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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 0080 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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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  0080 開房

回到厘城後,裴希第二天先接了過來借住的裴曉春,然後接下來幾天就一直在聽裴曉春叨叨他爸和那個神棍的事兒。

聽裴曉春說,那個神棍極其專業,甚至還有自己的公眾號,裴希之後去了那個公眾號看了眼,還真有不少法事的照片和視頻,她覺得離譜的同時,把那個神棍的公眾號也發給郁庭知看了。

深夜,郁庭知和陶邈正在實驗室,兩個人剛忙完,準備點個外賣休息一下,陶邈餘光瞥見郁庭知的電腦,就看上面一個碩大的卍字標記。

他“謔”了一聲:“你現在都已經跳過養生的階段,開始信佛了?”

“沒。”

郁庭知滾了幾下鼠標,“最近裴希在看。”

那天他跟裴希說完房子的事兒,裴希就顯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郁庭知知道她聽進去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這幾天她已經開始著手關註那個法師,看起來是已經有了主意。

“她對佛學還感興趣?”陶邈有些意外,“我聽潘彭與他們說,她成績一般啊,愛好倒還挺廣。”

“裴希成績一般?她高考考了多少你知道麽?”郁庭知不置可否地笑了下,“683。”

“我靠,這麽厲害?這在一中都算是強的了啊。”陶邈還以為自己是被潘彭與給驢了,心裏暗罵他這狗日的,“她這個成績呆在二十三中幹嘛,跟你一起當掃地僧啊?”

“我覺得她比一中很多人要強。”

郁庭知卻根本不接他後面這個問題,“她是從四百多提上去的,就一年時間。”

“?”

雖然一年,四百多到快七百確實是很厲害……

“你是不是也太得意了?”陶邈隱約記得這廝當年高考開榜,他們仨在電腦前守著出成績,查完自己還不忘查對方的,看到郁庭知比三模還高出兩分,毫無懸念地問鼎狀元,一邊罵他牲口一邊替他高興的時候,這個狗比還在旁邊老神在在地拿著手柄打馬裏奧,直到陶邈去晃他的肩膀,才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

怎麽,合著自己拿高分就是不如裴希拿高分來得令他自豪,讓他愉悅。

您這是談戀愛還是玩養成呢。

“我不該得意嗎,我女朋友這麽優秀。”郁庭知慢悠悠地把椅子轉回去,關掉上面那個公眾號的窗口。

“啊是是是……”

陶邈敷衍他一句,低頭看了眼外賣來沒來,才察覺到自己的話題被帶偏了,“不是,我剛是突然想起,你之前不是也有段時間,了解過一點佛教的事情嗎,我記得當時你還去厘城見過一個和尚。”

但也就那一次,後來就再也沒看郁庭知電腦上出現過相關的內容,陶邈自然以為他沒興趣了,就不管了。

“嗯,是。”郁庭知沒想到陶邈還記得,“就三四月的事吧,你還記得啊。”

“因為我記得你不是無神論者來著。”陶邈說:“我當時還以為你壓力太大,已經開始尋找一個心理寄托了。”

“那倒不至於,我還沒那麽脆弱。”

郁庭知笑:“不過你別說,我以前以為這東西沒人信,結果發現還挺好用的,尤其對那種做過虧心事,心裏有鬼的人來說。”

第二天上午,郁庭知回到家,看到裴希一個小時前給他發的消息。

渣女:你最近有沒有時間來嶸城一趟啊

渣女:想見你,可是曉春在這,我走不開qaq

女朋友說想他了,那郁庭知還有什麽好說的,當然義不容辭。

他立刻打消了睡覺的念頭,直接跟陶邈發了個消息說這兩天不去實驗室了,代碼會通過線上同步到實驗室內網,就買了當天出發飛往嶸城的機票。

登機前,郁庭知把機票上的時間截圖給裴希看,很快,裴希就發來了一個地址。

是個連鎖酒店。

渣女:這家可以嗎?

郁庭知:……

雖然理性上他清楚,他一個男的去她的合租房確實不方便,也確實需要住酒店,但是被裴希這麽大喇喇地發過來,就感覺有那麽點圖謀不軌的意思。

他回了個行,就先帶著電腦到酒店去了,等到晚上九點多,裴希應該是下了班回到家,和裴曉春一起吃過了晚飯才悄悄地溜過來,給郁庭知的感覺好像倆人又回到了高中早戀那段時間。

尤其裴希一進門就直接手腳並用地撲進他懷裏,就好像一只考拉一樣掛在郁庭知身上,等他下意識地托著她的屁股把人抱住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在房間裏吻上了。

接吻對於高中時的他們倆來說,是一種很危險的事情。

在那個空有一身力氣和躁動的荷爾蒙的年紀,一旦親上,真的就是幹柴烈火,水乳交融。

那時候郁庭知幾乎每次和她接吻都會勃起,他本人不太喜歡這樣,總有一種身體脫離了掌控的失序感,那時候他會想,也許等到他們二三十歲的時候,接吻反而會變得更單純,並不以性愛為結束,而是就那樣纏綿的,深切的去感受對方的唇舌,呼吸,溫度,全身心地投入、享受在那種恰到好處的親密裏。

