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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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五十個同學按照樓前的指引聚集在活動室裏，最前方站著十個年齡不大的男男女女湊在一起，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打分表。
還有兩個頭頂夾雜著些許白發的老師手持話筒。
“如果有幸這幾位將會是你們的學長學姐，好了，考試正式開始！” 其中一位老師說道。
陳南看著窗外家長的身影，陳木庭和女人漸漸遠離了人群，他挽著她，兩個人講話都帶著笑意。
陳南呆呆的看著那個場景直到江予的手指滑了下他的手背，一位學長拿著抽簽桶示意陳南抽取。
學長看了眼陳南手上的黃色小球，1號。旁邊的學姐快速的拿出數字牌遞給了陳南，“貼身上，明顯的地方。”
陳南心不在焉的樣子估計被學姐以為是考試緊張的緣故，學姐笑著點了點頭，又指了下數字牌。
“大家都別在了手臂上了，我幫你弄，先考試。” 江予從陳南手中抽出數字牌。
現在是考前準備時間，認識的同學都站在一起，教室裏說不上安靜，但也不吵鬧。
江予擔憂的看著陳南，看陳南失魂落魄的模樣他也不知道在樓前攔住他是對是錯。
陳南面無表情的盯著空氣，眼睛都沒聚焦。
“現在根據自己的號碼牌找位置，看地上的黃色數字。” 還是最開始的說話的那個老師。
考生紛紛看向地面，五個數字圍成一圈。教室裏變得熱鬧了起來，腳步聲越來越大。
陳南眼前的景象開始紛亂起來，他垂眼看了眼腳下，“江予，你幾號？”
“6。” 江予剛想擡手就被陳南打了下去。
六六大順，好數字，陳南揚起嘴角。
陳南擡起右胳膊把醒目的數字牌伸了過去，“別動手動腳的，這次我排你前邊了，好好考試，我走了。”
江予緊跟在陳南身後，他猝不及防的捏了下陳南的手掌，“我就在你隔壁組，楊天華他們還等著一起吃大餐。”
陳南看著江予小聲說：“知道了，煩不煩。” 他朝著陳木庭現任女兒所在組走了過去。
黑板上已經寫下了此次考試要討論的英文題目，老師說：“偶數組討論正面影響，奇數組則是反面影響，現在開始。”
每組旁邊都站著一名學姐或者學長旁聽。
每組的人員都是現抽的，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見面，剛開始難免有些局促，不少人都盯著黑板上的題目在想如何開始。
陳南所在的組同樣沒人言語，直到有人用英語說：“要不我們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適應一下。”
幾雙眼睛同時看向1號陳南。
陳南安靜幾秒後掃了眼江予的側臉，心裏平息了下來，他說：“大家可以叫我陳南，或者陳曉南，” 他看著和自己長相相似的女生，“來自南寧，一個比平陽溫和的地方，第一次來平陽還不太適應這裏的天氣，不過這所學校環境真美，尤其是……”
後面幾句是他和江予在學校亂逛看到湖時說的，當時還開玩笑說萬一考試時沒說的了可以用用。
陳木庭的女兒叫陳婷婷，亭亭玉立，說話時嘴角總帶著笑意，她的樣子總能讓陳南想起湖裏那只高傲的白天鵝。
陳南介紹自己時候刻意多看了幾眼陳婷婷，但對方始終沒有除過淡淡笑意外的其他表情。
真不認識還是裝不知道，陳南心想。
這次的討論題目是社交媒體對人之間交流的影響，陳南所在組要從正面影響考慮。
陳婷婷講著自己去意大利的經歷，說那次多虧了手機的方便性才讓她沒有走丟，和不同語種的人交流起來也更加方便，她甚至還結交了很多外國朋友。
陳南從小到大聽過的叫罵聲從耳邊呼嘯而過，壓得他喘不過氣。
輪到他發言，他擡眸看著陳婷婷說：“如果沒有社交媒體，距離就成了交流的阻礙，想說的話不能馬上傳達到，憋在心裏真是不好受呢，是吧？”
他現在真想一個電話打過去問問陳木庭自己在他眼裏算什麽，但陳南心裏嗤笑一聲，答案應該是累贅或者錯誤吧。
可眼前這個叫做陳婷婷的女孩兒，她為什麽就能得到同一個父親全部的愛，她們兩個人不是有著一樣的眉眼嗎，不是都和他有著世間最親近的血緣關系嗎。
我為什麽要出生？
江予的眼神總是無意識的落在陳南身上，陳南回眸的瞬間對上了他的溫和的目光，陳南接著說：“還有心底的感情也能通過社交媒體更好的表達出來，比如對朋友的關心，以及……謝謝。”
另一名組員笑著接了下去，“以及對父母的愛，我就覺得對爸爸媽媽說我愛你類似的話很別扭，但通過文字就好多了。”
