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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軟 “嫂嫂,你知道‘絕脈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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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軟 “嫂嫂,你知道‘絕脈蠱’嗎?”……

蕭君珩覺得今天的梁衍有些奇怪。

飯桌上竟然考起了他最近幾日的功課,要知道梁衍從前向來遵守“食不言寢不語”這個規矩。

蕭君珩支支吾吾回答完問題,擡頭催促:“殿下,今天已經晚了很多了,老師還在書房等我呢。”

梁衍掀掀眼皮:“不急,讓他等等又如何,你且說一說昨天學習的選段中孔子想要表達什麽"

蕭君珩無奈垂著頭開了口:“……”

怎麽感覺殿下今天在拖延吃飯時間似的。

李典覺得梁衍這個人應該是極為記仇的,要不然那麽多種懲罰中偏偏選了罰跪這一種。

今日已經早早過了上課時間,蕭君珩卻久久沒有到,一想就是太子搞的鬼,李典搖搖頭,額頭上起了一層細汗,跪了一夜的雙腿也開始發麻。

終於,在李典無數次希翼中劉德全邁著大步走了進來,他將李典扶起來臉上還帶著笑,李典卻只覺得這笑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蕭小公公快要來了,這個孩子心善,先生可萬萬不要讓他看出什麽不對來。”

李典抿著唇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蕭君珩就苦著一張臉進來了,心情看起來算不上太好,一向細心的他連此時李典面上的蒼白都沒有發現。

“怎麽了?”李典問。

蕭君珩垂著頭:“殿下今天給我檢查功課說我不認真。”

還有一些話他沒好意思和李典說出口,梁衍還說,下次再回答問題這樣磕磕巴巴就要打屁股。

……他還從來沒被人打過屁股呢,只有小孩才會這樣,梁衍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了嗎!

想著,蕭君珩的臉竟然不自覺染上了紅暈。

李典顯然也還沒有從罰跪的後勁兒中緩過來,對蕭君珩的臉色變化他也沒有發現。

一天,師徒兩人各懷心思地上完了一天的課。

李章邁著步子馬上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蕭君珩趴在桌案上一動不動,不由得停下了步子詢問:“你不走?”

蕭君珩搖搖頭:“我等殿下……檢查功課。”說著,一張漂亮的小臉皺了皺。

李章:“……”行吧,這兩個人情趣他多什麽嘴。

過了不久,劉東和劉西便端著飯菜進了書房,蕭君珩皺皺眉:“怎麽能在這兒吃飯呢?”

“公公,這是殿下吩咐的,殿下還說您先吃他一會兒便過來。”說罷,兩人便退了出去。

蕭君珩看看桌上的飯食,不免撐著桌子嘆了口氣,他現在一定被梁衍給養胖了。

雖是這樣想,蕭君珩依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吃到一半,梁衍便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殿下。”蕭君珩驚喜的擡眉,對上梁衍含笑的眸子。

“小倉鼠?”

“啊?”

梁衍上前兩步戳了戳塞滿了飯菜的兩頰,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蕭君珩撓撓頭快速咀嚼著嘴裏的飯咽了下去,他靠近梁衍坐了下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殿下,我想去看看嫂嫂。”

梁衍面上的笑淡了:“看她做什麽?”

“我好久沒有看嫂嫂了,您知道他是我在這兒唯一一個親人,我能不能去看看她過的好不好?”

“你嫂嫂尚未失寵,能過得有多差?”梁衍並不應允蕭君珩的請求。

蕭君珩拉著梁衍的衣角晃了晃,軟軟地叫了幾聲殿下,梁衍的面上終於有所松動。

“這麽想去?”

蕭君珩點點頭。

“也不是不行。”梁衍看向蕭君珩,身子整個靠在座椅背上,眼神中帶著似有似無的打量:“有條件。”

蕭君珩被這道視線看的面色發燙,思緒也有些想入非非。

條件?

是什麽?不會是……

梁衍輕笑一聲打斷蕭君珩的遐想:“想什麽呢小色鬼,條件就是我每天晚上都來書房提問你功課,你什麽時候說的我滿意了,我就放你去見你嫂嫂,如何?”

蕭君珩舔了舔下唇:“提問不過要打屁股嗎?”

梁衍:“……”

他屬實沒想到這小孩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這個問題,本來他只是打算用來嚇唬嚇唬的,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這麽想挨打?”梁衍帶著一股近乎於惡劣的語氣發問。

“我沒……”

“當然要打,從今天就開始,快點吃飯然後把你的課本放到我面前來。”梁衍打斷了蕭君珩的話。

“哦……”蕭君珩垂頭撅著嘴扒飯,一會兒扭過頭:“殿下你不吃嗎?”

