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柏裏斯番外(三) 嫉妒與不甘在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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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柏裏斯番外(三) 嫉妒與不甘在他心底……
原本失了魂的父親, 在聽到男人的責問後，眼眸又黯淡了幾分。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父親聲音沙啞, 滿臉寫著落寞。
“但孩子是無罪的，你別忘了, 那也是她的孩子。要下去陪她, 也該是我陪她去死，這是我應盡的責任！”
“責任？你有什麽資格談責任？”
男人不屑地松開手, 將父親甩到一旁，“你要是真的愛她, 當初就應該跟我爭這個位置，站到權利的頂端保護她，而不是像個懦夫一樣逃跑！”
“你們這些年東躲西藏，換來了什麽？”
“她真的獲得想要的幸福了嗎？至少……如果不是你，她就不會死！”
他冷聲質問著，眼眶卻逐漸紅了起來, 其中帶著覆雜的情緒。
面對一聲不吭的父親, 男人轉過頭, 整理好情緒，又盯上了柏裏斯和維爾。
“是啊, 你說得沒錯, 孩子是無辜的。”
他輕聲呢喃著, 下意識摩挲著手裏的扳指, “如果我殺了你們, 她肯定會恨我的……”
“既然如此，你做個選擇吧。”
男人重新坐回高位，強迫父親與他對視。
“我正好缺個繼承人, 而這兩個孩子，都有幾分像她。”
那雙狹長的眼睛打量著柏裏斯和維爾，他的神情帶著幾分嘲弄。
“在他們中，我會帶走一個撫養，視為己出，讓他重新獲得貴族的身份和待遇，而他，也將作為我的繼承人培養。”
還沒等父親做出回應，他眼中閃過一道冷芒，繼續道：“相應的，另一個孩子要進入血族營，和血奴同等待遇。”
“不僅如此，我還不會殺你。你可以繼續待在血族裏，還能夠定期探望孩子——當然，只能探望作為繼承人的那個。”
“怎樣，我足夠仁慈了吧？”
“仁慈？”
父親嗤笑一聲，憤恨地瞪著男人，“我呸！你不如直接殺了我！拿孩子置什麽氣！”
“啊，你還真是冥頑不靈。”
在絕對的權力下，男人壓根沒有被父親的不敬惹惱，他目光戲謔，就像是在看案板上的魚做最後的掙紮。
“我給你五分鐘，如果你選不出來，那就讓他們都去血奴營吧。”
繼承人？
對方身份不凡，如果能成為繼承人，日後在血族裏，他就能像對方一樣，高高在上地主管別人的生死……
對權利的渴望湧上心頭，柏裏斯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維爾。
如果他能夠成為繼承人，有機會一定會把維爾從血奴營裏接出來。到時候他們和父親一起，就能和之前一樣生活！
“父親！父親選我吧！”
柏裏斯高聲喊著，蠕動著身體，試圖引起父親的註意，“我的魔法天賦比維爾好！肯定能成為出色的繼承人！”
“看啊，你的孩子在向你苦苦哀求……你忍著讓他們都去血奴營嗎？”
男人游刃有餘地把玩著扳手，“那裏是最下等血奴待著的地方，連張床都沒有，他們去了，可只能睡幹草堆。”
“……”
父親沒有說話，對上柏裏斯懇求的目光，他握緊了拳頭，卻什麽也做不到。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眼看著馬上就到對方給出的期限，柏裏斯急了。
“父親！您選擇我吧！以後我肯定會對您好的！”
他扯著嗓子大喊，爭取最後的機會，“您放心！我肯定會關照維爾的！不會讓他在血奴營吃苦！”
“求您了！您選擇我吧！”
看著柏裏斯，父親狠心將視線移開，目光落在了昏迷不醒的維爾身上。
“…我…我選維爾。”
他聲音顫抖著，做出了殘酷的選擇。
“為什麽！為什麽又是維爾！”
柏裏斯目呲欲裂，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
