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終於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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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終於開竅了
醫館，江溪雪圍著葉清川轉來轉去，目光不停的打量著那個被布條包裹著的腦袋，時不時還好奇的上手扒拉兩下。
“你幹什麽？！”
剛揪上紗布的手被葉清川拍下來。
“痛得很，你別添亂了行嗎？”葉清川捂著腦袋朝江溪雪控訴。
江溪雪撇撇嘴，“都讓你走了，你幹嘛沖上去打架。”
“你也不看看他們說的時不時人話！”葉清川火氣未消，說起話來和炮仗一樣。
“你平時不是很會教訓我嗎？今天倒是知道躲我後面……”他小聲嘟囔，埋怨江溪雪沒有和他一起並肩作戰。
“你別放屁！”
葉清川那點小九九逃不過江溪雪的眼睛。
“要不是我在拉架的時候猛踹他們的那兩腳，你現在還趟大街上呢！”
當時葉清川沖上去給了李二兩拳後，懵了的李家二兄弟很快就反應過來，拉著葉清川的領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周圍的人都被這架勢給嚇到，不敢上前拉架，也就江溪雪想也沒想加入了混戰。
她嘴上喊著“別打啦別打啦”，腳上確實不留餘力地給了李家二兄弟一人一腳，好巧不巧都踹在人命根子上。
被她這麽一喊周圍的人也似是清醒了般，連連上前將扭打在一塊的幾人拉開。
葉清川受的大多是皮外傷，被送來醫館後抹了點膏藥包紮上就行動自如，沒什麽事了。
反觀李家二兄弟，因為江溪雪的那兩腳，分開時站都站不住，護著那塊呦呦地喊疼。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頭暈不暈？”江溪雪的手又摸上葉清川包了紗布的頭上。
“不會腦震蕩吧？你還要準備鄉試呢。”她道。
……
“我真是謝謝您關心了。”葉清川白了一眼江溪雪，撥開她的手。
“目前感覺良好，應該可以完成你發布的任務。”
被這麽一懟江溪雪少見的有些不好意思，搞得像她多麽不近人情似的，她暗想。
“不過，你幹嘛突然沖上去和他們打架？你連我都打不過。”江溪雪坐到葉清川的身邊，換了個話題。
“你像那樣沖上去，就是找打的份……”
“我哪裏想得了那麽多？！”
葉清川打斷江溪雪的話，一臉的不高興。
“他們說話太難聽了，什麽小白臉，什麽找男人，什麽……”
他頓了頓，最後那幾個字實在說不出口。
“那麽難聽的話，還上手推你，我看啊，要是我不來，挨打的就是你了。”
“不過我也挺好奇的。”葉清川轉頭看向身邊的江溪雪。
“你在我面前不是個一點就炸的麽，怎麽今天這麽窩囊了。”他吐槽。
“合著你就知道窩裏橫是吧，覺得我是個好欺負的就一直壓迫我！”
“你滾吧！”江溪雪聽不下去，上手捂住了葉清川的嘴。
“我這叫識時務，誰跟你一樣莽？”
“哼。”
葉清川傲嬌勁上來了，不聽江溪雪的話。
“還有！”
他握住江溪雪的手腕，將江溪雪的手從自己唇邊拿下，卻依舊禁錮著不讓江溪雪掙脫。
“他們說什麽……你‘愛慕’我？”
“還有什麽……天生一對？”
他握著江溪雪的手一緊。
“說，這是什麽意思？！如實招來！”
……
江溪雪崩潰，沒想到這事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被葉清川知道了。
問：被死對頭知道自己在造他和自己談戀愛的謠言該怎麽辦？
如果能回到被江父江母盤問的那天，她一定要親手扇死那個滿嘴胡話的自己。
“說話！”
葉清川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揪著江溪雪不放。
“額…”
江溪雪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虛汗，心虛道：“是我那天圖省事，沒和我爹娘解釋我倆這關系。”
“什麽意思？”葉清川沒懂。
“就是…嗯……”江溪雪試圖將手從葉清川的手中抽出。
“就是，他們以為……”
抽手失敗，江溪雪破罐子破摔。
“他們以為我們好上了！”
……
葉清川聽了這話楞住，江溪雪也乘機順勢將手抽了出來。
“那幾天我們走的太近了，他們以為我們在一起了，接受不了。”
江溪雪解釋：“他們一直纏著我問，我尋思著他們也不會信什麽考試任務，所以……”
“所以你就坐實他們的猜測了？”
葉清川接著她的話說。
江溪雪被面前人的嚴肅臉唬住，正思索著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卻沒想到葉清川忽然笑出了聲：“媽呀真是便宜你了，天降一個緋聞男友哈哈哈哈！”
“像我這麽優秀的人，和我炒上cp可是很不容易的。”
……
江溪雪不懂他自信的來源。
“是是是”她點頭，“你最好今年能夠通過鄉試，不然你的緋聞女友就要嫁做他人婦了哈。”
？
葉清川立刻收了笑聲，眉頭微皺，瞬間嚴肅起來。
“我爹娘說，要是你今年不能中舉，不管我們是何關系，都要找個好人家將我嫁過去。”江溪雪替他解惑。
其實這話江溪雪也只是說說，若是面前這人真的不爭氣沒能順利通過鄉試，她也是堅決不會順著江父江母的意思嫁人的。
最壞的結果就是和他們撕破臉皮，雖然有些對不起原主。
不過顯然有人將這話當了真。
葉清川臉色陰沈：“那你還能笑得出來！”
“啊？”被莫名其妙吼了的江溪雪有些懵。
不待她反應過來，面前的葉清川已經起身，拉住江溪雪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餵！你幹嘛？”
“還能幹嘛？回去讀書！”
葉清川拉著人急匆匆地出了醫館，咬牙切齒道：“難道你真的想嫁給別人？！”
.
