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色鬼 “你不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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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色鬼 “你不用動”
大殿之下站著的是梁儲。
蕭君珩氣結, 這麽重要的日子那些護衛都是吃素的嗎，怎麽能將梁儲放進來！他轉頭看了一眼梁衍，男人仍舊時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並沒有將梁儲放在心上。
一時間, 蕭君珩便心定了。
梁衍會將所有事兒處理好的，他不用擔心。
梁儲一步一步邁著臺階朝上走去, 揚著聲音拖著病弱的軀體, 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配當皇帝嗎？”
有士兵沖上前想要拿下這位前太子, 梁衍卻揮了揮手饒有興致地看著梁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梁儲也沒有任何懼意, 他教唆綁架蕭君珩的事情已經被發現，梁衍一旦登基他的下場絕對慘烈——
老八被發配到了偏遠處、老六被當成了宮變的替死鬼、老五被亂棍打死……下一個就是他，他只能在今天殊死一搏。
“他一個□□生下的兒子，沾滿了惡俗的社會氣、殘害自己的兄弟、皇帝如今病臥床榻也都是拜他所賜、這樣一個人憑什麽做皇帝？”
一字一句，梁儲像是要將梁衍刨開, 他仰著頭渴望從梁衍的眼中看出一絲慌亂, 可是沒有。
梁衍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嘴唇輕啟：“大哥還真是魔障了, 在今天這種場面鬧事，是病傻了？”
“我有證據, 我抓住了那天參與宮變的士兵，他說那是你的人, 可以讓他來作證。”梁儲大聲喊道, 因為用力劇烈地咳嗽起來。
“哦？你有人證？哪又如何？”梁衍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你如何證明這人就是當初參與宮變之人, 如何證明不是為了陷害我隨便找的人？”
“……”
“誰質疑，誰辯證，朕從不自證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梁衍自稱已經變了。
“你……”梁儲氣極，他沒有想到梁衍竟然如此蠻不講理, 他原以為至少、至少他會辯解一句。
梁衍目光冷冷地掃射下去，只是一眼，眾臣直覺身上壓了千斤重，一堆沒有實據的謠言和一個近在眼前的帝王，他們還是有分辨能力的。
梁衍雖然在朝堂上是個陰晴不定且暴虐的形象，但是民間的名聲卻極好。
“臣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陳子期揚著嘴角看熱鬧，直到後面一聲撲通跪地才把他的神兒喚回來。
他有些心虛地看了梁衍一眼，這句話應該是他來開頭的。
不過這樣更好，至少這樣可以說明這裏大部分人的臣服都是真情流露，而不是像他這樣因為達成了盟友關系的擁護。
他也跪了下去。
越來越多朝臣口中高喊萬歲，終於，大殿上跪倒了一片。
梁儲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頹然，他本就是殊死一搏，如今看來他、他們早就已經被梁衍溫水煮青蛙，一切都在梁衍的算計之眾，說不定今天他的出現也是，已經無力回天了。
大梁需要一個有能力的皇帝，可以扭轉這些年先帝在一些政事上的紕漏，與這些相比，風言風語便沒有這麽重要了。
