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先天落後三千萬年，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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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先天落後三千萬年，想做……
“聽到什麽了嗎？”
聖彰人搖搖頭：“一直都只有腳步聲，她來來回回走了好久。”
“聽起來她很糾結。”假野明日那直起身，“不知道永夢有沒有抓到崩源體。”
“還差一點。”
“永夢？！”假野明日那沖不遠處的人揮揮手。
寶勝永夢點點頭，向著他們快速跑來，卻在要到跟前的時候被絆倒摔在地上。
“額……”聖彰人和假野明日那立馬上前扶起他，“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寶生永夢笑了笑，“你們有什麽進展嗎？”
假野明日那搖搖頭：“還沒有，回家後椎名千鶴什麽都沒做也沒說話就一個勁的來回走。”
“她很糾結？”
“應該是吧，永夢你剛剛差一點抓到崩源體是怎麽了嗎？”
“那個崩源體應該是能通過某個媒介轉移到其他地方，我們還是先盯著椎名千鶴吧，必要的時候得讓她開口了。”
“不然那位失蹤的成員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一路跟著逃跑的怪人追去，卻發現它跳入一塊破裂的窗戶中消失不見。
幾人連忙上前，那窗戶又變成了普通的模樣，任憑怎麽敲都沒有反應。
“我來吧。”
陌生的聲音響起，草間紗織看向說話的人，發現是剛剛救下他們但一直沒有開口的假面怪人。
他的聲音和人類沒有兩樣，或者說他也有可能是人類變的。
紅色假面怪人拿出一把槍，上面還有類似的龍紋，對準那塊破裂的窗戶玻璃狠狠一擊。
玻璃破碎聲響起，隨即一個藍色漩渦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我只能送到這裏了。”紅色假面怪人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請問你叫什麽名字。”真中劍悟上前真誠詢問。
“沒必要知道。”
“為什麽？”靜間結名不理解。
“這個世界不用記得。”
“可我們記得你啊，你救了我們。”
紅色假面怪人回身看著真中劍悟，半晌後朝漩渦擡起手：“其實這裏並不單純是鏡的世界，是其中一個關卡。”
“之所以看不出來，是因為這裏面的怪物都被我殺了，你們現在要做的是通關，回到現實世界。”
“通關？”
聽到他們的對話，一直沈默的草間紗織扭頭看向那漩渦：“我們還存在於認知中的維度世界嗎？”
“不一定，看你怎麽想，有的人和事生來便是設定成這樣，他們沒有選擇，而你們有選擇。”
紅色假面怪人回答完後轉過身：“祝你們好運。”
真中劍悟還想要說些什麽，但看著他遠去孤寂的背影突然又說不出來。
“他好像只能在鏡的世界中游走。”
草間紗織走到真中劍悟身旁：“他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走吧，我要是再不出去，就真沒選擇了。”
“紗織。”
“嗯？”
真中劍悟走近她：“公演！我們一定會參加，往後你還有很多很多場在不同地方不同國家的演出，這裏不會是終點。”
看著他認真又清澈的眼睛，草間紗織心頭微微一動，眸光越來越亮，隨即又突然撇過頭。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終點了，要你說。”
她轉身向著漩渦走去：“快走吧。”
望著紗織的背影，真中劍悟滿意地笑起來作勢要跟上。
“她害羞了。”
“啊？”真中劍悟回頭，剛剛清澈的眼神中帶出一絲疑惑。
靜間結名扭頭打量他，隨後語重心長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先走吧。”
“紗織等等我們！”
來到藍色漩渦前，草間紗織慢慢伸出手，碰觸後的感覺好像電流又像水流。
她深呼吸一口氣，毅然決絕地跨了進去。
身體猶如穿過一層薄薄的水面，她再次站在實地後發現眼前一片昏暗。
真中劍悟和靜間結名跟著她走出來，弄出來的聲音在這昏暗的地方回蕩。
這裏很空曠。
“小心點，這裏不是我們認知的世界，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這個怪人和賽剛出現的時機差不多，也許它也受到了異次元縫隙的影響，”真中劍悟走到她身前，“我們要註意。”
