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特別 “你對誰都這麽好，我會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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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特別 “你對誰都這麽好，我會嫉妒的……
蕭君珩在下棋方面並不精通。
有人說棋風上便能看出這個人性格如何, 蕭君珩的棋便完全能印證他之前那番並不適合當儲君的說法。
過於坦率、直接，絲毫不會走一步看十步，將自己的目的完全暴露在梁儲的視線中, 梁儲微微一笑落下一子：“你輸了。”
蕭君珩垂頭笑笑：“是殿下下的好, 奴才甘拜下風。”
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通傳——“太子到——”
梁儲一楞，他沒想到梁衍會親自 找到他宮中來, 畢竟他只是拉著人喝喝茶下下棋罷了。
就如此寶貝, 不願意叫人肖想？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屋裏人都起身行禮, 梁儲只是微微屈膝躬身。
梁衍走進來，視線第一眼便落在了跪拜著的蕭君珩身上，他的眼色晦暗不明，良久終於移開目光：“都起來……兄長最近身體如何？”
梁儲起身，他與梁衍差不多的身高, 只是因為長年的病重導致腰背微彎, 氣勢上看著要比梁衍矮了不少。
蕭君珩則在一旁感概，明明單單看梁儲的時候覺得這人已經夠出眾的了, 即使病弱也擋不住周身散發的貴氣，可與梁衍一同站在一處, 竟是被比的什麽也不是了。
“多謝太子關懷，身子嘛反正都是一個樣, 不算好但也不太壞。”梁儲不亢不卑。
梁衍點點頭, 見蕭君珩盯著他的臉發起了呆, 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他沒再接梁儲的話而是轉向蕭君珩：“剛才下棋輸了？”
“……”蕭君珩沒聽見。
寢殿中的宮人都暗暗吸了一口涼氣，誰不知道這太子下手狠辣，這小太監竟然公然無視太子, 估計是小命不保了，可惜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了。
劉德全輕輕咳嗽一聲沖著蕭君珩使了使眼色，蕭君珩慕然回神疑惑地望著梁衍，梁衍挑眉：“孤問你下棋輸了？”
蕭君珩點點頭：“回殿下，是奴才棋藝不精輸給了大皇子。”
“給孤丟人。”梁衍淡聲。
蕭君珩垂下頭領了這句指責，他默默退到梁衍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絲毫沒有半點逾越，沒有任何恃寵而驕。
梁衍有些好笑地看著蕭君珩裝腔作勢，做給誰看呢，恐怕該看出來的都已經看出來了，看不出來的小嘍啰也掀不起什麽花樣。
他坐到踏上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他不說話也沒人敢出聲打擾。
終於，梁衍擡擡頭：“我與兄長切磋一下？”
梁儲扯出一抹笑，他點了點頭：“如此甚好，記得上一次和太子下棋還是七八年前你剛從宮外被接回來的時候。”
梁衍被送出宮的時候只有七歲，就連平常百姓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都是依偎在家人的懷抱中，身為皇子的梁衍卻面臨著生存的難題；再回宮他十七歲，五年他終於坐上的太子的位置，到如今穩穩當當也已經做了三年了。
旁人說起來風光無限，個把心酸倒是沒有人再去探究了。
梁衍聽梁儲提起舊事，臉上也沒有絲毫慍怒，蕭君珩卻在二人之間隱隱看出了電光火石間的交鋒。
梁儲執黑先下一子，梁衍執白緊隨其後。
棋局持續了許久，梁儲宮中的安神香換了一支又一支，他的臉色也因為費心費神越發蒼白，撐著桌子的手微微顫抖著。
旁邊侍奉的太監為他擦得汗險些能浸透一整條毛巾，梁儲終於揚著慘白的笑擡頭：“太子何必吊著我呢，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蕭君珩聞言不由得又湊近棋盤，這陣子他也和梁衍下過棋，這男人下棋的時候絲毫不會手下留情，總是幹脆利落地在最少的時間內將他逼到險境。
可這盤棋，梁衍的明顯少了不少戾氣，有許多次甚至都露了破綻給了梁儲不少機會。
梁儲也因此以為自己有機會取勝比平常更為認真，可下到最後卻發現他早早就沒有了退路，梁衍早在暴露出無數破綻時就已經將最後一步算到了。
這一局，從開始就沒有贏的可能性。
梁衍落下最後一子：“承讓了，大哥。”