他的出現只是讓這些臣子們更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本來梁帝這傷的不明不白了，梁衍登基有人心中不免有些不忿，但有了今天這一出大家也都暫時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蕭君珩明白過來，梁儲這一遭是真真為他人做嫁衣裳了。
正松了一口氣，蕭君珩感覺到身邊的梁衍終於有了動作，他上前幾步拔出一旁護衛的長劍，悠然走到梁儲面前，嘴角勾起了一個殘忍的笑。
“刺啦”一聲，長劍刺進梁儲胸口，削瘦的身體轟然倒地，他最後連一句話都沒來的及說。
整個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躺倒在紅毯上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今天這個日子不該見血，本來梁衍讓人將梁儲緝拿下去秋後算賬即可，可梁衍就是這樣輕飄飄將人殺了。
梁衍擡起頭，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跪倒成一片的眾臣：“眾卿起身。”
說罷，他扔掉手中長劍轉身大步走向龍椅。
瘋子！
陳子期心想。
不僅是他，所有朝臣都是這樣想的，但也只是敢想想。
直到梁衍走回蕭君珩面前，蕭君珩臉上的驚懼之色也沒有消散，雖然他知道梁衍殺人如麻，但那都是從別人的嘴裏說起的，從前要處置什麽人梁衍在他面前也都是交由他人處理。
只有這次，這是第一次，蕭君珩親眼看見了梁衍殺人。
梁衍的頭擡起按倒了蕭君珩眼睛上，他背著人沒有看見這個小動作，梁衍輕聲開口。
“別怕我。”
蕭君珩搖了搖頭，他不會怕梁衍。
眼疾手快的護衛將地上還未涼透的屍體處理幹凈，梁衍坐在了龍椅上。
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大典的進度，眾臣行叩拜禮後緊接著開展接下來的進程。
梁衍去了後宮行三叩九拜禮。
午時，鳴鐘擊鼓，內閣大學士將即位詔書蓋章，玉璽交在了梁衍手上，再次宣讀詔書。
群臣再拜。
大梁王朝第六代皇帝承天帝正式即位。
下午，一行人去祠堂祭拜祖先，梁衍挺直著脊背上香扣首，所有隨行重臣和宮人抖音在堂外跪成一片，蕭君珩跟在梁衍身邊。
他沈思片刻剛要屈膝便被梁衍一手扶住：“你不用。”
蕭君珩猶疑，這不合規矩。
梁衍沒有再多解釋，蕭君珩是東峻人，自己母族又是被先帝所殺，於情於理他都沒有再跪梁朝先祖的理由。
從前他是太子，權力並不完全掌握在手中，並不能給蕭君珩完全的自由，而今他是皇帝。
從今天起，蕭君珩無需再跪任何人。
包括他梁衍。
晚上，所有的流程都處理完畢，梁衍正式搬到了乾清宮，宮人伺候著兩人寬衣。
一天緊鑼密鼓的行程讓兩人都有些疲憊，遣散宮人後蕭君珩幾乎癱倒在梁衍懷裏。
他的衣服不比梁衍的繁重都累的半死，也不知道梁衍是如何現在還能保持住平靜模樣的。
“皇上……”蕭君珩叫了一聲。
梁衍沈聲應了，他手順著衣衫下擺探進，手指撥弄著他的皮膚，蕭君珩頭埋在梁衍的肩上。
“我好累，能不能……”蕭君珩感覺出了梁的欲。望。
“不能。”梁衍向來在做這種事兒霸道得很，說不能蕭君珩今日便是一定逃不過去。
“先去泡湯，緩解疲勞，今日辛苦阿珩了。”
蕭君珩閉著眼點了點頭：“今天為什麽偏偏要殺了梁儲。”話問出口，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做給那些有二心的臣子看看，還有……”還有當初這人將蕭君珩的事情透露給別人，害得小孩遭了這麽大的罪，不殺他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他從不自我辯駁，蕭君珩那次被綁走他也有責任，是他過於自大被人鉆了空子。
蕭君珩點點頭，他又打了個哈欠，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黏黏糊糊地意味，聽起來像撒嬌似的。
“真的很累……梁衍……”那衣服重死了，他站了一整天。
“知道。”梁衍憐惜地撫摸著蕭君珩的脊背：“你不用動。”