話音剛落，草間紗織感覺到一股力量纏繞上她腰間。
“快躲開！”她伸手將兩人推開，然後自己雙手雙腳被束縛起來。
“紗織！”
真中劍悟和靜間結名想要抓住她騰空飛起的身體，卻被擋下，三人擡頭一看。
燈光霎時全部亮起，眼前紅色的帷幕緩緩拉開，下面的觀眾席坐滿了眼眸全黑的人，他們的雙手都被綁在椅子上。
而在觀眾席最中央最上方的，就是那只怪人，正在張牙舞爪地沖他們示威。
這是一個像劇院的地方，有點像椎名千鶴喜歡的游戲原神裏的歐庇克萊歌劇院。
她不會這麽倒黴，被送到這裏了吧？
被束縛的草間紗織直接扔到一個平臺上，剛落地那個平臺就急速降下。
她被扔到了一個巨大天秤的一端？
果然是游戲世界裏的歐庇克萊歌劇院，那下面坐著的這些人也是游戲中的人了？
束縛著身體的力量沒有放開，她用力掙脫也不無濟於事。
快速閉上眼睛隨即又立刻睜開，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她的黑暗力量呢？怎麽不見了……
“紗織！”
真中劍悟跑到那巨大的天秤下想要救她，誰知一道惡心的液體向他撲去，阻止了他救人的動作。
“你這個……結名保護好自己。”
“嗯！”
他向著怪人跑去，結果剛沖到臺下，坐在椅子上的人們全部站了起來，紛紛擋在他身前。
真中劍悟停下步伐，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又被趕回了劇院舞臺上。
“這些人被當成工具，”靜間結名攥緊雙手大喊道，“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這裏不是你們認知的世界，”難聽的機械音響徹整個劇院，“想要救她，就殺了我們所有人，反正就是一個‘游戲’而已。”
“什麽？！”
“或者她死，我就放了這個游戲世界的人。”
天秤隨著怪人的話又開始移動，將兩端齊平。
“現在，選吧。”
“憑什麽？！”草間紗織被綁住身體只能擡起頭，“你憑什麽把我籌碼？”
“因為你是要被審判的人。”
“誰審判我？你嗎？”她快要氣笑了。
怪人不以為然，依舊用那難聽的機械音：“所有人啊，要不來聽聽你的罪行。”
它一擡手，觀眾席前排的人站起來，表情麻木。
“違反偶像戀愛禁止原則。”
“與大經紀人勾結。”
“憑什麽大家會喜歡你這樣不守規則的人。”
“搶別人的功勞。”
“對人……”
“說夠了沒！”真中劍悟呵斥道，“你們說的這些有什麽證據，簡直胡說八道！”
怪人將手放下，前排的人也自然落座。
“我勸你想好了再說話，審判的權利可在我們這些民眾手裏。”
“我指認她有罪！”突然觀眾席中的一人舉起手大喊，“偶像就是不能談戀愛！”
“你們！”
“轟！”
放著草間紗織的天秤一端往下沈了一些。
“和誰談戀愛了？”靜間結名上前，“你說得出來嗎？”
怪人不知從哪裏掏出一疊紙：“這可是她當時的退社申請。”
“上面的理由就是熱戀。”
“那都是之前她的經紀人搞的鬼。”
“是嗎？”怪人咯咯咯地笑起來，“你也沒證據啊。”
“我……”靜間結名感覺自己要氣炸了。
“所以她註定有罪，你們若是想要救她維護她，只能把我們這些平民都殺了捂上嘴，我們就說不出來了。”
“平民？就你？”靜間結名無比嫌棄。
怪人坐在中央的位置上：“這個游戲我已經簡化了，他們都只是設定的程序，殺了就殺了唄，只要能救同伴。”
“同伴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莫非你們想背叛她？”
草間紗織臉色越來越冷，她突然大笑起來，將所有人註意力吸引過去。
“同伴？你說的是誰啊？”
怪人仍舊十分淡定：“這一招對我沒用。”
“如果要說背叛，那我早就被同伴背叛過了。”
一直在想辦法突圍的真中劍悟聽到她的話，心口突然有些悶。
被同伴背叛過是什麽意思？
他擡頭望向天秤上的草間紗織，卻沒想到直接與她對上的視線。
瞳孔猛縮，真中劍悟有種熟悉的感覺。
紗織現在和那個黑暗女巨人的眼神十分相似。
可能嗎？
真中劍悟努力把這種懷疑屏出腦海，但越想越熟悉。
“椎名千鶴，背叛我的人不就是你嗎？”
怪人悠閑動作停頓：“原來你知道。”
椎名千鶴？
原來紗織說的是這個人。
真中劍悟悄悄呼出一口氣，剛剛那些想法差點讓他窒息。
因為他突然發現，紗織是誰都可以，好的壞的都無所謂，但唯獨不能是卡爾蜜拉。
卡爾蜜拉和特利迦三千萬年前是戀人，現在又似敵非敵。
但共同點是他們有相同的經歷和記憶。
這些是他沒辦法參與的。