“從小到大，我哪一樣和維爾搶過？只要是他喜歡的，我就要做出讓步！就算我是哥哥，小事我就忍了，可這次又是為什麽？”
他神情癲狂，眼白布滿了紅血絲。
“你知道為什麽身份會被發現嗎！為什麽隱藏了這麽多年，還會被血族發現！多虧你的好維爾啊！”
悲痛的笑聲響徹大殿，父親驚愕地擡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是他偷跑出去，吸食了魔族的血液！也是他阻止了我，不讓我處理掉知情魔族！”
“如果不是他，我們一家人現在還好好的！他就不該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他的存在，就是個錯誤！”
柏裏斯嘶吼著，像是要將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都發洩出來。
“怎麽會……維爾不是那樣的孩子……”
“都這樣了！你還在為他說話！”
他打斷了父親的辯解，氣得胸口悶痛，一口血吐了出來。
猩紅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他的眼眸中充斥著恨意。
“從始至終，你和母親都沒有愛過我……你們只知道維爾維爾，只有他是你們的孩子！”
“等著吧……如果有機會，我絕不會讓他好過……”
或許是怒火攻心，柏裏斯的氣息越發虛弱，竟直接暈了過去。
啪、啪、啪。
高處傳來諷刺的鼓掌聲，男人嘴角勾起，一步步從高臺走下。
“哎呀，好一出父子反目成仇的戲碼啊。”
他調侃地看向父親，“你這孩子性子可夠暴的，不知道另一個是不是也這樣？”
“……你！”
父親咬牙切齒，恨恨地看著男人。
“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男人話鋒一轉，刻意貼近了父親，“我們收到的消息，的確是由魔族告發的。而且，就是你們村莊裏的魔族。”
“他說你們一家會吃人，還抓了他的脖子，像怪物一樣舔舐著鮮血。”
他欣賞著父親崩潰的醜態。
“為此，我特意派人前去調查，這才確定了你們所在。”
“遺憾的是，當時家裏只有這兩個孩子，我讓人埋伏，專門等你們回來，就為了一網打盡。”
男人刻意咬重了最後幾個字的發音。
“這麽說來，那個孩子沒有說謊，你們一家落到如此地步，確實有另一個孩子的功勞……”
說著，他靠近昏迷的維爾，親昵地撫摸著對方稚嫩的臉頰。
“仔細一看，這孩子好像更像母親，而且也是多虧了他，我才能輕易找到你們的蹤跡，他可是我的福星啊。”
男人幹脆將維爾抱了起來，親自解開了其手腳上面的束縛。
“從今往後，他就是我的繼承人……”
自此，柏裏斯恨上了父親和維爾，他在血奴營裏結識了切西婭。
期間維爾清醒後，多次來血奴營找他，他都沒給對方好臉色。維爾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久而久之，也就不再來了。
在血奴營裏待久了，他得知了男人的身份，那是如今的血族統領，而維爾作為他的繼承人，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統領。
可他呢？
他只能待在這荒涼殘破的地方，啃著冷硬的幹面包，睡在滿是蟲鼠的幹草堆……活得連個人樣都沒有。
嫉妒與不甘在他心底瘋長。
偶然間，柏裏斯聽到他人討論，某種禁術可以強行覺醒血脈，提升血族的天賦，但只有未成年的血族才能使用。
而且需要活生生抽幹兩人的鮮血，方法過於殘忍，如今被禁止使用。
對他來說，卻成了逃離這裏的唯一辦法。
他假意和維爾和好，利用對方討要了禁術需要的材料，又誘騙了切西婭的父母，將他們引入禁地，成為了犧牲品。
不出所料，他突然覺醒的天賦引起了重視。貴族內部起了爭論，不允許如此優秀的血脈流落在血奴營中。
甚至，有位伯爵願意收養他。
他高興極了，可作為活祭品的切西婭，卻連夜逃跑，讓他在儀式上丟盡了臉面，只得隨意抓了個血奴代替。
