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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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大壯哥，我們跑什麽啊？” 楊壯的反常讓張子墨疑惑，出了臺球廳第一時間問了出來。
“打壞東西你賠啊！”
楊壯說完張子墨一下子懂了，楊爸最近做生意賠了錢正在發愁。
“那就這麽算了？”
“剛才站在陳南旁邊的那男的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楊壯剛才掃了一眼，那人和陳南氣質完全不同，但他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天下的好學生不都長那樣。” 楊子墨隨口說了一句。
楊壯皺著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臺球廳裏。
柳媛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我擦，嚇死我了。”
“怕什麽，姐還在呢。” 劉文靜走到臺球桌前從超市塑料袋裏拿出了兩瓶礦泉水。
楊天華拎起塑料袋分起了飲料，“陳南，你跟他們帶頭的那個認識？”
陳南低聲嗯了一下。
高海洋和鄭偉每人拿了一瓶紅茶，輪到江予時袋子裏只剩兩瓶紅牛了，楊天華拿出一瓶遞了過去，“大佬，紅牛？”
陳南掃了一眼把手裏的礦泉水推到了江予身前，江予看著被捏的有些變形的水沒有接。
“嚇到了？” 楊天華指了指江予的胳膊，其他人才註意到江予還保持著剛才拽陳南衣角的姿勢。
陳南皺著眉抓著衣服扯了扯，江予松開了手，接過礦泉水，小聲說：“忘了，不好意思。”
楊天華突然想到了什麽，即便是面對剛才對方劍拔弩張的氣勢陳南都不為所動，可是現在陳南的表情很生動，“你們兩個是不是以前就認識？”
陳南從他手中抽走紅牛徑直走向沙發，“認識個屁。”
“那上次江予為什麽非要跟你一起走？還有上上次你們周末還在一起待著，還有剛才要打起來江予直接跑你身後……”，楊天華拄著臺球桿不停地發問。
其他四個人在一旁激動的吃著新鮮的瓜。
“最重要的你為什麽給他礦泉水！” 楊天華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陳南掏出手機不理他，心想：“您老的記憶力和觀察力能不能挑個時間再提升，比如考試的時候……”
“我閑的。” 陳南低下頭繼續玩游戲。
“陳南家在榮寧區吧，江予住在南塢區，離挺遠的。” 高海洋畢竟是班長，對同學多少有一定的了解。
江予坐到了陳南旁邊，陳南下意識的往另一邊挪了挪。
“我給他交了保護費。” 江予雙腿並攏，雙手握著礦泉水，儼然一副柔弱的姿態。
其他幾個人被這個說法簡直驚掉了下巴。不過看起來這兩個人的形象確實像柔弱王子和他的保鏢，不過現在保鏢卻一副吃了搜飯的嫌棄樣子。
楊天華又把話題轉回了楊壯，“你跟那人有舊怨？我聽他說什麽上次期末在廁所打架。”
“都是以前的事兒了。”
“你轉學也因為這？”
“算是吧。”
“看他那樣不會找你事兒吧？”
“不會，不用管。” 陳南一邊打游戲一邊回著。
楊天華喊陳南打了一局臺球，陳南經常去嵐姐的臺球廳待著，所謂唯手熟爾，一局下來楊天華都沒上場，他叫喚著又盯上了江予。
“大佬，打過嗎？”
“學過一點。”
“水平怎麽樣？”
“一般般。”
楊天華覺得這局有戲，從昨天打游戲開始自己的手氣就沒好過，他一定要找回場子，不然太憋屈了。
陳南控制著游戲中的人物，眼睛時不時的看向臺球桌。
江予不慌不忙的拿起臺球桿放到桌面上，其他人也都盯著他的動作，黑色八號球被白球撞進袋裏，白球穩穩的停在了桌洞旁。
