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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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江予被陳南盯得發毛，在草稿紙上寫下，“怎麽了？”
陳南轉過頭決定不理他，心想：“你還有臉問怎麽回事？合著我費盡心思哄了您老一天是白費勁。”
江予把草稿紙塞到陳南的桌子上。
“其實我不是因為競賽心情不好的”
“關我屁事！”
“和你有關”
看起來很普通的四個字，但卻關聯起了你和我。
江予這人平時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其實他和周圍人之間自帶著一層屏障，他寫的這四個字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陳南用胳膊遮擋著自己，偷偷盯著這四個字發呆，心撲通撲通的跳，腦子裏一片空白，拿著筆不自覺的把草稿紙的邊緣磨得黢黑。
過了很久他才把草稿紙很快的塞給江予。
“？”
陳南偷瞄著那張草稿紙，江予的筆停在了紙的上方，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僵持著，直到珊姐喊到陳南的名字才把他們頭頂暧昧的氣息吹散。
珊姐：“你同桌的卷子就那麽好看？來你說說這道題怎麽回事？”
這道題是哪道題？
陳南很自然的看向江予，以為對方會像往常一樣用筆在卷子上點一下來做提醒，可這次江予的思緒被陳南的問號勾的不知跑去了哪裏，也完全沒聽到珊姐在說什麽。
楊天華在前邊輕聲嘖嘖了兩下，陳南這才蒙混過關。
珊姐：“不能因為一點兒小進步就忘乎所以，坐下好好聽課。”
坐下後的陳南腦海裏全是看電影探鬼屋的畫面，想起的細節越多心裏就越慌。
草稿紙重新回到了陳南的桌子上。
“你畢竟是我輔導的，考的太差很砸我招牌的，而且你不是很喜歡現在的座位嗎，考不好說不定你會失去它”
陳南想到了楊天華和田力，他們兩個考很好？至於座位還真有點兒舍不得，絕佳的地理位置，要讓他坐到人堆裏還真不適應。
江予看著沒有回覆的草稿紙想了想又寫。
“所以昨天晚上我的提議要不要考慮下？你和我都不虧，說不定哪天星星還得我護著，行嗎？”
“我考慮考慮”
陳南剛寫完草稿紙還沒遞出去胳膊就被江予撞了一下，他的眼角出現了珊姐的身影，他假裝什麽也沒發生把卷子往草稿紙上挪了挪，又用胳膊遮擋在上面，還假模假樣的在卷子上隨便圈了個單詞。
珊姐看了一眼沒說什麽就繞到了靠窗的過道。
下課後江予用沙啞的聲音問：“你考慮的怎麽樣？”
楊天華站起身，“考慮什麽？大神你這個嗓子還是要少說點兒話，還有多喝水。”
江予微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陳南。
陳南用腳尖磕了一下江予的鞋，“他說的是考慮吃什麽。”
楊天華疑惑的問：“大神跟我們一起吃？”
江予連忙應了一聲。
楊天華倒是很高興，“可以啊，那我們快點兒吧，食堂吃飯靠搶。”
沒多大會兒田力在門口出現，“兒子快點兒的，今天該你占位置了，跟爸爸說你吃什麽？”
楊天華跑過去摟著田力的脖子，“孫子，爺爺愛吃什麽你還不知道嗎？今天你江哥也一起，你順帶一起打了。”
田力費力的擡起頭，“江哥你今天不出校？”
江予指了指嗓子，陳南在旁邊翻譯道：“他嗓子疼。”
不是，他們三個這是什麽輩分？簡直就是各論各的。
陳南和江予並排走在後面，江予又問了一遍，“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這粗糙的嗓音聽著別扭。
陳南無奈的說道：“你可別說話了，沒好再賴上我。”
江予笑著繼續說：“那你……”