其他人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人的感情就是覆雜多變的，有時會因為恨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有時又因為愛及時停在了懸崖邊上。恨是真的，愛也是真的。
小組討論結束後，老師們匯總分數後又每組喊了一名同學上臺進行五分鐘的發言。
第一組挑中了陳婷婷，她面帶微笑的上了臺，自信的發言獲得了雷動的掌聲。
江予也被挑中了，他說面對面交流時彼此的小表情，小動作，以及語氣甚至是偶爾的沈默代表的含義是社交媒體無法取代的，而人是帶感情的，交流時的溫度才是最重要的。
江予的發言剛好控制在了五分鐘內，陳南看見邊上的兩位老師互相看了眼，對江予的滿意和欣賞都寫在臉上了。
考試一直持續到五點半才結束，吵鬧聲從教室散去。
陳南站的小腿都快抽筋了，他扭了扭腳脖子，“小夥子表現的不錯，老師們都看上你了。”
有女生笑著從他們身旁經過，“就是他……”
“還有其他人也看上了。” 陳南朝前面擡了擡下巴，他也不得不承認江予這張臉真是很容易引人註目。
江予笑著，“那你能放心的考北方去？”
陳南短促的切了一聲，“聽說北方的男生又高又壯。”
“怎麽，你要跟他們比一比誰打拳厲害啊。” 江予倚著陳南胳膊，玩笑的說著。
陳南出其不意的一把掐在了江予腰間，讓你嘴賤！
太陽已經落在了西邊，變成了淡黃色，一層層的光暈讓太陽的邊界變得模糊。
大樓前的家長帶著孩子散去，陳婷婷背著挎包跑到了陳木庭身旁，應該是在分享自己的表現，兩個人都笑著。
陳南站在臺階上挨著江予，銀杏樹下的楊天華跳起來揮動著雙臂，“大神，陳南，這兒，這兒！”
江予牽著陳南往朋友們跑去，陳南輕瞥了眼遠處。
“你們考的怎麽樣？” 楊天華迫不及待的問，“我們逛了一下午，這學校真不錯，考上的話高三都不用上了，天大的喜事，我看參加考試的人挺多的，這次招幾個？”
“兒子，你問題怎麽這麽多。”
“就是，成績下來了不就知道了。” 劉文靜附和著田力。
柳媛接著說：“他們兩個不是不想上這個學校嗎？”
“那可惜了……”
“可惜個鬼啊，他們兩個的成績想考哪裏考不上，趕緊走，腿都站麻了。”
陳南和江予都插不上話，兩個人默契的跟在他們身後走著。
“陳南，你……” 江予還沒說完陳南的手機就響了，他把腦袋湊了過去，陳南也沒在意。
陳木庭除了每月按時打錢外第一次主動給陳南發短信，陳南給他打電話他也都是用語氣詞敷衍了事。
“不要來外國語。”
江予觀察著陳南的表情。
陳南的手指停在輸入框上方一直沒動，江予說：“要去見他嗎？”
“有什麽好見的，我和他沒什麽感情需要談。” 陳南又想起了上初一前的那次見面，那是他第一次見自己的親生父親，當時除了看不見的血緣兩人像陌生人一樣。
“當初是你媽非要生下你……”
“我和她已經離婚，再無任何聯系……”
“我會按照法律盡撫養的責任……”
“以後有事電話聯系，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
這些都是陳木庭在那次見面說的，最後留給陳南一張卡和一間院子。
陳南回了一條短信過去，“那是我的自由，關你屁事。”
“走，一會兒楊天華又該喊了。” 說著陳南大步往前走去，他心裏突然不知道冒出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一句話，“不愛孩子的父母大有人在，那哪能是孩子控制的了的。”
陳木庭的短信很快又發了過來，“多少錢？”
陳南看著短信冷笑一聲，“你計劃用多少錢買我的前途？”
“明天打款。”
只有短短四個字。
陳南朝江予得意的晃了晃手機，“我就說我有錢吧，” 他又小聲說：“也只有錢。”
陳南臉上的笑在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下說不上有幾分真心，江予牽起他的手朝前走去。
陳木庭和林南飛離婚，小小的陳南站在走廊的盡頭，有個人說：“法律評的是理，卻判不了情。”
陳南恨陳木庭沒有給他父親的愛，也恨他奪走了媽媽原本可以幸福的人生，也恨他讓自己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語。很久很久的時間裏，打拳和恨陳木庭指使著陳南活下去，這兩件事都很累，陳南再也不能想其他的。
