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欠下的賬，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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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欠下的賬，總是要還的
劈啪的雨聲敲打著窗欞，勁風將那扇半掩的窗戶徹底吹開，潮濕的水汽毫不客氣的撲了進來。
穆溪知瞇眼看著那塊漆黑的夜空，無端想起許多年前還在上書房讀書時，眾皇子和好些個朝臣家裏的公子與千金一起給殷無殤慶祝生辰，酒足飯飽結束時也遇到這樣的大雨。
當時夜已深，所有人都站在廊下等自家的小廝去取油紙傘，關系相熟的公子和小姐們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一些十分久遠而模糊的話題。
當時殷無殤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或許是身份使然，他並未與那些同齡人一起說笑，而是遠離人群負手獨立在一邊，廊檐下的燈籠映出他英俊的輪廓，似乎不管何時何地，他的身上總是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冷淡和疏離。
以至於那些朝臣家的小姐都忍不住微微嘆氣：“太子殿下可真是難以討好啊，一晚上竟連個笑臉都不見，以後娶了太子妃，不會也這樣吧？”
當時穆溪知剛被孫太後提作伴讀，年僅十歲情竇未開的他心裏也是這般想的。
太子殿下如此冷情，不會以後對著太子妃也每日冰著一張臉吧？
只是沒想到幾年以後，他會將那個冷面冷清的太子殿下勾搭到手，讓那個清冷如冰雕的殿下在他身上揮灑下熱汗……
“……又在這個時候走神？”
隨著低沈沙啞的聲音落下，穆溪知驀地瞇起眼仰起了脖子，脖頸和鎖骨處如漲潮般迅速蔓延起一片火熱的潮紅。
白皙修長的腿從被子邊緣伸出來，忽而又繃起腳尖曲起，細密的汗珠匯聚成小溪，順著膝窩沿著線條流暢的小腿滑落下去。
“殷無殤，你輕點……”
他喘息著低低的說道，尾音卻因為忽然的深入而變了調。
“叫好哥哥。”
殷無殤低啞的吐出四個字，目光從半合的眼眸裏落下來，掃過他微張的唇齒，然後低頭吻住了他的喉結……
穆溪知擡手躺在潮濕的眼睛上，內心一片麻木：“好哥哥……”
欠下的賬，果然是要還的。
這回殷無殤沒像昨晚折騰那麽久，只要了兩次便放過了他。
而且這兩次從頭到尾都十分的體貼，動作小心翼翼又溫柔，生怕弄疼了他。
倆人胡鬧完，床褥間都沾滿了汗，潮濕了一大片。
穆溪知緩了緩，趁殷無殤出去叫熱水的時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後沈默了好一會兒。
沒想到自己居然出了這麽多汗。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身體似乎是真的有些虛。
殷無殤端著水盆回來，洗了濕布巾給他擦身。
穆溪知擡手在對方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卻並沒有汗水，只是稍微有點潮。
心裏不禁微微嘆氣，看來在上頭體驗一把的念頭，只能在心裏想想了。
殷無殤被他摸得肌肉瞬間緊繃，問：“怎麽，還想要？”
穆溪知：“……”
他都快累癱了還要什麽要？
但輸人不能輸陣，嘴上更是不能承認。
於是懶洋洋的將手掌一翻，將幹幹凈凈的手指攤給殷無殤看，睜眼說瞎話：“我是想讓你看看，你出的汗太多，已經把床褥都弄得潮濕不能睡了。”
殷無殤：“……”
他從頭到尾都只有額頭掉了幾滴汗，還都掉在了這人的身上，壓根沒落在床褥上半點。
但他嘴唇剛一動還沒等說話，便聽見穆溪知又道：“怎麽，難道你還想狡辯不認嗎？”
殷無殤：“……”
這還用得著狡辯嗎？
只要把床褥撤下來，一看那濕痕便知是誰弄的了。
但一向粗枝大葉的皇帝陛下這回卻莫名福至心靈了一回，預感自己若是反駁了，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嗯，都是我的錯。”
殷無殤順從地認下，低低的嗓音裏尚還殘餘著一絲情·欲未消的沙啞。
穆溪知聽得耳根癢癢的，心尖也癢癢的，剛剛褪下去的潮紅又從脖頸緩緩蔓延道耳根。
他將臉朝枕頭裏埋了埋。
真是丟人啊。
自己居然被對方尋常的一句話就能撩到。
參丸的藥效果然兇猛可怖。
不過殷無殤沒容他當多一會兒鵪鶉，給他擦完身就用被子將他裹好挪到了藤椅上，然後披上寢衣，親自換上一套幹凈的床褥，然後又將人抱回了榻上。
穆溪知屁股挨著床榻的時候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頭，然後便咬著唇，努力動作自然又慢吞吞的鉆進了被子裏。
殷無殤自然發現了他那點輕微的反應，覺得他端著的樣子有點好笑，於是便直接笑了出來：“瞧你這模樣，是腰疼還是屁股疼，要不我給你上點藥？”
穆溪知：“……”
將他折騰得到處難受居然還敢幸災樂禍？
穆溪知下意識就想擡腳踹人，但腿剛離開床褥臉上的表情就僵了一瞬，隨即便將踹人的念頭改成了狠狠瞪對方一眼：“我哪兒都不疼，若是沒事幹就看你的折子去，別煩我。”
殷無殤：“……”
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來了脾氣？
難道是因為他換床褥換得慢了？
還因為他的話說得太直白，這人臉皮薄而羞惱了？
殷無殤思忖了一下，覺出八成是後者。
於是聽話的閉上了嘴沒再說話，拿起一本奏折坐在榻邊翻開。
可是目光落下去半晌，卻一個字都沒能看進去，耳邊全是被子裏那人翻來覆去翻身的聲響。
他擱下奏折，起身走出了臥房，對守在外頭的李忠低聲吩咐道：“你去找巫恒大師，問他要點沒有苦味的消炎藥，最好是能帶點甜味的。”
李忠：“……”
皇上這是在榻上累糊塗了嗎？
是人都知道良藥苦口，甜的那是糖。
讓他去找巫恒大師要甜藥，這不擎等著挨訓嗎？
但嘴上還是應道：“奴才這就去。”
結果見到巫恒大師一說，不但沒挨訓，對方反而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打開藥箱搗鼓了一陣，便將一個小瓷瓶遞給了他：“告訴皇上，將這個藥粉用溫水化開，然後讓相爺服下即可。”
李忠眨了眨眼：“……大師您怎知這藥是給相爺吃的？”
殷無殤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因為我聰明唄。”
李忠：“……”
