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只有一人活著 如果，他能死在這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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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只有一人活著 如果，他能死在這裏就好……
火焰熊熊燃燒, 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地下室裏煙霧繚繞，那股刺鼻的焦糊味，縈繞在切西婭周身。
“西婭！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玩具熊再次催促道, 或許是因為吸入了煙霧，它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聞言, 切西婭從肆虐的火焰中收回視線, 厲聲道：“抓緊我。”
地下室中擺放著不少雜物，火勢雖然猛烈, 但剛蔓延到密室入口的書櫃，一時半會還阻擋不了她的步伐。
“等等, 西婭！把那個黑色的本子帶上！”
跑到木桌旁時，玩具熊突然開口道。
“黑色羽毛就是在本子上放著的！它們之間應該有所聯系！”
她腳步一頓，伸手就要去拿玩具熊口中的本子，卻被另一只手搶先一步。
看到第三者的身影，切西婭立刻後退幾步，轉瞬之間, 斧頭握在手上。她全身緊繃, 警惕地盯著那人出現的方向。
“別緊張, 是我。”
對方從煙霧中走出，露出了那張無比熟悉的面容。
維爾伯特？
切西婭瞳孔微縮, 隨即看到了那人臉上黑色的細小羽毛。
不, 這是那個冒牌貨。
她手上的斧頭握得更緊了。
“維爾伯特”捏著黑色本子, 緩步靠近切西婭, 臉上帶著晦暗不明的笑意。
“你怎麽在這兒？”
切西婭冷聲問。
“這話, 或許我問你更合適吧？”
對方眉尾上挑，暧昧地湊近切西婭，冰涼的指尖輕撫上她握住斧頭的手, “別這麽害怕，我們已經很熟悉了，不是嗎？”
那黏膩的語調在耳邊響起，切西婭額頭青筋暴起。以對方和阮良的戰鬥情況來看，現在不適合徹底撕破臉，但——
她實在忍不住了。
右手用力揮出，斧頭在其面前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對方快速後退，雖然沒能砍到他的身體，但在斧頭不依不饒的攻勢下，其手上的黑色本子被逼落。
切西婭從空中奪過本子，她沒有戀戰，轉身往向上的階梯沖去。
“真無情啊，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嗎？”
察覺到她的意圖，“維爾伯特”立刻追了上去，幾乎與她並肩而行。
“你是在擔心我身上的羽翼嗎？”他輕聲道，“這是副本給予我的身份，和你的‘主角’身份是一樣的。”
“放心，我不會像布萊克一樣被操控的。”
他知道副本…還有布萊克……
這人絕對不是什麽NPC！
這番解釋不僅沒能讓切西婭安心，反而讓她更加警覺。
身後的火焰和煙霧還在持續擴張領土，她不想繼續耽誤時間，對那些話語充耳不聞。腳步沒有停歇，她頭也不回地往出口處跑。
在全力前行下，不到五分鐘，切西婭便來到了出口處。
雙手用力，沈重的鐵板在她的力量下緩緩移開，露出了一道狹長的縫隙。光線從縫隙中傾瀉而下，隨之而來的還有新鮮空氣。
“希爾。”
這道聲音夾雜著火焰的燃燒聲，模糊得聽不真切，卻迫使她停住了步伐，她僵硬地轉身，一字一頓地問：“你剛才說什麽？”
“切西婭。”
對方神色如常，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我只是想提醒你，有東西忘帶了。”
說著，他上前兩步，手上拎著一個黑色本子，在切西婭面前不斷晃悠著。
“沒有啊，黑色本子不是在這裏嗎？”
玩具熊在她耳邊悄聲說道，小家夥用熊掌扒拉著懷裏的本子，提醒切西婭不要沖動。
但她壓根沒心情管這些。
希爾，這個稱呼她有十年沒聽到了。而現在，它從這個外形酷似維爾伯特的人口中說出，那對方的身份……
“是你吧。”
她直視對面的眼眸，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此時，順著階梯旁的木制扶手，火焰已經蔓延過來，幾乎要吞噬那人的身影。
“有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得太多。”
他輕笑著，手臂移動到火焰上方，隨後松開手——可憐的本子墜入火海中，在火舌的舔舐下只剩下灰燼。