先天落後三千萬年，這連想做朋友都追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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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彰人搖搖頭：“一直都只有腳步聲，她來來回回走了好久。”
“聽起來她很糾結。”假野明日那直起身，“不知道永夢有沒有抓到崩源體。”
“還差一點。”
“永夢？！”假野明日那沖不遠處的人揮揮手。
寶勝永夢點點頭，向著他們快速跑來，卻在要到跟前的時候被絆倒摔在地上。
“額……”聖彰人和假野明日那立馬上前扶起他，“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寶生永夢笑了笑，“你們有什麽進展嗎？”
假野明日那搖搖頭：“還沒有，回家後椎名千鶴什麽都沒做也沒說話就一個勁的來回走。”
“她很糾結？”
“應該是吧，永夢你剛剛差一點抓到崩源體是怎麽了嗎？”
“那個崩源體應該是能通過某個媒介轉移到其他地方，我們還是先盯著椎名千鶴吧，必要的時候得讓她開口了。”
“不然那位失蹤的成員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一路跟著逃跑的怪人追去，卻發現它跳入一塊破裂的窗戶中消失不見。
幾人連忙上前，那窗戶又變成了普通的模樣，任憑怎麽敲都沒有反應。
“我來吧。”
陌生的聲音響起，草間紗織看向說話的人，發現是剛剛救下他們但一直沒有開口的假面怪人。
他的聲音和人類沒有兩樣，或者說他也有可能是人類變的。
紅色假面怪人拿出一把槍，上面還有類似的龍紋，對準那塊破裂的窗戶玻璃狠狠一擊。
玻璃破碎聲響起，隨即一個藍色漩渦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我只能送到這裏了。”紅色假面怪人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請問你叫什麽名字。”真中劍悟上前真誠詢問。
“沒必要知道。”
“為什麽？”靜間結名不理解。
“這個世界不用記得。”
“可我們記得你啊，你救了我們。”
紅色假面怪人回身看著真中劍悟，半晌後朝漩渦擡起手：“其實這裏並不單純是鏡的世界，是其中一個關卡。”
“之所以看不出來，是因為這裏面的怪物都被我殺了，你們現在要做的是通關，回到現實世界。”
“通關？”
聽到他們的對話，一直沈默的草間紗織扭頭看向那漩渦：“我們還存在於認知中的維度世界嗎？”
“不一定，看你怎麽想，有的人和事生來便是設定成這樣，他們沒有選擇，而你們有選擇。”
紅色假面怪人回答完後轉過身：“祝你們好運。”
真中劍悟還想要說些什麽，但看著他遠去孤寂的背影突然又說不出來。
“他好像只能在鏡的世界中游走。”
草間紗織走到真中劍悟身旁：“他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走吧，我要是再不出去，就真沒選擇了。”
“紗織。”
“嗯？”
真中劍悟走近她：“公演！我們一定會參加，往後你還有很多很多場在不同地方不同國家的演出，這裏不會是終點。”
看著他認真又清澈的眼睛，草間紗織心頭微微一動，眸光越來越亮，隨即又突然撇過頭。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終點了，要你說。”
她轉身向著漩渦走去：“快走吧。”
望著紗織的背影，真中劍悟滿意地笑起來作勢要跟上。
“她害羞了。”
“啊？”真中劍悟回頭，剛剛清澈的眼神中帶出一絲疑惑。
靜間結名扭頭打量他，隨後語重心長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先走吧。”
“紗織等等我們！”
來到藍色漩渦前，草間紗織慢慢伸出手，碰觸後的感覺好像電流又像水流。
她深呼吸一口氣，毅然決絕地跨了進去。
身體猶如穿過一層薄薄的水面，她再次站在實地後發現眼前一片昏暗。
真中劍悟和靜間結名跟著她走出來，弄出來的聲音在這昏暗的地方回蕩。
這裏很空曠。
“小心點，這裏不是我們認知的世界，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這個怪人和賽剛出現的時機差不多，也許它也受到了異次元縫隙的影響，”真中劍悟走到她身前，“我們要註意。”
話音剛落，草間紗織感覺到一股力量纏繞上她腰間。
“快躲開！”她伸手將兩人推開，然後自己雙手雙腳被束縛起來。