兩個女生在旁邊歡呼了起來，“江予打挺好啊！好帥！”
楊天華攤在沙發上，“不打了不打了，我受挫了，學霸你是不是專門練過？”
江予放下臺球桿點了點頭，“小時候經常和，經常打。”
楊天華撫慰了手上的小心臟，“那我平衡了，我就一業餘選手。”
柳媛在一旁拆臺，“人家江予也不是專業的啊。”
高海洋笑著說，“也就陳南能和江予拼一下了吧，你們兩個打一局嗎？”
陳南也沒想到書呆子臺球打的這麽好，他剛才偷看第一眼的時候游戲人物就死翹翹了，後來他就一直裝模作樣的偷看了全程。
“來一局唄！” 其他人也開始起哄。
陳南正要站起來楊天華的手機響了，他爸打過來的。組局人撤了其他人也覺得沒了意思，一商量幹脆散局了。
太陽即將下山，金黃色籠罩著這座城市。
他們走出臺球廳後，柳媛和劉文靜叫了一輛車先走了。
“我叫車了，江予你怎麽走？”
“我和鄭偉順路，要不你把江予帶上。” 高海洋正看打車軟件。
楊天華：“可以，我先一定把他安全送到家。” 他是對著陳南說的，好像陳南真的成了江予的保鏢。
陳南：“我跟你們反方向，我先走了。”
江予伸手抓住了陳南的衣服，“我想和你一起走。”
陳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我是被你買斷了還是怎麽著？” 但是現在直接拒絕又顯得自己剛考完就卸磨殺驢，他就這樣停在了原地，江予順勢往前走了一步。
其他三個人楞在了原地，楊天華叫的車到了，他們三個非常默契的飛快的上了車。
“有那麽一瞬間我怎麽覺得自己很多餘呢？” 坐在前排的楊天華後知後覺的說著。
後排的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太陽靜悄悄的下山了，街兩邊的路燈亮了起來，陳南和江予站在同一個路燈下，身上的衣服一白一黑。
“你往哪邊走？” 陳南記得剛才高海洋說江予住在南塢區，那應該離得並不遠，他想著先送走書呆子自己再回去。
江予沒有回答他卻說，“我聽見他說讓你等著。”
江予的語氣太過溫和，陳南一時沒想到他是誰，直到對上江予的眼神才忽的意識到他說的是楊壯。
陳南了解楊壯的個性，知道今天這事沒完，楊壯沒直接在臺球廳裏打起來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過陳南也沒想躲著他。
江予又說，“我先送你回去，我再打車走。”
陳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用。” 心裏接了一句，“有你這個書呆子在反而影響我發揮。”
眼見江予不動，陳南站在馬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趕緊走，別跟著我。”
直到出租車離去陳南才朝著反方向走去。
陳南路過一個生銹的鐵樓梯時看了一眼，樓梯通往二層，門口立著一個燈牌，上面閃著紅色的網吧兩個字，網吧的吧字最後一筆還亮不起來了，一看就是不查身份證的青少年聚集地。
網吧旁邊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只有網吧窗口傳出的一絲光亮能照到裏邊，陳南依稀看見裏邊有香煙的火光忽明忽暗。
“你還真是慢，我都等很久了。” 巷子裏的楊壯扔掉手中的香煙，用腳尖撚了幾下。
陳南的臉色當即冷了下來，“你還真像狗皮膏藥。”
楊壯大笑了一聲，“我說過吧，別再讓我碰上，只能怪你命不好，偏偏選那家臺球館！”
陳南從不跟他廢話，楊壯想找他打架從來不需要理由。陳南黑著臉走進巷子裏，他看見另外四個人從網吧後面鉆了出來。
楊壯一副今天吃定陳南的樣子，那他怕是忘了陳南打架從來都是認準一個人用盡招式。陳南雙手插兜，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濃，就像獵人認準了獵物，這個笑是楊壯的噩夢。