“當時是我失誤了，但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火光倒映在那雙灰藍色的眼眸裏，雖然他始終帶著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看著對方一步步上前，切西婭眼中閃過濃重的憎惡，身體向前傾斜，戰鬥一觸即發。
“西婭！不能再耽誤了！”
玩具熊急促的聲音將她喚醒，被恨意沖昏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些。
“火馬上就要燒上來了！如果非要打，那你們出去打啊！”
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她等了十年，也不差這點時間。
切西婭深深看了一眼對面，轉過身，將頭頂的鐵板完全挪開，幹脆利落地爬了上去，完事還不忘將鐵板重新關上。
可即便被關在火場中，對方也毫不慌亂。
“希爾，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低聲說著，聲音中還透著幾分愉悅。
沒了雜聲的阻礙，這次切西婭聽得十分清楚。
“西婭，他在叫誰啊？”
玩具熊好奇地探出腦袋，“希爾是誰？”
“不認識。”
切西婭漠然道，緊盯著地下室的鐵板。而它像是被死死釘在了地上，甚至連晃動都沒有。
如果，他能死在這裏就好了。
在魔族裏，“希爾”意為永不熄滅的火焰，這是父母給她起的小名。自從父母死後，再也沒人這麽喊她了。
而現在，知道這個昵稱的，只有一個人還活著……
或許是察覺到切西婭情緒不對，玩具熊沒敢再吱聲，它老老實實待在切西婭懷裏，陪對方看著那塊鐵板。
直到天色變暗，地下室裏徹底沒了動靜，切西婭才從“雕塑”的狀態恢覆過來，她就近撿了不少石頭，只要是她能搬動的，全部都堆在了鐵板上面。
而她搬不動的，就算硬生生用斧頭劈開，也要把碎塊堆上去。
做完一套流程，鐵板上面已經堆成了小山，再往上放東西就只會滑落，她終於停止搬運石塊，帶著玩具熊緩步離開。
……西婭一定和這個叫維爾伯特的人有仇！而且是不共戴天之仇！
玩具熊暗自想著，它乖巧地從懷裏拽出黑色本子，遞給了切西婭。
“西婭！你看這個！這上面放著黑色羽毛，應該和那家夥有所關聯！”
好不容易將黑本子遞了出去，對方卻沒有要翻開的打算，玩具熊急了，連忙伸出手想幫助切西婭翻頁。
可它哼哧哼哧努力了半天，奮力將本子翻開了第一頁，裏面卻是完全空白的。
小家夥傻眼了，努力勾著手繼續往後翻，或許因為情緒上湧，就連翻頁的速度都變快了許多，它不斷翻頁，可每一頁都是空白的。
“別翻了。”
切西婭冷聲阻止道，合上本子，直接將它丟進了垃圾桶裏，“他把東西掉包了，真正的筆記本早被扔進火場裏了。”
“都怪我！”
玩具熊低垂著腦袋，憤恨地捶著自己的胸口，“是我說本子在這裏，阻止了你。要不是我，你就能拿到真正的筆記本了……”
“既然他急著把這東西銷毀，裏面肯定有很重要的資料！”
不…她當時完全沒在乎筆記本……
切西婭揉了揉玩具熊的腦袋，此時天色已晚，校園裏沒有路燈，只能借著微薄的月光勉強前行。
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一人一熊趁著夜色往校門口移動。
門衛室的燈還亮著，透過窗戶，她看到維爾伯特仍然坐在白天的位置上，手裏在翻看著幾張單薄的紙。
“他怎麽在這兒！”
玩具熊差點叫出聲，它神色驚恐，眼睛瞪得像銅鈴，“這家夥不是被關在地下室裏嗎，上面堆了那麽多石頭，他還能跑出來，這是人嗎？”
“他和地下室的不是同一個人。”
切西婭解釋道，她從【劣質皮囊】中重新掏出一件，邊說邊將皮囊套在了身上。
“真的嗎，可是他們明明長得一模一樣啊？”
玩具熊打量了半天，只覺得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兩人都沒有任何區別，連那討人厭的神情都完全一致。
“他眼下有個淚痣，另一個人沒有。”
切西婭捂著肚子說，隨著外貌的改變，她的聲音也變成了粗獷的男聲。
這次的劣質皮囊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起來還算正常。唯一的缺點是，肚子那裏的封口沒處理好，有點漏氣。
“淚…淚痣？”
玩具熊大腦宕機，小聲嘟囔著：“這也太細節了，誰能註意到啊……”
兩人討論期間，切西婭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門衛室門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抱歉，學校不能隨意進出。”
見到有陌生人進來，維爾伯特有氣無力地說著，仿佛這個回答已經說了上千遍。
“門口有警察在車裏看守，有事找他們。”
切西婭沒有搭話，她毫不客氣地坐到了維爾伯特旁邊，直接問：“你知道柏裏斯嗎？”
從陌生人嘴裏聽到熟悉的名字，維爾伯特立刻坐了起來，神色警惕地盯著對方：“你是誰？”
