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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黏人 “不要一直往我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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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黏人 “不要一直往我身上靠”

簡意淩的母親是一位尊貴的千金小姐, 也是一位強大的家族掌權人,和他的父親是青梅竹馬,兩人之間是聯姻也是兩情相悅。

但他們兩個一直忙於彼此的事業,因此結婚四年後, 簡意淩才出生, 一向雷厲風行的母親居然也生出幾分柔情來。

她一邊希望簡意淩可以快樂健康的成長,一邊希望她足夠出色優秀, 將來接管他們的家業, 而簡意淩的父親一直希望他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於是簡意淩就在這種環境下慢慢的成長, 他就如同父母所期望的那樣優秀、出色,但也確實少了很多一般人有的童年樂趣。

因為他的童年被學習占滿,跟父母也不常見面,他是由管家和保姆以及各類老師帶大的,僅有的幾個朋友還是因為家族原因所認識的。

但他們跟簡意淩一樣同樣被各種學習占滿, 只有在參加宴會時才能忙裏偷閑在看不見的角落放松一下。

他的好友之一喬詢生性活潑,生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常常哄的長輩們眉開眼笑, 每當這個時候,他的母親總會說。

“你好像跟我想象中的小孩不一樣, 你怎麽都不對父母撒嬌,也不會鬧脾氣, 你像小詢一樣多好。”

簡意淩總會沈默的不發一言,而喬詢則會在看不見的角落賤兮兮的沖著他笑,沈浮會在私下罵喬詢天天像個弱/智一樣好玩嗎?

後來唐一出生後, 撒嬌哄長輩的事情又到了唐一身上,喬詢跟他們一樣成了被學習的對象,甚至還被當作了反面教 材。

因此喬詢有事沒事總會叫弟弟來惡心唐一, 簡意淩和沈浮偶爾也會喊唐一弟弟,但不管怎麽樣,他們幾個之間的感情還是很好。

因為工作、因為利益、因為相似的家庭條件和相同生活經歷,飯桌上的長輩們會以他們會由開始談話,又會以合作會由結束談話。

他們之間也是這樣,合作、利益是第一,情誼則是第二,因此,像姜寧可這樣完全不摻雜任何利益的感情對簡意淩來講很難得也很奇妙。

他就像一束光一樣給簡意淩照亮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第一見面時姜寧可穿著大衣撐著傘緩緩的走進簡意淩,手中還握著已經報警的手機。

當時已經接近淩晨,他沒有任何怨言的配合警察的詢問,把傘向他傾斜、給他打車、甚至耐心的囑咐司機路上慢一點。

簡意淩當時只覺得姜寧可是一個愛管閑事的花瓶,後來在他提出高價包養,姜寧可又以最低時薪來接受他的合同。

他溫柔、善良、真心的對待他,擁抱、關心他的病情,甚至在他吃藥時害怕藥苦給準備了糖果。

簡意淩握緊手中的糖,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人緊盯著姜寧可的唇,試圖從他的口中聽到姜寧可說可以跟他的母親認識一類的話。

但姜寧可被他的話嚇的大驚失色,什麽像他的母親,什麽跟他的母親見面,太早了吧,他連忙否認。

“我是男的,而且現在去見你母親不太合適。”

“哦。”

簡意淩不情願的應了聲,他壓下心裏的不爽,向前貼了貼,伸手擁抱住了姜寧可的腰,把頭在一次的靠在了他的肩窩。

很簡單的擁抱,他沒有對姜寧可動手動腳,也沒有拒絕他說可以先不接吻的話,只是單純的抱著。

夜慢慢的變深,十二點的鐘聲即將敲響,姜寧可還是在三個月期限即將結束的那天答應了簡意淩的追求,並希望他們之間這段戀愛可以幸福美好。

這是他的第一次戀愛,也是唯一一次對其他人產生的有關愛情的好感。

“滴答滴答。”

墻上掛著的鐘表發出轉動的聲音,時針、分針和秒針慢慢的重和,姜寧可在重合的那刻輕聲的說了句。

“你好,男朋友。”

