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探尋 “你是說我們可以從他們下手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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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探尋 “你是說我們可以從他們下手接觸……
蕭君珩坐在桌邊扶額。
“所以, 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查這件事兒？”
梁衍搖頭：“先休息，明日我們再從長計議。”
今日舟車勞頓，他看著蕭君珩明顯眼皮開始打架。
蕭君珩也不逞強, 他點點頭。
兩人簡單梳洗之後躺在了床上。
這上房雖然叫做上房, 但實際上也就比這裏的普通房間大一些。
甚至不如京城的普通小客棧。
床鋪被褥用著都不舒服。
蕭君珩沒想到自己剛剛享受幾天回宮的幸福生活就又被打回了原形。
不過，轉念, 他又嘆了口氣。
剛剛過去水災, 這裏臨海, 所受到的破壞只會大不會小, 經濟還沒有完全恢覆。
這裏的縣官卻給了大家這麽大的壓力，以至於人們不得不提高物價，這還是有生意可做的百姓，但那些沒有從商……
“在想什麽，怎麽皺起了眉？”
梁衍開庫打斷了蕭君珩的思緒。
蕭君珩便將自己剛才的所想說了一遍。
梁衍拍拍蕭君珩的臉：“那我今天是不是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你是不會乖乖睡覺了。”
蕭君珩半趴在梁衍身上：“你有什麽想法你說說嘛。”
“你不困。”
蕭君珩揉揉眼睛, 他倒是誠實。
“困是有點困, 但是我想聽。”
梁衍無奈，他用被子將蕭君珩裹得更緊了些：“你還記得我們上來之前店家提醒了我們什麽嗎？”
“說小心一點, 說不定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這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一技之長的百姓想要湊到交給縣官的錢只能采取一些不正當的方式, 盜竊就是其中一種。”
“你是說我們可以從他們下手接觸到縣官？”
梁衍滿意的點點頭。
他發現他與蕭君珩是越來越默契了，往往他提示一點, 蕭君珩便能順著他的想法說下去。
“但是, 這個有概率問題, 我們怎麽能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盯上我們了？”
梁衍想起了蕭君珩不會功夫。
他彈了彈蕭君珩的頭：“等著回了專門讓人教你功夫，要不然你都沒有辦法自保。”
“什麽啊？你怎麽又扯到……不對，什麽意思？”
“從我們下了馬車，就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梁衍說。
“從氣息上聽他並不是武功高強之人, 但也有些力氣，應該是平日裏幹活很多……”
“所以你就有了以上推測？”
梁衍點頭。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等。等他什麽時候行動……所以安心睡覺吧。”
蕭君珩更睡不著了：“那他萬一要是想進來偷東西，咱們會不會有危險？”
“他們的目的是錢又不是人，況且我還是有些功夫在的，別擔心。”
蕭君珩在梁衍半哄半威脅中，蕭君珩總算是睡下了。
梁衍剛剛閉上眼睛，便聽見窗邊傳來一聲細小響動，梁衍雖然沒睜眼，但耳朵卻警覺地豎了起來。
窗子被打開了，有一人翻了進來。
梁衍沒有起身周海便推門進來三下五除二制服了男人。
蕭君珩睡得本來就不熟，這動靜幾乎馬上就將他吵醒了。
他睜睜眼懵懂地看著被壓在地上的男人還有周海。
周海很細心。
他害怕旁人看見了皇帝與蕭君珩的秘密便率先用布條給這人蒙上了眼睛。
蕭君珩起床披上衣服，又給梁衍披上外衫，兩人對視一眼，梁衍點頭。
蕭君珩嘖嘖稱奇，他附耳在梁衍耳邊小聲開口：“你若是不做皇帝去做個神棍也成，怎麽什麽事兒都讓你算的這麽準。”
梁衍抿抿嘴滿臉無奈。
周海是初次被調來皇帝身邊，只因為他有著一身好功夫，此次微服私訪他是陪同的絕佳人選。
在來之前，特意有人敲打過他若是看見什麽一律看過去便咽進肚子裏。
一個字兒都不許往外透露。
如今他是知道了這件不方便透露的事兒是什麽了。
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和吉祥擠一間房，蕭世子一間房，皇上住上房。
如今一切明了了。
皇上與蕭世子竟然睡在一張床上，還這副他在笑他在鬧的樣子。
他垂下眼睛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周海，你把他眼睛上的布扯下來，我倒是要問問他。”蕭君珩開口。
周海得令。