田力回頭看後邊兩個人離的越來越遠便開口喊道：“江哥你們磨蹭什麽呢？”
江予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室，現在突然看到江予和另一個人走在一起，瞬間引起周圍不少人的關註，再加上田力剛才的大嗓門，陳南感覺又有幾個人回過了頭。
陳南打斷他的話說：“你可快走吧。”
江予依舊不急不慌的走著甚至還慢了一點兒，陳南見他又要開口趕緊說：“行，我同意了，現在能走快點了嗎？”
楊天華和江予占位置等飯，田力和陳南去窗口排隊，陳南吃飯不挑每次都找窗口前人少的地方。
田力叫住要走的陳南，“陳南你幫江哥打一份唄，我拿不下，飯後飲料我包了。”
陳南板著臉點了下頭走開了。
楊天華驚訝的看著江予面前的餐盤，米飯都堆成小山了，“大神你平時吃這麽多？看不出來啊，都快趕上我了。”
陳南低下頭偷樂，“吃飽才有力氣，沒毛病。”
江予用腳尖踢了踢對面的陳南。
田力費力的端著兩個餐盤，一路上喊著：“不好意思讓讓……” 他好不容易穿過人群坐了下來，“兒子你能不能少吃點兒，爸爸要養不起你了，臥槽！江哥你吃這麽多？”
江予點了點頭。
坐在田力旁邊的陳南扒拉了兩下餐盤裏的米飯，“你江哥最近想補補身體。”
田力笑著說：“上了高中江哥就剩下學習了，以前初中……”
楊天華剛想扒拉碗裏的米飯，好奇的問：“初中怎麽了，說話說一半。”
田力低下頭吃了口米飯，“哦，初中也是光學習。”
陳南小聲嘟囔，“書呆子一個。”
吃完飯江予跟田力一起去操場買水，陳南和楊天華往教學樓走。
剛才在食堂江予踹了田力一腳，田力雖然疑惑但也沒多問，這會兒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才問出來，“江哥，初中打架的事兒不讓提？”
江予嗯了一聲。
田力繼續說道：“這有什麽不能提的，那還不是對方老挑事兒，跟你又沒關系，哦~我知道了，你想維護學霸形象啊，哈哈哈……”
江予停下腳步看了田力一眼。
田力把胳膊搭在江予的肩上，“行了，我不跟別人說就是了。” 看著江予的背影，他低聲說道：“也不知道他中考的時候怎麽了。”
江予回到教室後給了楊天華和陳南各一瓶飲料，陳南順口給楊天華解釋道：“田力給的。”
從上午開始班裏就陸陸續續有人去唐僧的辦公室領成績單，到這會兒就剩下他們前後排這六個人還沒去，陳南剛進教室的時劉文靜像個洩了氣的皮球往二樓去了。
楊天華大搖大擺的從後門走了進來，他站在江予身旁小聲說：“大神該你去領成績單了。”
江予去了沒五分鐘就回來了，陳南的飲料停在了嘴邊，驚訝的看著他，只見江予的手上多了幾張紙。
陳南也就多看了兩眼，江予直接把紙遞給了他，然後若無其事的趴在了桌子上。
陳南看著手中多出的紙，“不看白不看，看看也不會怎麽著。”
江予的成績單看了也白看，上邊只有高一大大小小的成績折線圖和排名折線圖。而且起伏小到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程度，這種直線有什麽看的價值？
陳南拿著紙把手伸進了江予的桌肚，手臂無意間擦過江予的校服，他正要抽出手，江予的手卻突然壓在了他的手上，溫熱透過皮膚毛孔傳到了血液裏，一股電流蔓延到了全身。
陳南的手握成拳狀慌亂的抽了出來，人也一並跑出了教室。他拿著飲料在門口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這才晃悠悠的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教室裏的江予額頭抵在手臂上，看著剛才觸摸過陳南皮膚的那只手，心臟不受控的一直跳，再怎麽也睡不著了。
辦公室裏幾個英語老師湊在一起正在討論競賽成績的事情，陳南看見珊姐被圍在中間。
“成績怎麽也得一周時間吧？”
