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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處置 “……疼才能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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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處置 “……疼才能長記性。”……

晚上還要去書房檢查蕭君珩功課, 梁衍在宮外沒有停留多長時間。

臨走之前,他側目看著程軒:“查清楚這說書先生背後是誰授意,三天後我要在地牢見到人……至於這個說書匠, 自己看著辦。”

“殿下, 無論是誰?”程軒有些猶豫。

背後指示之人無非就是那幾位皇子,這樣光明正大地抓人……

“無論是誰。”

程軒領命, 梁衍走後便帶著衛兵去禽人去了。

梁衍回來的時候蕭君珩正在吃飯, 嘴裏塞著一只大雞腿, 兩腮鼓鼓囊囊地, 嘴唇上閃著油光。

梁衍看見如此情態只覺得陰霾心情一掃而光,他走過去坐到蕭君珩身邊,擡手擦掉蕭君珩嘴角的油漬。

蕭君珩揚起微笑:“殿下,今日這雞腿是來福鹵的,可好吃了, 你嘗嘗!”

梁衍眉頭一挑:“不想動手。”

一旁的劉德全充耳不聞, 這話明顯就不是說給他聽的。

蕭君珩正要用筷子夾起盤裏的雞腿,梁衍又出聲了:“用手。”

蕭君珩一頓, 放下筷子兩指夾住雞腿送到梁衍嘴邊,梁衍張嘴一口一口將其吃掉。

按理說, 梁衍從小在宮外長大,也就前幾年的時候剛進宮, 可論起禮儀蕭君珩沒見過比他更好的人, 連這種從別人手中吃東西的動作都優雅矜貴。

“啊……梁衍!”

梁衍吃完講蕭君珩的手指含進嘴裏細細地吮吸, 蕭君珩忍不住叫出了聲。

他現在喊梁衍名字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沒一點長進。”梁衍吐出手指,半真半假地斥責一句,到最後抽出的時候還輕輕咬了一下蕭君珩的手指。

明明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可做這種調、情的舉動還是會讓蕭君珩臉頰發紅。

梁衍不再逗弄蕭君珩, 書房提問也並沒有像蕭君珩想象地那樣嚴厲,只不輕不重地問了幾句便讓小孩過關了。

夜深,還有幾件皇帝交代下來的要務沒有處理完全,梁衍靠在貴妃榻上寫著批示,蕭君珩就跪坐在梁衍腿邊,頭靠在梁衍大腿上合著眼小憩。

突然,梁衍冷笑一聲將半夢半醒間的蕭君珩嚇了一跳,他揉了揉眼迷蒙地擡起頭:“殿下?”

“無事,只是覺得皇帝可笑,原先為了壯大自己勢力扶持起來的官員放了大部分權力,現在遏制不住了才知道害怕了。”

蕭君珩眨眨眼下意識開口:“那殿下不如將那幾人收入麾下,畢竟梁帝既然曾經重用他們便是一定看中了他們出彩的地方,他們在朝堂這麽多年勢力根深蒂固,變成自己人要比除掉方便。”

梁衍饒有興致地瞇了瞇眼:“說說。”

“最簡單的方法……我覺得就是找兩個典型,一個壞的一個好的,做掉最難以控制的那個殺雞儆猴,賞賜最容易控制的那個,這樣其他人看著便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能做到高位的相信都是聰明人,相信他們知道未來梁朝的主人是誰。”

梁衍還是第一次和蕭君珩正兒八經地探討起朝中要事,他竟也有些驚訝於小孩的思路清晰,只是寥寥幾句蕭君珩便想到了應對之策。

他用手背輕輕拍了拍蕭君珩的臉:“你從前說你不如你兄長像儲君,我看你這不是懂得挺多的,小小年紀還知道恩施並用。”

蕭君珩眼眸一閃,他抓住梁衍的手,舌頭在梁衍手心舔了一下迅速收回舌頭,他用那雙漫著水汽的眼睛望著梁衍,一副求誇獎的表情。

梁衍呼吸一重,小貓還會勾引人了。

“哥哥確實比我聰明也比我用功,他比我更適合做君王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有野心,心也足夠冷硬,我雖不是什麽心軟之輩,但與哥哥是不能比的,相比一國之主那樣當時的我更想當個小紈絝。”

梁衍擰了擰蕭君珩的臉:“你對你自己的認知倒是清醒。”

蕭君珩嘆了口氣,他從前是這樣想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是所有人都要在有限的人生中做出一番豐功偉績為史書所記載。

蕭君珩並不想做史書中的寥寥一筆,若是能無憂無慮一輩子也不施為一種好的活法。

只不過,那是從前了。

從親眼看見家人死在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那個曾經唾手可得的願望再也實現不了了,他與梁帝的身份差距太大,再怎麽努力也沒辦法夠到仇人,“絕脈蠱”已經是他能想出的最好方法。

