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你的屍體 可是,我需要你的屍體,一具……

關燈
第102章 你的屍體 可是,我需要你的屍體,一具……

“……你這是?”

錢女士一頭霧水, 她心存疑惑,看了看鳥嘴人,又轉頭看了看面前的男廁所。

而鳥嘴人卻不慌不忙, 搬來工具墊腳,然後卸下了通風口處的鐵絲網。

“這就是秘密通道, 可以通往外界。”

鳥嘴人解釋著, 其身形一晃,幹脆利落地躍上了那狹窄的通風口, 坐在邊緣處望著下方。

對方向錢女士伸出手:“您和點少爺先上來,讓他來殿後。”

在死亡的脅迫下, 錢女士沒有猶豫,先將點點遞了上去。在鳥嘴人有力的拉扯下,她也勉強爬上了那狹窄的通道。

最後,賈大膽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略顯笨拙地爬了上來。

“通道裏路線覆雜,您跟著我走, 千萬別迷路了。”

鳥嘴人再次開口, 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與告誡, 主動從錢女士手中接過了點點,將孩子穩穩地背在了背上。

說來也是奇怪, 平時很懼怕生人, 總是不安分的孩子, 在鳥嘴人手裏卻格外安靜, 像個洋娃娃。

看著對方穩重可靠的模樣, 她是越發欣賞,打算等出去之後,安排鳥嘴人當貼身保鏢。

“您慢點, 小心腳下。”

鳥嘴人在前方打著手電筒,熟練地通過各個岔路,而賈大膽畏畏縮縮地跟在最後,嘴裏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麽。

“你看起來年齡不大,怎麽想起來當安保了?”

錢女士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打發無趣的時間。

“我沒有別的長處,就只會打架,所以被熊先生介紹過來了。”

鳥嘴人青澀地笑了笑,一邊回答著她的問題,一邊護著點點的頭部,防止在狹窄的通道裏發生磕碰。

“你這樣的年輕人,現在可不多了。等出去後,有沒有興趣來我……”

她話語未落,一陣尖銳的痛楚突然從腳下襲來,令她不由自主地痛呼出聲。

兩人交談間,她沒有註意腳下,竟不慎踩到了碎玻璃渣。

“怎麽了?您沒事吧?”

聽到動靜,鳥嘴人連忙幾步並作一步,快速趕到她的身旁,來查看情況。

“您的鞋呢?”

“扔在競技場了。”

錢女士微微蹙眉,強忍著疼痛,低頭望向自己的右腳,只見周圍已是一片紅腫。她拔出玻璃碎渣,鮮血瞬間滲透而出,沿著腳踝緩緩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幾點猩紅。

“沒事,紮得不深,我還能走——”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身體騰空而起,整個人被鳥嘴人攔腰抱了起來。

“點少爺就交給你了。”

鳥嘴人對賈大膽說著,抱著她就往前走。

賈大膽小心翼翼地抱起點點,確認他不會掙紮後,才繼續跟上。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她們擡頭便能看到外面的亮光,鳥嘴人輕聲說:“錢總,我們到地方了。”

“一路上辛苦你了。”

看著向上的爬梯,錢女士腿腳往下,想從鳥嘴人身上下來,可對方卻死死捏住了她的肩膀。

那雙手像是鉗子一樣,讓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怎麽了?”

她不解地看著對方,“我可以下來走的,這爬梯不太方便帶人走。”

“可是,已經到地方了——你的人生終點站。”

鳥嘴人低沈的聲線不再,現在的聲音輕佻中帶著幾分戲謔,詭異的鳥嘴面具突然憑空消失,露出了一張陌生的面容。

“什麽意思?你是誰?”

看到對方的態度發生了180度轉變,錢女士有些慌亂,她用力掙紮著,可無濟於事。

“您還真是繁忙呢,連新搬來的鄰居都不記得。”

那人笑瞇瞇地看著她,手裏驟然出現了把斧頭,那鋒利的斧刃抵在了錢女士的脖頸處。

“你要殺我?”

錢女士嘴唇顫抖著,不可置信地問。

“恭喜你,答對了。”

對方提高了音量,冰冷的斧刃緊貼著她的肌膚,“可惜,沒有獎品哦。”

“為什麽?”

錢女士瞪大眼睛,不死心地追問,“如果你想讓我死,為什麽要在角鬥場裏救我?我無法與黑熊抗衡……”

那人歪著頭,臉上的表情極其無辜,其手上一用力,輕聲貼近耳邊。

“可是,我需要你的屍體,一具完整的屍體。”

……

“殺…殺人了!”

親眼目睹了全過程,賈大膽害怕地抱緊了手上的點點,不斷往後退著,“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看到!不要殺我!”

