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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打架 “不要對著他莫名其妙的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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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打架 “不要對著他莫名其妙的發瘋”……

“當然可以, 不用這麽客氣。”

姜寧可朝著他笑了笑,他看著林硯聲身上的傷口,擔憂的問道,“被打的事情你報警了嗎?”

“當然, 只是警察說他當時的一時糊塗, 情緒不太好,讓我諒解, 又加上他有些權勢, 我拿沒什麽辦法, 他臨走時那個人也沒什麽道歉,只是派了一個人來跟我商量賠償。”

林硯聲的口吻帶著一絲無奈,但臉上的表情卻很淡然,像是對這種事情早已習慣,這讓姜寧可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權力和情緒不對好像成了可以肆意傷人的理由, 在他的記憶裏,林硯聲一直很正直、善良。

他會在不傷害他人自尊的情況下幫助陌生的貧困同學,也會在素不相識的人被有權有勢或者地痞流氓欺負的情況下挺身而出。

會不計成本、不計代價的盡力幫助弱勢群體, 也曾為了幫姜寧可,付出了極為慘烈的代價……

姜寧可在加入林硯聲的工作室時, 曾經和他一起去陪一個口口聲聲說著看上他們產品的合作方吃飯,但到了之後才發現那個人還帶了其他人。

當時的包廂中燈光很暗, 但卻足以看清包廂內的的場景,臺上表演著跳著淡雅、仙氣飄飄的舞蹈。

臺下坐著三四個中年男性,還有著兩個年輕一點的男性以及一個坐在他們中間, 年紀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男性,每一個人的身邊都坐了兩個陪酒的男或女。

見門被打開,他們站在門口, 那些人的眼睛都看了過來,眼中的打量和審視豪不掩蓋,合作方連忙朝著姜寧可的方向走來,臉上表現出一副友好的模樣。

“快點進來,這些人都是我的好友,在你們這個行業裏很有名的,年輕人,你們應該多認識認識。”

他說話時,臉上的肥肉不停的顫動,渾濁狹小的雙眼貪婪的看著姜寧可的臉,他吞咽了下口水,臃腫的身體還要朝著姜寧可的身體靠進。

姜寧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他,那個人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但下一秒包廂內就有人低聲咳嗽了一聲。

他瞬間收斂了神情,向後退了一步,故作尷尬的說道。

“想看看合同而已,姜先生不必這樣。”

他對著姜寧可伸出了肥胖的手,手指因為常年吸煙導致泛黃,姜寧可潛意識的告訴他情況不對,但這次合作又很重要。

他剛想低頭給面前的人拿合同,開口道歉,但下一秒,林硯聲就隔著衣物按住他的手腕,靈活的從他的公文包中拿出了合同,擋在姜寧可面前,笑著道歉。

“對不起,是我們的問題,我這就讓他回去,不要讓他在這裏惹惱了您。

說完後,他就對著姜寧可拉下臉說道,“惹了王總生氣,還不快點走,還在這裏做什麽?”

姜寧可神色頓了頓,他看了看林硯聲以及面前的人,瞬間就明白了林硯聲的意思,也知道了自己剛剛那股不對的感覺是來自哪裏。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下房間,彎腰道歉後就想從房間中走出來,但是下一秒就被人攔住。

“這話怎麽說的,我一向大度,讓他留下吧。”

那個名為王總的人臉上的肥肉不停的顫動,肚子大到襯衫的扣子都要崩開,臉上還有著明亮的油光,伸手就要碰姜寧可。

“你也配?”

林硯聲唇角淺薄的笑意還未消散,他拽著王總的胳膊,隨著“哢嚓”一聲利落的扭斷,一腳把他踹翻到地,拉著姜寧可就從還未關上的門前跑了出去……

從那個人差點觸碰姜寧可到他們成功逃出,總共不到十秒的時間,但產生的代價卻讓當時的林硯聲無法抵抗。

被林硯聲打的那個王總,有些權勢,他男女不禁,一向玩的很花,王總本意是想把姜寧可當作禮物送給房間內喜好男色的楊總先玩,也就是當時包廂裏那個五六十歲的人,以此來跟他談一個重要的合作。

但現在他被林硯聲打了,姜寧可也跑了,合作也沒了,心存報覆,緊追不舍,逼的林硯聲當時閉門整改了很久,後來他被迫放棄這邊的業務……

姜寧可也因為這件事情對他極為愧疚,認為是自己連累了林硯聲,但林硯聲每次都說。

“沒事,當時換成別人,我也會這麽做的,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還要為了自己的利益繼續容忍,這不是我。