夜幕降臨。
屋外有清風明月，也有蛙聲蟲鳴。
江溪雪坐在床頭，強撐著精神陪著正在看書的葉清川。
“你困了就先睡吧，把簾子拉上就行。”
若是放在幾日前，江溪雪一定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可是自從那天醫館談話以後，葉清川就如同入了魔般，開啟了“高三”模式，日日起早貪黑的苦學。
因為書屋空間有限，葉清川怕自己夜晚在這兒江溪雪不自在，特地在床前掛了簾子，以防自己看見什麽不該看的。
江溪雪自然是感動的，她想，許是同她死對頭多年，葉清川也看不得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平白無故的嫁給了什麽人。
這應該是他為數不多可見的良心了，江溪雪欣慰。
“我不困，我陪著你。”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繼續撐著腦袋靠在床頭。
葉清川聞言沒再說話，沈默片刻，從書案上的書堆中抽出一本，扔給江溪雪。
“那你幫我抽背吧，這本書我背的差不多了。”
江溪雪看著手中如磚頭般厚重的《秋闈寶典》，有些詫異。
距離那次談話沒幾天，葉清川居然就已經把自己幫他淘來的重點給背完了。
“嗯？開始吧。”見女孩不出聲，葉清川催促到。
“剛好幫我看看哪裏有疏漏的，我好查缺補漏。”
他沖江溪雪笑了一下，讓江溪雪不禁想到高三那年，他們做過一陣子同桌，每天早上早讀的最後十分鐘也是這樣。一人抽一人背，說是為了鞏固記憶、查缺補漏。
但每次只要抓到對方背不出的地方，就會不留情面的哈哈大笑起來，嘲笑對方還要多練。
“來。”
不知是吹進屋內的晚風多了些柔情，還是昏黃明滅的油燈添了些感傷。
江溪雪竟然有些感概，感概能和面前這人一起，真好。
她扶了扶懷裏的書，沖葉清川粲然一笑。
“那我開始嘍。”
……
“事必有法，然後可成，身居高位者理應具備咬定青山……”
葉清川的聲音逐漸變小，目光鎖定在不知何時睡去的女孩身上。
他行至床邊，蹲下身，擡起頭仰視女孩的面容。
“呵，熬夜這塊，你還得練。”
莫名出口這麽一句話，將葉清川的記憶拉回高三。
紮著馬尾的女孩舉著他的書，抓住他不會背的內容笑得合不攏嘴，不停地鬧騰著，像是抓住了他什麽天大的把柄。
“背書這塊，你還得練！”
那笑容比走廊的陽光明媚，恍惚了葉清川的心神。
夜深了，剛剛入秋竟有些冷。葉清川註意到睡著的女孩縮了縮肩。
他起身拿下江溪雪手中的書，輕手輕腳地將女孩調整至床中央，拉過被子蓋好。
“晚安。”
他輕聲道，拿著書輕聲合上了屋門。
.
