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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宴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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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宴深的父母

傅宴深的父母結識最美麗的年華,AO的結合,如同童話般美好的開始……

傅震堂是傅家唯一的男性A級Alpha,從小就被當做繼承人培養。

他才貌出眾,性情溫厚,在求學路上,遇到了宴深的母親——宴茹。

那是出身貧瘠,卻自信陽光的高級女性Omega。

兩人做了基因匹配,匹配度高達80%。

越高的基因匹配,意味著更高的生育率。

這讓這一代單傳的傅家長輩拋開家世,接受了毫無背景的Omega。

他們婚後非常恩愛,可是一年過去了,小夫妻一直沒有傳出好孕。

三年……五年……都沒有。

這期間,宴茹去過無數次Omega專科醫院,都沒有查出任何異常。

最後,醫生也只能猜測;“可能跟你的信息素味道有關吧。”

宴茹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清涼舒適,長期聞著可能會導致不孕……

起初,夫妻兩人都不信。

可隨著時光的流逝,宴茹不得不信。

長輩一再催生,傅震堂的壓力越來越大,即便聲稱是自己的問題,也依舊無法阻攔長輩監視檢查的結果。

最後,是宴茹頂不住壓力。

她深愛傅震堂,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信息素問題害了傅震堂。

那年春天,萬物生息,宴茹纏著傅震堂陪她去度假。

那段時間正好是她的發Q期,兩人在一個山清水秀,花香靜謐的小鎮上度過了美好的七天。

他們在信息素的影響下,在愛意迸發中盡情的纏綿相擁。

尤其是宴茹,放下了所有的端莊和矜持,在浪尖上完全打開自己的身體,纏著Alpha索要所有。

煙花落幕,假日回歸後,宴茹當著傅震堂父母的面,主動提出離婚。

傅家震驚了。

宴茹和傅震堂成婚多年,她早就被終身標記。

Omega一旦被終身標記,將一生離不開自己Alpha的信息素,除非做標記清洗的手術。

這種標記手術,九死一生。

“不行!”

“宴茹,你別做傻事。”

傅震堂極力反對。

宴茹擁抱了傅震堂,而後離開,她說;“傅震堂,這昔年我累了,我們彼此放過吧。”

宴茹鐵了心。

傅震堂僵持不過,只好答應了。

宴茹炙熱剩下,徹底離開了傅家,她只身來到他們春天度假的小鎮上住下,花了整整一個夏季治愈自己。

秋風起,落葉紛飛的時候,宴茹打算在發Q期到來之前,做完標記清洗手術。

可術前檢查結果出來時,溫柔的Omega醫生居然說她懷孕了。

而且已經五個月了。

多麽的不可思議,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這裏也不過是胖了一點點。

而且,她的體重並沒有增加……

她經歷情殤,在小鎮修身養性,試圖忘卻情愛,身體一點的反應都沒有。

即使是偶爾情緒低落,或者是身體不適,她也以為是情傷導致,化悲憤為食欲……

“孩子健康嗎?”

多年求而不得,驟然得到,宴茹半天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醫生笑著恭喜:“寶寶很健康,心跳非常有力,說不定是個強壯的Alpha呢。”

宴茹拿著孕檢單,恍惚的離開了醫院。

她在小鎮又待了一個月,確認孩子非常健康之後,才決定回京市。

她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傅震堂,告訴傅家。

他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她和他的Alpha又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當宴茹回到京市時,傅震堂身邊已經站了一個年輕的Omega。

那人出身藥劑世家,他們完成了登記,甚至傅震堂已經終身標記了那個Omega……

“宴小姐是個很堅強善良的Omega,她獨自生下了小Alpha,把他養得很優秀……後來,Alpha長大了,就遇到了小先生,愛上了小先生……”

趙管家微微一頓,笑著看向沈星河,慈愛道:“再吃點別的。”

沈星河碗裏的湯見底,換了筷子,繼續吃。

“宴深父親後來娶的,就是我昨天見到的男性Omega嗎?”

“對,他叫林墨軒,他也很愛老爺……老爺也一直很疼愛他,兩人也算是相敬如賓,直到老爺無意中得知了傅總的存在。”

趙管家感慨:“人啊,不能愧疚,不能虧欠,更不能貪心,否則兩頭不落好,滿盤皆輸……”

“林墨軒很討厭宴深的回傅家?”沈星河迅速抓到重點。

趙管家看著他笑了笑,不答反問:“林墨軒在傅家近三十年,育有兩O一A,如果是你,你會喜歡丈夫前妻突然冒出來的孩子嗎?”

沈星河沈默。

他不知道。

他的心完完全全的偏給了宴深。

趙管家給他換了個碗碟,嘆道;“林家那位,若是不做那許多事,傅總或許不會在意傅家……”

沈星河探究的看向趙管家。

趙管家搖搖頭:“都是一些腌臜的家事,小先生知道就行,具體就不提了。”

沈星河凝眉:“不能說說嗎?”

“沒什麽好說的,你自己想象一下就行,大差不差的,講起來沒勁兒。”

沈星河只好作罷,低頭繼續吃飯,一桌子食物,他慢慢吃慢慢消化,同時消化著傅家的故事。

許久,沈星河擡頭,眼中全是迷茫。

“趙管家,不是親生的,就不會有愛,不能和睦相處嗎?”

沈敬豐和徐婉一夜間不喜歡他了。

林墨軒也容不下宴深。

難道沒有血脈相連,不是親生,就不能是一家人嗎?

趙管家搖搖頭,道:“不是的,我這輩子沒有過孩子,但是傅總和你,都是好孩子,我都很喜歡。”

沈星河迷茫的眼睛,有了一絲清明。

“那為什麽林墨軒要討厭宴深,討厭到一而再的陷害宴深的地步?”

就像沈敬豐和徐婉討厭他一樣。

血緣,就真的那麽重要?

朝夕相處的感情,就一文不值嗎?

趙管家摸了摸沈星河頭,道:“人各有異,錯的不是你們,是他們的心胸太狹隘了。”

“嗯,我有宴深就夠了。”

沈星河咽下最後一只蝦,放下了筷子,鳳眸沈靜溫和。

趙管家看了沈星河一眼,收拾桌子。

“小先生好好休息。”

房間裏只剩下沈星河一個人,無聊得很。

他玩弄著腰間的金鏈子,鎖得比上次緊了,微微勒著腰,一點都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他走進金絲籠,掏出電話手表,給宴深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對方才接通,只有

“宴深,我吃飽了。”

沈星河語氣幽怨:“你放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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