蕭君珩：“……”色鬼！
蕭君珩最後還是被硬磨著先去泡了湯浴，疲憊了一天的身子剛剛接觸到水便軟了下去。
兩人都褪去了衣服，梁衍梁蕭君珩抱在懷裏。
梁衍的大手附上蕭君珩的那處殘缺，蕭君珩一抖：“別……”
“不難看，寶寶。”梁衍溫柔地輕吻在蕭君珩耳垂：“寶寶哪裏都是最漂亮的，我都喜歡。”
蕭君珩流下眼淚來，這麽多日子他在早就看開了，若是沒有被人溫柔地對待是不會覺得委屈的，可一旦有人心疼，便會不自覺地想要尋找依靠。
“梁衍……”蕭君珩念著梁衍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梁衍也不厭其煩地一次次回應。
從小一開始只是小聲地啜泣，到最後他幹脆放聲大哭起來，這是第一次蕭君珩如此痛快地發洩情緒。
把嗓子都褲子啞了，梁衍看著心疼卻也沒有阻止他發洩，哭一哭總比一直埋在心裏要強。
許久，蕭君珩哭累了，他將身子縮在梁衍懷裏，一抽一抽地，像只受傷的小獸。
梁衍嘆了口氣。
他是喜歡看蕭君珩哭的，男人骨子裏可能都帶著股頑劣的暴虐，先前幾次雖只有一次做到了最後，可其餘的每次蕭君珩被也都被玩弄的露出那種最讓人憐惜的哭態。
可這次，梁衍心中卻只覺得堵了一口氣，沒有絲毫暢快。
他垂頭吻上蕭君珩的發頂：“阿珩，過去的都過去了，從今往後我們不想了好不好，以後好好的和我在一起。”
過去的傷害已經造成，蕭君珩身上心裏的結都要慢慢愈合，他自覺無法代替蕭君珩心中父母、兄長和阿姐的那份愛，他能做的只是將所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奉上。
包括他從未給過別人的那顆沈甸甸的真心。
蕭君珩動了一下，似乎是點了點頭，又好像只是身體下意識地牽動。
“梁衍，我不想做！”蕭君珩又說。
梁衍站起身隨意穿好了衣衫，他拿了一片白巾給蕭君擦幹凈身子，將人橫抱起大步跨出了浴池。
雙唇貼在蕭君珩還帶著淚痕的臉上碰了碰。
“好，乖，我們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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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下站著的是梁儲。
蕭君珩氣結, 這麽重要的日子那些護衛都是吃素的嗎，怎麽能將梁儲放進來！他轉頭看了一眼梁衍，男人仍舊時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並沒有將梁儲放在心上。
一時間, 蕭君珩便心定了。
梁衍會將所有事兒處理好的，他不用擔心。
梁儲一步一步邁著臺階朝上走去, 揚著聲音拖著病弱的軀體, 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配當皇帝嗎？”
有士兵沖上前想要拿下這位前太子, 梁衍卻揮了揮手饒有興致地看著梁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梁儲也沒有任何懼意, 他教唆綁架蕭君珩的事情已經被發現，梁衍一旦登基他的下場絕對慘烈——
老八被發配到了偏遠處、老六被當成了宮變的替死鬼、老五被亂棍打死……下一個就是他，他只能在今天殊死一搏。
“他一個□□生下的兒子，沾滿了惡俗的社會氣、殘害自己的兄弟、皇帝如今病臥床榻也都是拜他所賜、這樣一個人憑什麽做皇帝？”
一字一句，梁儲像是要將梁衍刨開, 他仰著頭渴望從梁衍的眼中看出一絲慌亂, 可是沒有。
梁衍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嘴唇輕啟：“大哥還真是魔障了, 在今天這種場面鬧事，是病傻了？”
“我有證據, 我抓住了那天參與宮變的士兵，他說那是你的人, 可以讓他來作證。”梁儲大聲喊道, 因為用力劇烈地咳嗽起來。