後來，他用了禁術的事情曝光。
大多數貴族認為他的做法過於殘忍，因此刻意疏遠他。而收養他的伯爵，因此被旁人忌憚議論，更是厭棄他。
動不動就非打即罵，拿他出氣。
好在，柏裏斯確實聰明。
十四歲那年，他懂得了收斂鋒芒，學會了貴族們假惺惺的禮節。
他左右逢源，出席各種社交場合，用了五年時間，成功讓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真面目。
提到柏裏斯，人們口中只剩下了誇讚。
“他優雅高貴，舉止溫和得體，天賦比弟弟更加出色。”
“下一任統領？我倒是希望由他來當，可你忘了他弟弟的養父嗎，統領肯定會竭盡全力幫助自己的繼承人……”
二十二歲那年，柏裏斯沒能鬥過老統領，讓維爾成為了下一任統領。
在對方繼任當天，他偷偷潛入了父親的房間，殺死了瘋瘋癲癲的父親。
這麽多年來，他對父親的仇恨只增不減，等維爾在血族站穩腳跟，父親便會得到更嚴密的保護。
到時候，他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維爾追查著線索，一路找到了他身上，那雙總是崇拜地看著他的眼睛，現在卻充滿了失望和質疑。
“哥哥，或者我現在應該叫你伯爵？”
維爾拽住他的衣領，“我知道，父親沒有選擇你，你對此不滿。可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盡力補償你！”
“當時那種局面，父親選誰都不好受。他選擇我，也只是因為我身體虛弱，他怕我在血奴營裏活不下去！”
“那我呢？我就能活下去嗎？”
柏裏斯分毫不讓，註視著維爾的眼眸，兩張相似的面容逐漸貼近，卻沒有剩下半分情義。
“這就是你殺死父親的理由？你是不是也要殺了我？”
維爾體內魔力湧動著，在周身凝結成藍色的霜。
“不、不會的，我的好弟弟。”
柏裏斯語氣平靜，右手撫上維爾的額頭，“睡吧，醒來之後，我們還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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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失了魂的父親, 在聽到男人的責問後，眼眸又黯淡了幾分。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父親聲音沙啞, 滿臉寫著落寞。
“但孩子是無罪的，你別忘了, 那也是她的孩子。要下去陪她, 也該是我陪她去死，這是我應盡的責任！”
“責任？你有什麽資格談責任？”
男人不屑地松開手, 將父親甩到一旁，“你要是真的愛她, 當初就應該跟我爭這個位置，站到權利的頂端保護她，而不是像個懦夫一樣逃跑！”
“你們這些年東躲西藏，換來了什麽？”
“她真的獲得想要的幸福了嗎？至少……如果不是你，她就不會死！”
他冷聲質問著，眼眶卻逐漸紅了起來, 其中帶著覆雜的情緒。
面對一聲不吭的父親, 男人轉過頭, 整理好情緒，又盯上了柏裏斯和維爾。
“是啊, 你說得沒錯, 孩子是無辜的。”
他輕聲呢喃著, 下意識摩挲著手裏的扳指, “如果我殺了你們, 她肯定會恨我的……”
“既然如此，你做個選擇吧。”
男人重新坐回高位，強迫父親與他對視。
“我正好缺個繼承人, 而這兩個孩子，都有幾分像她。”
那雙狹長的眼睛打量著柏裏斯和維爾，他的神情帶著幾分嘲弄。
“在他們中，我會帶走一個撫養，視為己出，讓他重新獲得貴族的身份和待遇，而他，也將作為我的繼承人培養。”
還沒等父親做出回應，他眼中閃過一道冷芒，繼續道：“相應的，另一個孩子要進入血族營，和血奴同等待遇。”
“不僅如此，我還不會殺你。你可以繼續待在血族裏，還能夠定期探望孩子——當然，只能探望作為繼承人的那個。”
“怎樣，我足夠仁慈了吧？”
“仁慈？”