“差不多，我打聽了一下，我覺得這次拿個三等獎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三等獎也不錯了，往年都輪不上我們。”
“就看江予能不能再往前沖一下。”
“那是江予同桌吧？”
幾個老師使了個眼色沒再繼續說下去。
唐僧捧著保溫杯笑呵呵的招手，“陳南，來。”
這次唐僧的桌子上是空的，陳南松了口氣，唐僧了然的笑了笑，“這次考的很不錯，我問問其他老師都覺得你這次進步很大，一看平時就沒少下功夫。”
陳南：“……”
唐僧繼續說道：“你來了也三個多月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困難需要我解決的？”
陳南：“沒。”
唐僧改成雙手握著保溫杯，“那就行，不過你這個文綜的成績，算了，你自己想明白就行，我也就不多說了。”
陳南拿著和江予類似的紙剛計劃離開，唐僧又多問了一句，“你覺得江予怎麽樣？”
陳南怔在了原地，不知道這話何意，一時沒有回答。
唐僧解釋道：“問問你有沒有換同桌的意向。”
陳南剛開口嗓子帶著一點兒啞，“沒有。”
唐僧點了點頭，“其實很早以前我還問過江予要不要給他安排個單獨的位置，你來之前他專門要求過單桌，不過那時候他說對同桌很滿意不用換，我當時還挺驚訝的……”
陳南的思緒飄的很遠，模模糊糊聽著唐僧的絮叨。
“看來你們相處的挺好，你的成績也提升了不少，同桌的情誼可是很長久的，你們以後就會懂……”
陳南只聽到唐僧最後問：“你和江予之前認識？”
自從上次找到星星後江予提起小時候的事情，陳南一個人去找過那條初遇的巷子，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小江予和現在的江予漸漸重疊了起來。
陳南低頭看了一眼地板又擡起頭嗯了一聲，“小時候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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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被陳南盯得發毛，在草稿紙上寫下，“怎麽了？”
陳南轉過頭決定不理他，心想：“你還有臉問怎麽回事？合著我費盡心思哄了您老一天是白費勁。”
江予把草稿紙塞到陳南的桌子上。
“其實我不是因為競賽心情不好的”
“關我屁事！”
“和你有關”
看起來很普通的四個字，但卻關聯起了你和我。
江予這人平時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其實他和周圍人之間自帶著一層屏障，他寫的這四個字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陳南用胳膊遮擋著自己，偷偷盯著這四個字發呆，心撲通撲通的跳，腦子裏一片空白，拿著筆不自覺的把草稿紙的邊緣磨得黢黑。
過了很久他才把草稿紙很快的塞給江予。
“？”
陳南偷瞄著那張草稿紙，江予的筆停在了紙的上方，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僵持著，直到珊姐喊到陳南的名字才把他們頭頂暧昧的氣息吹散。
珊姐：“你同桌的卷子就那麽好看？來你說說這道題怎麽回事？”
這道題是哪道題？
陳南很自然的看向江予，以為對方會像往常一樣用筆在卷子上點一下來做提醒，可這次江予的思緒被陳南的問號勾的不知跑去了哪裏，也完全沒聽到珊姐在說什麽。
楊天華在前邊輕聲嘖嘖了兩下，陳南這才蒙混過關。
珊姐：“不能因為一點兒小進步就忘乎所以，坐下好好聽課。”
坐下後的陳南腦海裏全是看電影探鬼屋的畫面，想起的細節越多心裏就越慌。
草稿紙重新回到了陳南的桌子上。
“你畢竟是我輔導的，考的太差很砸我招牌的，而且你不是很喜歡現在的座位嗎，考不好說不定你會失去它”