“哦？你有人證？哪又如何？”梁衍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你如何證明這人就是當初參與宮變之人, 如何證明不是為了陷害我隨便找的人？”
“……”
“誰質疑，誰辯證，朕從不自證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梁衍自稱已經變了。
“你……”梁儲氣極，他沒有想到梁衍竟然如此蠻不講理, 他原以為至少、至少他會辯解一句。
梁衍目光冷冷地掃射下去，只是一眼，眾臣直覺身上壓了千斤重，一堆沒有實據的謠言和一個近在眼前的帝王，他們還是有分辨能力的。
梁衍雖然在朝堂上是個陰晴不定且暴虐的形象，但是民間的名聲卻極好。
“臣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陳子期揚著嘴角看熱鬧，直到後面一聲撲通跪地才把他的神兒喚回來。
他有些心虛地看了梁衍一眼，這句話應該是他來開頭的。
不過這樣更好，至少這樣可以說明這裏大部分人的臣服都是真情流露，而不是像他這樣因為達成了盟友關系的擁護。
他也跪了下去。
越來越多朝臣口中高喊萬歲，終於，大殿上跪倒了一片。
梁儲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頹然，他本就是殊死一搏，如今看來他、他們早就已經被梁衍溫水煮青蛙，一切都在梁衍的算計之眾，說不定今天他的出現也是，已經無力回天了。
大梁需要一個有能力的皇帝，可以扭轉這些年先帝在一些政事上的紕漏，與這些相比，風言風語便沒有這麽重要了。
他的出現只是讓這些臣子們更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本來梁帝這傷的不明不白了，梁衍登基有人心中不免有些不忿，但有了今天這一出大家也都暫時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蕭君珩明白過來，梁儲這一遭是真真為他人做嫁衣裳了。
正松了一口氣，蕭君珩感覺到身邊的梁衍終於有了動作，他上前幾步拔出一旁護衛的長劍，悠然走到梁儲面前，嘴角勾起了一個殘忍的笑。
“刺啦”一聲，長劍刺進梁儲胸口，削瘦的身體轟然倒地，他最後連一句話都沒來的及說。
整個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躺倒在紅毯上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今天這個日子不該見血，本來梁衍讓人將梁儲緝拿下去秋後算賬即可，可梁衍就是這樣輕飄飄將人殺了。
梁衍擡起頭，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跪倒成一片的眾臣：“眾卿起身。”
說罷，他扔掉手中長劍轉身大步走向龍椅。
瘋子！
陳子期心想。
不僅是他，所有朝臣都是這樣想的，但也只是敢想想。
直到梁衍走回蕭君珩面前，蕭君珩臉上的驚懼之色也沒有消散，雖然他知道梁衍殺人如麻，但那都是從別人的嘴裏說起的，從前要處置什麽人梁衍在他面前也都是交由他人處理。
只有這次，這是第一次，蕭君珩親眼看見了梁衍殺人。
梁衍的頭擡起按倒了蕭君珩眼睛上，他背著人沒有看見這個小動作，梁衍輕聲開口。
“別怕我。”
蕭君珩搖了搖頭，他不會怕梁衍。
眼疾手快的護衛將地上還未涼透的屍體處理幹凈，梁衍坐在了龍椅上。
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大典的進度，眾臣行叩拜禮後緊接著開展接下來的進程。
梁衍去了後宮行三叩九拜禮。
午時，鳴鐘擊鼓，內閣大學士將即位詔書蓋章，玉璽交在了梁衍手上，再次宣讀詔書。
群臣再拜。
大梁王朝第六代皇帝承天帝正式即位。
下午，一行人去祠堂祭拜祖先，梁衍挺直著脊背上香扣首，所有隨行重臣和宮人抖音在堂外跪成一片，蕭君珩跟在梁衍身邊。