父親嗤笑一聲，憤恨地瞪著男人，“我呸！你不如直接殺了我！拿孩子置什麽氣！”
“啊，你還真是冥頑不靈。”
在絕對的權力下，男人壓根沒有被父親的不敬惹惱，他目光戲謔，就像是在看案板上的魚做最後的掙紮。
“我給你五分鐘，如果你選不出來，那就讓他們都去血奴營吧。”
繼承人？
對方身份不凡，如果能成為繼承人，日後在血族裏，他就能像對方一樣，高高在上地主管別人的生死……
對權利的渴望湧上心頭，柏裏斯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維爾。
如果他能夠成為繼承人，有機會一定會把維爾從血奴營裏接出來。到時候他們和父親一起，就能和之前一樣生活！
“父親！父親選我吧！”
柏裏斯高聲喊著，蠕動著身體，試圖引起父親的註意，“我的魔法天賦比維爾好！肯定能成為出色的繼承人！”
“看啊，你的孩子在向你苦苦哀求……你忍著讓他們都去血奴營嗎？”
男人游刃有餘地把玩著扳手，“那裏是最下等血奴待著的地方，連張床都沒有，他們去了，可只能睡幹草堆。”
“……”
父親沒有說話，對上柏裏斯懇求的目光，他握緊了拳頭，卻什麽也做不到。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眼看著馬上就到對方給出的期限，柏裏斯急了。
“父親！您選擇我吧！以後我肯定會對您好的！”
他扯著嗓子大喊，爭取最後的機會，“您放心！我肯定會關照維爾的！不會讓他在血奴營吃苦！”
“求您了！您選擇我吧！”
看著柏裏斯，父親狠心將視線移開，目光落在了昏迷不醒的維爾身上。
“…我…我選維爾。”
他聲音顫抖著，做出了殘酷的選擇。
“為什麽！為什麽又是維爾！”
柏裏斯目呲欲裂，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
“從小到大，我哪一樣和維爾搶過？只要是他喜歡的，我就要做出讓步！就算我是哥哥，小事我就忍了，可這次又是為什麽？”
他神情癲狂，眼白布滿了紅血絲。
“你知道為什麽身份會被發現嗎！為什麽隱藏了這麽多年，還會被血族發現！多虧你的好維爾啊！”
悲痛的笑聲響徹大殿，父親驚愕地擡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是他偷跑出去，吸食了魔族的血液！也是他阻止了我，不讓我處理掉知情魔族！”
“如果不是他，我們一家人現在還好好的！他就不該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他的存在，就是個錯誤！”
柏裏斯嘶吼著，像是要將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都發洩出來。
“怎麽會……維爾不是那樣的孩子……”
“都這樣了！你還在為他說話！”
他打斷了父親的辯解，氣得胸口悶痛，一口血吐了出來。
猩紅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他的眼眸中充斥著恨意。
“從始至終，你和母親都沒有愛過我……你們只知道維爾維爾，只有他是你們的孩子！”
“等著吧……如果有機會，我絕不會讓他好過……”
或許是怒火攻心，柏裏斯的氣息越發虛弱，竟直接暈了過去。
啪、啪、啪。
高處傳來諷刺的鼓掌聲，男人嘴角勾起，一步步從高臺走下。
“哎呀，好一出父子反目成仇的戲碼啊。”
他調侃地看向父親，“你這孩子性子可夠暴的，不知道另一個是不是也這樣？”
“……你！”
父親咬牙切齒，恨恨地看著男人。
“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男人話鋒一轉，刻意貼近了父親，“我們收到的消息，的確是由魔族告發的。而且，就是你們村莊裏的魔族。”
“他說你們一家會吃人，還抓了他的脖子，像怪物一樣舔舐著鮮血。”
他欣賞著父親崩潰的醜態。
“為此，我特意派人前去調查，這才確定了你們所在。”