切西婭還是沒有回答，她勾了勾手指，示意維爾伯特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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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熊熊燃燒, 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地下室裏煙霧繚繞，那股刺鼻的焦糊味，縈繞在切西婭周身。
“西婭！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玩具熊再次催促道, 或許是因為吸入了煙霧，它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聞言, 切西婭從肆虐的火焰中收回視線, 厲聲道：“抓緊我。”
地下室中擺放著不少雜物，火勢雖然猛烈, 但剛蔓延到密室入口的書櫃，一時半會還阻擋不了她的步伐。
“等等, 西婭！把那個黑色的本子帶上！”
跑到木桌旁時，玩具熊突然開口道。
“黑色羽毛就是在本子上放著的！它們之間應該有所聯系！”
她腳步一頓，伸手就要去拿玩具熊口中的本子，卻被另一只手搶先一步。
看到第三者的身影，切西婭立刻後退幾步，轉瞬之間, 斧頭握在手上。她全身緊繃, 警惕地盯著那人出現的方向。
“別緊張, 是我。”
對方從煙霧中走出，露出了那張無比熟悉的面容。
維爾伯特？
切西婭瞳孔微縮, 隨即看到了那人臉上黑色的細小羽毛。
不, 這是那個冒牌貨。
她手上的斧頭握得更緊了。
“維爾伯特”捏著黑色本子, 緩步靠近切西婭, 臉上帶著晦暗不明的笑意。
“你怎麽在這兒？”
切西婭冷聲問。
“這話, 或許我問你更合適吧？”
對方眉尾上挑，暧昧地湊近切西婭，冰涼的指尖輕撫上她握住斧頭的手, “別這麽害怕，我們已經很熟悉了，不是嗎？”
那黏膩的語調在耳邊響起，切西婭額頭青筋暴起。以對方和阮良的戰鬥情況來看，現在不適合徹底撕破臉，但——
她實在忍不住了。
右手用力揮出，斧頭在其面前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對方快速後退，雖然沒能砍到他的身體，但在斧頭不依不饒的攻勢下，其手上的黑色本子被逼落。
切西婭從空中奪過本子，她沒有戀戰，轉身往向上的階梯沖去。
“真無情啊，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嗎？”
察覺到她的意圖，“維爾伯特”立刻追了上去，幾乎與她並肩而行。
“你是在擔心我身上的羽翼嗎？”他輕聲道，“這是副本給予我的身份，和你的‘主角’身份是一樣的。”
“放心，我不會像布萊克一樣被操控的。”
他知道副本…還有布萊克……
這人絕對不是什麽NPC！
這番解釋不僅沒能讓切西婭安心，反而讓她更加警覺。
身後的火焰和煙霧還在持續擴張領土，她不想繼續耽誤時間，對那些話語充耳不聞。腳步沒有停歇，她頭也不回地往出口處跑。
在全力前行下，不到五分鐘，切西婭便來到了出口處。
雙手用力，沈重的鐵板在她的力量下緩緩移開，露出了一道狹長的縫隙。光線從縫隙中傾瀉而下，隨之而來的還有新鮮空氣。
“希爾。”
這道聲音夾雜著火焰的燃燒聲，模糊得聽不真切，卻迫使她停住了步伐，她僵硬地轉身，一字一頓地問：“你剛才說什麽？”
“切西婭。”
對方神色如常，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我只是想提醒你，有東西忘帶了。”
說著，他上前兩步，手上拎著一個黑色本子，在切西婭面前不斷晃悠著。
“沒有啊，黑色本子不是在這裏嗎？”
玩具熊在她耳邊悄聲說道，小家夥用熊掌扒拉著懷裏的本子，提醒切西婭不要沖動。
但她壓根沒心情管這些。
希爾，這個稱呼她有十年沒聽到了。而現在，它從這個外形酷似維爾伯特的人口中說出，那對方的身份……
“是你吧。”
她直視對面的眼眸，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此時，順著階梯旁的木制扶手，火焰已經蔓延過來，幾乎要吞噬那人的身影。
“有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得太多。”
他輕笑著，手臂移動到火焰上方，隨後松開手——可憐的本子墜入火海中，在火舌的舔舐下只剩下灰燼。
“當時是我失誤了，但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火光倒映在那雙灰藍色的眼眸裏，雖然他始終帶著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看著對方一步步上前，切西婭眼中閃過濃重的憎惡，身體向前傾斜，戰鬥一觸即發。
“西婭！不能再耽誤了！”
