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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發洩 “用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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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發洩 “用力點。”

蕭君珩是第一次在床、第之事上如此大膽, 兩人抱著四目相對,梁衍能看清楚蕭君珩眼中的水汽。

滿臉潮紅,極致地呻、吟, 整個人的狀態就像小貓爪子一下一下撓在梁衍心上, 沒有一個男人看見心愛的人這樣還能坐懷不亂。

破碎的聲音在寢殿中回響,沒有任何壓抑, 梁衍知道, 蕭君珩是在發洩。

他貼近蕭君珩的耳邊:“寶寶, 現在開心了嗎?”

“不……啊……不開心。”蕭君珩被弄得的一句話說不完整。

“怎麽才能讓你開心點?”

蕭君珩喘息幾口, 他定定地看向梁衍,突然揚起一抹微笑,似乎帶著挑釁:“用力點。”

梁衍:“……”

自然是如他所願。

從床上到貴妃榻、鋪著厚重地毯的地上、銅鏡前……兩人都嘗試了個便,蕭君珩沒有別的力氣再想其他的事兒,他的眼中只能看見梁衍, 也只能感受到梁衍。

……

早上醒來, 蕭君珩覺得渾身酸痛,特別是……想起昨天自己的大膽言行他微微紅了臉。

“醒了。”

梁衍正巧從外面進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有, 全身都不舒服!

蕭君珩在心裏叫囂,嘴上確實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還、還好。”

梁衍輕笑了一聲沒有戳穿蕭君珩, 可接下來的話確是讓蕭君珩更加臉紅:“看來那玉還是有作用的,昨天我們都很舒服對吧?以後還是要用著……”

昨晚雖然兩人都放開了, 蕭君珩卻沒有一點受傷, 梁衍很滿意。

“梁衍!”蕭君珩瞪了蕭君珩一眼:“別說了!”

梁衍湊近蕭君珩, 低沈地氣聲詢問,帶著若有似無的調笑:“昨天那麽放、浪,如今知道害羞了?”

“……”

“好了,不逗你了, 先喝些粥填填肚子,你這幾日不能吃辛辣的東西,到時候吉祥他們提醒你你不要任性。”

蕭君珩對吃的很久講究,特別是喜歡甜食也喜辛辣。

他看了梁衍一眼:“我又不是你,犯不著因為口腹之欲為難他們。”

梁衍:“……”

大仇報了,生活總歸是要繼續的,蕭君珩這幾日便躺在乾清宮休息,無聊了便叫著吉祥和其他幾個小太監一起玩些民間游戲。

而梁衍這邊則大不相同,他一首拖著頭垂眼看向因為政事爭執不休的朝臣,一手放在膝蓋上,指節輕輕敲擊著,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極為不耐煩的表現了,劉德全站在一旁無奈嘆了口氣。

新帝上位,手段雖然專橫但對朝臣仍留有臉面。

未在宮變之事上有所牽扯的皇子也都劃地封王,就連遠在偏遠之地的六皇子都派人傳去了消息。

再加上處理蕭小世子的事情被分出了心神,眾人以為這從前暴名在外的太子成為皇帝之後便收斂了許多,那日登基上的血案像是是最後的殘忍。

但劉德全深知自己主子性子,他明白主子只是在等,等那些有二心之臣露出馬腳,找到錯處才能一擊致命。

照現在這樣看,估計是快了。

他不禁為下面那些還在因為一己之利爭執的朝臣捏了把汗。

“閉嘴。”梁衍終於出聲制止:“朕只是說小幅度提高眾位愛卿教的國稅,怎麽,你們是個個窮到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臣等只是不明白,國庫充盈,為何要提高稅收。”吏部侍郎程省開口。

“國庫充盈……”梁衍笑了一聲:“東元縣令大肆刮收民脂民膏,搶占百姓糧田,百姓舉報無門讓他作威作福了十幾年,這背後他的靠山不就是你程愛卿嗎?這充盈的國庫莫不是靠這個得來的?”