“遺憾的是，當時家裏只有這兩個孩子，我讓人埋伏，專門等你們回來，就為了一網打盡。”
男人刻意咬重了最後幾個字的發音。
“這麽說來，那個孩子沒有說謊，你們一家落到如此地步，確實有另一個孩子的功勞……”
說著，他靠近昏迷的維爾，親昵地撫摸著對方稚嫩的臉頰。
“仔細一看，這孩子好像更像母親，而且也是多虧了他，我才能輕易找到你們的蹤跡，他可是我的福星啊。”
男人幹脆將維爾抱了起來，親自解開了其手腳上面的束縛。
“從今往後，他就是我的繼承人……”
自此，柏裏斯恨上了父親和維爾，他在血奴營裏結識了切西婭。
期間維爾清醒後，多次來血奴營找他，他都沒給對方好臉色。維爾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久而久之，也就不再來了。
在血奴營裏待久了，他得知了男人的身份，那是如今的血族統領，而維爾作為他的繼承人，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統領。
可他呢？
他只能待在這荒涼殘破的地方，啃著冷硬的幹面包，睡在滿是蟲鼠的幹草堆……活得連個人樣都沒有。
嫉妒與不甘在他心底瘋長。
偶然間，柏裏斯聽到他人討論，某種禁術可以強行覺醒血脈，提升血族的天賦，但只有未成年的血族才能使用。
而且需要活生生抽幹兩人的鮮血，方法過於殘忍，如今被禁止使用。
對他來說，卻成了逃離這裏的唯一辦法。
他假意和維爾和好，利用對方討要了禁術需要的材料，又誘騙了切西婭的父母，將他們引入禁地，成為了犧牲品。
不出所料，他突然覺醒的天賦引起了重視。貴族內部起了爭論，不允許如此優秀的血脈流落在血奴營中。
甚至，有位伯爵願意收養他。
他高興極了，可作為活祭品的切西婭，卻連夜逃跑，讓他在儀式上丟盡了臉面，只得隨意抓了個血奴代替。
後來，他用了禁術的事情曝光。
大多數貴族認為他的做法過於殘忍，因此刻意疏遠他。而收養他的伯爵，因此被旁人忌憚議論，更是厭棄他。
動不動就非打即罵，拿他出氣。
好在，柏裏斯確實聰明。
十四歲那年，他懂得了收斂鋒芒，學會了貴族們假惺惺的禮節。
他左右逢源，出席各種社交場合，用了五年時間，成功讓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真面目。
提到柏裏斯，人們口中只剩下了誇讚。
“他優雅高貴，舉止溫和得體，天賦比弟弟更加出色。”
“下一任統領？我倒是希望由他來當，可你忘了他弟弟的養父嗎，統領肯定會竭盡全力幫助自己的繼承人……”
二十二歲那年，柏裏斯沒能鬥過老統領，讓維爾成為了下一任統領。
在對方繼任當天，他偷偷潛入了父親的房間，殺死了瘋瘋癲癲的父親。
這麽多年來，他對父親的仇恨只增不減，等維爾在血族站穩腳跟，父親便會得到更嚴密的保護。
到時候，他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維爾追查著線索，一路找到了他身上，那雙總是崇拜地看著他的眼睛，現在卻充滿了失望和質疑。
“哥哥，或者我現在應該叫你伯爵？”
維爾拽住他的衣領，“我知道，父親沒有選擇你，你對此不滿。可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盡力補償你！”
“當時那種局面，父親選誰都不好受。他選擇我，也只是因為我身體虛弱，他怕我在血奴營裏活不下去！”
“那我呢？我就能活下去嗎？”
柏裏斯分毫不讓，註視著維爾的眼眸，兩張相似的面容逐漸貼近，卻沒有剩下半分情義。
“這就是你殺死父親的理由？你是不是也要殺了我？”
維爾體內魔力湧動著，在周身凝結成藍色的霜。
“不、不會的，我的好弟弟。”
柏裏斯語氣平靜，右手撫上維爾的額頭，“睡吧，醒來之後，我們還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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