他沈思片刻剛要屈膝便被梁衍一手扶住：“你不用。”
蕭君珩猶疑，這不合規矩。
梁衍沒有再多解釋，蕭君珩是東峻人，自己母族又是被先帝所殺，於情於理他都沒有再跪梁朝先祖的理由。
從前他是太子，權力並不完全掌握在手中，並不能給蕭君珩完全的自由，而今他是皇帝。
從今天起，蕭君珩無需再跪任何人。
包括他梁衍。
晚上，所有的流程都處理完畢，梁衍正式搬到了乾清宮，宮人伺候著兩人寬衣。
一天緊鑼密鼓的行程讓兩人都有些疲憊，遣散宮人後蕭君珩幾乎癱倒在梁衍懷裏。
他的衣服不比梁衍的繁重都累的半死，也不知道梁衍是如何現在還能保持住平靜模樣的。
“皇上……”蕭君珩叫了一聲。
梁衍沈聲應了，他手順著衣衫下擺探進，手指撥弄著他的皮膚，蕭君珩頭埋在梁衍的肩上。
“我好累，能不能……”蕭君珩感覺出了梁的欲。望。
“不能。”梁衍向來在做這種事兒霸道得很，說不能蕭君珩今日便是一定逃不過去。
“先去泡湯，緩解疲勞，今日辛苦阿珩了。”
蕭君珩閉著眼點了點頭：“今天為什麽偏偏要殺了梁儲。”話問出口，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做給那些有二心的臣子看看，還有……”還有當初這人將蕭君珩的事情透露給別人，害得小孩遭了這麽大的罪，不殺他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他從不自我辯駁，蕭君珩那次被綁走他也有責任，是他過於自大被人鉆了空子。
蕭君珩點點頭，他又打了個哈欠，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黏黏糊糊地意味，聽起來像撒嬌似的。
“真的很累……梁衍……”那衣服重死了，他站了一整天。
“知道。”梁衍憐惜地撫摸著蕭君珩的脊背：“你不用動。”
蕭君珩：“……”色鬼！
蕭君珩最後還是被硬磨著先去泡了湯浴，疲憊了一天的身子剛剛接觸到水便軟了下去。
兩人都褪去了衣服，梁衍梁蕭君珩抱在懷裏。
梁衍的大手附上蕭君珩的那處殘缺，蕭君珩一抖：“別……”
“不難看，寶寶。”梁衍溫柔地輕吻在蕭君珩耳垂：“寶寶哪裏都是最漂亮的，我都喜歡。”
蕭君珩流下眼淚來，這麽多日子他在早就看開了，若是沒有被人溫柔地對待是不會覺得委屈的，可一旦有人心疼，便會不自覺地想要尋找依靠。
“梁衍……”蕭君珩念著梁衍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梁衍也不厭其煩地一次次回應。
從小一開始只是小聲地啜泣，到最後他幹脆放聲大哭起來，這是第一次蕭君珩如此痛快地發洩情緒。
把嗓子都褲子啞了，梁衍看著心疼卻也沒有阻止他發洩，哭一哭總比一直埋在心裏要強。
許久，蕭君珩哭累了，他將身子縮在梁衍懷裏，一抽一抽地，像只受傷的小獸。
梁衍嘆了口氣。
他是喜歡看蕭君珩哭的，男人骨子裏可能都帶著股頑劣的暴虐，先前幾次雖只有一次做到了最後，可其餘的每次蕭君珩被也都被玩弄的露出那種最讓人憐惜的哭態。
可這次，梁衍心中卻只覺得堵了一口氣，沒有絲毫暢快。
他垂頭吻上蕭君珩的發頂：“阿珩，過去的都過去了，從今往後我們不想了好不好，以後好好的和我在一起。”
過去的傷害已經造成，蕭君珩身上心裏的結都要慢慢愈合，他自覺無法代替蕭君珩心中父母、兄長和阿姐的那份愛，他能做的只是將所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奉上。
包括他從未給過別人的那顆沈甸甸的真心。
蕭君珩動了一下，似乎是點了點頭，又好像只是身體下意識地牽動。
“梁衍，我不想做！”蕭君珩又說。
梁衍站起身隨意穿好了衣衫，他拿了一片白巾給蕭君擦幹凈身子，將人橫抱起大步跨出了浴池。
雙唇貼在蕭君珩還帶著淚痕的臉上碰了碰。
“好，乖，我們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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