陳南家的院子裏吊著一個沙袋，他每天都要打兩下。這些年也是打的小有成就，沙袋換了十來個，實在是他的拳爆發力太強。
出租車剛開出一個路口江予就要下車，司機黑著臉在路邊停了車，嘴裏還嘟囔了幾句。江予朝著後視鏡裏看到陳南走的方向跑了過去，他在十字路口看到陳南拐進了巷子裏。
江予趕到巷口借著燈光才看清裏邊的情景，地上躺著兩個，三個圍著陳南。他沒多想就竄了進去，一腳踢在了背對著他的那人腰上，那人沒反應過來就跪在了地上。
江予伸手拽起陳南的胳膊，陳南本能的從跪著的王子墨頭頂跳了過去，兩個人很快就沖到了馬路上。
陳南看著跑在前面的江予，一臉的吃驚，“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 江予的聲音穿過跑起來的風傳到了陳南的耳朵裏。
江予就這樣拽著陳南的胳膊穿過一盞盞路燈，陳南看著前面人的背影五味雜陳。
江予的頭發很短，從後面看上去幹凈利落，陳南的頭發被風吹到耳後露出好看的臉，兩個人穿過人群一直朝前奔跑。
兩個人一直跑過了三條街，“你不累嗎？”
江予聽到後突然停下了腳步，陳南差點就撞上他的後背。
陳南看了一會兒江予拉著自己胳膊的那只手，見他沒有松開的意思，陳南甩了甩胳膊。
江予轉過身喘著粗氣，手撐著膝蓋，“太累了，腿都軟了。”
陳南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人到底真的假的，最後關心的問了一句：“你還行嗎？”
江予站起身笑著說：“要歇會兒。”
陳南朝四周看了看認出了這條街，他們誤打誤撞跑到了長興街，“我記得前面就是便利店，過去歇著。” 陳南說的就是第一次在周末遇到江予的那家。
陳南從頭到腳被江予看了一遍，最後終於被他找到一處傷口，“你胳膊流血了，再不處理就發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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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哥，我們跑什麽啊？” 楊壯的反常讓張子墨疑惑，出了臺球廳第一時間問了出來。
“打壞東西你賠啊！”
楊壯說完張子墨一下子懂了，楊爸最近做生意賠了錢正在發愁。
“那就這麽算了？”
“剛才站在陳南旁邊的那男的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楊壯剛才掃了一眼，那人和陳南氣質完全不同，但他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天下的好學生不都長那樣。” 楊子墨隨口說了一句。
楊壯皺著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臺球廳裏。
柳媛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我擦，嚇死我了。”
“怕什麽，姐還在呢。” 劉文靜走到臺球桌前從超市塑料袋裏拿出了兩瓶礦泉水。
楊天華拎起塑料袋分起了飲料，“陳南，你跟他們帶頭的那個認識？”
陳南低聲嗯了一下。
高海洋和鄭偉每人拿了一瓶紅茶，輪到江予時袋子裏只剩兩瓶紅牛了，楊天華拿出一瓶遞了過去，“大佬，紅牛？”
陳南掃了一眼把手裏的礦泉水推到了江予身前，江予看著被捏的有些變形的水沒有接。
“嚇到了？” 楊天華指了指江予的胳膊，其他人才註意到江予還保持著剛才拽陳南衣角的姿勢。
陳南皺著眉抓著衣服扯了扯，江予松開了手，接過礦泉水，小聲說：“忘了，不好意思。”
楊天華突然想到了什麽，即便是面對剛才對方劍拔弩張的氣勢陳南都不為所動，可是現在陳南的表情很生動，“你們兩個是不是以前就認識？”