玩具熊急促的聲音將她喚醒，被恨意沖昏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些。
“火馬上就要燒上來了！如果非要打，那你們出去打啊！”
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她等了十年，也不差這點時間。
切西婭深深看了一眼對面，轉過身，將頭頂的鐵板完全挪開，幹脆利落地爬了上去，完事還不忘將鐵板重新關上。
可即便被關在火場中，對方也毫不慌亂。
“希爾，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低聲說著，聲音中還透著幾分愉悅。
沒了雜聲的阻礙，這次切西婭聽得十分清楚。
“西婭，他在叫誰啊？”
玩具熊好奇地探出腦袋，“希爾是誰？”
“不認識。”
切西婭漠然道，緊盯著地下室的鐵板。而它像是被死死釘在了地上，甚至連晃動都沒有。
如果，他能死在這裏就好了。
在魔族裏，“希爾”意為永不熄滅的火焰，這是父母給她起的小名。自從父母死後，再也沒人這麽喊她了。
而現在，知道這個昵稱的，只有一個人還活著……
或許是察覺到切西婭情緒不對，玩具熊沒敢再吱聲，它老老實實待在切西婭懷裏，陪對方看著那塊鐵板。
直到天色變暗，地下室裏徹底沒了動靜，切西婭才從“雕塑”的狀態恢覆過來，她就近撿了不少石頭，只要是她能搬動的，全部都堆在了鐵板上面。
而她搬不動的，就算硬生生用斧頭劈開，也要把碎塊堆上去。
做完一套流程，鐵板上面已經堆成了小山，再往上放東西就只會滑落，她終於停止搬運石塊，帶著玩具熊緩步離開。
……西婭一定和這個叫維爾伯特的人有仇！而且是不共戴天之仇！
玩具熊暗自想著，它乖巧地從懷裏拽出黑色本子，遞給了切西婭。
“西婭！你看這個！這上面放著黑色羽毛，應該和那家夥有所關聯！”
好不容易將黑本子遞了出去，對方卻沒有要翻開的打算，玩具熊急了，連忙伸出手想幫助切西婭翻頁。
可它哼哧哼哧努力了半天，奮力將本子翻開了第一頁，裏面卻是完全空白的。
小家夥傻眼了，努力勾著手繼續往後翻，或許因為情緒上湧，就連翻頁的速度都變快了許多，它不斷翻頁，可每一頁都是空白的。
“別翻了。”
切西婭冷聲阻止道，合上本子，直接將它丟進了垃圾桶裏，“他把東西掉包了，真正的筆記本早被扔進火場裏了。”
“都怪我！”
玩具熊低垂著腦袋，憤恨地捶著自己的胸口，“是我說本子在這裏，阻止了你。要不是我，你就能拿到真正的筆記本了……”
“既然他急著把這東西銷毀，裏面肯定有很重要的資料！”
不…她當時完全沒在乎筆記本……
切西婭揉了揉玩具熊的腦袋，此時天色已晚，校園裏沒有路燈，只能借著微薄的月光勉強前行。
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一人一熊趁著夜色往校門口移動。
門衛室的燈還亮著，透過窗戶，她看到維爾伯特仍然坐在白天的位置上，手裏在翻看著幾張單薄的紙。
“他怎麽在這兒！”
玩具熊差點叫出聲，它神色驚恐，眼睛瞪得像銅鈴，“這家夥不是被關在地下室裏嗎，上面堆了那麽多石頭，他還能跑出來，這是人嗎？”
“他和地下室的不是同一個人。”
切西婭解釋道，她從【劣質皮囊】中重新掏出一件，邊說邊將皮囊套在了身上。
“真的嗎，可是他們明明長得一模一樣啊？”
玩具熊打量了半天，只覺得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兩人都沒有任何區別，連那討人厭的神情都完全一致。
“他眼下有個淚痣，另一個人沒有。”
切西婭捂著肚子說，隨著外貌的改變，她的聲音也變成了粗獷的男聲。
這次的劣質皮囊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起來還算正常。唯一的缺點是，肚子那裏的封口沒處理好，有點漏氣。
“淚…淚痣？”
玩具熊大腦宕機，小聲嘟囔著：“這也太細節了，誰能註意到啊……”
兩人討論期間，切西婭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門衛室門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抱歉，學校不能隨意進出。”
見到有陌生人進來，維爾伯特有氣無力地說著，仿佛這個回答已經說了上千遍。
“門口有警察在車裏看守，有事找他們。”
切西婭沒有搭話，她毫不客氣地坐到了維爾伯特旁邊，直接問：“你知道柏裏斯嗎？”
從陌生人嘴裏聽到熟悉的名字，維爾伯特立刻坐了起來，神色警惕地盯著對方：“你是誰？”
切西婭還是沒有回答，她勾了勾手指，示意維爾伯特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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