“紗織！”
真中劍悟和靜間結名想要抓住她騰空飛起的身體，卻被擋下，三人擡頭一看。
燈光霎時全部亮起，眼前紅色的帷幕緩緩拉開，下面的觀眾席坐滿了眼眸全黑的人，他們的雙手都被綁在椅子上。
而在觀眾席最中央最上方的，就是那只怪人，正在張牙舞爪地沖他們示威。
這是一個像劇院的地方，有點像椎名千鶴喜歡的游戲原神裏的歐庇克萊歌劇院。
她不會這麽倒黴，被送到這裏了吧？
被束縛的草間紗織直接扔到一個平臺上，剛落地那個平臺就急速降下。
她被扔到了一個巨大天秤的一端？
果然是游戲世界裏的歐庇克萊歌劇院，那下面坐著的這些人也是游戲中的人了？
束縛著身體的力量沒有放開，她用力掙脫也不無濟於事。
快速閉上眼睛隨即又立刻睜開，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她的黑暗力量呢？怎麽不見了……
“紗織！”
真中劍悟跑到那巨大的天秤下想要救她，誰知一道惡心的液體向他撲去，阻止了他救人的動作。
“你這個……結名保護好自己。”
“嗯！”
他向著怪人跑去，結果剛沖到臺下，坐在椅子上的人們全部站了起來，紛紛擋在他身前。
真中劍悟停下步伐，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又被趕回了劇院舞臺上。
“這些人被當成工具，”靜間結名攥緊雙手大喊道，“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這裏不是你們認知的世界，”難聽的機械音響徹整個劇院，“想要救她，就殺了我們所有人，反正就是一個‘游戲’而已。”
“什麽？！”
“或者她死，我就放了這個游戲世界的人。”
天秤隨著怪人的話又開始移動，將兩端齊平。
“現在，選吧。”
“憑什麽？！”草間紗織被綁住身體只能擡起頭，“你憑什麽把我籌碼？”
“因為你是要被審判的人。”
“誰審判我？你嗎？”她快要氣笑了。
怪人不以為然，依舊用那難聽的機械音：“所有人啊，要不來聽聽你的罪行。”
它一擡手，觀眾席前排的人站起來，表情麻木。
“違反偶像戀愛禁止原則。”
“與大經紀人勾結。”
“憑什麽大家會喜歡你這樣不守規則的人。”
“搶別人的功勞。”
“對人……”
“說夠了沒！”真中劍悟呵斥道，“你們說的這些有什麽證據，簡直胡說八道！”
怪人將手放下，前排的人也自然落座。
“我勸你想好了再說話，審判的權利可在我們這些民眾手裏。”
“我指認她有罪！”突然觀眾席中的一人舉起手大喊，“偶像就是不能談戀愛！”
“你們！”
“轟！”
放著草間紗織的天秤一端往下沈了一些。
“和誰談戀愛了？”靜間結名上前，“你說得出來嗎？”
怪人不知從哪裏掏出一疊紙：“這可是她當時的退社申請。”
“上面的理由就是熱戀。”
“那都是之前她的經紀人搞的鬼。”
“是嗎？”怪人咯咯咯地笑起來，“你也沒證據啊。”
“我……”靜間結名感覺自己要氣炸了。
“所以她註定有罪，你們若是想要救她維護她，只能把我們這些平民都殺了捂上嘴，我們就說不出來了。”
“平民？就你？”靜間結名無比嫌棄。
怪人坐在中央的位置上：“這個游戲我已經簡化了，他們都只是設定的程序，殺了就殺了唄，只要能救同伴。”
“同伴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莫非你們想背叛她？”
草間紗織臉色越來越冷，她突然大笑起來，將所有人註意力吸引過去。
“同伴？你說的是誰啊？”
怪人仍舊十分淡定：“這一招對我沒用。”
“如果要說背叛，那我早就被同伴背叛過了。”
一直在想辦法突圍的真中劍悟聽到她的話，心口突然有些悶。
被同伴背叛過是什麽意思？
他擡頭望向天秤上的草間紗織，卻沒想到直接與她對上的視線。
瞳孔猛縮，真中劍悟有種熟悉的感覺。
紗織現在和那個黑暗女巨人的眼神十分相似。
可能嗎？
真中劍悟努力把這種懷疑屏出腦海，但越想越熟悉。
“椎名千鶴，背叛我的人不就是你嗎？”
怪人悠閑動作停頓：“原來你知道。”
椎名千鶴？
原來紗織說的是這個人。
真中劍悟悄悄呼出一口氣，剛剛那些想法差點讓他窒息。
因為他突然發現，紗織是誰都可以，好的壞的都無所謂，但唯獨不能是卡爾蜜拉。
卡爾蜜拉和特利迦三千萬年前是戀人，現在又似敵非敵。
但共同點是他們有相同的經歷和記憶。
這些是他沒辦法參與的。
先天落後三千萬年，這連想做朋友都追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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