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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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英語老師珊姐在辦公室和其他老師據理力爭贏得勝利，爭論的對象就是新來的陳南，爭論的話題是態度和成績到底哪個更重要，以及學習上陳南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六班的班主任同樣認為後續觀察和對癥下藥尤為重要。
相較於江予，讓陳南成績提高更讓老師們有幹勁，個個不甘示弱。
好不容易迎來了周末兩天假期，最後一節課剛結束教室裏凳子桌子移動的聲音就沒停下來過，江予還是第一個跑出了教室。
“陳南，你現在成了老師們的重點改造對象了。” 楊天華一邊收拾書包一邊給出了這一天的總結陳詞。
劉文靜一副惋惜姿態，“你多保重吧，希望下周你能坐著上課。”
楊天華嘖了幾聲，“能被老師關註也不是誰都有這機會的。”
“這機會給你，你要不要？”
“要不起。”
楊天華看著陳南拿起癟的書包往肩上一跨，喊了一嗓子，“陳南。”
陳南斜靠在門框上。
“微信加一下，到時候給你發答案，我怎麽忍心讓好兄弟去辦公室被圍觀。” 楊天華從褲兜裏掏出手機。
陳南攤開雙手，“你找老胡加一下。”
“我給忘了，你手機還在老胡的櫃子裏。” 楊天華從抽屜裏不知那本書上隨便扯了一角，飛快的寫了一串數字，“給，拿手機號搜我。”
陳南揚了揚接過的紙條，“走了。”
出了古榕巷拐個彎走幾百米是長興街，陳南下車後直接去了那條街的手機店買了一部新手機。
陳南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剛順路買的泡面。家政阿姨昨天就沒來，在餐桌上留了一張不幹了的字條，陳南隨手扔到了垃圾桶。
沒想到楊天華粗線條的身影下是一顆江湖心，他的微信頭像是一個劍修的古風圖，陳南撕開泡面包裝的間隙點了添加到通訊錄，然後就起身燒水去了。
陳南的泡面剛蓋上，手機就傳來了提示音。
一代劍修：我先拉你進群
一代劍修：走的時候看你書包那麽輕，你裝作業了沒
楊天華打字是真的快，陳南一邊吃泡面一邊看他的消息，剛想回覆他，下一條消息就彈出來了，他幹脆不回了，準備積幾條。
一代劍修：等群裏的大佬們寫好了會發答案，到時候抄一下就行
一代劍修：語文英語平時我們都隨便寫，反正都是選擇題，不過你英語得努努力
一代劍修：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到陳南吃完泡面，楊天華也沒再發新的消息，陳南這才開始打字。
陳南：拿了物理和英語
很快楊天華的消息又回過來了。
一代劍修：你也怕唐僧？哈哈哈，唐僧戰績+1
陳南盤腿斜靠在沙發靠背上，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想當猴，他習慣了沒人管的校園生活。
一代劍修：話說那天你真在寫英語卷子嗎？我怎麽有點兒不相信，獨愛英語？
提起這事陳南想把以前個位數的英語卷子扔江予面前。
陳南：超愛
一代劍修：那以後英語卷子借我抄抄
行啊，只要你敢抄。
陳南退出兩人的聊天界面，果然看到他被拉進了“A-作業討論”的群裏，一會兒的功夫群消息已經99+了。
一代劍修：群名方便大家找
陳南：挺不錯
陳南點進群從頭翻了一遍，最開始就是以楊天華為頭的熱烈歡迎詞，緊接著就是同班的歡迎。
6-劉文靜：歡迎難兄難弟又多了一名
6-柳媛：+1
其他備註的名字他也不認識，直接略過往後看去，直到一張熟悉的臉躍入眼前，斜劉海。
8-田力：新人記得看公告，破規矩的踢群
