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偷聽 他要去找院長！他要想辦法救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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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偷聽 他要去找院長！他要想辦法救它們……
“呀呼！”
小懷特嘟嘟囔囔地說了半天, 雖然切西婭一句也沒聽懂，但始終給予了它正面的情緒反饋。
在切西婭的撫摸下，小家夥緩緩融化, 最終再她手上消失了。
時間到了嗎……
遺憾地輕嘆一聲，她這才有時間研究身份卡。
從外表上看, 身份卡與李峰的那張沒什麽區別, 但它具有整個醫院最高的權限。只要持有它，想去哪裏都暢通無阻。
雖然姓名與職位都對得上號, 但照片上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與醫生們對院長的描述相符。
將身份卡收入背包中, 她對白色藥丸使用了探查功能。
【這是一種無毒無害的藥物，它沒有任何治愈功能，服下後會對人類的眼睛進行某種改造，使其能夠看到一類特殊的精神體。】
精神體…
難道它們不輕易在人前現身，不是它們不想，而是因為不能？
即便作家說它們是從書裏跑出來的怪物, 可副本卻沒有提示通關, 所以她一直對這番說辭抱有懷疑。
她不認為對方無所不能。
如果真是這樣, 那它們何必蜷縮在這個小小的精神病院中，甚至還要利用醫生才能控制病人, 以此來增強自身。
說不定, 它們只是披著虎皮的耗子, 縮頭畏尾不敢見人, 一切的詭異都是虛張聲勢罷了。
切西婭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 將藥丸吞了下去。
正如物品探查的結果，她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但也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顯然它們不在這附近。
“冒險家！又見面了！”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馮梓被醫生送到了一樓，正極為熱情地沖她打招呼。
“您要的人我送到了。院長吩咐過，整個一樓都劃分為您的地盤，您可以隨意安排。”
將口信帶到，醫生便離開了，只留下馮梓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聽到醫生的話，他沒了剛才的熱情，反而迷茫地看著切西婭。
“是你讓我過來的？”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是我。”
切西婭裝作沒察覺到他的情緒，淡然應下。
“你明明知道它們有多愛我！為什麽把我和它們分開！它們找不到我會難過的！”
這段時間沒見，馮梓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甚至都蔓延到了脖頸處。
他情緒激動地大喊著，使得傷口裂開，逐漸滲出血珠。
“你冷靜點！”
切西婭抓住其胡亂揮舞的手臂。
“馮梓，我需要你的幫助。只要你幫我找到依依，我立刻送你回去。”
“真的嗎？”
少年向她投去不信任的目光。
“我保證，如果你現在能找到依依，今晚之前就能回去，絕對不會耽誤你和它們的相處。”
聞言，馮梓賭氣般地盯著她，半晌後才不情不願地說：“好吧，你跟我來。”
……
次日。
馮梓呆楞地坐在床上，眼下是碩大的黑眼圈。
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他拼命脫光了全身的衣服，跑到房間中唯一的全身鏡前。
那瘦弱的少年身軀上密密麻麻都是傷痕，可全部是舊傷，沒有新鮮的血痕。
“它們…它們怎麽會沒來呢？”
看著鏡中的自己，馮梓口中呢喃著，無法接受身上沒有新增加的傷口。
他在房間中又跑又叫，隨手抓起物品就亂丟亂砸，發洩著心中不滿的情緒。
昨天，他被壞冒險家強行帶到了一樓，為了盡快回來，他幫對方找到了依依，成功在夜晚到來之前回到了原先的房間。
可是，它們沒有來。
他等了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等到它們的到來。
不對！這不應該！
一定有哪裏出了問題！
馮梓癲狂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只有劇烈的疼痛才能讓他好受一些。
自從來到聖地後，它們對他的愛意就愈發濃烈，每到夜晚都會出現在他的身邊，並且在他的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
這都是它們愛意的證明，它們深愛著他，絕對不會舍棄他……
對了！是壞冒險家！
是她故意讓自己離開了房間，從而切斷了和它們的聯系！
都是她！她一定是想獨占它們！
思及至此，馮梓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恨意。