簡意淩本來因為吃了藥,導致想睡覺的腦子瞬間清醒,他抱著姜寧可的手臂緩緩收緊,唇角勾了勾。

他把頭姜寧可的肩膀上擡了起來,拉過他的手,低頭在他的手背上虔誠的留下一個吻,重覆了句他的話。

“男朋友,你好。”

簡意淩把衣服上價值市區最好地段一套房的漂亮胸針摘下,放入了他的手心,他自下而上的看著姜寧可,帶著他的手緩緩握緊。

“送你,糖果的回禮。”

姜寧可雖然不知道胸針的具體價格,但他知道簡意淩的身價以及這個品牌,他連忙回絕,但簡意淩握著他的手硬是不送,只是說著。

“不是男朋友嗎?男朋友給他的東西也不能要嗎?就當是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了。”

姜寧可說不過簡意淩,也不想他們之間因為簡意淩從出生開始就不缺的東西而吵架,最終他在簡意淩的強烈要求下還是收下了這枚名為定情信物的胸針。

姜寧可和簡意淩彼此都是第一次談戀愛,生活環境和性格也天差地別,他們不懂正常的情侶談戀愛要怎麽做,只是像書裏寫的那樣一樣簡單單純笨拙的談著戀愛。

姜寧可覺得簡意淩除了有些過分黏人和有時喜歡送他昂貴的東西外,其他地方都還好。

他的日常生活也沒受戀愛的影響,除了在每個周末姜寧可都要抽出時間跟簡意淩約會以外,其他地方他正常的單身的時候沒什麽差別。

今天是雙休日,他們彼此約定好了這周的休息日不出門,就只是留在家中,他們自從談戀愛以來每一個休息日都是在一起度過的。

前幾個休息日他們分別嘗試了逛街、約會、看電影等等事情、但簡意淩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他到的地方恨不得用錢來全部清場,讓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彼此。

甚至還會在無辜路人對他們投來目光時,發顛的問,“他為什麽一直看你,他是不是喜歡上了你。”

姜寧可:……

他無奈的推開了簡意淩走路也要離他很近的身體,耐心的解釋,“或許是因為我們的姿勢太親密了,這是在大街上,你收斂一點,不要一直往我身上靠。”

簡意淩聽話的站直身體,但嘴上卻惡狠狠的說著,“我覺得他還是喜歡你,想把他的眼睛挖了。”

姜寧可:?

在周末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說這種話發什麽瘋呢?不怕熱心群眾報警嗎?

他連忙用手捂住簡意淩的嘴,試圖讓他不要再講了,但簡意淩卻伸出舌/頭舔了舔姜寧可的手心,甚至還要張開手還要抱他。

姜寧可被簡意淩的模樣逗笑,松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掌心朝上,上面一片亮晶晶的口/水,簡意淩熟練的從他的口袋中拿出紙巾,垂眸認真的給他擦手。

姜寧可沒忍住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輕聲的說了句,“小狗。”他說這話時語氣中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而是帶著笑意,眼睛彎了彎,聲音和目光都極其溫柔。

“你像那位女士手中的小狗。”

他指了指不遠處牽著一只毛茸茸薩摩耶的漂亮小姐,簡意淩順勢看過去,結果那只薩摩耶在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後,做出了要朝著他們沖過來的動作,那位女士連忙收緊牽引繩,不好意思的對著他們笑了笑,拉著狗走遠了。

簡意淩看著那位女士離去的方向,神色莫名的說了句,“你喜歡女性?”姜寧可滿臉無奈,他都知道簡意淩每天都在想什麽,怎麽什麽事情都能拐到情愛上。

“我都喜歡你了,還能喜歡女性嗎?”