8-田力：誰拉的誰負責
陳南莫名看這人不爽，他點進公告頁看見就寫著一句話，“群內容禁止外洩！”
8-張海洋：保護大佬，人人有責
看到這句話陳南躺到了沙發上舉著手機點進了群成員列表，群裏有五六個沒有備註的頭像，他挨個點了一遍最後停留在一個昵稱為‘A183……’上面。
這是哪個推銷學習資料或者補課班的混進群裏了？
這個號沒有介紹也看不到朋友圈，陳南的手指停在‘添加到通訊錄’上方，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對面的人是江予。
“我也是瘋了，關我屁事。” 陳南關掉手機把它扔到了沙發縫隙裏。
陳南扭頭踏上了二樓的臺階，又折返到玄關處把書包拎上了樓。上樓梯後第一間就是陳南的臥室，房間不大，一張單人鐵架床，一個木質的老式衣櫃，屋門正對面的窗戶下放著一張簡易的書桌。
房間裏基本沒什麽物品，所以整個房間看起來局促卻很整潔。
一想到珊姐發飆的樣子，陳南從書包裏拿出英語卷子靠在了床邊，看著卷子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陳南覺得像一堆小蝌蚪在找媽媽，看了一會兒兩只眼皮越來越沈。
陳南下地走著看，坐在書桌前看，靠著墻看，趴在床上看，他對著字母死磕了一個小時，帶著不確定性終於填完了一面。
將近晚上十點鐘，巷子裏有幾戶人家已經關燈入睡了，巷子裏的路燈很昏暗，時不時的還閃爍不明，從巷尾完全看不清巷口。
陳南雙手插兜晃悠悠的往外走，做完卷子的煩悶感被外面的冷空氣吹的一幹二凈，只覺得肚子餓的發慌。
精神食糧也不能讓人填飽肚子，又不是修仙。
此時長興街上的穿行的車輛很少，路邊的行人寥寥無幾。陳南路過三家小超市都已經漆黑一片了，陳南也不著急，他喜歡在夜裏散步，喜歡在夜裏朝著路燈走去時帶來的滿足感。
得樂便利店，門上掛著一個24小時營業的牌子，很大一個。
“歡迎光臨。” 陳南剛推開門迎賓門鈴就響了，白天嘈雜的環境下不那麽明顯，此時卻感覺震耳欲聾。陳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身上還穿著六十二中的校服。
站在機器前的收銀員歪頭笑著說了聲歡迎，陳南握著門把手退也不是進也不是，他在群裏偷偷找江予的微信的心虛感從心底裏冒了出來，他趁著江予沒有回神快步走到了貨架後面。
在第一排貨架後他踮起腳尖看到江予正拿著一桶泡面結賬，他想等著江予走了再去結賬，然後江予轉身坐到了靠窗的高腳凳上，陳南拿著飲料思索再三，一咬牙朝著收銀臺走了過去。
“假裝看不見，快點結，目視前方，徑直離開。” 陳南現在的心理活動極其豐富，收銀臺的小姑娘卻異常熱情。
“就一瓶飲料嗎？”
“夜裏關東煮打折，要試試嗎？”
“您怎麽支付？”
陳南只是點頭搖頭，展示付款碼，接過自己的飲料。
“好的，歡迎下次再來。”
小姑娘面對陳南的面癱臉依舊熱情的說著，陳南扯了扯嘴角轉身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陳南。”
江予側過身，一條胳膊伏在桌邊上，腰背直挺，身上的校服敞開到胸口，一腳踩在凳子上，一腳落在地面上，大長腿，妥妥的帥哥。
陳南咬了咬嘴唇看了過去，“好巧，有事兒？”，其實他的臉很臭，心想：“最好能嚇到他，然後我就可以直接走人。”
“借一下手機，我手機關機了。” 沒能如陳南的願，江予心平氣和的說了一句。
陳南聽著這個最俗的搭訕詞想一走了之，可江予又溫言細語，“方便嗎？我手機關機了，想買瓶水。”
陳南不情願的把手中的飲料遞了過去，“給。”
江予沒有接，“我不喝飲料。”
“真麻煩，你去拿，我結賬。”
江予站起身從容不迫的點了點頭，“謝謝。”
此時店裏唯一的觀眾收銀員在兩人之間來回多看了幾眼，陳南最後坐到了江予身旁。