削減百姓稅收,增加官員交稅金額,雖然確實有清官存在,但按照先帝留下的遺留問題,恐怕這朝堂上站著的就沒幾個幹凈的。

梁衍輕哼一聲,漆黑的眸子露著諷刺不加掩飾地望向程省。

巨大的壓迫力之下,程省面色一白,他勾結地方官員這件事做的十分隱蔽,甚至說得上是在場所有做這事兒中最小心的一個,卻沒想到竟被皇帝查了出來,甚至描述的如此詳盡。

那是不是就說明,就登基的這不長時間,皇帝已經對他們所有人了如指掌了?

“臣……”

因為梁衍的一句話,眾人都噤了聲,沒有了剛才的斤斤計較反而都低著頭人人自危,害怕下一個被點到名的就是自己。

“眾愛卿可還有什麽疑問?”梁衍掀掀眼皮聲音不大卻極具威嚴:“既然無事那便將政令頒布下去,退朝吧。”

退了朝,仍是有些人沒有離開,陳子期和沈玉枝就被引到了乾清宮,彼時蕭君珩剛剛起床,正在和梁衍一起用膳。

梁衍擡擡頭:“添兩幅碗筷,陳相和沈將軍坐下來一起吃吧。”

於是,這頓簡單的早膳便重新添了幾道菜,蕭君珩早上的食欲向來不是很好,他只蔫蔫地喝著面前的粥,梁衍和陳子期飯桌上談起了最近的朝堂上的變動,吃的最認真的……倒屬沈玉枝。

清秀的面龐低垂著,兩頰塞著鼓鼓囊囊的食物,看上去與平時溫潤的形象實在不太相符。

蕭君珩盯著看了半天笑出聲來。

本在說話的梁衍一下子停了下來,目光投向蕭君珩:“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沈將軍真看不出來竟然是是如此好吃之人,大早上胃口竟然這麽好。”

吃飽了才有力氣,這倒是沈玉枝看起來唯一符合武將的特點。

沈玉枝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陳子期笑著接過話:“什麽都擋不住他吃東西,叫旁人看了還以為我宰相府沒有餵飽他。”

沈玉枝瞪了陳子期一眼,屋中眾人都忍俊不禁,就連梁衍嘴角都勾起了一抹弧度。

“玉枝下次有什麽想吃的便來宮中,阿珩喜歡你,反正現在無事就當來解解悶兒了。”

梁衍和沈玉枝年齡差不多,叫一聲玉枝卻像是喚小輩兒似的。

沈玉枝點點頭,這個話題很快被扯開,陳子期若有所思地開口:“臣一直覺得您從登基之後所作所為不太像您。”

“為何這樣說?”

“臣還以為您會大刀闊斧直接抄了那群佞臣的家,將他們殺死……”

梁衍笑笑:“陳相心中朕就如此殘暴?”

陳相看了一眼蕭君珩不說話了,心中卻點了點頭,何止殘暴,從他跟著梁衍做事後這種幹脆利落的做法才是梁衍最擅長的。

梁衍笑笑:“這不是有人告訴我要做仁君嗎?”

蕭君珩聽出梁衍說的是自己,他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他什麽時候給梁衍在朝堂上提過意見,真是誣賴!

“不是你說對朝臣要恩施並重……”

梁衍沒告訴眾人他在“養蠱”的想法,如今朝中都是老臣,他要殺也是殺那些與他最為離心的,這樣的警告才有分量。

至於現在的放縱,說到底都是一時的,但他不介意逗逗蕭君珩。

“沒想到小殿下倒是有不少想法,您沒有打算入朝為官輔佐皇帝的想法嗎?”陳子期問。

新帝即位後第一次科舉就在明年,屆時那群老臣恐怕會大洗牌。

新帝會扶持更多有想法有能力的年輕人上位。

蕭君珩沒說話,梁衍替他回答:“他還小,以後無論是相入朝還是就這樣沒心沒肺地在宮中待一輩子,都隨著他去。”

蕭君珩也正色地看著梁衍,片刻他說:“老師也好久沒有來教我了,明日讓他來吧。”

眾人都聽出了蕭君珩的意願更偏向前者,梁衍有些擔心地看著蕭君珩。

“你要好好考慮清楚,這不是東峻,你以後若是做事是為大梁。”

蕭君珩有些無奈,他知道梁衍在擔心什麽:“我恨的是一個人又不是一個國家,東峻已經沒了,難道我以後就什麽都不做了?讓我再想想吧,陛下。”