第二天是個大好的晴天，江溪雪被外頭照進屋的陽光刺了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
還沒徹底清醒就聽見屋外有人背書。
推開門果然看到葉清川，此時他正背手仰頭踱步，口中還不停念叨著什麽。
看見江溪雪出門，他連忙拿起自己丟在地上的書。
“你總算起了，我得進去寫篇申論，今天早上忽然抓住的點！”
葉清川興奮極了。
“很有看頭！”
江溪雪抿唇一笑，側身讓他進了屋。
“你直接進來就是，怕什麽，昨晚不是你將我放平替我蓋的被子嗎？”
江溪雪這話說的無意，卻惹得葉清川紅了耳根。
“別搞啊，男女授受不親，我要是忽然闖進來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你不得殺我滅口啊！”
他從來正經不到一秒，江溪雪也早已習慣。
笑著踹了一腳葉清川的小腿，江溪雪轉身準備出門洗漱，不料與不遠處的葉家娘子對上了眼。
葉家娘子手裏還拿著食盒，許是來書屋給葉清川送餐的，只是她不知道這段時間江溪雪一直住這兒，此時對上視線，眼底盡是嫌惡與憤怒。
完了……
江溪雪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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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很，你別添亂了行嗎？”葉清川捂著腦袋朝江溪雪控訴。
江溪雪撇撇嘴，“都讓你走了，你幹嘛沖上去打架。”
“你也不看看他們說的時不時人話！”葉清川火氣未消，說起話來和炮仗一樣。
“你平時不是很會教訓我嗎？今天倒是知道躲我後面……”他小聲嘟囔，埋怨江溪雪沒有和他一起並肩作戰。
“你別放屁！”
葉清川那點小九九逃不過江溪雪的眼睛。
“要不是我在拉架的時候猛踹他們的那兩腳，你現在還趟大街上呢！”
當時葉清川沖上去給了李二兩拳後，懵了的李家二兄弟很快就反應過來，拉著葉清川的領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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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喊著“別打啦別打啦”，腳上確實不留餘力地給了李家二兄弟一人一腳，好巧不巧都踹在人命根子上。
被她這麽一喊周圍的人也似是清醒了般，連連上前將扭打在一塊的幾人拉開。
葉清川受的大多是皮外傷，被送來醫館後抹了點膏藥包紮上就行動自如，沒什麽事了。
反觀李家二兄弟，因為江溪雪的那兩腳，分開時站都站不住，護著那塊呦呦地喊疼。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頭暈不暈？”江溪雪的手又摸上葉清川包了紗布的頭上。
“不會腦震蕩吧？你還要準備鄉試呢。”她道。
……
“我真是謝謝您關心了。”葉清川白了一眼江溪雪，撥開她的手。
“目前感覺良好，應該可以完成你發布的任務。”
被這麽一懟江溪雪少見的有些不好意思，搞得像她多麽不近人情似的，她暗想。
“不過，你幹嘛突然沖上去和他們打架？你連我都打不過。”江溪雪坐到葉清川的身邊，換了個話題。
“你像那樣沖上去，就是找打的份……”
“我哪裏想得了那麽多？！”
葉清川打斷江溪雪的話，一臉的不高興。
“他們說話太難聽了，什麽小白臉，什麽找男人，什麽……”
他頓了頓，最後那幾個字實在說不出口。
“那麽難聽的話，還上手推你，我看啊，要是我不來，挨打的就是你了。”
“不過我也挺好奇的。”葉清川轉頭看向身邊的江溪雪。
“你在我面前不是個一點就炸的麽，怎麽今天這麽窩囊了。”他吐槽。
“合著你就知道窩裏橫是吧，覺得我是個好欺負的就一直壓迫我！”
“你滾吧！”江溪雪聽不下去，上手捂住了葉清川的嘴。
“我這叫識時務，誰跟你一樣莽？”
“哼。”
葉清川傲嬌勁上來了，不聽江溪雪的話。
“還有！”
他握住江溪雪的手腕，將江溪雪的手從自己唇邊拿下，卻依舊禁錮著不讓江溪雪掙脫。
“他們說什麽……你‘愛慕’我？”
“還有什麽……天生一對？”
他握著江溪雪的手一緊。
“說，這是什麽意思？！如實招來！”
……
江溪雪崩潰，沒想到這事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被葉清川知道了。
問：被死對頭知道自己在造他和自己談戀愛的謠言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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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雪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虛汗，心虛道：“是我那天圖省事，沒和我爹娘解釋我倆這關系。”
“什麽意思？”葉清川沒懂。
“就是…嗯……”江溪雪試圖將手從葉清川的手中抽出。
“就是，他們以為……”
抽手失敗，江溪雪破罐子破摔。
“他們以為我們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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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川聽了這話楞住，江溪雪也乘機順勢將手抽了出來。
“那幾天我們走的太近了，他們以為我們在一起了，接受不了。”
江溪雪解釋：“他們一直纏著我問，我尋思著他們也不會信什麽考試任務，所以……”
“所以你就坐實他們的猜測了？”
葉清川接著她的話說。
江溪雪被面前人的嚴肅臉唬住，正思索著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卻沒想到葉清川忽然笑出了聲：“媽呀真是便宜你了，天降一個緋聞男友哈哈哈哈！”