梁儲嘆了口氣揮揮手遣散所有宮人，梁衍也使了個眼神讓隨行的人都下去，蕭君珩四下看看想要跟著劉德全一起出去，桌面被梁衍輕輕叩響：“你準備去哪兒？”
蕭君珩一頓，對著梁衍露出一個笑來：“您二位不是有話要說嗎？”
“討打？”梁衍沖著蕭君珩挑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蕭君珩不好意思地掃了梁儲一眼，小步走到跟前挨著梁衍坐了上去。
梁儲目光落到蕭君珩的笑上一下子失了神，蕭君珩長得本來就標志，只是在未見到梁衍之時他刻意地收斂臉上鋒芒，直到見到梁衍那一刻，乃至現在露出的這個肆意的笑才是真正的蕭君珩。
涉世未深、單純卻又帶著一些小聰明的小男孩，像個小貓一樣對外人冷淡疏離，對待自己的主人卻又格外親近。
梁儲終於明白一向冷情的梁衍為什麽這麽特別的對待這樣一個人，被這樣有一個美人用這種完全信任的眼神看著，沒有人能坐懷不亂。
他尚且不是那種沈迷於美色的人，但剛才的一瞬間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想讓這個孩子的用那種同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梁儲收回目光，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的笑容：“我可沒有為難你的小情人，看你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倒像是來為他討什麽公道似的。”
剛才在棋局中的刻意刁難估計也是因為這件事兒給的警告，看他一副病弱的身子便不與他一般見識了。
“大哥說笑了，作為弟弟來探望兄長是應該的……”
這兩人後來說的話聽的蕭君珩雲裏霧裏的，又用這個典故用那個典故，又咬文嚼字說些他聽不懂的成語，蕭君珩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在聽課。
想著想著就不自覺打了個哈欠，正在說話的梁衍突然就停了下來，側過頭溫聲詢問：“困了？”
蕭君珩搖頭：“不是，你們講話太深奧了，我都感覺像是李老師給我講課似的。”
梁儲若有所思地看向兩人：“既然這樣，太子就帶著君珩回去吧，我們有機會改日再聊。”
梁衍也不推脫，他點點頭站起身來：“大哥放心吧，孤尚且記掛著曾經的情面。”
梁儲又朝梁衍微微躬身：“那就謝過殿下了。”
出了梁儲宮門，蕭君珩依舊和梁衍保持著距離，但仍免不了好奇湊近了兩步：“殿下，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怎麽看你對這大皇子態度不像是對其他皇子似的。”
梁衍默了片刻。
“梁儲剛在在向我示弱罷了，不過許是不想在你這個小孩面前丟人，他便說的晦澀了些，至於態度……梁儲對我也確實有些情分在，當時我未曾離開皇宮時就已經頗受苛待，沒人瞧的上我，但那時候備受皇帝喜歡的梁儲卻從沒輕看過我。”
只是從未輕看過嗎……
蕭君珩皺了皺眉，只是從未看清就讓梁衍承情到現在嗎？蕭君珩此時此刻沒有別的情緒，只有心疼。
梁衍只看了蕭君珩一眼便知道這孩子心裏在想些什麽，他擡手敲了敲小孩的腦袋：“梁儲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往後他若是真與我作對我又不會心慈手軟。”
蕭君珩嗯了一聲。
梁衍又道：“蕭君珩，我時常覺得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不需要回報的善意，就像劉德全當初跟著我一開始也是想走的，誰想帶個拖油瓶在身邊呢，只有你素不相識的時候不清楚我的身份也願意幫我。”
劉德全聽見一陣臉紅腳步慢了些，剛出宮那年他也是個半大的孩子，確實動了將梁衍丟下的心思，也確實丟了，只不過最後梁衍那時需要一個人在身邊又將他找了回來。
這些年梁衍重新掌握了權勢，他整治了許多當年對他看不上的宮人外臣，但他劉德全卻竟就這樣一直留在了太子身邊，這份情劉德全一直記在心裏。
梁衍沒有註意到劉德全的不自然，他並不覺得那是件錯事，他只繼續和蕭君珩說：“可你對誰都是這樣的，梁儲身體不好你也會問他，就像當初對我一樣。”
蕭君珩唇角一抿，這江楓怎麽一句話不少地和梁衍說。
“這次是特殊情況，江楓擔心你去梁儲那兒有危險才來稟告，我將那幾人給你你就是他們的主子，不是監視。”梁衍解釋。
蕭君珩點了點頭：“我知道。”
梁衍又說起了之前的話題：“你對誰都這麽好，我會嫉妒的，阿珩……”梁衍嘆了口氣：“往後能不能收起你那份善心，只對我一個人關心，只對我一個人好，讓我做最特別的那個好嗎？”
蕭君珩良久都沒說話，梁衍似乎也沒想得到回應，他的目光仍看著前方，步子不疾不徐。