我會幫助你,也會幫助任何一個深陷進你當時情況的人,盡管產生的代價讓此時的我無法抵抗,但總有一天我會有更大的能力來保護你以及類似情況的人。

但還是希望以後這些事情不要再發生了,說起來,這還是我的錯,沒早點看穿他,還讓你跟我一起來,對不起。”

一直到現在姜寧可都記得林硯聲當時說話的神情,堅定、自信以及對姜寧可當時遭遇的那絲做不了假的愧疚。

盛夏的陽光照在他們的身上,炎熱的夏季令人無法在室外行走,姜寧可的臉被太陽照的有些紅,但卻並沒有汗水,他極少出汗,身上的衣服幹凈整潔,眉眼漂亮。

似乎連風也不忍心讓他受曬,一陣一陣的送來,姜寧可的聲音隨著夏日的風一起飄向了林硯聲的耳朵。

他說:“學長,我祝你成功,我非常開心也非常慶幸身邊有你這樣的人,我會向你學習。”

但這麽多年過去了,林硯聲也從當時那個任人宰割的人蛻變成如今沈穩、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也早已報了當年的仇,但還是阻止不了某些人的權勢。

莫名其妙被人打,不屑於跟人道歉,甚至被打人還要忍氣吞聲,這個世界從來不是公平的,姜寧可只能做到自己公平待人,沒有辦法更沒有資格要求其他人跟他一樣。

如果是他遭遇了林硯聲今天發生的事情,他或許也會忍氣吞聲,因為他也沒什麽權勢,甚至不如林硯聲的勢力。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許是察覺到姜寧可此時沈默的情緒,林硯聲好心態的笑著安慰他。

“在想什麽?跟我也沒什麽話說嗎?我沒事,我今天遭遇了不幸的事情,或許明天我就能遇見幸運的事情,這很正常,可可。”

姜寧可頓了頓,看著他的雙眼認真的說道,“那我祝你每天都能遇見幸運的事情。”

晚風把姜寧可的頭發吹的有幾分淩亂,但卻有幾分別樣的美,他身上剪裁得體的衣服包裹著自己日思夜想但卻早被玩/透的身體。

清純、美艷、一張臉無比的動人,不喜歡跟人身體接觸,但卻時常說出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林硯聲喜歡姜寧可多年,但卻對他從來沒有動過手,甚至知道他不太喜歡跟人談感情上的事情,也從不在他面前提起自己對他的感情,但對他卻比對其他人並不一樣。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每次他們朋友聚會,那些人總會有意無意打趣姜寧可跟他,平常也把他們湊在一起。

但是,姜寧可居然可以遲鈍到這麽多年還沒發現,是故意裝傻還是真遲鈍。

算了,這也不重要。

因為林硯聲馬上就會得到姜寧可,他現在是事業被搞垮,暫時一無所有,但是他有著很多房子,足夠找一套房子把姜寧可關起來,當他可以隨意褻玩的人。

就當是在報覆了。

他在年少時,因為姜寧可工作室業務被迫繞開這片繁榮的權勢地區,如今也因為姜寧可多年的打拼毀為一旦。

要報覆他,這很正常吧。

更何況這 是最窩囊的報覆。

林硯聲帶著姜寧可來到他的車前,但姜寧可卻在臨上車時停住了腳步了,他剛想說自己需要回去跟簡意淩講一聲,下一秒,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夜晚中格外明顯。

林硯聲的臉掩蓋在黑暗中,他看著姜寧可想要接聽電話的模樣沈著臉問道。

“誰的電話?”

“簡意淩的,大概是問我怎麽還沒有回去?抱歉,我接一下。”

姜寧可沒有看到林硯聲的神色,更沒有聽出來他刻意偽裝過正常的聲音,他拿著手機就要去旁邊接聽電話。

林硯聲看著他的背影,沈默的握緊了拳頭,很好的時間,很好的地點,很適合動手的機會。

把他打暈後,裝上車就可以帶著他遠離這裏,林硯聲從口袋中拿出隨身準備的註射器,吸入藥水。

一步步的靠近姜寧可,陰森的表情在夜晚有些滲人,他的動作很輕,不足以讓人察覺,他用著多年前無數次幫助姜寧可的手,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纖細的脖頸紮了下去。

“啪嗒”