所以這是在拐彎抹角說他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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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夜已深，所有人都站在廊下等自家的小廝去取油紙傘，關系相熟的公子和小姐們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一些十分久遠而模糊的話題。
當時殷無殤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或許是身份使然，他並未與那些同齡人一起說笑，而是遠離人群負手獨立在一邊，廊檐下的燈籠映出他英俊的輪廓，似乎不管何時何地，他的身上總是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冷淡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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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穆溪知剛被孫太後提作伴讀，年僅十歲情竇未開的他心裏也是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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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這個時候走神？”
隨著低沈沙啞的聲音落下，穆溪知驀地瞇起眼仰起了脖子，脖頸和鎖骨處如漲潮般迅速蔓延起一片火熱的潮紅。
白皙修長的腿從被子邊緣伸出來，忽而又繃起腳尖曲起，細密的汗珠匯聚成小溪，順著膝窩沿著線條流暢的小腿滑落下去。
“殷無殤，你輕點……”
他喘息著低低的說道，尾音卻因為忽然的深入而變了調。
“叫好哥哥。”
殷無殤低啞的吐出四個字，目光從半合的眼眸裏落下來，掃過他微張的唇齒，然後低頭吻住了他的喉結……
穆溪知擡手躺在潮濕的眼睛上，內心一片麻木：“好哥哥……”
欠下的賬，果然是要還的。
這回殷無殤沒像昨晚折騰那麽久，只要了兩次便放過了他。
而且這兩次從頭到尾都十分的體貼，動作小心翼翼又溫柔，生怕弄疼了他。
倆人胡鬧完，床褥間都沾滿了汗，潮濕了一大片。
穆溪知緩了緩，趁殷無殤出去叫熱水的時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後沈默了好一會兒。
沒想到自己居然出了這麽多汗。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身體似乎是真的有些虛。
殷無殤端著水盆回來，洗了濕布巾給他擦身。
穆溪知擡手在對方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卻並沒有汗水，只是稍微有點潮。
心裏不禁微微嘆氣，看來在上頭體驗一把的念頭，只能在心裏想想了。
殷無殤被他摸得肌肉瞬間緊繃，問：“怎麽，還想要？”
穆溪知：“……”
他都快累癱了還要什麽要？
但輸人不能輸陣，嘴上更是不能承認。
於是懶洋洋的將手掌一翻，將幹幹凈凈的手指攤給殷無殤看，睜眼說瞎話：“我是想讓你看看，你出的汗太多，已經把床褥都弄得潮濕不能睡了。”
殷無殤：“……”
他從頭到尾都只有額頭掉了幾滴汗，還都掉在了這人的身上，壓根沒落在床褥上半點。
但他嘴唇剛一動還沒等說話，便聽見穆溪知又道：“怎麽，難道你還想狡辯不認嗎？”
殷無殤：“……”
這還用得著狡辯嗎？
只要把床褥撤下來，一看那濕痕便知是誰弄的了。
但一向粗枝大葉的皇帝陛下這回卻莫名福至心靈了一回，預感自己若是反駁了，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嗯，都是我的錯。”
殷無殤順從地認下，低低的嗓音裏尚還殘餘著一絲情·欲未消的沙啞。
穆溪知聽得耳根癢癢的，心尖也癢癢的，剛剛褪下去的潮紅又從脖頸緩緩蔓延道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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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殷無殤沒容他當多一會兒鵪鶉，給他擦完身就用被子將他裹好挪到了藤椅上，然後披上寢衣，親自換上一套幹凈的床褥，然後又將人抱回了榻上。
穆溪知屁股挨著床榻的時候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頭，然後便咬著唇，努力動作自然又慢吞吞的鉆進了被子裏。
殷無殤自然發現了他那點輕微的反應，覺得他端著的樣子有點好笑，於是便直接笑了出來：“瞧你這模樣，是腰疼還是屁股疼，要不我給你上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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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溪知下意識就想擡腳踹人，但腿剛離開床褥臉上的表情就僵了一瞬，隨即便將踹人的念頭改成了狠狠瞪對方一眼：“我哪兒都不疼，若是沒事幹就看你的折子去，別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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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目光落下去半晌，卻一個字都沒能看進去，耳邊全是被子裏那人翻來覆去翻身的聲響。
他擱下奏折，起身走出了臥房，對守在外頭的李忠低聲吩咐道：“你去找巫恒大師，問他要點沒有苦味的消炎藥，最好是能帶點甜味的。”
李忠：“……”
皇上這是在榻上累糊塗了嗎？
是人都知道良藥苦口，甜的那是糖。
讓他去找巫恒大師要甜藥，這不擎等著挨訓嗎？
但嘴上還是應道：“奴才這就去。”
結果見到巫恒大師一說，不但沒挨訓，對方反而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打開藥箱搗鼓了一陣，便將一個小瓷瓶遞給了他：“告訴皇上，將這個藥粉用溫水化開，然後讓相爺服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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