……

“可以。”

他同意了。

牧樹添靠近他,距離不遠不近,看似很有分寸,實則拿捏。

“謝謝你。”他道。

“謝我什麽?”

祁兆煦見他也沒越界,好感度又高了些,果然還是個孩子。

“好久沒有人無條件護著我了。”他的嗓音帶著幾分悵然,不知道在回想著什麽。

“咱倆也算是朋友了,你喊我一聲哥,我當然要護著你。”

祁兆煦的話落後,就沒有回應了,身旁那人已經睡著了。

他吐出一口濁氣,又想到厲時梟那張臭臉,他在心裏暗罵了幾句,別再讓他看見他。

說來也奇怪,就還應驗了。

一連一周時間,都沒再見到厲時梟。

在劇組就這般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了,拍完了主角的所有的鏡頭,祁兆煦也閑下來了。

人一閑下來就想跑路。

容恩喜是在地下車庫截住他的。

“祁小哥,你連身份證都沒有,瞎折騰什麽,有厲少爺在,你根本就走不出九窯區。”

“我欠他錢又不是欠他命,我出去找點樂子也不行啊,讓開。”祁兆煦翻了個白眼。

“早說。”容恩喜順勢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我和你一起去,找樂子。”

祁兆煦挑眉,也行,反正也是偷的她的車鑰匙。

車子出了地下車庫後,就上了大路,直到出了城市中心。

容恩喜才反應過來,環胸笑道,“你要找的樂子倒是很遠。”

“當然了,本少爺我向來不走尋常路。”

祁兆煦沒有半點心虛的意思,語調依舊平淡張揚。

這狀態應該不是要跑路。

“哎那什麽,厲時梟他最近幹嘛去了?”他單手開著車,好像就是隨口一問。

“你想他了?”

容恩喜瞪大了眼睛,身體往主駕駛傾斜,完全按捺不住八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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