姜寧可緊握的手機瞬間掉落,鮮血在他的面前湧出,一滴滴的落在地上,簡意淩隔著衣物強硬的握住林硯聲的手臂,強迫性的讓他把自己手中握著的註射器紮在了自己的右臉上。

簡意淩手上青筋暴起,表情狠戾,註射器被紮的很深,鮮血流的半張臉,林硯聲的雙眼猩紅,掙紮著要把註射器從自己的臉上拔出,朝著簡意淩的身上紮去,但他越掙紮,血就流的就越多。

姜寧可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搞清楚現在是什麽狀況,但為了不出意外,也為了保護林硯聲,姜寧可連忙握住了簡意淩的手腕,著急的說道。

“你在幹什麽,你想殺人嗎?松手,不要對著他莫名其妙的發瘋。”

簡意淩聽完後,嘲諷似得勾了勾唇,嘴裏吐出了一個字,“蠢。”

既然姜寧可這麽相信他,那簡意淩不如先讓姜寧可親眼看看林硯聲的真面目,他很期待姜寧可那時的表情,他會不會不顧情誼,親手把自己的好朋友送入監獄,可真是感天動地的兄弟情啊。

簡意淩非但不松,反而更加的用力,像是要讓林硯聲徹底的死在這裏,甚至開始嘗試著推動註射器中不知道是什麽功效的藥水。

姜寧可的力氣完全不敵在發了瘋的簡意淩,他在腦中瘋狂的思考著其他對策,林硯聲死死的盯著姜寧可握著簡意淩的雙手,笑出了聲,配上他半張臉都是血,看起來極為恐怖,他發了顛似得問道。

“你是在幫我嗎?可可,你是要幫我報覆他嗎?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心裏是有我的對不對……”

他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換了副陰狠的表情,瘋瘋癲癲的繼續說道。

“還是說,你覺得握著他的手很舒服,憑什麽!!憑什麽,我們認識那麽多年,你憑什麽握著他的手。”

“師兄……”

姜寧可被林硯聲的突如其來的話驚到,他的手意識的松了松力道,臉上的表情有些未知的迷茫,他完全聽不懂林硯聲此時莫名其妙在說些什麽,什麽報覆,什麽憑什麽,什麽舒服。

今天林硯聲怎麽這麽反常?是因為此時的疼痛腦子暈了嗎?

還是簡意淩在今天前還對他做了什麽?

姜寧可皺了皺眉,就在此時,林硯聲突然掙脫姜寧可握著他的手,從林硯聲手裏搶過註射器,猛地從他的臉上拔了出來,其中有幾滴血濺到了簡意淩的下巴上,正在一滴滴的向下落。

他拿著註射器漫不經心的看著林硯聲的臉,完全無視下巴上沾到鮮血,朝著他晃了晃手中的註射器。

“這麽喜歡,這麽愛嗎?那不如把這裏這裏的藥水註射到你身體裏怎麽樣?

你喜歡哪個註射到那個部位呢,脖子、手臂、還是說我註射到你的眼睛裏呢,你說眼球被刺的感覺是什麽,你不如來嘗試一下吧。”

簡意淩說到這裏低低的笑了兩聲,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想要滿臉陰狠,朝著他撲過來想要掐他脖子的林硯聲,握著註射器就朝著林硯聲的眼睛刺去。

看著簡意淩此時的表情和動作,姜寧可絲毫不懷疑簡意淩會真的朝著他的眼睛刺下去。

不行的!

不行的!

姜寧可不顧自身安危的伸手護在林硯聲的面前,那雙不久前還在擔心他的眼睛此時寫滿了對面前這個死人的擔憂和對他的那絲的厭惡和害怕。

“簡意淩,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別發瘋了,你要是有病就要去看醫生,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我會保護你”

“你很好,不需要為我改變”

“你沒有病,不需要看醫生。”

這些都是姜寧可對他說的話,但現在他卻為了另一個要傷害他的男人對自己說,“別再發瘋了,有病就去看醫生。”

簡意淩有些想笑,姜寧可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怎麽能蠢成這幅模樣,他是在幫姜寧可,他為什麽不領情。

姜寧可以為他面前的這個人是什麽好人嗎?這個人每天在姜寧可面前裝出一副偽善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幹了什麽事情,簡意淩一清二楚。

雖然有太多良心和善意的人做不成大事,賺不了大錢,簡意淩也沒有這種東西,但姜寧可有,甚至是一個對誰都爛好心的聖母。

他還以為自己跟林硯聲三觀符合,是可以信任的好友,實際上林硯聲早就不是了。

“要是我不呢,我非要讓傷害他呢?你認為你拿什麽可以攔住我。”