蕭君珩先看見的是男人飽經風霜的臉和眼底的絕望，他一時沒有緩過神來。
“你……”
蕭君珩喉結一動，竟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梁衍握了握蕭君珩的手，他開口。
“來者何人，所謂何事兒？”
那男人擡起頭：“既然被抓住了，你要拿俺幹啥都行，別整那些文鄒鄒的一套。”
“我若是將你交到官府呢？”
男人臉上終於有所松動，他下意識的怕與躲避都是演不出來的。
這裏的官府絕對有大問題。
“俺、俺走錯屋子了不行嗎，俺就在這家客棧住下的。”
“是嗎，進屋需要爬窗？”梁衍笑笑：“既然你說話如此矛盾，想必也沒有什麽好問的了，交給地方官府恐怕是更容易撬開你們的嘴。”
“別！”男人垂下頭：“俺說、俺說。”
“俺就是這附近村子的一個普通村民，主要收入就是梅每天在海上打魚，這不洪災整的俺們的收入也沒了，官府又催每個月上交的費用，再沒有錢我們就要變賣房產了。”
“俺實在是沒有辦法，那天在街上看見幾位穿著不凡，才動了歪心思……千萬不要把俺交給官府，他們會把俺打死的，家裏還有妻兒老小需要養活……”
“你起來吧。”梁衍開口。
周海松開壓住男人的手，男人有些詫異：“你準備放了我？”
梁衍點點頭，他隨手拿出一沓銀票：“不僅要放了你，而且要給你錢，只要你能幫我個忙。”
“什麽忙？”
梁衍擺擺手，男人走過去聽。
“我、我不敢……”聽完梁衍的想法，男人嚇壞了。
“你雖說讓我和你演戲，你將我告上官府，但萬一他們當了真，真的降罪下來怎麽辦？”
梁衍亮了亮自己腰間的腰牌：“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不知道，但看上去貴的很。”
“自然是貴。這是禦賜令牌，我們是聖上派下來專門整頓壓榨百姓的官府的，只要你配合我們演完這場戲，我保證你毫發無傷地走出去。”
“你說的可是真的？”男人的說話的語氣夾雜著方言味兒，卻說的無比認真。
梁衍點頭。
“冒充聖上親賜可是殺頭的罪，我們有幾個腦袋敢做這種事兒？”
男人將信將疑思慮了好半天。
他仍是不敢全信，但看著梁衍手中的銀票也忍不住動搖。
“你讓俺先去把票子給了婆娘孩子，安頓好他們俺一定回來找你們。”
梁衍放走了男人。
吉祥有些好奇。
“皇上，您給 了他錢卻又放走了他，萬一明天這人不回來怎麽辦？”
蕭君珩搖搖頭，開口十分篤定。
“你們有沒有看見他的眼神，接過錢的時候那種視死如歸不是能演出來的。”
周海也點了點頭。
“那這裏的縣官真是該死，逼著老實人都幹上了這種勾當。”
梁衍看著眾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不覺有些好笑。
大抵還是他們接觸的太少了，當時先帝在世時，對這些事兒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上位後大力整頓了一番卻依然不能連根撥出。
這裏的縣官如此囂張跋扈。
他倒是有些好奇，這人背後的保護傘到底是誰了。
究竟是誰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官官相護。
一切便只等明日好戲開場揭曉了。
就像蕭君珩說的那樣，次日一大早那男人果然是來了。
幾人去了官府，周海敲響了鼓鑼。
開庭，梁衍直接狀告那男人偷竊財務，在說明時還特地強調了自己在京城多麽富有。
這也不是假的。
畢竟蕭君珩的成衣紡雖然已經關閉了部分門店，可在鼎盛時期卻是也在京城數一數二的。
事後，梁衍用錢贖下了男人，放了他回家。
果然，那縣官上了套，他帶著人主動找到了客棧。
“黃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將人狀告卻又反過來贖人，耍我呢？”
梁衍笑笑，敲了敲桌子示意縣官坐下。
“我此次的目的不是為錢、確實是為了您而來，但是不是耍您，而是意在結交。”
那縣官來了興趣。
“結交，說說吧。”
“鄙人初到貴縣便聽聞知縣大人的名聲，城中百姓對您是十分驚懼，據我所知，你每月收百姓的錢財遠超其他縣城，就這樣還能作威作福這麽久，背後應該是有什麽大人物撐腰吧？”
蕭君珩也有些驚訝於梁衍的坦誠，但他沒說話。
“你在說什麽，好大的膽子！”縣官拍桌，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梁衍卻笑笑。
“大人不要驚慌，我用這樣的方法找到您顯然不是為了檢舉。”
“你究竟是何目的？”
“鄙人空有一身本領和學識卻無法在官場上大方光彩，所以若是大人有些門道，我願意多出些錢財來買個一官半職。”
“你是為了買官？”
梁衍點點頭。
“新帝後整頓了內朝，我在京城認識的幾個高官都被查抄了，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您的。”
縣官面色放松下來。
“你早說啊，你認識的那些被查了是因為他們太無用了，我認識的這位大人物你絕對想不到是誰。”
“誰？”