窗戶上倒映出兩個身影，陳南看著影子突然在想自己剛剛的糗樣莫不是被一覽無餘？但願江予沒有看到，書呆子即便是吃飯腦海裏應該也只有題目吧？萬一他要是敢說出來，我就直接買瓶502給他嘴粘上。
江予看旁邊的人盯著窗戶一動不動，嗯？了一聲。
陳南這才從沈浸式腦部電影裏回過神，剛好看到江予眼前擺著的物理卷子，他皺了皺眉。
“錢我下周去學校了給你。”
陳南喉嚨裏發出一個音節，停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問：“你又給那個斜劉海寫作業？”
江予停下手中的筆看了過去，“斜劉海？”
“就昨天下午大課間找你那個，黃色的發髻。”
江予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你觀察的倒是挺仔細的。”
陳南臉一紅，“這不是重點，你說你又高又寬，怎麽能任由一個小瘦猴欺負？”
江予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高又寬？”
陳南擺了擺手，“反正就是比他壯。”
這時候還有必要挑剔我的語文水平嗎？陳南不理解。
江予的氣息弱了下去，低聲說道：“我身體不太好。”此時的他頗有一副柔弱的姿態。
陳南不可置信的看向江予的側臉，怎麽看也不像營養不良，弱不禁風的樣子，陳南甚至傾著身子想看看校服下到底是怎樣的身材。
江予低頭繼續看著卷子，陳南捏了捏手裏的飲料瓶，“要不要給你介紹拳擊館？打多了就好了。”
陳南就是在拳擊館一拳拳打出來的力量。
江予擡眸：“能管用嗎？”
陳南看他這不爭氣的樣子就來氣，“那你把我卷子也寫了，”他本想激發一下江予的鬥氣，沒成想江予只是淡淡的說：“哪一張？”
陳南現在想打拳了，不再理他，跳下凳子就往門口走去，走前把手中的空飲料瓶用力朝垃圾桶扔去，桶蓋被砸的晃了幾圈。
江予在窗戶裏打開手機相機，拍下了一張陳南的背影。
氣呼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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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班的班主任同樣認為後續觀察和對癥下藥尤為重要。
相較於江予，讓陳南成績提高更讓老師們有幹勁，個個不甘示弱。
好不容易迎來了周末兩天假期，最後一節課剛結束教室裏凳子桌子移動的聲音就沒停下來過，江予還是第一個跑出了教室。
“陳南，你現在成了老師們的重點改造對象了。” 楊天華一邊收拾書包一邊給出了這一天的總結陳詞。
劉文靜一副惋惜姿態，“你多保重吧，希望下周你能坐著上課。”
楊天華嘖了幾聲，“能被老師關註也不是誰都有這機會的。”
“這機會給你，你要不要？”
“要不起。”
楊天華看著陳南拿起癟的書包往肩上一跨，喊了一嗓子，“陳南。”
陳南斜靠在門框上。
“微信加一下，到時候給你發答案，我怎麽忍心讓好兄弟去辦公室被圍觀。” 楊天華從褲兜裏掏出手機。
陳南攤開雙手，“你找老胡加一下。”
“我給忘了，你手機還在老胡的櫃子裏。” 楊天華從抽屜裏不知那本書上隨便扯了一角，飛快的寫了一串數字，“給，拿手機號搜我。”
陳南揚了揚接過的紙條，“走了。”
出了古榕巷拐個彎走幾百米是長興街，陳南下車後直接去了那條街的手機店買了一部新手機。
陳南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剛順路買的泡面。家政阿姨昨天就沒來，在餐桌上留了一張不幹了的字條，陳南隨手扔到了垃圾桶。
沒想到楊天華粗線條的身影下是一顆江湖心，他的微信頭像是一個劍修的古風圖，陳南撕開泡面包裝的間隙點了添加到通訊錄，然後就起身燒水去了。