簡意淩沒什麽情緒的回答姜寧可的話,說著他就要把姜寧可強硬的推開,而林硯聲站在姜寧可身後,貪婪的看著他護著自己的背影,適當的表現出幾分弱勢。

“可可,我沒事,別傷到你,你先起開,他是朝著我來的,今天我也是被他打的……“

他說著說著還虛弱的咳嗽了兩聲,要往姜寧可身上靠,“你敢?”簡意淩瞳孔巨縮,他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他伸手推開姜寧可的身體,掐著林硯聲的脖子,臉上表情陰森恐怖,像是地獄裏來的前來索命的惡鬼,林硯聲一個成年男性被迫的雙腳離了幾分地面。

他的臉色漲紅,像是下一秒就會被簡意淩扭斷脖子,但他還是做出一副擔憂的模樣看著姜寧可,像是怕他出什麽意外。

姜寧可盡量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見狀連忙撿起手機要報警,就在此時,張斯塵帶著一群人來到他們的面前,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手上熟練的拿著註射器,把藥水推進了簡意淩的身體裏。

簡意淩的意識瞬間變得模糊,手中的動作也松了下來,站在他身邊的保鏢迅速的穩住住了他的身體,喬詢和沈浮以及那群照顧和保護簡意淩的人也迅速的圍了上去,他宛如眾星捧月。

而猛然獲得呼吸的林硯聲跌倒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姜寧可連忙就要上前去扶他,但卻被身邊的保鏢拉開制止。

保鏢的力氣很大,他沒有辦法掙脫,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硯聲被那些人毫無尊嚴的壓制著跪在地上,還沒從窒息中緩過來的他被粗暴的用黑色膠帶一圈圈的纏住了他的唇,又用繩子綁住他的身體。

他的臉還在向外滲血,繩子在他的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姜寧可看著這宛如□□的模樣以及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

只覺得無能為力和頭疼欲裂,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血,也沒有見過今天這幅場面,他一直生活在一個美麗的花園中,花園內有寵愛他的父母,尊重他的朋友,對他萬分誇讚的老師。

他雖然嘴上說著這世上是有陰暗的地方,每個人也不是真正的平等,但卻很少遭遇過不平等,也沒有怎麽見過陰暗的地方。

他從小到大,出眾又耀眼,溫和的脾氣,優秀的前半生,姣好的外表,談吐大方,很擅長和人交流,走到哪裏都很受人歡迎,惡意是極少的,而身邊的善意是一直存在的。

姜寧可看著手中的差一點就報警的電話,手指掙紮著要繼續報警,但下一秒他的手機就被人拿走。

張斯塵對著姜寧可搖了搖頭,像是在嘲諷他說報警沒用,他淺薄的唇中吐出了三個字。

“你困了。”

姜寧可不明所以,下一秒他就感受到脖頸上一陣刺痛,眼前看的景色開始重影,意識昏沈,張斯塵看著姜寧可強撐著不倒下的模樣,冷淡的數了一聲1,姜寧可的身體瞬間朝著他的前傾過來。

但他還沒有觸碰到姜寧可,懷裏就多了另一個人,而姜寧可也被保鏢扶住。

沈浮抱住張斯塵的腰,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他先是用頭輕輕的蹭了蹭張斯塵的肩膀,隨後又膽大的用牙齒在張斯塵的脖頸處輕輕的磨了磨。

張斯塵在眾目睽睽下拽著向來囂張、不可一世沈浮身上的頭發,把他的臉從自己的身上拽了起來,沒什麽表情的命令他。

“小狗,不許磨牙。”

“好的。”

沈浮很聽話的應了聲,於是張斯塵在觀察他兩秒後,就松手放開了他的頭發,沈浮像有皮膚饑渴癥一樣又抱了上去,但這次他只是用頭蹭了蹭張斯塵的脖頸。

“老師,你不要跟姜寧可走的太近、也不要做出想要抱他動作好不好,不然我會嫉妒,我會……拆家。”

只是站著並沒有做出想抱姜寧可動作的張斯塵聽到沈浮的話,臉上的表情極為平靜,他像是在說今天該扔垃圾一樣說道。

“你拆家我會丟掉你。”

沈浮的身體僵住,臉瞬間失了血色,甚至連頭也不敢在張斯塵的身上蹭,直到張斯塵做出想要推開他的動作。

他才像突然驚醒一樣,沈浮緊了緊抱著張斯塵手臂,態度近乎卑微,“老師,不要拋棄我,我會聽話的,我不會拆家,我給你當小四好不好?”

