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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背你走 裴寧仰身擡腿,用小腿掛上裴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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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背你走 裴寧仰身擡腿,用小腿掛上裴亦……

“哈?!”一石激起千層浪。

裴寧這句話下去扔下去, 更是炸開一片。

一群隊友,以湯洋為首都將信將疑,臉上的匪夷所思和不可置信齊飛, “人呢, 現在在哪呢?”

裴寧被人起了哄,回家還不知道要怎麽哄對象, 這會兒心思壞得很, “我不說, 反正就在這。”

“真的?”

“真的,”裴寧擡了擡下巴, “要假話我回頭掛科。”

哈哈, 要你掛科那可比要我保研還難,湯洋腹誹。

“行行行, 信你,那你就不能讓你對象下來麽, 這會兒比賽都打完了,我們一塊兒去聚餐啊!”

“就是, 讓你對象一塊兒來, 我們交個朋友啊。”

“不用了,我晚上還有點事, 就先回家了。”裴寧笑笑, 流利拒絕,“你們玩的開心,記得看著點時間, 上次我可聽說了,你們回去太晚直接被宿管關外頭了。”

“你可別提這事!”湯洋嫌丟人,連連擺手。

一想到那晚上他們四五個alpha在學校外頭開了一間房, 然後頂著前臺奇異的目光在那兩張小床上擠了一晚上就氣悶。更別提第二天退房,他們因為前一晚上沒睡好腰酸背痛,一個個都是扶著腰搭著肩下的樓,前臺那眼神瞄過來,滿面“果然如此”,給他們心裏頭弄得夠膈應,雞皮疙瘩掉滿地。

“那我走了,今天打得很開心,以後有活動我們再喊我,”裴寧招招手,“回見,冠軍們。”

他收拾完東西,轉身就領著裴亦舟往外頭走。

人都快要走出視野,湯洋看著那兩個差不多高的背影,上手遠遠比劃了下,忽然生出個念頭:霍,真別說,裴寧和他哥還挺般配。

挺般配。

等等......等等!

湯洋想著那句“在這”,想著裴寧開場前那著急忙慌的眼神,徹底楞了。

不......不會這麽巧吧?

*

體育館外正趕上散場,人流如織,一群群往外湧動,將本就不算寬敞的主幹道填滿。

裴寧披上羽絨服,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帶著裴亦舟穿過樹林繞了小道。

“對這很熟悉?”裴亦舟在寧大讀了四年書,倒是不知道體育館邊上還有這樣一條小道。

他們走著走著,手就自然而然牽到一塊兒,跟學校裏其他談戀愛的小情侶沒差。

裴寧捏捏他手心,“當然啦,我們每次練完出來人都很多,不想堵在路上,那就只能另辟蹊徑嘍。”

掌心熱乎乎的,裴亦舟低頭也跟著笑,不需要太多緣由,跟裴寧在一塊兒他就足夠快樂。

“哥哥,剛才你生氣麽?”裴寧從裴亦舟面上看不出什麽,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剛開始有點,後來就不生氣了。”踢開一顆小石子,裴亦舟實話實說。

裴寧放慢腳步,跟他並肩,“真的嗎,真不生氣啦?原本想著要是你還生氣的話我還能哄哄你。”

三、二、一——

“那我還生氣。”說著,裴亦舟還把自己放在裴寧掌心的手往外抽了抽。

瞧瞧,翻臉比翻書還快。

裴寧失笑,快速看了眼周圍,確定沒人。

“準備怎麽哄?”裴亦舟來的時候帶了條圍巾,進門時系在他脖子上,等到出來,又跑到了裴寧那。

“其實剛才在裏面我就特別想這麽做了,就是人太多,我擔心你不好意思。”裴寧先甩鍋,然後推了把裴亦舟的肩,讓人半倚著身後的樹幹。裴亦舟靠倒是沒靠上去,只是腳後已無退路,而面前只有裴寧。

裴寧仰頭,一只手環上裴亦舟的脖子,另一只手拉下圍巾,目標明確親了上去。

這吻太燙,裴亦舟穩穩接住,還順勢幫裴寧把圍巾向下壓了壓,免得它影響兩人接吻。

唇和唇蹭著,貼著,天太冷,裴寧呼出白霧,直直打在裴亦舟的鼻尖上。

氣流遇上山脈阻擋被迫擡升,最後在高處一點點凝結,降下,化成一場雨。

空氣變得濕潤,裴寧和裴亦舟都在雨中。

“剛才就想親我?”吻了半天,分開後,裴亦舟微微挑眉。

聞言裴寧又狠狠親了口,“怎麽?不可以啊。”那模樣,活像個惡霸,哪有哄人的樣子。

“當然可以,只是剛才人那麽多,我會覺得更好。”裴亦舟就這麽悠悠把話說了出來,給惡霸裴寧嚇了一跳。

“啊?這......這太變態了,真要幹了我們回頭估計要在校園墻上百世流芳,”裴寧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還打了個哆嗦,“以後我倆就要失去姓名了,別人提起來就是‘籃球賽親嘴那兩個’。不過哥哥你真喜歡那樣嗎?”