他胡亂披上外套，甚至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要往外面跑。
看到病人一反常態地要離開房間，醫生本來準備制止，但又想到了院長的命令，只是勒令他穿好褲子，便放其離開了。
離開了重癥室，馮梓一路狂奔。
他不記得昨天醫生帶他去的路線，所以每條路都試試，看見電梯就上，如果不對就原路返回，硬是憑著那股倔勁，試出來了通往一樓的道路。
電梯緩緩打開，他徑直沖向活動室，想找壞冒險家要個說法，可對方卻不在房間中。
於是，他又采用老辦法，每個房間都闖進去試試。
“已經周四了，法陣破解好了嗎？”
連續闖了好幾個房間後，馮梓突然聽到了壞冒險家的聲音。
這次，他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安靜地靠近房門，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對方所說的話。
“快了。”
房間內傳出一個冷漠的男聲。
“這個法陣的作用是獻祭，通過犧牲人類的全部情緒，來召喚出來某種生物。當然，被榨幹情緒的人類也無法存活，會變成幹癟的屍體。”
“法陣回路可以逆轉嗎？”
壞冒險家問。
“可以，雖然不清楚它們到底什麽樣的存在，具體的效果不能保證，但它們能把情緒轉換為力量，大量失去情緒，它們不會好受。”
“很好，在它們最虛弱的時候……”
聽到門內傳來腳步聲，馮梓心下一驚，連忙離開門口，找了個空房間躲了進去。
原來，壞冒險家不是為了獨占它們，而是想傷害它們！
雖然聽不太懂法陣、獻祭之類的詞匯，但他能聽懂對方想讓它們變得虛弱。
它們那麽好，怎麽會有人不愛它們？
馮梓不明白，他只能將事情以自己的認知進行曲解——
它們只愛他，不愛壞冒險家，所以對方由愛生恨，一定是這樣的！
不行，他不能讓壞冒險家得逞，他得想個辦法！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時，走廊中又傳出了兩人的聲音。
“這次事關重大，你小心點，別讓院長知道。”
“放心吧，你當我是誰啊？”
院長……
他們害怕院長知道這事！
馮梓敏銳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他要去找院長！他要想辦法救它們！
等外面徹底沒了動靜，馮梓悄悄從房間中溜走，抓了個值班醫生，讓他帶自己找院長。
原本對方還不樂意，可一聽到與“它們”有關，就老老實實地去給院長匯報了。
另一邊，時間來到了周五早上。
切西婭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不僅在消失之前，作家更改了十幾本書的劇情，而且她還通過馮梓找到了皮囊修整所，得到了兩個問題的答案。
再加上，法陣回路成功被維爾伯特修改，她借著“李峰”的皮囊，提前潛入舉辦出院儀式的地下場所，偷偷改了法陣。
萬事俱備，等到出院儀式結束，他們就能順利離開副本。
“我們…今天就能回去了吧。”
於小小聲音沙啞地說。
經過這些天的修養，她的嗓子好轉了不少，說話的時候不再伴隨疼痛，嘴角的傷疤也已經結了痂。
“是啊，馬上就能離開了。”
切西婭順著對方的話說。
一大早，她就把一樓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活動室裏。畢竟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經歷副本，快要結束時容易在情緒上出現問題。
而她，作為有經驗有實力的最強者，能起到定心丸的作用。
“…紀錄必須要留下嗎？”
於小小遲疑著開口。
她知道自己充當著被保護者的角色，能活下來完全靠切西婭。但同為莫名進入副本的普通人，不由得有些在意紀錄的情況。
在這幾天中，為了防止紀錄的傷勢加重，他持續性被註入藥物，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處於沈睡狀態。
身上的傷勢倒看著好了不少，但精神狀態卻越來越糟糕，只要醒來就會發瘋式地掙紮叫喊，有次甚至連人帶床掀翻了。
“我也很遺憾，但這是必要的犧牲。”
沒等到切西婭的回答，院長便帶著幾個醫生，趾高氣昂地走進了活動室裏。
幾天不見，王建國氣色好了許多，絲毫不見在地下室中的狼狽模樣。
“這位朋友，你要想想自己和其他人啊。只要犧牲他一個，我們都能存活下來，這是一樁很劃算的買賣，不是嗎？”
他笑瞇瞇地說著，甚至還特意湊近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紀錄。
“看他這副模樣，就算回到現實也幹不了什麽，只會憑白給家人增添負擔。他死在這裏，也是功德一件啊！”
對上於小小憎恨的目光，他毫不在意，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特意過來，是為了通知你們一件事——晚上的出院儀式改地方了。”
“我和醫生討論了一下，覺得地下室太狹窄太陰暗，不適合舉辦如此盛大的儀式，所以，我們將儀式舉辦的地點改到了廣場上。”