楊天華幾個人在前面招呼著陳南和江予，那一刻陳南覺得自己可以想想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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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個同學按照樓前的指引聚集在活動室裏，最前方站著十個年齡不大的男男女女湊在一起，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打分表。
還有兩個頭頂夾雜著些許白發的老師手持話筒。
“如果有幸這幾位將會是你們的學長學姐，好了，考試正式開始！” 其中一位老師說道。
陳南看著窗外家長的身影，陳木庭和女人漸漸遠離了人群，他挽著她，兩個人講話都帶著笑意。
陳南呆呆的看著那個場景直到江予的手指滑了下他的手背，一位學長拿著抽簽桶示意陳南抽取。
學長看了眼陳南手上的黃色小球，1號。旁邊的學姐快速的拿出數字牌遞給了陳南，“貼身上，明顯的地方。”
陳南心不在焉的樣子估計被學姐以為是考試緊張的緣故，學姐笑著點了點頭，又指了下數字牌。
“大家都別在了手臂上了，我幫你弄，先考試。” 江予從陳南手中抽出數字牌。
現在是考前準備時間，認識的同學都站在一起，教室裏說不上安靜，但也不吵鬧。
江予擔憂的看著陳南，看陳南失魂落魄的模樣他也不知道在樓前攔住他是對是錯。
陳南面無表情的盯著空氣，眼睛都沒聚焦。
“現在根據自己的號碼牌找位置，看地上的黃色數字。” 還是最開始的說話的那個老師。
考生紛紛看向地面，五個數字圍成一圈。教室裏變得熱鬧了起來，腳步聲越來越大。
陳南眼前的景象開始紛亂起來，他垂眼看了眼腳下，“江予，你幾號？”
“6。” 江予剛想擡手就被陳南打了下去。
六六大順，好數字，陳南揚起嘴角。
陳南擡起右胳膊把醒目的數字牌伸了過去，“別動手動腳的，這次我排你前邊了，好好考試，我走了。”
江予緊跟在陳南身後，他猝不及防的捏了下陳南的手掌，“我就在你隔壁組，楊天華他們還等著一起吃大餐。”
陳南看著江予小聲說：“知道了，煩不煩。” 他朝著陳木庭現任女兒所在組走了過去。
黑板上已經寫下了此次考試要討論的英文題目，老師說：“偶數組討論正面影響，奇數組則是反面影響，現在開始。”
每組旁邊都站著一名學姐或者學長旁聽。
每組的人員都是現抽的，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見面，剛開始難免有些局促，不少人都盯著黑板上的題目在想如何開始。
陳南所在的組同樣沒人言語，直到有人用英語說：“要不我們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適應一下。”
幾雙眼睛同時看向1號陳南。
陳南安靜幾秒後掃了眼江予的側臉，心裏平息了下來，他說：“大家可以叫我陳南，或者陳曉南，” 他看著和自己長相相似的女生，“來自南寧，一個比平陽溫和的地方，第一次來平陽還不太適應這裏的天氣，不過這所學校環境真美，尤其是……”
後面幾句是他和江予在學校亂逛看到湖時說的，當時還開玩笑說萬一考試時沒說的了可以用用。
陳木庭的女兒叫陳婷婷，亭亭玉立，說話時嘴角總帶著笑意，她的樣子總能讓陳南想起湖裏那只高傲的白天鵝。
陳南介紹自己時候刻意多看了幾眼陳婷婷，但對方始終沒有除過淡淡笑意外的其他表情。
真不認識還是裝不知道，陳南心想。
這次的討論題目是社交媒體對人之間交流的影響，陳南所在組要從正面影響考慮。
陳婷婷講著自己去意大利的經歷，說那次多虧了手機的方便性才讓她沒有走丟，和不同語種的人交流起來也更加方便，她甚至還結交了很多外國朋友。
陳南從小到大聽過的叫罵聲從耳邊呼嘯而過，壓得他喘不過氣。
輪到他發言，他擡眸看著陳婷婷說：“如果沒有社交媒體，距離就成了交流的阻礙，想說的話不能馬上傳達到，憋在心裏真是不好受呢，是吧？”
他現在真想一個電話打過去問問陳木庭自己在他眼裏算什麽，但陳南心裏嗤笑一聲，答案應該是累贅或者錯誤吧。
可眼前這個叫做陳婷婷的女孩兒，她為什麽就能得到同一個父親全部的愛，她們兩個人不是有著一樣的眉眼嗎，不是都和他有著世間最親近的血緣關系嗎。
我為什麽要出生？
江予的眼神總是無意識的落在陳南身上，陳南回眸的瞬間對上了他的溫和的目光，陳南接著說：“還有心底的感情也能通過社交媒體更好的表達出來，比如對朋友的關心，以及……謝謝。”
另一名組員笑著接了下去，“以及對父母的愛，我就覺得對爸爸媽媽說我愛你類似的話很別扭，但通過文字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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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感情就是覆雜多變的，有時會因為恨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有時又因為愛及時停在了懸崖邊上。恨是真的，愛也是真的。