“像我這麽優秀的人，和我炒上cp可是很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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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雪不懂他自信的來源。
“是是是”她點頭，“你最好今年能夠通過鄉試，不然你的緋聞女友就要嫁做他人婦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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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川立刻收了笑聲，眉頭微皺，瞬間嚴肅起來。
“我爹娘說，要是你今年不能中舉，不管我們是何關系，都要找個好人家將我嫁過去。”江溪雪替他解惑。
其實這話江溪雪也只是說說，若是面前這人真的不爭氣沒能順利通過鄉試，她也是堅決不會順著江父江母的意思嫁人的。
最壞的結果就是和他們撕破臉皮，雖然有些對不起原主。
不過顯然有人將這話當了真。
葉清川臉色陰沈：“那你還能笑得出來！”
“啊？”被莫名其妙吼了的江溪雪有些懵。
不待她反應過來，面前的葉清川已經起身，拉住江溪雪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餵！你幹嘛？”
“還能幹嘛？回去讀書！”
葉清川拉著人急匆匆地出了醫館，咬牙切齒道：“難道你真的想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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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屋外有清風明月，也有蛙聲蟲鳴。
江溪雪坐在床頭，強撐著精神陪著正在看書的葉清川。
“你困了就先睡吧，把簾子拉上就行。”
若是放在幾日前，江溪雪一定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可是自從那天醫館談話以後，葉清川就如同入了魔般，開啟了“高三”模式，日日起早貪黑的苦學。
因為書屋空間有限，葉清川怕自己夜晚在這兒江溪雪不自在，特地在床前掛了簾子，以防自己看見什麽不該看的。
江溪雪自然是感動的，她想，許是同她死對頭多年，葉清川也看不得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平白無故的嫁給了什麽人。
這應該是他為數不多可見的良心了，江溪雪欣慰。
“我不困，我陪著你。”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繼續撐著腦袋靠在床頭。
葉清川聞言沒再說話，沈默片刻，從書案上的書堆中抽出一本，扔給江溪雪。
“那你幫我抽背吧，這本書我背的差不多了。”
江溪雪看著手中如磚頭般厚重的《秋闈寶典》，有些詫異。
距離那次談話沒幾天，葉清川居然就已經把自己幫他淘來的重點給背完了。
“嗯？開始吧。”見女孩不出聲，葉清川催促到。
“剛好幫我看看哪裏有疏漏的，我好查缺補漏。”
他沖江溪雪笑了一下，讓江溪雪不禁想到高三那年，他們做過一陣子同桌，每天早上早讀的最後十分鐘也是這樣。一人抽一人背，說是為了鞏固記憶、查缺補漏。
但每次只要抓到對方背不出的地方，就會不留情面的哈哈大笑起來，嘲笑對方還要多練。
“來。”
不知是吹進屋內的晚風多了些柔情，還是昏黃明滅的油燈添了些感傷。
江溪雪竟然有些感概，感概能和面前這人一起，真好。
她扶了扶懷裏的書，沖葉清川粲然一笑。
“那我開始嘍。”
……
“事必有法，然後可成，身居高位者理應具備咬定青山……”
葉清川的聲音逐漸變小，目光鎖定在不知何時睡去的女孩身上。
他行至床邊，蹲下身，擡起頭仰視女孩的面容。
“呵，熬夜這塊，你還得練。”
莫名出口這麽一句話，將葉清川的記憶拉回高三。
紮著馬尾的女孩舉著他的書，抓住他不會背的內容笑得合不攏嘴，不停地鬧騰著，像是抓住了他什麽天大的把柄。
“背書這塊，你還得練！”
那笑容比走廊的陽光明媚，恍惚了葉清川的心神。
夜深了，剛剛入秋竟有些冷。葉清川註意到睡著的女孩縮了縮肩。
他起身拿下江溪雪手中的書，輕手輕腳地將女孩調整至床中央，拉過被子蓋好。
“晚安。”
他輕聲道，拿著書輕聲合上了屋門。
.
第二天是個大好的晴天，江溪雪被外頭照進屋的陽光刺了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
還沒徹底清醒就聽見屋外有人背書。
推開門果然看到葉清川，此時他正背手仰頭踱步，口中還不停念叨著什麽。
看見江溪雪出門，他連忙拿起自己丟在地上的書。
“你總算起了，我得進去寫篇申論，今天早上忽然抓住的點！”
葉清川興奮極了。
“很有看頭！”
江溪雪抿唇一笑，側身讓他進了屋。
“你直接進來就是，怕什麽，昨晚不是你將我放平替我蓋的被子嗎？”
江溪雪這話說的無意，卻惹得葉清川紅了耳根。
“別搞啊，男女授受不親，我要是忽然闖進來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你不得殺我滅口啊！”
他從來正經不到一秒，江溪雪也早已習慣。
笑著踹了一腳葉清川的小腿，江溪雪轉身準備出門洗漱，不料與不遠處的葉家娘子對上了眼。
葉家娘子手裏還拿著食盒，許是來書屋給葉清川送餐的，只是她不知道這段時間江溪雪一直住這兒，此時對上視線，眼底盡是嫌惡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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