他的食指屈起,輕輕的敲了一下簡意淩的額頭,小發脾氣,“你好好講話,站直身體,你在這樣,我要生氣了。”

嘴上說著要生氣的姜寧可,並沒有表露出任何要生氣的跡象,他一般很少生氣,情緒非常的穩定,聲音也很輕。

在簡意淩的眼裏就是姜寧可又在撒嬌了,不讓他接吻,不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親密的舉動,甚至還用撒嬌來讓他妥協。

哎,這種感覺沒人懂,向來玩的很開、情人無數的喬詢不懂,給張斯塵當狗玩的沈浮也不懂。

姜寧可實在是太愛他,只有愛一個人才會對他撒嬌,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簡意淩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接下來的約會也十分的配合,不再一直貼在姜寧可的身上,甚至表現的就像一個成熟的紳士、穩重斯文的成年人。

這些事情都已經是上周發生的了,轉眼已經到了這周,姜寧可一直到今天也沒明白簡意淩莫名其妙在他面前使用第二種性格是受了什麽刺激。

因為平常的簡意淩完全不是這幅模樣,他暴虐、脾氣陰晴不定、占有欲強,每天就像真的得了皮膚饑渴癥一樣一直貼在姜寧可的身上,完全不是紳士斯文的模樣。

就如同現在這樣——

門鈴如約的被人按響,姜寧可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解開圍裙就被簡意淩抱了個滿懷,“想你。”

他這周一直在國外出差,根本沒時間跟姜寧可聊天、視頻,現在剛下飛機回公司處理完手中的事情後就連忙來見了姜寧可。

姜寧可擡起雙手,向後躲避,示意他放開自己,“我身上很臟,你先起來。”

昨天姜寧可得知簡意淩這周還是會回來跟他見面的消息後,本來是想去他私人飛機落地的地方接他,但簡意淩說他還要回公司,處理手中的工作,於是就沒去接他,而是留在了家裏。

姜寧可今天早上一起來就開始買食材做飯,桌面上擺了整整一桌子的菜,廚房內還燉著做工覆雜但鮮美的湯。

簡意淩把他靠在他身上蹭了蹭,聲音聽起來很疲憊,“沒事,我身上也臟,想抱你,你辛苦了。”

他沒有再說請廚師上門做飯的話,也沒有在姜寧可面前擺出他們從前相處時總是揮之不去的那股高高在上的感覺。

他知道姜寧可喜歡下廚,也知道他喜歡學習新的菜品,更知道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餐具,以及他總覺得別人處理都不幹凈的潔癖。

所以當時簡意淩自以為會是的在姜寧可請他自己做的菜後,幫他請的阿姨無異於在給他添麻煩。

“沒事,你先去洗澡,衣服在你房間的第二個櫃子裏。”

由於簡意淩經常留宿姜寧可的家,於是姜寧可家中的客房留下他的很多東西,慢慢的,那間不算大的房間就成了簡意淩的房間。

“嗯。”

簡意淩應了聲,但還是抱著他不松手,而姜寧可也任由他抱,一直到他給湯定的時間到了,姜寧可這才推開了他。

“我的湯好了,你快點去洗澡,一會吃飯。”

他還是圍著那件淺藍色的圍裙,身上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袖口挽起,露出了一截白凈的手臂,他的腰肢纖細,神色溫柔,一張臉長的格外無害、漂亮。

一位美麗的妻子。

簡意淩舔了舔唇,自從他和姜寧可談戀愛以來,親密的接觸僅限於擁抱、牽手、和簡單的身體接觸,更進一步的完全沒有,甚至連彼此互幫互助都沒有。

純潔的像是在做兄弟一樣。

簡意淩無數次對姜寧可產生過身體上的欲/望,有出於他性、癮本身的,也有因為愛情的,簡意淩想和他在床上交纏不休,想吻住他的唇,用繩子綁住他的身體,打上漂亮的結用手銬和腳銬控制住他的雙手和雙腳。

……

但每當簡意淩產生這種想法,並表示想要跟姜寧可更近一步的時候,他總是用一種濕漉漉的目光看著自己。

簡意淩只好繳械投降,自己沖冷水澡,或者出門做一些其他運動來壓抑自己的欲/望,比如賽車、比如將人當作靶子或者什麽東西來玩游戲。

又或者像之前一樣自/殘,但最後面的這種解決方法姜寧可總會很眼尖的發現他的傷口,他不想姜寧可因為這件事心疼或者覺得他們之間還是不合適,於是就放棄了最後的方法,而選擇了前兩種。

但今天,簡意淩覺得他還是可以試試,萬一能更近一步呢,他試探性的開口。

“既然我們的身上都很臟,那可以一起去洗澡嗎?節約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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