“那裏地方大，可以容納整個醫院的病人。到時候會把所有病人都集中在廣場上，讓大家都來觀賞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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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呼！”
小懷特嘟嘟囔囔地說了半天, 雖然切西婭一句也沒聽懂，但始終給予了它正面的情緒反饋。
在切西婭的撫摸下，小家夥緩緩融化, 最終再她手上消失了。
時間到了嗎……
遺憾地輕嘆一聲，她這才有時間研究身份卡。
從外表上看, 身份卡與李峰的那張沒什麽區別, 但它具有整個醫院最高的權限。只要持有它，想去哪裏都暢通無阻。
雖然姓名與職位都對得上號, 但照片上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與醫生們對院長的描述相符。
將身份卡收入背包中, 她對白色藥丸使用了探查功能。
【這是一種無毒無害的藥物，它沒有任何治愈功能，服下後會對人類的眼睛進行某種改造，使其能夠看到一類特殊的精神體。】
精神體…
難道它們不輕易在人前現身，不是它們不想，而是因為不能？
即便作家說它們是從書裏跑出來的怪物, 可副本卻沒有提示通關, 所以她一直對這番說辭抱有懷疑。
她不認為對方無所不能。
如果真是這樣, 那它們何必蜷縮在這個小小的精神病院中，甚至還要利用醫生才能控制病人, 以此來增強自身。
說不定, 它們只是披著虎皮的耗子, 縮頭畏尾不敢見人, 一切的詭異都是虛張聲勢罷了。
切西婭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 將藥丸吞了下去。
正如物品探查的結果，她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但也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顯然它們不在這附近。
“冒險家！又見面了！”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馮梓被醫生送到了一樓，正極為熱情地沖她打招呼。
“您要的人我送到了。院長吩咐過，整個一樓都劃分為您的地盤，您可以隨意安排。”
將口信帶到，醫生便離開了，只留下馮梓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聽到醫生的話，他沒了剛才的熱情，反而迷茫地看著切西婭。
“是你讓我過來的？”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是我。”
切西婭裝作沒察覺到他的情緒，淡然應下。
“你明明知道它們有多愛我！為什麽把我和它們分開！它們找不到我會難過的！”
這段時間沒見，馮梓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甚至都蔓延到了脖頸處。
他情緒激動地大喊著，使得傷口裂開，逐漸滲出血珠。
“你冷靜點！”
切西婭抓住其胡亂揮舞的手臂。
“馮梓，我需要你的幫助。只要你幫我找到依依，我立刻送你回去。”
“真的嗎？”
少年向她投去不信任的目光。
“我保證，如果你現在能找到依依，今晚之前就能回去，絕對不會耽誤你和它們的相處。”
聞言，馮梓賭氣般地盯著她，半晌後才不情不願地說：“好吧，你跟我來。”
……
次日。
馮梓呆楞地坐在床上，眼下是碩大的黑眼圈。
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他拼命脫光了全身的衣服，跑到房間中唯一的全身鏡前。
那瘦弱的少年身軀上密密麻麻都是傷痕，可全部是舊傷，沒有新鮮的血痕。
“它們…它們怎麽會沒來呢？”
看著鏡中的自己，馮梓口中呢喃著，無法接受身上沒有新增加的傷口。
他在房間中又跑又叫，隨手抓起物品就亂丟亂砸，發洩著心中不滿的情緒。
昨天，他被壞冒險家強行帶到了一樓，為了盡快回來，他幫對方找到了依依，成功在夜晚到來之前回到了原先的房間。
可是，它們沒有來。
他等了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等到它們的到來。
不對！這不應該！
一定有哪裏出了問題！
馮梓癲狂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只有劇烈的疼痛才能讓他好受一些。
自從來到聖地後，它們對他的愛意就愈發濃烈，每到夜晚都會出現在他的身邊，並且在他的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
這都是它們愛意的證明，它們深愛著他，絕對不會舍棄他……
對了！是壞冒險家！
是她故意讓自己離開了房間，從而切斷了和它們的聯系！
都是她！她一定是想獨占它們！
思及至此，馮梓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恨意。
他胡亂披上外套，甚至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要往外面跑。