“剛才在皇帝那兒吃過了,這人現在似乎終於開始後知後覺地對我有所忌憚了。”梁衍輕飄飄看似地開口,眼神卻一直放在蕭君珩身上,直到看見面前的人沒有任何變化才松了口氣。

看來李章提的那事兒算是過去了。

“這種事兒您不要這麽肆無忌憚的說出來。”片刻,蕭君珩咽下嘴裏的飯:“萬一被有心人聽見了怎麽辦。”

梁衍微微一楞,有時他也猜不透這個天馬行空的小孩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行,只和你說。”梁衍說。

“不是讓你只和我說,像劉總管、程軒那樣你信任的人當然可以,別隨隨便便當著別的宮人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萬一東宮又混進人來怎麽辦……你別覺得我說的誇張,你還記得不,咱們兩個第一次見面不就是因為你身邊混進人給你下了藥嗎?”

蕭君珩有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梁衍認真聽著沒有打斷。

從回宮後就沒有人這樣教育過他了,現在他竟感覺這樣也不賴,而且他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讓蕭君珩讀書是一件正確的事兒。

小孩年紀小心思又單純,但卻也有思想有覺悟,面上不說其實心中什麽道理都明白,他不會願意一輩子被困在深宮之中被他圈養。

“好了,我都記下了。”梁衍拍拍蕭君珩的頭笑得溫柔。

宮人們這時進來將桌上的餐盤端走將桌子收拾幹凈,梁衍示意蕭君珩去拿書。

蕭君珩嘆了口氣磨磨蹭蹭地站起身,再回來的時候便看見桌上多了一把兩指寬的戒尺。

蕭君珩:“……”真打啊!

梁衍卻像是看出了蕭君珩的心中共所想:“阿珩,我說出去的話從不騙人。”

蕭君珩訕訕跪坐到梁衍對面,緊張地對答著梁衍提出的一個又一個問題,一開始他還能對答如流,到後來梁衍提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深刻,他就開始結巴。

“殿、殿下,我……”

梁衍拿著拿起戒尺,危險地瞇了瞇眼拍拍自己的大腿:“脫了褲子過來。”

蕭君珩左看右看,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屋門已經被關好,伺候的宮人都已經退出去了。

再赤。裸相見的時候都有,蕭君珩這個時候也不再矯情,幹脆利落地扒了褲子趴到梁衍腿上,手緊緊抓住梁衍的衣服閉上了眼睛。

一團雪白在梁衍眼前輕晃,他覺得嗓子有些幹,喉結一動擡手一揮。

“啪!”

一道紅痕落在雪白上,看的梁衍眼熱,讓他生出一種更想要將人弄臟的施虐欲,轉瞬又是幾拍。

蕭君珩終於忍不住:“疼!”

“知道疼以後還能不能好好聽課。”梁衍的聲音透著幹啞,看向蕭君珩的眸子中帶著無法壓制的欲。

“我知道了、知道了,殿下別打了,疼……”蕭君珩眼淚和不值錢似的從眼眶流出來滴到地上,很快地毯就濕了一片。

“我、我今天總想著您說的話,總是走神,以後不、不會了。”蕭君珩哭的結結巴巴的,任誰看上去都要忍不住憐惜。

梁衍停了下來,他伸手將蕭君珩翻過來,將挨過打的地方空在空氣中,給梁衍擦幹眼淚後有些好笑地開口:“這麽疼嗎,我沒使勁兒。”

“疼!”蕭君珩摸了把眼淚,一擡身子張口咬上梁衍的脖子,嘴裏還含含糊糊:“疼死了!以後不打了!”

說罷,便收回嘴委屈地看著梁衍,頗有一種梁衍不松口就要上去再咬一口的架勢。

梁衍將人抱起來放在裏屋的床榻上,轉身去拿藥,上藥時終於開口:“好,我錯了,以後不打了,解氣了嗎,沒解氣再咬一口。”

蕭君珩埋頭哼了一聲。

其實確實沒有多疼,更多的是他覺得有一點羞恥,他都這麽大的人竟有朝一日被人打了屁股,實在是……太羞恥了!

梁衍半跪在地上,額頭輕輕拱了拱蕭君珩的頭:“小阿珩……別生氣了,不然今日便讓你去見嫂嫂好不好?”

“不是說什麽時候等我功課全過了你才同意嗎,你說話怎麽還出爾反爾呢?”蕭君珩癟癟嘴,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那能怎麽辦呢,誰讓我對阿珩總是心軟呢。”梁衍摸了一把蕭君珩的頭發溫聲詢問:“先休息一會兒再去?”

蕭君珩紅著臉點了點頭。

不久,梁衍出去處理公事,蕭君珩便下了塌奔向程錦燕宮中。

程錦燕許久未見蕭君珩自然是有許多話說,蕭君珩卻警惕地看看周圍讓嫂嫂驅散了宮人。

在確保沒有外人後,蕭君珩開門見山,神色中帶著決絕意味。

“嫂嫂,你知道‘絕脈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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