陳南的泡面剛蓋上，手機就傳來了提示音。
一代劍修：我先拉你進群
一代劍修：走的時候看你書包那麽輕，你裝作業了沒
楊天華打字是真的快，陳南一邊吃泡面一邊看他的消息，剛想回覆他，下一條消息就彈出來了，他幹脆不回了，準備積幾條。
一代劍修：等群裏的大佬們寫好了會發答案，到時候抄一下就行
一代劍修：語文英語平時我們都隨便寫，反正都是選擇題，不過你英語得努努力
一代劍修：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到陳南吃完泡面，楊天華也沒再發新的消息，陳南這才開始打字。
陳南：拿了物理和英語
很快楊天華的消息又回過來了。
一代劍修：你也怕唐僧？哈哈哈，唐僧戰績+1
陳南盤腿斜靠在沙發靠背上，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想當猴，他習慣了沒人管的校園生活。
一代劍修：話說那天你真在寫英語卷子嗎？我怎麽有點兒不相信，獨愛英語？
提起這事陳南想把以前個位數的英語卷子扔江予面前。
陳南：超愛
一代劍修：那以後英語卷子借我抄抄
行啊，只要你敢抄。
陳南退出兩人的聊天界面，果然看到他被拉進了“A-作業討論”的群裏，一會兒的功夫群消息已經99+了。
一代劍修：群名方便大家找
陳南：挺不錯
陳南點進群從頭翻了一遍，最開始就是以楊天華為頭的熱烈歡迎詞，緊接著就是同班的歡迎。
6-劉文靜：歡迎難兄難弟又多了一名
6-柳媛：+1
其他備註的名字他也不認識，直接略過往後看去，直到一張熟悉的臉躍入眼前，斜劉海。
8-田力：新人記得看公告，破規矩的踢群
8-田力：誰拉的誰負責
陳南莫名看這人不爽，他點進公告頁看見就寫著一句話，“群內容禁止外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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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瘋了，關我屁事。” 陳南關掉手機把它扔到了沙發縫隙裏。
陳南扭頭踏上了二樓的臺階，又折返到玄關處把書包拎上了樓。上樓梯後第一間就是陳南的臥室，房間不大，一張單人鐵架床，一個木質的老式衣櫃，屋門正對面的窗戶下放著一張簡易的書桌。
房間裏基本沒什麽物品，所以整個房間看起來局促卻很整潔。
一想到珊姐發飆的樣子，陳南從書包裏拿出英語卷子靠在了床邊，看著卷子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陳南覺得像一堆小蝌蚪在找媽媽，看了一會兒兩只眼皮越來越沈。
陳南下地走著看，坐在書桌前看，靠著墻看，趴在床上看，他對著字母死磕了一個小時，帶著不確定性終於填完了一面。
將近晚上十點鐘，巷子裏有幾戶人家已經關燈入睡了，巷子裏的路燈很昏暗，時不時的還閃爍不明，從巷尾完全看不清巷口。
陳南雙手插兜晃悠悠的往外走，做完卷子的煩悶感被外面的冷空氣吹的一幹二凈，只覺得肚子餓的發慌。
精神食糧也不能讓人填飽肚子，又不是修仙。
此時長興街上的穿行的車輛很少，路邊的行人寥寥無幾。陳南路過三家小超市都已經漆黑一片了，陳南也不著急，他喜歡在夜裏散步，喜歡在夜裏朝著路燈走去時帶來的滿足感。
得樂便利店，門上掛著一個24小時營業的牌子，很大一個。
“歡迎光臨。” 陳南剛推開門迎賓門鈴就響了，白天嘈雜的環境下不那麽明顯，此時卻感覺震耳欲聾。陳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身上還穿著六十二中的校服。