看到病人一反常態地要離開房間，醫生本來準備制止，但又想到了院長的命令，只是勒令他穿好褲子，便放其離開了。
離開了重癥室，馮梓一路狂奔。
他不記得昨天醫生帶他去的路線，所以每條路都試試，看見電梯就上，如果不對就原路返回，硬是憑著那股倔勁，試出來了通往一樓的道路。
電梯緩緩打開，他徑直沖向活動室，想找壞冒險家要個說法，可對方卻不在房間中。
於是，他又采用老辦法，每個房間都闖進去試試。
“已經周四了，法陣破解好了嗎？”
連續闖了好幾個房間後，馮梓突然聽到了壞冒險家的聲音。
這次，他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安靜地靠近房門，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對方所說的話。
“快了。”
房間內傳出一個冷漠的男聲。
“這個法陣的作用是獻祭，通過犧牲人類的全部情緒，來召喚出來某種生物。當然，被榨幹情緒的人類也無法存活，會變成幹癟的屍體。”
“法陣回路可以逆轉嗎？”
壞冒險家問。
“可以，雖然不清楚它們到底什麽樣的存在，具體的效果不能保證，但它們能把情緒轉換為力量，大量失去情緒，它們不會好受。”
“很好，在它們最虛弱的時候……”
聽到門內傳來腳步聲，馮梓心下一驚，連忙離開門口，找了個空房間躲了進去。
原來，壞冒險家不是為了獨占它們，而是想傷害它們！
雖然聽不太懂法陣、獻祭之類的詞匯，但他能聽懂對方想讓它們變得虛弱。
它們那麽好，怎麽會有人不愛它們？
馮梓不明白，他只能將事情以自己的認知進行曲解——
它們只愛他，不愛壞冒險家，所以對方由愛生恨，一定是這樣的！
不行，他不能讓壞冒險家得逞，他得想個辦法！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時，走廊中又傳出了兩人的聲音。
“這次事關重大，你小心點，別讓院長知道。”
“放心吧，你當我是誰啊？”
院長……
他們害怕院長知道這事！
馮梓敏銳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他要去找院長！他要想辦法救它們！
等外面徹底沒了動靜，馮梓悄悄從房間中溜走，抓了個值班醫生，讓他帶自己找院長。
原本對方還不樂意，可一聽到與“它們”有關，就老老實實地去給院長匯報了。
另一邊，時間來到了周五早上。
切西婭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不僅在消失之前，作家更改了十幾本書的劇情，而且她還通過馮梓找到了皮囊修整所，得到了兩個問題的答案。
再加上，法陣回路成功被維爾伯特修改，她借著“李峰”的皮囊，提前潛入舉辦出院儀式的地下場所，偷偷改了法陣。
萬事俱備，等到出院儀式結束，他們就能順利離開副本。
“我們…今天就能回去了吧。”
於小小聲音沙啞地說。
經過這些天的修養，她的嗓子好轉了不少，說話的時候不再伴隨疼痛，嘴角的傷疤也已經結了痂。
“是啊，馬上就能離開了。”
切西婭順著對方的話說。
一大早，她就把一樓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活動室裏。畢竟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經歷副本，快要結束時容易在情緒上出現問題。
而她，作為有經驗有實力的最強者，能起到定心丸的作用。
“…紀錄必須要留下嗎？”
於小小遲疑著開口。
她知道自己充當著被保護者的角色，能活下來完全靠切西婭。但同為莫名進入副本的普通人，不由得有些在意紀錄的情況。
在這幾天中，為了防止紀錄的傷勢加重，他持續性被註入藥物，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處於沈睡狀態。
身上的傷勢倒看著好了不少，但精神狀態卻越來越糟糕，只要醒來就會發瘋式地掙紮叫喊，有次甚至連人帶床掀翻了。
“我也很遺憾，但這是必要的犧牲。”
沒等到切西婭的回答，院長便帶著幾個醫生，趾高氣昂地走進了活動室裏。
幾天不見，王建國氣色好了許多，絲毫不見在地下室中的狼狽模樣。
“這位朋友，你要想想自己和其他人啊。只要犧牲他一個，我們都能存活下來，這是一樁很劃算的買賣，不是嗎？”
他笑瞇瞇地說著，甚至還特意湊近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紀錄。
“看他這副模樣，就算回到現實也幹不了什麽，只會憑白給家人增添負擔。他死在這裏，也是功德一件啊！”
對上於小小憎恨的目光，他毫不在意，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特意過來，是為了通知你們一件事——晚上的出院儀式改地方了。”
“我和醫生討論了一下，覺得地下室太狹窄太陰暗，不適合舉辦如此盛大的儀式，所以，我們將儀式舉辦的地點改到了廣場上。”
“那裏地方大，可以容納整個醫院的病人。到時候會把所有病人都集中在廣場上，讓大家都來觀賞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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