“嗯?”

張斯塵從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很短暫的疑問,沈浮更加的慌張,他趴在張斯塵的肩膀上,生怕他下一秒就拋棄自己,連吃醋都不敢再吃。

“老師,你的伴侶是正宮,我把我的位置讓給姜寧可或者誰好不好,我給你當小四小五小六……老師,請你不要拋棄我。”

張斯塵頓了頓,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他垂下眼睫,像撫摸寵物一樣摸了摸沈浮的頭發,並沒有跟他解釋,只是說了句。

“乖。”

沈浮從張斯塵的肩膀上起來,在張斯塵要收回手時,主動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像一只剛剛犯了錯的小狗在對著自己的主人賣乖撒嬌一樣,他的眼睛看著張斯塵,收斂了所有戾氣,對著他像個小學生一樣保證。

“老師,我會的。”

他說完後還想在說些什麽,一旁的喬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都快把事情指揮著人處理完了,他們還在這裏忘我的親親我我,留他一個人在這裏“辛苦”的處理事情。

喬詢來到張斯塵和沈浮面前,站在他們兩個中間的位置,嘲諷似得開口。

“沈浮少爺和張醫生真是好興致,在這裏玩主人和狗的游戲,我也想玩,要不要加我一個呢?”

他說完看了眼他們兩個的反應,繼續說道,“等到他們兩個醒來,你們兩個教一下他們怎麽玩?

沈大少爺,張大醫生,要記得主動分享。”

張斯塵、沈浮:……

——

那晚過後,姜寧可是在自己的家中醒來的,醒來時熟悉的張斯塵三人正坐在他家的客廳,但卻唯獨沒有簡意淩的身影。

沈浮和張斯塵像是在處理工作,而喬詢正無所事事的坐在他們兩個中間,手裏拿著一份合同,無聊的打哈欠。

見姜寧可從房間中推門走出來,喬詢像看到什麽感興趣的玩具一樣推開沈浮就朝著姜寧可的方向走去,甚至像是在自己家一樣給姜寧可倒了杯水,說道。

“你隨便坐。”

姜寧可:……

他皺了皺眉,但考慮到林硯聲或許還在他們的手上,還是接過了水,坐在了他們的對面,昨晚的事情姜寧可還歷歷在目,那些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想吐。

他們真的不是一路人。

應該迅速的遠離。

姜寧可的臉色算不上很好,他自認為沒有惹到過簡意淩和面前的這人上人,甚至對他們的態度還算可以。

但他們怎麽就三番兩次的非要跟自己過不去,姜寧可自從遇見簡意淩之後每天遭遇的事情都在沖刷著他前二十年中規中矩活著的自己。

他仰頭喝了口水,整理下自己的情緒,盡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林硯聲呢?”

“在醫院,不過馬上就會進監獄做天堂傘,到時候我送你幾百把,總有一把是他做的。”

喬詢笑著開口,滿不在乎的向往常一樣打趣著他,姜寧可本就不好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他冷著臉說道。

“不要再開玩笑了,他怎麽會進監獄?”

林硯聲為人一向很好,雖然姜寧可並不知道昨晚的林硯聲是什麽情況,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跟簡意淩動起了手來。

但一個是有著精神科類疾病並且之前對自己態度並不算很好的簡意淩,一個是多年來彬彬有禮,斯文善良的好友。

甚至昨晚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簡意淩在單方面欺淩林硯聲,他滿臉都是血,而簡意淩毫發無傷。

面前的這三個人又是簡意淩的好友,也是帶著手下的人綁林硯聲的主謀,還給他打了迷藥,姜寧可怎麽會相信他們的話。

直到——

沈浮把自己電腦上的監控轉過來面對著姜寧可,張斯塵把整理完的藥水調查報告放在姜寧可面前,喬詢無聊的把面前林硯聲過往的詳細資料放在他的面前。

“你看看咯,很有趣的事情,但如果你要哭的話,最好等到簡意淩接受完伯父伯母的懲罰再哭。

因為我性取向正常,不會對男人憐香惜玉,而你面前的這兩個人更不能依賴,一個是縱容小三的渣男,一個是性格惡劣的小三,依賴他們不如吊死在門口。

簡意淩應該也快到了。”

畢竟,好戲怎麽能少得了或許會把自己玩進去的總策劃呢。

好戲,不指有姜寧可得知自己多年來的好友早已變了模樣的神情,還有他對即將到來簡意淩的表現。

是貼近還是遠離,喬詢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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