許久，他感覺到手掌人握住，蕭君珩的聲音傳來，帶著孤勇澄澈的堅定。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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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君珩在下棋方面並不精通。
有人說棋風上便能看出這個人性格如何, 蕭君珩的棋便完全能印證他之前那番並不適合當儲君的說法。
過於坦率、直接，絲毫不會走一步看十步，將自己的目的完全暴露在梁儲的視線中, 梁儲微微一笑落下一子：“你輸了。”
蕭君珩垂頭笑笑：“是殿下下的好, 奴才甘拜下風。”
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通傳——“太子到——”
梁儲一楞，他沒想到梁衍會親自 找到他宮中來, 畢竟他只是拉著人喝喝茶下下棋罷了。
就如此寶貝, 不願意叫人肖想？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屋裏人都起身行禮, 梁儲只是微微屈膝躬身。
梁衍走進來，視線第一眼便落在了跪拜著的蕭君珩身上，他的眼色晦暗不明，良久終於移開目光：“都起來……兄長最近身體如何？”
梁儲起身，他與梁衍差不多的身高, 只是因為長年的病重導致腰背微彎, 氣勢上看著要比梁衍矮了不少。
蕭君珩則在一旁感概，明明單單看梁儲的時候覺得這人已經夠出眾的了, 即使病弱也擋不住周身散發的貴氣，可與梁衍一同站在一處, 竟是被比的什麽也不是了。
“多謝太子關懷，身子嘛反正都是一個樣, 不算好但也不太壞。”梁儲不亢不卑。
梁衍點點頭, 見蕭君珩盯著他的臉發起了呆, 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他沒再接梁儲的話而是轉向蕭君珩：“剛才下棋輸了？”
“……”蕭君珩沒聽見。
寢殿中的宮人都暗暗吸了一口涼氣，誰不知道這太子下手狠辣，這小太監竟然公然無視太子, 估計是小命不保了，可惜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了。
劉德全輕輕咳嗽一聲沖著蕭君珩使了使眼色，蕭君珩慕然回神疑惑地望著梁衍，梁衍挑眉：“孤問你下棋輸了？”
蕭君珩點點頭：“回殿下，是奴才棋藝不精輸給了大皇子。”
“給孤丟人。”梁衍淡聲。
蕭君珩垂下頭領了這句指責，他默默退到梁衍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絲毫沒有半點逾越，沒有任何恃寵而驕。
梁衍有些好笑地看著蕭君珩裝腔作勢，做給誰看呢，恐怕該看出來的都已經看出來了，看不出來的小嘍啰也掀不起什麽花樣。
他坐到踏上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他不說話也沒人敢出聲打擾。
終於，梁衍擡擡頭：“我與兄長切磋一下？”
梁儲扯出一抹笑，他點了點頭：“如此甚好，記得上一次和太子下棋還是七八年前你剛從宮外被接回來的時候。”
梁衍被送出宮的時候只有七歲，就連平常百姓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都是依偎在家人的懷抱中，身為皇子的梁衍卻面臨著生存的難題；再回宮他十七歲，五年他終於坐上的太子的位置，到如今穩穩當當也已經做了三年了。
旁人說起來風光無限，個把心酸倒是沒有人再去探究了。
梁衍聽梁儲提起舊事，臉上也沒有絲毫慍怒，蕭君珩卻在二人之間隱隱看出了電光火石間的交鋒。
梁儲執黑先下一子，梁衍執白緊隨其後。
棋局持續了許久，梁儲宮中的安神香換了一支又一支，他的臉色也因為費心費神越發蒼白，撐著桌子的手微微顫抖著。
旁邊侍奉的太監為他擦得汗險些能浸透一整條毛巾，梁儲終於揚著慘白的笑擡頭：“太子何必吊著我呢，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蕭君珩聞言不由得又湊近棋盤，這陣子他也和梁衍下過棋，這男人下棋的時候絲毫不會手下留情，總是幹脆利落地在最少的時間內將他逼到險境。
可這盤棋，梁衍的明顯少了不少戾氣，有許多次甚至都露了破綻給了梁儲不少機會。
梁儲也因此以為自己有機會取勝比平常更為認真，可下到最後卻發現他早早就沒有了退路，梁衍早在暴露出無數破綻時就已經將最後一步算到了。
這一局，從開始就沒有贏的可能性。
梁衍落下最後一子：“承讓了，大哥。”
梁儲嘆了口氣揮揮手遣散所有宮人，梁衍也使了個眼神讓隨行的人都下去，蕭君珩四下看看想要跟著劉德全一起出去，桌面被梁衍輕輕叩響：“你準備去哪兒？”
蕭君珩一頓，對著梁衍露出一個笑來：“您二位不是有話要說嗎？”