“當朝宰相陳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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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君珩坐在桌邊扶額。
“所以, 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查這件事兒？”
梁衍搖頭：“先休息，明日我們再從長計議。”
今日舟車勞頓，他看著蕭君珩明顯眼皮開始打架。
蕭君珩也不逞強, 他點點頭。
兩人簡單梳洗之後躺在了床上。
這上房雖然叫做上房, 但實際上也就比這裏的普通房間大一些。
甚至不如京城的普通小客棧。
床鋪被褥用著都不舒服。
蕭君珩沒想到自己剛剛享受幾天回宮的幸福生活就又被打回了原形。
不過，轉念, 他又嘆了口氣。
剛剛過去水災, 這裏臨海, 所受到的破壞只會大不會小, 經濟還沒有完全恢覆。
這裏的縣官卻給了大家這麽大的壓力，以至於人們不得不提高物價，這還是有生意可做的百姓，但那些沒有從商……
“在想什麽，怎麽皺起了眉？”
梁衍開庫打斷了蕭君珩的思緒。
蕭君珩便將自己剛才的所想說了一遍。
梁衍拍拍蕭君珩的臉：“那我今天是不是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你是不會乖乖睡覺了。”
蕭君珩半趴在梁衍身上：“你有什麽想法你說說嘛。”
“你不困。”
蕭君珩揉揉眼睛, 他倒是誠實。
“困是有點困, 但是我想聽。”
梁衍無奈，他用被子將蕭君珩裹得更緊了些：“你還記得我們上來之前店家提醒了我們什麽嗎？”
“說小心一點, 說不定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這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一技之長的百姓想要湊到交給縣官的錢只能采取一些不正當的方式, 盜竊就是其中一種。”
“你是說我們可以從他們下手接觸到縣官？”
梁衍滿意的點點頭。
他發現他與蕭君珩是越來越默契了，往往他提示一點, 蕭君珩便能順著他的想法說下去。
“但是, 這個有概率問題, 我們怎麽能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盯上我們了？”
梁衍想起了蕭君珩不會功夫。
他彈了彈蕭君珩的頭：“等著回了專門讓人教你功夫，要不然你都沒有辦法自保。”
“什麽啊？你怎麽又扯到……不對，什麽意思？”
“從我們下了馬車，就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梁衍說。
“從氣息上聽他並不是武功高強之人, 但也有些力氣，應該是平日裏幹活很多……”
“所以你就有了以上推測？”
梁衍點頭。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等。等他什麽時候行動……所以安心睡覺吧。”
蕭君珩更睡不著了：“那他萬一要是想進來偷東西，咱們會不會有危險？”
“他們的目的是錢又不是人，況且我還是有些功夫在的，別擔心。”
蕭君珩在梁衍半哄半威脅中，蕭君珩總算是睡下了。
梁衍剛剛閉上眼睛，便聽見窗邊傳來一聲細小響動，梁衍雖然沒睜眼，但耳朵卻警覺地豎了起來。
窗子被打開了，有一人翻了進來。
梁衍沒有起身周海便推門進來三下五除二制服了男人。
蕭君珩睡得本來就不熟，這動靜幾乎馬上就將他吵醒了。
他睜睜眼懵懂地看著被壓在地上的男人還有周海。
周海很細心。
他害怕旁人看見了皇帝與蕭君珩的秘密便率先用布條給這人蒙上了眼睛。
蕭君珩起床披上衣服，又給梁衍披上外衫，兩人對視一眼，梁衍點頭。
蕭君珩嘖嘖稱奇，他附耳在梁衍耳邊小聲開口：“你若是不做皇帝去做個神棍也成，怎麽什麽事兒都讓你算的這麽準。”
梁衍抿抿嘴滿臉無奈。
周海是初次被調來皇帝身邊，只因為他有著一身好功夫，此次微服私訪他是陪同的絕佳人選。
在來之前，特意有人敲打過他若是看見什麽一律看過去便咽進肚子裏。
一個字兒都不許往外透露。
如今他是知道了這件不方便透露的事兒是什麽了。
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和吉祥擠一間房，蕭世子一間房，皇上住上房。
如今一切明了了。
皇上與蕭世子竟然睡在一張床上，還這副他在笑他在鬧的樣子。
他垂下眼睛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周海，你把他眼睛上的布扯下來，我倒是要問問他。”蕭君珩開口。
周海得令。
蕭君珩先看見的是男人飽經風霜的臉和眼底的絕望，他一時沒有緩過神來。
“你……”
蕭君珩喉結一動，竟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梁衍握了握蕭君珩的手，他開口。