要真喜歡那麽高調的,其實,他也不是不能配合。

說完,裴寧發覺自己在抖。

等等,在抖不是他自己,是裴亦舟。

裴亦舟的手臂貼著他,低聲笑帶出的起伏從一方傳到另一方那。

“逗你的,別當真。”裴亦舟收了笑,指腹抹過裴寧唇角。

笨蛋,接吻口水流出來了都不知道。

他可一點都不想別人看見裴寧在親密時流露的神情,那些都是他的,誰也不能看,誰都不能拿走。

聞言,裴寧大喘氣拍了拍胸口,“你別老嚇我,小時候你就這樣,你說的我總當真,戚栩還說我笨蛋。”

“誰說我們小寧是笨蛋?”裴亦舟揉他頭發,捏捏耳朵尖,“反正我沒見過這麽聰明的笨蛋。”

裴寧小聲哼了下,擡腳就要走,剛邁出一步卻“嘶”出聲,膝蓋上傳來一點不算劇烈但存在感不弱的痛意。裴寧彎腰揉了揉,回想著今晚比賽的過程,這大概是某次帶球過人時和旁邊的對手撞了下,這事很常見,就是今天位置不太巧,正好撞在韌帶上。

原本他倒也不覺得,只是現在比賽結束有一會兒,腎上腺素褪去,那點藏在皮下骨頭裏的痛就悄悄鉆了出來。

“怎麽了,膝蓋痛?”裴亦舟馬上發覺不對,蹲下身查看。

他今天穿的是件長大衣,一蹲下去整個後擺都落到地上,裴寧驚呼一聲,眼疾手快就給他提溜起來。裴亦舟倒不管自己的衣物如何,卷起裴寧褲腿,打開手電筒看了看,嗯,有點泛紅,估計明天還要變青。

“其實問題不大,就是有一點點痛,”裴寧眨眨眼,很誠懇,“真的就一點點。”

裴亦舟放下褲腿,一點不聽他的話,直接說:“上來。”

“上.....上哪去?”裴寧楞住。

他視線緩緩下移,最後落在裴亦舟寬闊的背上。上這去麽?

“這不太好吧,我多沈啊,哥哥你回頭要累的。”裴寧不大好意思。

“不累,”裴亦舟這會兒把溫柔皮囊一收,只留下專斷,“你來選,要麽抱,要麽背。”

抱?那得是公主抱吧,更沒面子,還更累。

裴寧現在也是摸清楚了,但凡不涉及他本身安全問題的,裴亦舟什麽都沒二話,全聽他的。但要是那事和裴寧沾上點幹系,裴亦舟就會變得格外硬邦,誰來都沒用,怎麽也講不通。

哥哥話都這麽說了,裴寧無法,只好乖乖趴上去。

他貼穩貼緊,將下巴放到裴亦舟頸窩裏,而後,腿肘的位置被兩只手往上一托,視線在幾秒內陡然拔高,裴亦舟把他穩當地抱了起來。

一步,兩步,沿著裴寧指的小路,裴亦舟背著人穿梭而過。

今夜月色很好,月亮是難得的圓,瑩潤的光輝投下來還能再隱綽樹林間照出人影。屬於裴亦舟的那個黑影幾乎沒什麽太大波動,平穩,又踏實。

努力控制自己核心不給裴亦舟帶去更多壓力,裴寧嘀咕著問:“哥哥你車停在哪啊,離這遠不遠?”

“小西門,不算遠。”裴亦舟回答,“那邊人也不多。”不用太擔心會被別人看到。

“奧,”裴寧抱得更緊,“那你腰真的不難受麽?我其實還蠻沈的。”

裴寧說的沈,也就是正常體重,他身高高,又不是什麽沒料的骨頭架子,alpha該有的肌肉他一點不缺,體重自然不會輕到哪裏去。

腰被兩側的腿微微夾緊,裴亦舟笑了,托著人往上甸了甸,“我腰好不好,你不清楚?”