小組討論結束後，老師們匯總分數後又每組喊了一名同學上臺進行五分鐘的發言。
第一組挑中了陳婷婷，她面帶微笑的上了臺，自信的發言獲得了雷動的掌聲。
江予也被挑中了，他說面對面交流時彼此的小表情，小動作，以及語氣甚至是偶爾的沈默代表的含義是社交媒體無法取代的，而人是帶感情的，交流時的溫度才是最重要的。
江予的發言剛好控制在了五分鐘內，陳南看見邊上的兩位老師互相看了眼，對江予的滿意和欣賞都寫在臉上了。
考試一直持續到五點半才結束，吵鬧聲從教室散去。
陳南站的小腿都快抽筋了，他扭了扭腳脖子，“小夥子表現的不錯，老師們都看上你了。”
有女生笑著從他們身旁經過，“就是他……”
“還有其他人也看上了。” 陳南朝前面擡了擡下巴，他也不得不承認江予這張臉真是很容易引人註目。
江予笑著，“那你能放心的考北方去？”
陳南短促的切了一聲，“聽說北方的男生又高又壯。”
“怎麽，你要跟他們比一比誰打拳厲害啊。” 江予倚著陳南胳膊，玩笑的說著。
陳南出其不意的一把掐在了江予腰間，讓你嘴賤！
太陽已經落在了西邊，變成了淡黃色，一層層的光暈讓太陽的邊界變得模糊。
大樓前的家長帶著孩子散去，陳婷婷背著挎包跑到了陳木庭身旁，應該是在分享自己的表現，兩個人都笑著。
陳南站在臺階上挨著江予，銀杏樹下的楊天華跳起來揮動著雙臂，“大神，陳南，這兒，這兒！”
江予牽著陳南往朋友們跑去，陳南輕瞥了眼遠處。
“你們考的怎麽樣？” 楊天華迫不及待的問，“我們逛了一下午，這學校真不錯，考上的話高三都不用上了，天大的喜事，我看參加考試的人挺多的，這次招幾個？”
“兒子，你問題怎麽這麽多。”
“就是，成績下來了不就知道了。” 劉文靜附和著田力。
柳媛接著說：“他們兩個不是不想上這個學校嗎？”
“那可惜了……”
“可惜個鬼啊，他們兩個的成績想考哪裏考不上，趕緊走，腿都站麻了。”
陳南和江予都插不上話，兩個人默契的跟在他們身後走著。
“陳南，你……” 江予還沒說完陳南的手機就響了，他把腦袋湊了過去，陳南也沒在意。
陳木庭除了每月按時打錢外第一次主動給陳南發短信，陳南給他打電話他也都是用語氣詞敷衍了事。
“不要來外國語。”
江予觀察著陳南的表情。
陳南的手指停在輸入框上方一直沒動，江予說：“要去見他嗎？”
“有什麽好見的，我和他沒什麽感情需要談。” 陳南又想起了上初一前的那次見面，那是他第一次見自己的親生父親，當時除了看不見的血緣兩人像陌生人一樣。
“當初是你媽非要生下你……”
“我和她已經離婚，再無任何聯系……”
“我會按照法律盡撫養的責任……”
“以後有事電話聯系，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
這些都是陳木庭在那次見面說的，最後留給陳南一張卡和一間院子。
陳南回了一條短信過去，“那是我的自由，關你屁事。”
“走，一會兒楊天華又該喊了。” 說著陳南大步往前走去，他心裏突然不知道冒出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一句話，“不愛孩子的父母大有人在，那哪能是孩子控制的了的。”
陳木庭的短信很快又發了過來，“多少錢？”
陳南看著短信冷笑一聲，“你計劃用多少錢買我的前途？”
“明天打款。”
只有短短四個字。
陳南朝江予得意的晃了晃手機，“我就說我有錢吧，” 他又小聲說：“也只有錢。”
陳南臉上的笑在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下說不上有幾分真心，江予牽起他的手朝前走去。
陳木庭和林南飛離婚，小小的陳南站在走廊的盡頭，有個人說：“法律評的是理，卻判不了情。”
陳南恨陳木庭沒有給他父親的愛，也恨他奪走了媽媽原本可以幸福的人生，也恨他讓自己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語。很久很久的時間裏，打拳和恨陳木庭指使著陳南活下去，這兩件事都很累，陳南再也不能想其他的。
楊天華幾個人在前面招呼著陳南和江予，那一刻陳南覺得自己可以想想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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