許是因為談到正事,桌上氣氛有些沈了下去,陳沈二人極有眼力見地退下了。

蕭君珩將碗筷一推:“陛下,我想去宮外轉轉……”

宮裏屬實有些無趣,而且梁衍最近忙也不經常陪著他:“我去太子府待兩天吧。”

上次沒聽完的戲他還想聽呢,來大梁這麽久也沒有認真地在京城逛一逛,如今無事一身輕,他總要先享受享受。

而且現在的梁衍已經是皇帝,不像從前那樣前有狼後有虎,不會出現像上次一樣的危險。

“好,那我今天讓他們準備準備,帶幾件厚實的衣服,明日下了朝我就……”梁衍沒有什麽理由不答應。

“我自己去吧。”蕭君珩說:“您每天還要上朝,宮內外往返實在是太辛苦了。”

蕭君珩實在是真的體恤梁衍,雖然梁衍從來從不和別人言累,但那眼下的黑青不是畫上去的,是每個他已經熟睡的日子已經在桌前批閱奏折熬出來的。

旁人都說梁衍暴虐、言行難測,蕭君珩卻覺得無論如何現在的大梁皇帝是真心為百姓謀福祉的,未來一定會在史書了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梁衍沒有再多說,他只點了點頭。

次日,吉祥備好了馬車,蕭君珩在梁衍下朝後強行讓他繼續休息一會兒,回絕了送他出宮的所有可能性。

梁衍知道小孩兒心疼自己也就依著他躺下了。

等到馬車駛出皇宮城門,劉德全才緩步走進來,他看著床榻上閉著眼睛的梁衍有些猶豫,這嘴正半開不開之際梁衍突然出聲:“走了?”

劉德全應了一聲:“那您什麽時候去?”他當然知道自家主子不會放任小殿下一個人出去。

“晚上吧,既然阿珩想要朕好好休息,就聽他的,午時過後再叫朕。”說罷他真的閉上了眼睛。

也許真是疲憊極了,沒一會兒他便陷入了深眠。

劉德全點上安神香也退了出去。

當然,這幾天還發生了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事兒。

自從上次趙貴人沖撞了蕭君珩之後,梁衍竟然著手將先帝後院都驅出皇宮,倒沒有為難他們只是在宮外尋了處別院安頓。

一向錦衣玉食的娘娘們哪受得了這樣,旁人不知道原因,趙貴人確是清楚的。

他趁著梁衍上朝的時間來到乾清宮跪下,請求見蕭君珩一面。

沒人敢驚動床上還在熟睡的蕭君珩,趙貴人就這樣一直跪到蕭君珩起床。

蕭君珩穿衣時皺著眉有些不滿地對吉祥說:“先帝的妃子跪在乾清宮多不好看,你們不將他請進來。”

吉祥躬身:“殿下,乾清宮可不是東宮,沒有陛下和您的命令,誰敢放人進來啊。”

蕭君珩嘆了口氣,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趙貴人找他又有什麽事兒?

見了面,他總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微微怔楞了一會兒:“您不覺得出宮不失為一個好選擇嗎?”

蕭君珩是知道梁衍性格的,萬一這往後這些先帝妃子不小心惹惱了他,恐怕是小命不保,離開了皇宮,雖然說吃穿規格免不了下降,但至少能保命不是。

他也保不齊梁衍什麽時候看她們再不順眼了。

“我、我知道,但我們在外人好歹也是風光了一輩子的娘娘,若是就這樣出宮恐怕就要成為整個大梁的笑話了,哪怕是整日擔驚受怕些總要留著最後一絲尊嚴,殿下,求您和皇上說兩句好話吧。”

蕭君珩嘆了口氣,他有些理解後宮女子的悲哀了。

這一堵紅墻就像圍城,將各數不堪圈起,留給大眾的只有靚麗的表象,無數個寂寞難免的日子只有這些女人自己清楚。

可偏偏,這是她們最後的體面。

“我知道了,我會和皇上說的,不過……最後他怎麽決定我也沒有辦法左右。”

趙貴人走後不久,梁衍就回來了,蕭君珩主動提起了剛才的事,他握住梁衍的手:“陛下,皇宮這麽大,不至於連一群女子都容不下,我的心眼兒也沒有這麽小。”

梁衍沈默,這件事終於是做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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