說完這話,他被迫閉麥。因為裴寧直接伸手給他嘴捂住了。

“你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說這種事!”裴寧想到易感期那荒淫無度的場景就受不了,下意識氣血上湧,“好了好了,哥哥你特別好行了吧。”

這話說的,裴亦舟又笑了。這次裴寧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更明顯,這份笑微微的上下震顫,愉悅又輕松。

裴寧怔忪,看著眼前的頭頂,有些出神。

這明明才是哥哥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他應該在學校讀書,或者出去找一兩份實習,又或者去讀研究生,去完成自己事業之外想做的事,去享受自己最輕松閑適的一段時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每天奔波著勞累,在萬籟俱寂時才推開家門,永遠留著一份心,時刻防備著那些所謂有血緣的家人射來的暗箭。

裴寧松開手,裴亦舟重獲呼吸的自由,喘息比起之前更急促了些。

“在想什麽,怎麽不說話了?”裴亦舟問。

裴寧啞然片刻,然後又趴伏下去,“在想......哥哥,你現在這樣開心嗎?”

似乎沒想到他思維這麽跳躍,裴亦舟沒馬上回話,可他們之間的默契存在著,裴亦舟一下就從茫茫大海中準確找到了裴寧真正想問的問題。

“開心。”裴亦舟說的篤定,“小寧,生活的構成太覆雜了,沒有人會永遠愉快,也沒有人會永遠失意。而我對這些的定義也很簡單,如果能和你在一塊兒,那我就不可能沮喪,明白嗎?”

“......嗯,”裴寧過了會兒才慢慢點頭,“明白了。”

裴亦舟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他的父親。如果從裴明渡萬萬千的行為中撿出一樣,裴亦舟只慶幸,當年裴明渡因為裴松墨那份權勢而將他送往楓京。

如果沒有遇到裴家夫婦,沒有遇到裴寧,現在的他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月亮在後頭,影子在前頭,裴亦舟踩著自己的影子,一步步往既定的方向走。

回到家,裴寧給自己抹了點紅花油,他經常運動,家裏這種物品自然常備。他手指頭上沾了許多,抹完就坐在床沿上發楞,也沒擦,等到裴亦舟進門才擡頭。

裴寧今天估計是運動量過大,腦子這會兒跟蒙了層紗似的,想也沒想就直接捧著裴亦舟的臉親了口。

“嘶”。

這下好了,裴亦舟在裴寧的迫害下遭了殃,臉上跟失火一樣,又涼又辣。

“呼。”裴寧下意識吹口氣。

那很好了,更涼了。

看著面前人的眸光微變,裴寧猛然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眼疾手快拉過餐巾紙一通狂擦,雖然效果一般,但聊勝於無。

但是,裴亦舟顯然沒打算這麽輕易放人。他蹭過裴寧指尖殘餘的紅花油,也跟著作亂,把人直接壓到了柔軟的床單裏。

雖然不在易感期,但已經熟門熟路的兩個人眼神一對上就看到了對方的心中所想。

他們都沒怎麽墨跡,床頭櫃一開,夜晚也跟著開始。

這次裴寧倒是主動,垂眸時神色裏還摻了點贖罪的意味,他主動請纓要幫裴亦舟,只是動作不嫻熟,磨磨蹭蹭的,反倒把那火徹底撩了起來。

“小寧。”裴亦舟額角跳動。

裴寧掌心急得冒汗,“快了,你再等等。”

然而還是有些不大對勁。

好奇怪,難道是尺寸不對?怪不得上次要破。

裴寧抿著唇,半晌沒動靜,似乎在深思熟慮點什麽。

裴亦舟看他,裴寧擡眼,深吸一口氣說:“其實沒有也行。”

“......”

“怎麽了,那樣不是更舒服嗎?”這是裴寧的真心話,他看網上都是這麽說的。

裴亦舟胸膛起伏了一下,似乎是無可奈何,“小寧,在這種事上哪怕要放底線,也該一點點來。”

裴寧睜大眼睛,對裴亦舟所言不明所以。

你不該在第二次就讓你的伴侶無tao。裴亦舟是想這麽說的,可裴寧的眼神卻很直白,那裏頭明晃晃寫著他的名字。他們從來都只有彼此,所以裴寧毫無顧忌,不論是感情,還是性。

毫無保留的東西向來讓人難以拒絕,如果那份是來自裴寧的,裴亦舟更是無法推拒分毫。

這晚到後半夜,裴亦舟有些失控,裴寧也好不到哪去。

第一次發生關系是在易感期,那會兒裴寧腦子暈,有什麽反應都慢半拍,遲鈍的不行。而這次就不一樣了,他很清醒,並且是異常清醒,裴亦舟的一舉一動他都知曉,再清楚不過。

一個人的投入不算沈浸,只有雙方共同,那才是真正的交融。

裴寧伸手在躁動的腺體上按了按,他允許裴亦舟做任何,只在浪潮湧起前提了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裴寧仰身擡腿,用小腿掛上裴亦舟的腰,往下帶了帶,啞聲道:

“不能再z/uo暈我,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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