只不過這個方法還沒實施就被梁衍扼殺在搖籃裏了。

梁衍承諾會處理這件事,蕭君珩幾次都想問問進度,可這話又不太好問,總不能說“您想什麽時候對您爹動手”,還是“您該殺您父親了”。

好像怎麽說都有點別扭。

蕭君珩突然想起自己胳膊上的那顆紅痣,他擼起袖子去看那處早已經幹幹凈凈,哪裏有紅痣的蹤影。

“哄你的障眼法而已。”梁衍淡淡一瞥,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蕭君珩剛剛坐上去便被吻住,他的腰被寬大的手掌掐住動彈不得一點,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薄弱,他不得不掙紮,桌上的冊子因為他的動作被打落到地上。

蕭君珩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胡思亂想,他一時覺得自己像極了那種畫冊上的誘惑君王荒廢江山的妖妃,蕭君珩打了個哆嗦,他這腦子,凈想些有的沒的!

最後蕭君珩是被梁衍抱出書房的。

除了漲紅的小臉和微微張開呼吸的嘴巴,身上裸露出的皮膚上都印著深淺不一的吻痕。垂下的小腿在空中晃來晃起,衣服蓋著的隱秘處放著那被浸濕的玉,顯然剛才在書房中的兩人並不清白。

蕭君珩睡下了,梁衍在一旁垂眸望著他的側顏,看了許久似乎是自言自語般的開口,語氣中帶著寵溺:“沒用的東西,被個物件折騰地這麽累,也該練練體力了。”

要不然以後也不知道受不受的住……

三天後,程軒圓滿完成任務,傳播流言的罪魁禍首被抓進了地牢,是位大人物,牢中無一人敢輕慢,梁衍來的時候便看見那人一臉怒氣地踹著牢門,嘴裏罵罵咧咧。

梁衍倒是對見到的這人絲毫不驚訝,畢竟幾個皇子中除了他沒人能幹出這種蠢事兒來了。

“老六。”

梁承怨毒地瞪了梁衍一眼:“不知道哪裏得罪太子殿下了,竟然把自己的親生兄弟關進這大牢中。”

“兄弟?”梁衍咂麽一聲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嘴角竟然露出一個弧度,這讓原本囂張的梁承一下子噤聲了:“你、你到底要幹什麽?”

梁衍說:“你既然想要用輿論毀了我,那兄長也要送你一份大禮不是,不然你費盡心思編篡的《李二傳》不就白費了,聽說它現在可是坊間流傳最廣的話本子。”

梁承臉色白了幾分,他沒想到梁衍竟然能這麽快查出來是他在搞的鬼。

“你、你心虛什麽,我就是讓人寫個話本,你不會把他代入到你自己身上來了吧,莫非話本上寫的你真做過?”

“哈哈……六弟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你認個錯孤就將你放了如何?”

梁承後退幾步警惕地看向梁衍,但話上確是絲毫不讓步。

再怎麽說,他是錦衣玉食養起來的皇子,梁衍陰狠他知道,上次被劍貫穿的傷口還經常隱隱作痛,但是若讓他服軟認錯,卻實在是做不到。

梁衍打開牢房門進去,梁承抓住時機揮拳砸了過來,卻被輕而易舉地躲過,手臂被抓住,慣性使然梁承摔了過去,背恨恨磕在了墻邊,他疼的臉都開始抽搐。

“像六弟這麽不長腦子的孤便只能用最簡單直接的辦法,疼才能長記性。”

牢房中傳出的乒乒乓乓的打砸聲,牢頭們對視一眼別過眼神裝作什麽也沒有聽見的樣子,半個時辰後,梁衍從牢房裏出來。

他接過劉德全遞過來的手帕將額角的汗水和手上並不屬於他的血水擦幹凈,擦拭幹凈後劉德全接過手帕朝著牢房裏面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一片,殿下真是一點情分都沒留。

“主子,程首領那邊來問既然六皇子這邊先挑釁,我們要不要將計劃提前?”

梁衍搖搖頭,梁承頂多就算一塊探路石,那幾個中真正圖謀不軌隱藏的最深,現在屬實是太早了。

“孤這個太子還想再多做一陣。”

還暫時沒有想要做皇帝的想法。

多狂妄的話和語氣,但梁衍說出這句話卻那麽讓人信服。

“把這兒處理好,別讓人死了。”梁衍匆匆吩咐過便離開牢房。

蕭君珩撐著眼皮等了半晚上的梁衍,這些日子他們日日在一起睡覺,就算有事兒不來,梁衍一定會同他講的。

可等著等著,他的意識便開始慢慢模糊。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籠罩上來,蕭君珩下意識張開手環住來人的腰。

梁衍似乎對蕭君珩無意之中信任的舉動十分滿意,任由小孩的臉隔著衣物蹭著他的胸膛。

“殿下。”許久,梁衍聽見蕭君珩悶悶的聲音:“好重的血腥味兒,你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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