站在機器前的收銀員歪頭笑著說了聲歡迎，陳南握著門把手退也不是進也不是，他在群裏偷偷找江予的微信的心虛感從心底裏冒了出來，他趁著江予沒有回神快步走到了貨架後面。
在第一排貨架後他踮起腳尖看到江予正拿著一桶泡面結賬，他想等著江予走了再去結賬，然後江予轉身坐到了靠窗的高腳凳上，陳南拿著飲料思索再三，一咬牙朝著收銀臺走了過去。
“假裝看不見，快點結，目視前方，徑直離開。” 陳南現在的心理活動極其豐富，收銀臺的小姑娘卻異常熱情。
“就一瓶飲料嗎？”
“夜裏關東煮打折，要試試嗎？”
“您怎麽支付？”
陳南只是點頭搖頭，展示付款碼，接過自己的飲料。
“好的，歡迎下次再來。”
小姑娘面對陳南的面癱臉依舊熱情的說著，陳南扯了扯嘴角轉身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陳南。”
江予側過身，一條胳膊伏在桌邊上，腰背直挺，身上的校服敞開到胸口，一腳踩在凳子上，一腳落在地面上，大長腿，妥妥的帥哥。
陳南咬了咬嘴唇看了過去，“好巧，有事兒？”，其實他的臉很臭，心想：“最好能嚇到他，然後我就可以直接走人。”
“借一下手機，我手機關機了。” 沒能如陳南的願，江予心平氣和的說了一句。
陳南聽著這個最俗的搭訕詞想一走了之，可江予又溫言細語，“方便嗎？我手機關機了，想買瓶水。”
陳南不情願的把手中的飲料遞了過去，“給。”
江予沒有接，“我不喝飲料。”
“真麻煩，你去拿，我結賬。”
江予站起身從容不迫的點了點頭，“謝謝。”
此時店裏唯一的觀眾收銀員在兩人之間來回多看了幾眼，陳南最後坐到了江予身旁。
窗戶上倒映出兩個身影，陳南看著影子突然在想自己剛剛的糗樣莫不是被一覽無餘？但願江予沒有看到，書呆子即便是吃飯腦海裏應該也只有題目吧？萬一他要是敢說出來，我就直接買瓶502給他嘴粘上。
江予看旁邊的人盯著窗戶一動不動，嗯？了一聲。
陳南這才從沈浸式腦部電影裏回過神，剛好看到江予眼前擺著的物理卷子，他皺了皺眉。
“錢我下周去學校了給你。”
陳南喉嚨裏發出一個音節，停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問：“你又給那個斜劉海寫作業？”
江予停下手中的筆看了過去，“斜劉海？”
“就昨天下午大課間找你那個，黃色的發髻。”
江予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你觀察的倒是挺仔細的。”
陳南臉一紅，“這不是重點，你說你又高又寬，怎麽能任由一個小瘦猴欺負？”
江予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高又寬？”
陳南擺了擺手，“反正就是比他壯。”
這時候還有必要挑剔我的語文水平嗎？陳南不理解。
江予的氣息弱了下去，低聲說道：“我身體不太好。”此時的他頗有一副柔弱的姿態。
陳南不可置信的看向江予的側臉，怎麽看也不像營養不良，弱不禁風的樣子，陳南甚至傾著身子想看看校服下到底是怎樣的身材。
江予低頭繼續看著卷子，陳南捏了捏手裏的飲料瓶，“要不要給你介紹拳擊館？打多了就好了。”
陳南就是在拳擊館一拳拳打出來的力量。
江予擡眸：“能管用嗎？”
陳南看他這不爭氣的樣子就來氣，“那你把我卷子也寫了，”他本想激發一下江予的鬥氣，沒成想江予只是淡淡的說：“哪一張？”
陳南現在想打拳了，不再理他，跳下凳子就往門口走去，走前把手中的空飲料瓶用力朝垃圾桶扔去，桶蓋被砸的晃了幾圈。
江予在窗戶裏打開手機相機，拍下了一張陳南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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