“討打？”梁衍沖著蕭君珩挑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蕭君珩不好意思地掃了梁儲一眼，小步走到跟前挨著梁衍坐了上去。
梁儲目光落到蕭君珩的笑上一下子失了神，蕭君珩長得本來就標志，只是在未見到梁衍之時他刻意地收斂臉上鋒芒，直到見到梁衍那一刻，乃至現在露出的這個肆意的笑才是真正的蕭君珩。
涉世未深、單純卻又帶著一些小聰明的小男孩，像個小貓一樣對外人冷淡疏離，對待自己的主人卻又格外親近。
梁儲終於明白一向冷情的梁衍為什麽這麽特別的對待這樣一個人，被這樣有一個美人用這種完全信任的眼神看著，沒有人能坐懷不亂。
他尚且不是那種沈迷於美色的人，但剛才的一瞬間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想讓這個孩子的用那種同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梁儲收回目光，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的笑容：“我可沒有為難你的小情人，看你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倒像是來為他討什麽公道似的。”
剛才在棋局中的刻意刁難估計也是因為這件事兒給的警告，看他一副病弱的身子便不與他一般見識了。
“大哥說笑了，作為弟弟來探望兄長是應該的……”
這兩人後來說的話聽的蕭君珩雲裏霧裏的，又用這個典故用那個典故，又咬文嚼字說些他聽不懂的成語，蕭君珩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在聽課。
想著想著就不自覺打了個哈欠，正在說話的梁衍突然就停了下來，側過頭溫聲詢問：“困了？”
蕭君珩搖頭：“不是，你們講話太深奧了，我都感覺像是李老師給我講課似的。”
梁儲若有所思地看向兩人：“既然這樣，太子就帶著君珩回去吧，我們有機會改日再聊。”
梁衍也不推脫，他點點頭站起身來：“大哥放心吧，孤尚且記掛著曾經的情面。”
梁儲又朝梁衍微微躬身：“那就謝過殿下了。”
出了梁儲宮門，蕭君珩依舊和梁衍保持著距離，但仍免不了好奇湊近了兩步：“殿下，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怎麽看你對這大皇子態度不像是對其他皇子似的。”
梁衍默了片刻。
“梁儲剛在在向我示弱罷了，不過許是不想在你這個小孩面前丟人，他便說的晦澀了些，至於態度……梁儲對我也確實有些情分在，當時我未曾離開皇宮時就已經頗受苛待，沒人瞧的上我，但那時候備受皇帝喜歡的梁儲卻從沒輕看過我。”
只是從未輕看過嗎……
蕭君珩皺了皺眉，只是從未看清就讓梁衍承情到現在嗎？蕭君珩此時此刻沒有別的情緒，只有心疼。
梁衍只看了蕭君珩一眼便知道這孩子心裏在想些什麽，他擡手敲了敲小孩的腦袋：“梁儲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往後他若是真與我作對我又不會心慈手軟。”
蕭君珩嗯了一聲。
梁衍又道：“蕭君珩，我時常覺得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不需要回報的善意，就像劉德全當初跟著我一開始也是想走的，誰想帶個拖油瓶在身邊呢，只有你素不相識的時候不清楚我的身份也願意幫我。”
劉德全聽見一陣臉紅腳步慢了些，剛出宮那年他也是個半大的孩子，確實動了將梁衍丟下的心思，也確實丟了，只不過最後梁衍那時需要一個人在身邊又將他找了回來。
這些年梁衍重新掌握了權勢，他整治了許多當年對他看不上的宮人外臣，但他劉德全卻竟就這樣一直留在了太子身邊，這份情劉德全一直記在心裏。
梁衍沒有註意到劉德全的不自然，他並不覺得那是件錯事，他只繼續和蕭君珩說：“可你對誰都是這樣的，梁儲身體不好你也會問他，就像當初對我一樣。”
蕭君珩唇角一抿，這江楓怎麽一句話不少地和梁衍說。
“這次是特殊情況，江楓擔心你去梁儲那兒有危險才來稟告，我將那幾人給你你就是他們的主子，不是監視。”梁衍解釋。
蕭君珩點了點頭：“我知道。”
梁衍又說起了之前的話題：“你對誰都這麽好，我會嫉妒的，阿珩……”梁衍嘆了口氣：“往後能不能收起你那份善心，只對我一個人關心，只對我一個人好，讓我做最特別的那個好嗎？”
蕭君珩良久都沒說話，梁衍似乎也沒想得到回應，他的目光仍看著前方，步子不疾不徐。
許久，他感覺到手掌人握住，蕭君珩的聲音傳來，帶著孤勇澄澈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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