那位鳥嘴人,也就是切西婭,輕笑著靠近他,掂了掂手上的斧頭。

“你再抱緊點,孩子就要被你勒死了。”

賈大膽下意識低頭去看,只見那孩子臉龐憋得青紫,他嚇得松開手,孩子被摔到地上,卻沒有哭鬧,只是懵懂地擡起頭。

“他……”

“你看出來了?這多虧了某人給我的東西。”

切西婭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瓶,從裏面拿出來幾顆白色的藥片,挨個塞進點點的嘴裏。而點點也很乖巧,把藥片全部吞了下去。

吃了藥後,點點看起來更加昏昏沈沈,他腦袋一歪,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倒了。

“我沒看出來!沒有!我什麽也不知道!”

賈大膽雙手捂著眼睛,一個勁地往角落裏縮。

“放心吧,我的目標不是你。”

她嗤笑一聲,從地上撈起了昏睡的孩子,沖著爬梯的上方大喊了幾聲。

從第一次進入角鬥場開始,切西婭就一直在籌備這個計劃。

她花了好幾天的時間積攢氣球,將能派上用處的全部放入固定位中,且留著能生成之前氣球的能力,現場生成了個紅色氣球:

“你擁有將某種物品轉換成其反義詞的能力,但只能使用一次(D)。”

利用其他氣球的能力,她給所有的通風口和管道裏灌滿了水,再用反義詞能力,將其轉換成火焰,從而引發了爆炸。

至於點點服下的藥物,也是熊先生給她的安眠藥。

在她的哄騙下,熊先生放出了角鬥場內的所有野獸,便順著通道先回去了。

而切西婭擔心錢女士和點點被野獸吃掉,她先是從其他人手裏抓來了點點,又一句逼問工作人員,才找到了電梯口。

好在,錢女士的身體沒有任何殘缺。

“……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

賈大膽仍然在瑟瑟發抖,不斷搖晃著腦袋,而切西婭接過了上面扔下來的寬膠帶,逐漸靠近對方。

“你也不想和他們一個下場吧?”

她蹲下身,扒開對方遮擋的雙臂,猩紅的眼睛直視賈大膽。

被迫睜眼的賈大膽,拼命點著頭。

“很好,你把他們背上去,我就放過你。”

切西婭嘴角扯起一抹惡劣的笑,她撕扯著膠帶,纏繞到賈大膽身上。

賈大膽敢怒不敢言,可憐巴巴地任人擺弄。沒過一會兒,身上就被纏滿了膠帶,前面綁著昏睡的點點,背後則是腦袋快掉下來的錢女士·屍體版。

“快點,我趕時間。”

聞言,他哭喪著臉,手腳並用地往上爬著,就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好不容易爬了上來,賈大膽一刻也不敢耽誤,他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祈求切西婭給他“卸貨”。

“你把他們殺了?”

在上面等候多時的熊先生,沒能等到金錢,卻等到了兩具屍體。

“沒有,小的那個還活著。”

切西婭撕開了其身上的膠帶,便癱坐在沙發上休息。好久沒有和野獸廝殺過,沒有魔力的補充還是有點累。

“可錢呢?你不是說要大幹一場,把她的財富變成我……我們的財富嗎?”

熊先生急切地追問著。

他原本設想的是去敲詐錢女士,或者趁亂偷點錢出來。可現在角鬥場被炸了,錢女士又死了,他從哪兒能弄到錢?

“別急,我自有辦法。”

切西婭不在意地擺擺手,她喝了口熱茶,便一手抱起點點,一手拖著錢女士的屍體,往門口走。

熊先生雖然心有疑慮,但是又不敢明說,只能憋在心裏,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等回到房間裏,切西婭同樣將兩人安置在了宴會廳裏,讓他們和溫女士排排坐。

或許是副本的作用,溫女士的屍體放了一整晚,卻沒有發臭,還維持著原狀。

經過這番折騰,現在已經是星期日早上了。

“西婭,為什麽不順便把熊先生解決了?”

玩具熊扭過頭,不解地問。

“那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包,直接殺了也太便宜他了。”

切西婭揉了揉太陽穴,冷聲說:“現在,我們先去解決另一位。”

“你是說,薄先生?”

玩具熊撓了撓頭,更加困惑,“那人兩句奉承就找不著北了,感覺比熊先生還好搞定。”

五分鐘後。

“……抱歉啊,我也很想邀請你進來,可是最近世道太亂了。”

薄先生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她們敲了半天,對方也不肯開門,只是隔著門勸告切西婭。

“朋友,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殺人魔嗎?我的警察朋友來找我了,說那位又開始行動了,這附近死了三個人呢!”

他的聲音裏帶著恐慌與擔憂,“我最近是不打算出門了,我勸你也別到處亂跑,好好在家裏待著,避避風頭。”

“這樣啊,您沒事就好。”

切西婭順著對方的話說,又旁敲側擊地詢問了幾句,見其確實不願意開門後,才轉身離開。

“奇怪,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回去路上,玩具熊不滿地嘟囔著,“之前明明對你很熱情,就算有殺人魔也是拉著你進房間,才悄悄警告你,這次怎麽連門也不開了。”

“是啊。”

切西婭輕聲附和著,嘴裏喃喃道。

“他怎麽知道,這附近死了三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