陳南想到了楊天華和田力，他們兩個考很好？至於座位還真有點兒舍不得，絕佳的地理位置，要讓他坐到人堆裏還真不適應。
江予看著沒有回覆的草稿紙想了想又寫。
“所以昨天晚上我的提議要不要考慮下？你和我都不虧，說不定哪天星星還得我護著，行嗎？”
“我考慮考慮”
陳南剛寫完草稿紙還沒遞出去胳膊就被江予撞了一下，他的眼角出現了珊姐的身影，他假裝什麽也沒發生把卷子往草稿紙上挪了挪，又用胳膊遮擋在上面，還假模假樣的在卷子上隨便圈了個單詞。
珊姐看了一眼沒說什麽就繞到了靠窗的過道。
下課後江予用沙啞的聲音問：“你考慮的怎麽樣？”
楊天華站起身，“考慮什麽？大神你這個嗓子還是要少說點兒話，還有多喝水。”
江予微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陳南。
陳南用腳尖磕了一下江予的鞋，“他說的是考慮吃什麽。”
楊天華疑惑的問：“大神跟我們一起吃？”
江予連忙應了一聲。
楊天華倒是很高興，“可以啊，那我們快點兒吧，食堂吃飯靠搶。”
沒多大會兒田力在門口出現，“兒子快點兒的，今天該你占位置了，跟爸爸說你吃什麽？”
楊天華跑過去摟著田力的脖子，“孫子，爺爺愛吃什麽你還不知道嗎？今天你江哥也一起，你順帶一起打了。”
田力費力的擡起頭，“江哥你今天不出校？”
江予指了指嗓子，陳南在旁邊翻譯道：“他嗓子疼。”
不是，他們三個這是什麽輩分？簡直就是各論各的。
陳南和江予並排走在後面，江予又問了一遍，“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這粗糙的嗓音聽著別扭。
陳南無奈的說道：“你可別說話了，沒好再賴上我。”
江予笑著繼續說：“那你……”
田力回頭看後邊兩個人離的越來越遠便開口喊道：“江哥你們磨蹭什麽呢？”
江予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室，現在突然看到江予和另一個人走在一起，瞬間引起周圍不少人的關註，再加上田力剛才的大嗓門，陳南感覺又有幾個人回過了頭。
陳南打斷他的話說：“你可快走吧。”
江予依舊不急不慌的走著甚至還慢了一點兒，陳南見他又要開口趕緊說：“行，我同意了，現在能走快點了嗎？”
楊天華和江予占位置等飯，田力和陳南去窗口排隊，陳南吃飯不挑每次都找窗口前人少的地方。
田力叫住要走的陳南，“陳南你幫江哥打一份唄，我拿不下，飯後飲料我包了。”
陳南板著臉點了下頭走開了。
楊天華驚訝的看著江予面前的餐盤，米飯都堆成小山了，“大神你平時吃這麽多？看不出來啊，都快趕上我了。”
陳南低下頭偷樂，“吃飽才有力氣，沒毛病。”
江予用腳尖踢了踢對面的陳南。
田力費力的端著兩個餐盤，一路上喊著：“不好意思讓讓……” 他好不容易穿過人群坐了下來，“兒子你能不能少吃點兒，爸爸要養不起你了，臥槽！江哥你吃這麽多？”
江予點了點頭。
坐在田力旁邊的陳南扒拉了兩下餐盤裏的米飯，“你江哥最近想補補身體。”
田力笑著說：“上了高中江哥就剩下學習了，以前初中……”
楊天華剛想扒拉碗裏的米飯，好奇的問：“初中怎麽了，說話說一半。”
田力低下頭吃了口米飯，“哦，初中也是光學習。”
陳南小聲嘟囔，“書呆子一個。”
吃完飯江予跟田力一起去操場買水，陳南和楊天華往教學樓走。
剛才在食堂江予踹了田力一腳，田力雖然疑惑但也沒多問，這會兒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才問出來，“江哥，初中打架的事兒不讓提？”
江予嗯了一聲。
田力繼續說道：“這有什麽不能提的，那還不是對方老挑事兒，跟你又沒關系，哦~我知道了，你想維護學霸形象啊，哈哈哈……”
江予停下腳步看了田力一眼。