陳南從他手中抽走紅牛徑直走向沙發，“認識個屁。”
“那上次江予為什麽非要跟你一起走？還有上上次你們周末還在一起待著，還有剛才要打起來江予直接跑你身後……”，楊天華拄著臺球桿不停地發問。
其他四個人在一旁激動的吃著新鮮的瓜。
“最重要的你為什麽給他礦泉水！” 楊天華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陳南掏出手機不理他，心想：“您老的記憶力和觀察力能不能挑個時間再提升，比如考試的時候……”
“我閑的。” 陳南低下頭繼續玩游戲。
“陳南家在榮寧區吧，江予住在南塢區，離挺遠的。” 高海洋畢竟是班長，對同學多少有一定的了解。
江予坐到了陳南旁邊，陳南下意識的往另一邊挪了挪。
“我給他交了保護費。” 江予雙腿並攏，雙手握著礦泉水，儼然一副柔弱的姿態。
其他幾個人被這個說法簡直驚掉了下巴。不過看起來這兩個人的形象確實像柔弱王子和他的保鏢，不過現在保鏢卻一副吃了搜飯的嫌棄樣子。
楊天華又把話題轉回了楊壯，“你跟那人有舊怨？我聽他說什麽上次期末在廁所打架。”
“都是以前的事兒了。”
“你轉學也因為這？”
“算是吧。”
“看他那樣不會找你事兒吧？”
“不會，不用管。” 陳南一邊打游戲一邊回著。
楊天華喊陳南打了一局臺球，陳南經常去嵐姐的臺球廳待著，所謂唯手熟爾，一局下來楊天華都沒上場，他叫喚著又盯上了江予。
“大佬，打過嗎？”
“學過一點。”
“水平怎麽樣？”
“一般般。”
楊天華覺得這局有戲，從昨天打游戲開始自己的手氣就沒好過，他一定要找回場子，不然太憋屈了。
陳南控制著游戲中的人物，眼睛時不時的看向臺球桌。
江予不慌不忙的拿起臺球桿放到桌面上，其他人也都盯著他的動作，黑色八號球被白球撞進袋裏，白球穩穩的停在了桌洞旁。
兩個女生在旁邊歡呼了起來，“江予打挺好啊！好帥！”
楊天華攤在沙發上，“不打了不打了，我受挫了，學霸你是不是專門練過？”
江予放下臺球桿點了點頭，“小時候經常和，經常打。”
楊天華撫慰了手上的小心臟，“那我平衡了，我就一業餘選手。”
柳媛在一旁拆臺，“人家江予也不是專業的啊。”
高海洋笑著說，“也就陳南能和江予拼一下了吧，你們兩個打一局嗎？”
陳南也沒想到書呆子臺球打的這麽好，他剛才偷看第一眼的時候游戲人物就死翹翹了，後來他就一直裝模作樣的偷看了全程。
“來一局唄！” 其他人也開始起哄。
陳南正要站起來楊天華的手機響了，他爸打過來的。組局人撤了其他人也覺得沒了意思，一商量幹脆散局了。
太陽即將下山，金黃色籠罩著這座城市。
他們走出臺球廳後，柳媛和劉文靜叫了一輛車先走了。
“我叫車了，江予你怎麽走？”
“我和鄭偉順路，要不你把江予帶上。” 高海洋正看打車軟件。
楊天華：“可以，我先一定把他安全送到家。” 他是對著陳南說的，好像陳南真的成了江予的保鏢。
陳南：“我跟你們反方向，我先走了。”
江予伸手抓住了陳南的衣服，“我想和你一起走。”
陳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我是被你買斷了還是怎麽著？” 但是現在直接拒絕又顯得自己剛考完就卸磨殺驢，他就這樣停在了原地，江予順勢往前走了一步。
其他三個人楞在了原地，楊天華叫的車到了，他們三個非常默契的飛快的上了車。
“有那麽一瞬間我怎麽覺得自己很多餘呢？” 坐在前排的楊天華後知後覺的說著。
後排的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太陽靜悄悄的下山了，街兩邊的路燈亮了起來，陳南和江予站在同一個路燈下，身上的衣服一白一黑。
“你往哪邊走？” 陳南記得剛才高海洋說江予住在南塢區，那應該離得並不遠，他想著先送走書呆子自己再回去。
江予沒有回答他卻說，“我聽見他說讓你等著。”
江予的語氣太過溫和，陳南一時沒想到他是誰，直到對上江予的眼神才忽的意識到他說的是楊壯。