但他想多了。

二十四歲的他和十八歲的他並無不同,一開始抱著裴希的時候,還只是想著接吻,等呼吸再發酵一會兒,就已經開始在房間裏找套了。

他甚至摒棄了少年時認為‘做愛就一定要在床上’的刻板思想,把套帶上之後直接把人壓在墻上插了進去。

“唔……”

濕滑的,緊致的媚肉幾乎是一瞬之間將他吞沒進去,不留一絲餘地,沒有半點縫隙,妥帖又細致地將他收納在她的身體裏。

“碰碰,別夾。”

他輕輕地叫她的昵稱,一只手拎起她的腿——他實在是被她絞得崩潰,已經無所不用其極到想要將她的腿再分開得大一點,以規避掉那種讓他只想射精的緊致感。

但沒用,郁庭知得到的只有女孩子如白浪般晃蕩洶湧的雙乳,以及她波光粼粼的眼眸:“我、嗯……我站不住……”

她一條腿根本站不住,吃力的同時整個人也變得慌亂,靠在他懷裏一邊喘一邊小聲又細碎地叫,狹長的甬道在緊張感中不斷地顫抖,收縮,仿佛出現了排異反應。

郁庭知被她夾得後腰一片酸麻,索性將她另外一條腿也抱起來,整個人懸了空。

陰莖頓時滑出去半截兒,龜頭卡在裴希的中間,逼得她也發出一聲嗚咽:“嗚啊……好、好撐……不要停在那裏……”

他只得又一個挺身撞進最深處,龜頭泡進她的淫水裏,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郁庭知擡頭,裴希便仿佛也已經養成了本能反應般低下頭和他接吻。

他的註意力幾乎都在下半身,每一下頂、撞、碾、磨都下足了功夫,裴希的舌尖幾乎都在他口中癱軟了,就連咬字都融化在彼此之間的唾液裏,只剩下囫圇的喘息與破碎的低泣。

“唔、嗯……”

很快,兩個人的額角便都見了汗,裴希應該剛洗過頭,紮著馬尾,是最幹凈又青春的大光明,一點點碎發被汗濡濕,卻又還沒有到貼著皮膚的程度,伴隨著郁庭知往上頂撞的頻率,同它的主人一起微微地顫抖著。

而郁庭知身上甚至衣著都還整齊著,光看那件白T,仍舊充滿了幹凈蓬勃的少年感,鼻尖上那一點汗很自然地便引發人關於籃球與運動的聯想。

他就頂著這樣一副陽光又熱忱的樣子,下半身那根猙獰又粗壯的性器卻正在周而覆始地頂開她的穴肉,撞擊深處的蕊芯,在用雙唇攔截她所有斷斷續續的喘息,急促地吞咽時,覆著一層霧狀薄汗的喉結非常用力地往下一沈,再如同被人按進水裏的球般迅速浮起。

“哈啊……嗯……”

裴希爽得簡直都快睜不開眼,舌頭也動彈不得,明明腦袋裏想要接吻,又力不從心,最後還是被郁庭知抽空頂回來,在她的口中廝磨,糾纏。

房間裏極富節奏感的碰撞聲與窗外夏蟬的嘶叫,最終形成了瑰麗而冶艷的夏天。

事後,兩個人洗完澡躺在酒店的床上,裴希已經有點累了,靠在郁庭知懷裏閉目養神。

郁庭知也困,昏昏欲睡地用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手捧著她的臉,拇指的指腹不斷地摩挲著裴希鬢角上一點點細軟的碎發,偶爾興起,便低下頭去用雙唇在她眉心蜻蜓點水地碰上一下。

“怎麽突然這麽想我?”

做愛固然激烈又刺激,可那種太過強烈的感官愉悅總讓人覺得是不可持續的。

比起上床,郁庭知還是更喜歡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和她溫存,哪怕什麽都不說,或者只是說一些沒有營養的廢話,都讓他感覺很舒服。

“最近下了班就開始啃佛學的書,真的好難懂,我有種回到高三的感覺……”裴希爽完了整個人也很松弛,嘟嘟囔囔地就開始抱怨:“什麽因果業力,轉世輪回,我一看就開始犯困。”

和她高三的時候寫數學題一個樣。

其實現在裴希回想起高三時詭異的解壓方式,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不過仔細想想,大概也能明白,那就是一種心理暗示,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歪打正著的成功之後,從心理上開始相信這件事情對學習是有幫助的,之後每次做完,她都會比之前更加相信自己能做到。

可一切事物都有利有弊,比如裴希當年這麽做,雖然以一種另類的方式找回了自信,但時過境遷,到了現在,她重新開始啃佛學大部頭的時候,每每遇挫,都會想著能不能和郁庭知通過一些行為走捷徑。

她當時想著這檔子事兒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就想到巴普洛夫的狗。

巴普洛夫通過鈴聲訓練狗聽到鈴聲便聯想到食物,可巴普洛夫也在對狗的訓練中因為聽到鈴聲而聯想到狗與食物。

裴希感覺自己就是狗,郁庭知就是那個鈴。

“哦,所以你是學習學累了,找我放松一下。”

直到郁庭知懶懶的,涼涼的聲音響起,裴希才察覺到剛才自己說了什麽大笨話。

“不是因為想我,是吧。”

“……”

真是見鬼,居然信了她的甜言蜜語。

*

裴希:(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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