田力把胳膊搭在江予的肩上，“行了，我不跟別人說就是了。” 看著江予的背影，他低聲說道：“也不知道他中考的時候怎麽了。”
江予回到教室後給了楊天華和陳南各一瓶飲料，陳南順口給楊天華解釋道：“田力給的。”
從上午開始班裏就陸陸續續有人去唐僧的辦公室領成績單，到這會兒就剩下他們前後排這六個人還沒去，陳南剛進教室的時劉文靜像個洩了氣的皮球往二樓去了。
楊天華大搖大擺的從後門走了進來，他站在江予身旁小聲說：“大神該你去領成績單了。”
江予去了沒五分鐘就回來了，陳南的飲料停在了嘴邊，驚訝的看著他，只見江予的手上多了幾張紙。
陳南也就多看了兩眼，江予直接把紙遞給了他，然後若無其事的趴在了桌子上。
陳南看著手中多出的紙，“不看白不看，看看也不會怎麽著。”
江予的成績單看了也白看，上邊只有高一大大小小的成績折線圖和排名折線圖。而且起伏小到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程度，這種直線有什麽看的價值？
陳南拿著紙把手伸進了江予的桌肚，手臂無意間擦過江予的校服，他正要抽出手，江予的手卻突然壓在了他的手上，溫熱透過皮膚毛孔傳到了血液裏，一股電流蔓延到了全身。
陳南的手握成拳狀慌亂的抽了出來，人也一並跑出了教室。他拿著飲料在門口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這才晃悠悠的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教室裏的江予額頭抵在手臂上，看著剛才觸摸過陳南皮膚的那只手，心臟不受控的一直跳，再怎麽也睡不著了。
辦公室裏幾個英語老師湊在一起正在討論競賽成績的事情，陳南看見珊姐被圍在中間。
“成績怎麽也得一周時間吧？”
“差不多，我打聽了一下，我覺得這次拿個三等獎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三等獎也不錯了，往年都輪不上我們。”
“就看江予能不能再往前沖一下。”
“那是江予同桌吧？”
幾個老師使了個眼色沒再繼續說下去。
唐僧捧著保溫杯笑呵呵的招手，“陳南，來。”
這次唐僧的桌子上是空的，陳南松了口氣，唐僧了然的笑了笑，“這次考的很不錯，我問問其他老師都覺得你這次進步很大，一看平時就沒少下功夫。”
陳南：“……”
唐僧繼續說道：“你來了也三個多月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困難需要我解決的？”
陳南：“沒。”
唐僧改成雙手握著保溫杯，“那就行，不過你這個文綜的成績，算了，你自己想明白就行，我也就不多說了。”
陳南拿著和江予類似的紙剛計劃離開，唐僧又多問了一句，“你覺得江予怎麽樣？”
陳南怔在了原地，不知道這話何意，一時沒有回答。
唐僧解釋道：“問問你有沒有換同桌的意向。”
陳南剛開口嗓子帶著一點兒啞，“沒有。”
唐僧點了點頭，“其實很早以前我還問過江予要不要給他安排個單獨的位置，你來之前他專門要求過單桌，不過那時候他說對同桌很滿意不用換，我當時還挺驚訝的……”
陳南的思緒飄的很遠，模模糊糊聽著唐僧的絮叨。
“看來你們相處的挺好，你的成績也提升了不少，同桌的情誼可是很長久的，你們以後就會懂……”
陳南只聽到唐僧最後問：“你和江予之前認識？”
自從上次找到星星後江予提起小時候的事情，陳南一個人去找過那條初遇的巷子，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小江予和現在的江予漸漸重疊了起來。
陳南低頭看了一眼地板又擡起頭嗯了一聲，“小時候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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