陳南了解楊壯的個性，知道今天這事沒完，楊壯沒直接在臺球廳裏打起來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過陳南也沒想躲著他。
江予又說，“我先送你回去，我再打車走。”
陳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用。” 心裏接了一句，“有你這個書呆子在反而影響我發揮。”
眼見江予不動，陳南站在馬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趕緊走，別跟著我。”
直到出租車離去陳南才朝著反方向走去。
陳南路過一個生銹的鐵樓梯時看了一眼，樓梯通往二層，門口立著一個燈牌，上面閃著紅色的網吧兩個字，網吧的吧字最後一筆還亮不起來了，一看就是不查身份證的青少年聚集地。
網吧旁邊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只有網吧窗口傳出的一絲光亮能照到裏邊，陳南依稀看見裏邊有香煙的火光忽明忽暗。
“你還真是慢，我都等很久了。” 巷子裏的楊壯扔掉手中的香煙，用腳尖撚了幾下。
陳南的臉色當即冷了下來，“你還真像狗皮膏藥。”
楊壯大笑了一聲，“我說過吧，別再讓我碰上，只能怪你命不好，偏偏選那家臺球館！”
陳南從不跟他廢話，楊壯想找他打架從來不需要理由。陳南黑著臉走進巷子裏，他看見另外四個人從網吧後面鉆了出來。
楊壯一副今天吃定陳南的樣子，那他怕是忘了陳南打架從來都是認準一個人用盡招式。陳南雙手插兜，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濃，就像獵人認準了獵物，這個笑是楊壯的噩夢。
陳南家的院子裏吊著一個沙袋，他每天都要打兩下。這些年也是打的小有成就，沙袋換了十來個，實在是他的拳爆發力太強。
出租車剛開出一個路口江予就要下車，司機黑著臉在路邊停了車，嘴裏還嘟囔了幾句。江予朝著後視鏡裏看到陳南走的方向跑了過去，他在十字路口看到陳南拐進了巷子裏。
江予趕到巷口借著燈光才看清裏邊的情景，地上躺著兩個，三個圍著陳南。他沒多想就竄了進去，一腳踢在了背對著他的那人腰上，那人沒反應過來就跪在了地上。
江予伸手拽起陳南的胳膊，陳南本能的從跪著的王子墨頭頂跳了過去，兩個人很快就沖到了馬路上。
陳南看著跑在前面的江予，一臉的吃驚，“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 江予的聲音穿過跑起來的風傳到了陳南的耳朵裏。
江予就這樣拽著陳南的胳膊穿過一盞盞路燈，陳南看著前面人的背影五味雜陳。
江予的頭發很短，從後面看上去幹凈利落，陳南的頭發被風吹到耳後露出好看的臉，兩個人穿過人群一直朝前奔跑。
兩個人一直跑過了三條街，“你不累嗎？”
江予聽到後突然停下了腳步，陳南差點就撞上他的後背。
陳南看了一會兒江予拉著自己胳膊的那只手，見他沒有松開的意思，陳南甩了甩胳膊。
江予轉過身喘著粗氣，手撐著膝蓋，“太累了，腿都軟了。”
陳南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人到底真的假的，最後關心的問了一句：“你還行嗎？”
江予站起身笑著說：“要歇會兒。”
陳南朝四周看了看認出了這條街，他們誤打誤撞跑到了長興街，“我記得前面就是便利店，過去歇著。” 陳南說的就是第一次在周末遇到江予的那家。
陳南從頭到腳被江予看了一遍，最後終於被他找到一處傷口，“你胳膊流血了，再不處理就發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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