“來者何人，所謂何事兒？”
那男人擡起頭：“既然被抓住了，你要拿俺幹啥都行，別整那些文鄒鄒的一套。”
“我若是將你交到官府呢？”
男人臉上終於有所松動，他下意識的怕與躲避都是演不出來的。
這裏的官府絕對有大問題。
“俺、俺走錯屋子了不行嗎，俺就在這家客棧住下的。”
“是嗎，進屋需要爬窗？”梁衍笑笑：“既然你說話如此矛盾，想必也沒有什麽好問的了，交給地方官府恐怕是更容易撬開你們的嘴。”
“別！”男人垂下頭：“俺說、俺說。”
“俺就是這附近村子的一個普通村民，主要收入就是梅每天在海上打魚，這不洪災整的俺們的收入也沒了，官府又催每個月上交的費用，再沒有錢我們就要變賣房產了。”
“俺實在是沒有辦法，那天在街上看見幾位穿著不凡，才動了歪心思……千萬不要把俺交給官府，他們會把俺打死的，家裏還有妻兒老小需要養活……”
“你起來吧。”梁衍開口。
周海松開壓住男人的手，男人有些詫異：“你準備放了我？”
梁衍點點頭，他隨手拿出一沓銀票：“不僅要放了你，而且要給你錢，只要你能幫我個忙。”
“什麽忙？”
梁衍擺擺手，男人走過去聽。
“我、我不敢……”聽完梁衍的想法，男人嚇壞了。
“你雖說讓我和你演戲，你將我告上官府，但萬一他們當了真，真的降罪下來怎麽辦？”
梁衍亮了亮自己腰間的腰牌：“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不知道，但看上去貴的很。”
“自然是貴。這是禦賜令牌，我們是聖上派下來專門整頓壓榨百姓的官府的，只要你配合我們演完這場戲，我保證你毫發無傷地走出去。”
“你說的可是真的？”男人的說話的語氣夾雜著方言味兒，卻說的無比認真。
梁衍點頭。
“冒充聖上親賜可是殺頭的罪，我們有幾個腦袋敢做這種事兒？”
男人將信將疑思慮了好半天。
他仍是不敢全信，但看著梁衍手中的銀票也忍不住動搖。
“你讓俺先去把票子給了婆娘孩子，安頓好他們俺一定回來找你們。”
梁衍放走了男人。
吉祥有些好奇。
“皇上，您給 了他錢卻又放走了他，萬一明天這人不回來怎麽辦？”
蕭君珩搖搖頭，開口十分篤定。
“你們有沒有看見他的眼神，接過錢的時候那種視死如歸不是能演出來的。”
周海也點了點頭。
“那這裏的縣官真是該死，逼著老實人都幹上了這種勾當。”
梁衍看著眾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不覺有些好笑。
大抵還是他們接觸的太少了，當時先帝在世時，對這些事兒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上位後大力整頓了一番卻依然不能連根撥出。
這裏的縣官如此囂張跋扈。
他倒是有些好奇，這人背後的保護傘到底是誰了。
究竟是誰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官官相護。
一切便只等明日好戲開場揭曉了。
就像蕭君珩說的那樣，次日一大早那男人果然是來了。
幾人去了官府，周海敲響了鼓鑼。
開庭，梁衍直接狀告那男人偷竊財務，在說明時還特地強調了自己在京城多麽富有。
這也不是假的。
畢竟蕭君珩的成衣紡雖然已經關閉了部分門店，可在鼎盛時期卻是也在京城數一數二的。
事後，梁衍用錢贖下了男人，放了他回家。
果然，那縣官上了套，他帶著人主動找到了客棧。
“黃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將人狀告卻又反過來贖人，耍我呢？”
梁衍笑笑，敲了敲桌子示意縣官坐下。
“我此次的目的不是為錢、確實是為了您而來，但是不是耍您，而是意在結交。”
那縣官來了興趣。
“結交，說說吧。”
“鄙人初到貴縣便聽聞知縣大人的名聲，城中百姓對您是十分驚懼，據我所知，你每月收百姓的錢財遠超其他縣城，就這樣還能作威作福這麽久，背後應該是有什麽大人物撐腰吧？”
蕭君珩也有些驚訝於梁衍的坦誠，但他沒說話。
“你在說什麽，好大的膽子！”縣官拍桌，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梁衍卻笑笑。
“大人不要驚慌，我用這樣的方法找到您顯然不是為了檢舉。”
“你究竟是何目的？”
“鄙人空有一身本領和學識卻無法在官場上大方光彩，所以若是大人有些門道，我願意多出些錢財來買個一官半職。”
“你是為了買官？”
梁衍點點頭。
“新帝後整頓了內朝，我在京城認識的幾個高官都被查抄了，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您的。”
縣官面色放松下來。
“你早說啊，你認識的那些被查了是因為他們太無用了，我認識的這位大人物你絕對想不到是誰。”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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